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薇说到后来,情绪也有些激动,右手的食指直指着苏墨。
苏墨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便缓缓地说道,“林薇,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理智的人,你我应该都清楚宁宇虽然在外人看来像是一颗参天大树,可是它的很多地方早已遭受到蛀虫的啃噬了。很多部门也像是个筛子一样,一手探过去到处都是窟窿。即使它能侥幸躲过这一劫,如果在最终的管理上没有改变的话,这样的事情不出一年,肯定会再次发生!”
苏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直接把眼神看向了林增年,“或者是不是林总也应该反思一下这辈子坏事做的多了些,报应也跟着来了!”
苏墨的这句话说的我心里就像是突然被放置了一个冰块一样,又冷又重的,坠着我整个身体都要往下面沉。因为这话我曾经跟凌炜浩说过,我说我信报应,我说他、罗欣还有林增年一个都跑不掉!
我把两只手撑在林增年的办公桌上,用以支撑自己的身体。林增年捂着胸口,气喘吁吁地瞪视着苏墨。我把视线移到了林薇的方向,直截了当地问道,“既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前两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怎么一个字都没有说?”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看到林薇用嘲讽的笑容看着我,“林依依,是你在说胡话,还是我记忆力衰退了?你什么时候给我打过电话,倒是我们要把你的电话给打爆了!”
林薇这话立刻就让我生了疑心,回头看了苏墨一眼,发现他正看着林增年。还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林增年却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立,咬着牙对我和苏墨吼了一个字,“滚!”
说话的时候,手把林薇给他的那张报表都揪了起来,我看林增年那个面目狰狞的样子,就拉着苏墨离开了。带上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一阵阵的摔东西的声音,还有林薇的说话声,“行了,别气了,先把药吃了。你这会儿要是再气倒了,宁宇也得跟着你一起倒了,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听到林薇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率先迈开了脚步,苏墨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也随后跟了上来,跟我保持着大概一米远的距离。也不说话,就那么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跟在我的身后。
我一边在前面走着,一边回忆着瑞士的所有巧合,我真有种再补自己一巴掌的想法。我想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被幸福冲昏了头”的愚钝,总是号称在几年傻傻的感性之后,终于学会了理智的林依依,又他妈从头到尾被忽悠了个遍!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湖边,我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来朝着苏墨走去。来到他跟前的时候,伸手就去掏他口袋里的手机,苏墨就那么站立在那里,任由我像是个疯子一样胡乱地翻找着。我脑子乱糟糟地,老是盯着那两个口袋翻过来倒过去地翻着。最终还是苏墨摊开我的手心,把他的手机放了上来。
我看着它,又像是拿到一个烫手山芋一样,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苏墨的手机“啪”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胡言乱语地说道,“不是的,我不是要找这个,不是!”
说完,我又转身离开了,可是,还没有走几步,又折了回来,迅速地拿起地上的手机,翻到通话记录那里寻找我打给那个标注着是“林薇”的已拨电话。我做这一切的时候,苏墨都镇定地站在一旁看着我。那时候,我体会到苏墨身上那种不同于凌炜浩给予我的残忍。
凌炜浩的伤害像是那种愤怒的拳头一样,一拳一拳地狠戾地落在我的身体上。看起来会到处都是青紫,但是,只要养一养,慢慢总归是会好的。可是,苏墨的这种纵容我去寻找真相的行为,就像是那细小的针尖,一下下地刺在我心口上的那种感觉。看不到伤痕,可是,却由里及外地痛着!
我的手有些颤抖地按下了那个“林薇”两个字,其实,早在看清楚那个尾号的时候,我就已经找到了答案了。可是,我依旧像是一个执着的病人一样,希望在医生已经宣布我活不了的时候,还有什么奇迹出现。
电话响了两声,就很快被接通了,耳旁传来一阵熟悉的说话声,“苏墨,你这是扰我美梦的节奏啊?怎么着,今天是要销欠我的那顿大餐的账了吗?”
我有些茫然地把电话放在耳旁,那边听不到回声,就追喊了好几句,“苏墨,你干嘛呢?打电话不说话的!”
