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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言婳轻轻的应了,贪恋着他怀中的温暖。
她离了他的怀抱,与他一起用轻功向着城外的河边掠去。
此时离晚上还有一个时辰,而河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放眼望去,大多都是手里拿着河灯的青年男女。
南宫懔陪着言婳在河边走着,想不到他此生还有如此闲适的时刻。身边的女子美丽而宁静,已自成一道风景。
他小心翼翼的护着,生怕她被人挤着、碰着。
言婳靠在南宫懔的怀里,就这样的等着夕阳西下。
她不禁想起了在情谷时娘亲总唱的一首歌:天地间
什么是最美
最美是相遇
犹记当年桃花盛开两岸
你我相知到相守
那时我不知何为爱
是你是你
让我明白爱是不离不弃的陪伴
月上柳梢头
人约黄昏后
你执我手
我随你心
原来两个人相遇是这样的美,娘亲与爹爹也是这样的吧。
随着人群的狂呼,在不知不觉间,太阳已落山,天渐渐黑了下来。
她随着南宫懔走向河边,点燃河灯。他们彼此没有说话,只是对望了一眼,共同把水里的河灯推向了远方。
他们两个的河灯渐渐随着水流融入了更多的河灯中间,已渐渐分不清哪个才是他们放的河灯。但他们心里清楚,放河灯的愿望是希望他们生生世世都能在一起。
不一会儿,满河的河灯顺着河道漂着。每一个河灯承载着虔诚的人们的愿望,真的希望所有人的愿望都能够实现。五颜六色的河灯漂走了一部分,就会有新的一部分被放进水里。这众多的河灯给新年又添了欢乐,给黑夜又添了美丽。
他们起身,虽已远离河边,但依旧可以听到那些年轻男女放河灯的愿望,
“求河神保佑我今年能找到如意郎君。”
“希望河神能保佑我的孩子平平安安。”
“但求河神赐我们夫妇天长地久。”
“……”
从人群走出来的言婳和南宫懔,相视一笑,不再停留向南飞去。
“听雨,看雪山融化的情况,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上山了。”空忆借着月色打探雪山归来,对着依旧担心言婳得听雨说。
“太好了,不知道小姐怎么样了。”
北暮听到空忆如此说,一扫一连几日来脸上的阴霾。
一旁一袭红袍的空忆看着北暮缓和的脸色,心里又是一痛。
他很爱言婳吗?可她也爱他吗?
这么多天以来,北暮除过一直盯着雪山的动静以外,就一直静静的在旁边坐着。他不知,有一道目光一直注视着他。
他们三人没有一刻不觉得,这个夜是那么的漫长。
当终于等来了天亮,他们也都做好上山的准备。
“空楼主,你看那是不是小姐?”眼尖的听雨看着从雪山顶上飞下来的两个人当中的一袭白衣的女子,急忙对着空忆说。
空忆又向前走了一步,待看清来人,悬在嗓子眼的心才平静了下来,她没事就好。
可看见与她携手归来的男子,不由自主的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北暮。
北暮看到她平安的回来,他的心激动的都要从胸口蹦出来,可看到与她携手的男子,他的心又像是从天堂跌进了地狱。
言婳与南宫懔落了地,听雨激动的上前一把抱住言婳,“小姐,你可吓死我了。”
“我没事,别担心,怎么哭了。”言婳安慰着听雨。
待看到一旁站着的两人时,还是挺惊讶的,“阿忆,北暮,你们怎么来了?”
