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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上来。”曹夫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似地,说完了感激的话,就和陈然拉起了家常,询问了陈然的家人,询问了陈然的现状,好像要一下子都把陈然的底给问出来似地,还好的是,曹国雄在楼上的叫声让他解脱了出来。
陈然在曹慧瑶的带领下,上了楼,推门走了进去,余光打量着整个房间,这是曹家的书房,既有几分典雅,又有几分书卷之气,但色调并不凝重。
而曹国雄站在桌前,正光着膀子写着毛笔字,陈然走进来,他也没停下,陈然也没打扰他,走到书桌前,低头望着曹国雄的毛笔字,有时候从一个人的字里往往能看出一个人做事的方式。
曹国雄的毛笔字有些出乎陈然的意料,没有一点的庄重,没有一点的稳重,反而,充满了张狂,可谓是锋芒毕露,看看曹国雄的毛笔字,又看看曹国雄的神色,陈然似乎明白了曹国雄这字是写给他看的。
曹国雄没写多久,或许是看到陈然懂了,他也就不写了,将毛笔放在一侧,抬头望向陈然。
“听说你精通古玩,我这里有一副字画,你帮我看看吧……”
【早上八点起来的,起来后就没电,一直等到十二点多才来电,有些郁闷,都想搬家换个地方了。多谢Victoryan兄弟的打赏。】
第217章 鉴定字画
曹国雄也不多说,径直走到一旁的书架前,从一侧的花瓶里取出一副字画,展开字画铺在书桌上,因为年代久远,字画的色彩有些黯然老旧。
虽然有些奇怪曹国雄为何让自己帮他看一副字画,但既然曹国雄这样说了,陈然自然不会拒绝,等曹国雄让开位置后,便走到书桌前,细心的瞧了起来。
在古玩鉴定这一行中,字画类叫做“软片”,其鉴定之难几乎算的上古玩鉴定一行中,最难的了,在上世纪50年代以前,字画鉴定便早分成了三大流派,即“望气派”,“款印派”和“著录派”。
所谓望气派,便是指观察字画上的气韵,根据字画的时代风格和书法家个人风格来进行真伪判断。所谓款印派,即是根据字画上的款识、印章等的真伪来进行判断。所谓著录派,则是根据作品上鉴藏家的印记与题识,找出该鉴藏家记录这一作品的著录书进行核对。
三大派各有所长,也不近完善,直到近代,三大流派才渐渐融合起来,形成完善的鉴定方法。
也就是说,要鉴定一幅字画的真伪,除了要鉴定作品的时代风格和个人笔风外,还要对字画上的款识、题跋、印章、装裱进行鉴别,并且对曾经鉴定收藏此字画的古代名家著录有所涉猎。
然而,无论是每个作者的笔风还是书法印章,都是千秋万别,甚至同一作者在年轻时和老年都不尽相同,而且大部分的书法家除了自己书写之外,还会临摹早期的书法家,这样也就导致鉴定字画需要掌握的知识最复杂、最多,要鉴定一幅字画的真假,就要有一套完整的知识体系,从理论上、笔墨上、纸张上、字体变化上,都要有客观的认识和评价,从而分辨书画的真伪。
陈然并没有动用能量光圈,而是完全依靠着自己对字画的鉴定能力观看起来,首先看的自然是款识,却见在字画卷左侧空白页上,盖着一方大印,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勉强辨别出上面所写的“松雪道人”四个纂文。
几乎没有思考,陈然就知道了这位松雪道人是何许人也,赫然是元代著名画家,楷书四大家之一的赵孟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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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然在观察着字画之时,曹国雄却坐在椅子上笑望着陈然,现在的他对陈然是越看越欣赏,也不怪他会有这样的态度。
起初在得知陈然就是从车祸里救出他外孙女的那个年轻人之时,虽然当时的陈然只是刚好路过让碰上了,但依然让他很感激,当然,那个时候,只是纯粹的感激而已,感激过后,也只是想着等年轻人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伸手扶持一把。