“李萌,我不是苏墨,我是林依依,不得不说,你虽然只见过林薇两面,倒是抓住了她说话的精髓,模仿的真像,连我这个亲妹妹都没有听出来!”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把苏墨的手机紧紧地握在手中。
身后终于传来了慢慢靠近的脚步声,风也把我从陌生到熟悉再到贪恋的气息带到我的身边。我背对着苏墨,问了句,“你到底为了什么而带我去瑞士的?”
“为了带你去见父母,也为了带你逃离这一切!林依依,就算你在,什么也改变不了!”苏墨的回答依然毫不含糊,像是早已做好了应对这一切的准备。
☆、第161章 我好怕老了之后像你这样的寂寞!
虽然我心里明白苏墨这话说的对,面对这样大局势的转变,连林增年和林薇他们都做不了什么。更何况是我林依依呢?可是,无所作为并不代表我就能袖手旁观地在瑞士享受我所谓的幸福生活,不管不顾我的亲人在身后水生火热;无所作为更不能代表我能容忍一个男人用对我好的名义,对我的各种欺骗和隐瞒!
我看着苏墨,有些好笑地说道,“没错,如果我在安城的话,就像你所说的,我除了难受、着急以外,可能什么也改变不了。但是。至少我可以陪在他们身边,陪着他们一起难受、一起着急、一起想办法。你难道不明白人在难熬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亲人所给予的力量吗?苏墨,你自以为是地认为这是在保护我,可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林依依是不是真的需要这种保护!事实也证明了,你所谓的保护也把我拖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刚才那一巴掌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享受着你的保护,换来的代价!”
我说完了之后。苏墨没有回应我的问题,半响,我突然又恍然大悟地说道,“哦。抱歉,我忘了,你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所谓的父母也不过给你提供了一个高贵身份的衣食父母。所以,血浓于水的道理可能你不是太懂,这不能怪你!”
我知道自己这段话说的有多么的刻薄,我也明白任何一个人,包括苏墨在内,都会有自己不能被轻易触碰的软肋。而我刚才不仅碰了。还用他扎我的针反扎了回去。我看到苏墨垂落在身侧的拳头不由地紧了紧,我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发作,可是,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苏墨不怒,我反倒没有了成就感,像是缺少一种保护的屏障一样,慢慢地把拎在手里的背包拿到了胸前。紧紧地抱住。
可是,抱着抱着,我就想到了在瑞士莫名其妙地被抢劫的事情,便问道,“苏墨,大街上抢劫的事情不会也是你事先就安排好的吧?我说我林依依人品怎么就这么好呢?一到瑞士就被人抢了包,但是,里面的证件却一样也没有少!”
“这件事情的确是个意外,因为我用不了三周的时间,我也明白你不可能丢下安城的事情,在瑞士待那么久,你也会起疑心的。但是,就像你所说的,我的确希望你的证件最好都不见了。其实,包是在丢失的第二天下午就找到了,也的确是在交易的现场,里面除了现金和那个戒指以外的东西都在,我只是迟带你去了几天!”苏墨面对他能回答的问题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含糊,也不会遮遮掩掩的。
我点了点头,有些明白为什么那天李萌在花园里要打电话帮我确认的时候,却被苏墨给阻止了。可惜的是,当时的林依依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怀疑立场,只一味地沉浸在那句“她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的满足上了。接着,便自然而然地想到里第一次要用苏墨的手机给林薇打电话的时候,他却突然绕到了我的身后。看来那也不是情到浓时的缠绵悱恻了,我自嘲地笑了笑。从苏墨的眼神中,我知道他读懂了我想到了什么,也读懂了我在笑什么。
我突然那有些痛恨过于坦白的苏墨,坦白地让我连自我麻痹的时间和机会都没有。我看着苏墨良久,才问出了心底深处的一句疑问,“为什么?为了……任婷婷吗?”
苏墨像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提到这个名字,眼睛不由地眯了眯,转过头看向了别处。过了好一会儿,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