“小姐,是我担心你的身体,让空楼主来的。”没等空忆回答,听雨抢先开了口。
言婳听到此处,把目光转向一旁的北暮。
“我是……”
“我们两个一起来的。”空忆看见艰难开口的北暮,不知是不为了他那么伤心,就替他开了口。
听雨看了空忆一眼,不知为何她要替他说话,他明明没有跟她一起来。小姐没问,她也没有多嘴。
言婳也没追究空忆是如何跟北暮相遇才一起到了这里等自己,只是如今有更重要的事,就是为大家介绍她身边的男子,“他是南宫懔。”
空忆一点也不震惊,他们在一起,言婳能不顾性命的救他,也足以说明他在她心里的位置。只是苦了……
空忆和听雨两个人都不震惊,只是震惊的是他。北暮楞住了,她向他介绍她身边的男子,是不是说明他还是迟了一步。可他还是想把多日以来想说的话说出来,“殇儿,回来就好。”
“北暮,你怎么了?”言婳看着失魂落魄的北暮,担忧的问道。
“婳儿,有我在,当然会回来。”言婳不明北暮为何看到自己回来变成这样,但作为男子的南宫懔却看的一清二楚。一边说着话,一边把言婳拥在怀里。
“婳儿?”北暮听到南宫懔如此称呼殇儿,用疑问的目光看向言婳。
“呃,那个,一个名字而已,叫什么都可以。”言婳被北暮盯着,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殇儿,婳儿,哈哈……我好傻,我好傻。”北暮看着被男子抱在怀里的言婳,竟自顾自的大笑了起来。
他是那么的傻,一直被蒙在鼓里。言婳,多么美好的名字,就该配她,一个从画中走出来的女子。
他们沉浸在相逢里,而那边一直盯着他们的人下了命令,“动手。”
☆、056醋意大发
随着隐藏在树林背后男子的命令,树林里便射出了箭雨。
“婳儿,小心。”出于习武人的警觉,南宫懔第一时刻把言婳护在了身后。并腾出一手内力灌于掌,生生的让箭调转方向,又射了回去。
北暮本想拉言婳的手僵在了半空,一时忘记阻挡空中凌厉的箭。
空忆一边出手打落箭,一边目光时刻注意着那边的北暮。当她看见空中的箭朝着他射去,而他依旧无动于衷。她只得飞身上前,一个掌风打落即将射在他身上的箭,气愤的说:“你要死了,那就真没机会了。”
说完空忆不再看他,重新内力灌于掌上,一掌一掌的打落射来的箭。
北暮又看了一眼言婳,此时她与南宫懔并肩一起战斗,她的白衣忽上忽下,时而旋转,时而飞舞。只见空中的箭,似乎也不忍射在如此美丽的女子身上,在她的周围纷纷落地。他不再犹豫,随即出手。双掌到处,一地残箭。
当满天的箭,都被打落。从树林中出来了大批大批的黑衣人,至少也有百人。
黑衣人飞掠过来,不由分说,便拔剑杀来。
言婳看见拔剑的黑衣人,眉头也未皱一下,便与黑衣人缠斗起来。她看似没有武器,可衣袖却是她最好的武器。长袖灵活的阻挡着黑衣人的剑,并在黑衣人使剑的空档,一掌隔空便打在了黑衣人的身上。白衣还是白衣,未染一滴鲜血。
南宫懔手中没有武器,近身与黑衣人打斗。他一拳一掌的打倒一个又一个黑衣人。脚下速度极快,配合着内力强劲的掌风,这些黑衣人也还不是他的对手。他一边对付杀他的黑衣人,一边注意着言婳那边的情况。当看到那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不是她的对手时,他才专心致志着对付围杀他的黑衣人。他也不再顾忌,要把这些黑衣人速战速决。
北暮和空忆与黑衣人打斗,也丝毫不见落后。他们两个人的武器还都是剑,只见两剑齐出,势如破竹。北暮用的剑就像他的人一样,剑身也是白色,可以看出来那是一把软剑,平时一般别在北暮的腰间。别看那是一把软剑,锋利起来,削铁如泥。而空忆使的剑,剑身泛着隐隐的红光,手腕灵活的转动着宝剑,一时半会儿黑衣人拿她也没有办法。
不出片刻,黑衣人已倒下过半,而他们五人与黑衣人打斗起来,也丝毫不见吃力。
黑衣人中领头的发现在继续打斗下去,他们丝毫不占上风,于是一挥手,“撤。”
随着领头黑衣人的命令,打斗中的黑衣人纷纷掠走。
南宫懔看见黑衣人有秩序井然的逃走,立即抓住了一个黑衣人。
“谁派你来的?”南宫懔掐住黑衣人的脖子,审问道。
黑衣人被掐的双眼圆睁,满面通红,可依旧不言语。
“不说,就杀了你?”南宫懔手下又加大了力气。
只见黑衣人嘴里吐血,缓缓的倒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听雨,看了一眼黑衣人嘴角的黑血,便对着众人道:“他咬破了嘴里藏着的毒,已没救了。”
南宫懔径直走到地上已经断气的黑衣人身边并蹲了下来,右手在黑衣人身上翻找着。他一连翻了几个黑衣人,也没找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