而在得知相救了他女儿的年轻人也是陈然之时,对待陈然的态度立刻不一样了,当时的情景,若不是陈然相救,后果真是不堪想象……连续相救了他外孙女和女儿,他还没来得及报答对方的,当然,玉雕大赛之时却是不算的,他还没来得及报答对方的,却没料到对方又给他送来了一份大礼。
现在省委组织部部长的位置,虽然还没定下来,但经过一场博弈后,结果已经尘埃落定了,若不出所料的话,部长的位置已经非他莫属了,而能够这么快就能定下来,却也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有关。
虽然对方只是一根导火线,但正是这把导火线,却把他最大的竞争对手给踢出局了,要不他想坐上这个位置还真不容易,毕竟据说周家的老爷子去了京城给自己的儿子跑门路,周家老爷子虽然退了下来,但靠山却在,影响力也在,求上门去,周家的靠山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那他的机会就几乎去掉了一大半。
总之一句话,眼前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自己家的福星。
当然,曹国雄也曾怀疑过陈然,只是经过排查后,却是杜绝了那种可能,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对于他来说,结果是皆大欢喜,这就足够了。
“曹部长,这副赵孟畹氖榉ā独纪な话稀酚Ω檬且桓必推贰!背氯灰槐呗芳牛槐咴谕纺岳镒聊プ牛宰蛹且淞Ρ冉虾茫吹秸馕徽悦项书法家,脑海里就立刻把看到的有关赵孟畹淖髌泛褪录6几∠至顺隼矗俸驼飧弊只唤卸员龋峁簿统隼戳恕�
曹国雄不置可否,和颜悦色的说道:“你说这是赝品,那么假在哪里?”
他这样问,却是要考较陈然一番,世人只知他位高权重,却不知他对字画鉴定造诣也非常高。
陈然琢磨了一下说辞,然后好整以暇的望着曹国雄说道:“说它是赝品,却有三个原因。”
“说来听听。”曹国雄语气淡然。
“其一,从这副字画的装裱来看。各个时代的装裱都有其特色,而这副画却是作者黄庆元年所做,属于元代宫廷藏画,而元代宫廷藏画都是选择专人装裱,以古玉象牙为轴,以鸾鹊木锦碧天续为装核,而眼前这副的立轴不但不是古玉象牙所制,还加了诗堂,这明显是仿的明代字画装裱风格。”
面对曹国雄的考较,陈然指着桌上的字画,不慌不忙的说道:“其二,董其昌曾对赵孟畹氖榉ㄗ龉兰郏嫡悦项的书法因熟而俗,却是在说赵孟畋史ǔ墒旌裰兀庑隳诟眨矍罢飧弊只词窍卤矢≡辏冻鲆恢忠荚嫉陌云彩俏陕叶闱浚⒉煌骋唬匀晃逼贰!�
话音刚落,却见陈然淡然一笑:“当然,鉴定它为赝品,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这副《兰亭十一跋》是独孤本,真迹曾在日本出现过,后被收藏大家宋先生带回国内,现在应该收藏在故宫博物院。”
陈然这一席话侃侃而谈,曹国雄不由连连点头,眼中大放异彩,还竖起大拇指称赞起来,要知道鉴定这副画是真还是假,那好说,懵也能懵对,毕竟不是真品就是赝品,但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不简单了,如果没有足够的知识面,要想把话说得这这样滔滔不绝,滴水不漏,而且字字句句都在点上,绝无可能,再加上这副字画还是极难辨认的,他得到这副字画之时,都差点打眼。
陈然只是鉴赏了这么一时半刻,能够说出这番评论,已经称得上鉴定字画方面的专家了。
到了此时,陈然才释放出一个能量光圈探测了过去……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能量光圈探测在字画上一点反应也没有,这完全是后世一幅制假高手所创的伪作。
亲自凭着自己的眼力鉴赏,辨别出这幅字画确实是赝品,无疑也给了陈然心灵上一种难以言状的极大满足感。
原因很简单,这幅字画真伪的辨别,完全是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