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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性所以才写了那封信,她以为听霜又是无家可归的孤儿,师父才叮嘱让她收留。
“没被你赶出去已属万幸”因言殇年龄比空忆大不了几岁,也因着都是女子,更何况空忆骨子里的男儿气概,所以她们两个很快就已熟稔,互相说话也都没有顾忌,言殇心里想着幸亏出发前空念说了一下空忆的情况,也幸好自己让听霜来时带着那封信。
“你就不要再打趣我了”空忆笑着说道。
“恩,好呀,那就说说南宫懔的情况?”言殇看着微笑的空忆,男儿装的她如此的意气风发,如若恢复女儿身,那该是怎样的佳人。空忆虽是外界传言的冷血残忍,可骨子深处还有女儿的柔情。
“你真要救他?”空忆嘴里的他就是重度昏迷中的南宫懔,说起救他眼中滑过一丝担忧。
“不得不救”言殇说着放下茶杯,起了身走到窗边推开窗,看着毫无星星的月色开了口。
谁能知道她轻轻浅浅的不得不救四个字中夹杂了多少真情,明虚山杀狼,宫里领路,才不得不救;那次初到人间,楼梯擦肩,才不得不救;心里不舍他死,才不得不救;多少个不得不救,纵使艰难,也不得不如此。其实她第二次进宫,在念情宫偷听他们讲话,看着他对着他口中的清儿轻轻的拿下蒙面的黑巾,她就认出他是那日人间在楼梯口擦肩而过的男子,那时她以为他们不会再见面,兜兜转转间,他们已经见过了就连他们自己也算不清的次数。
“你可知要救他,要付出多大的代价?”空忆也走到窗边,冷风打到脸上微微的疼,可却使人异常的清醒。
“知道,即使这样也必须救”言殇似是下决心般,语气很是坚定。
“我明白了”空忆上前拉回言殇,关上了窗户,深秋的冷风被关在了窗外。
“不过,我需要你的从旁协助,另外准备足够泡药浴的药材,明日就开始医治”言殇被拉回椅子旁,也没坐下,就开口吩咐。
“好,你早点休息”空忆说完就出了房间,顺便带上了门。
屋子里剩言殇一个人,她静静的思考着明日医治南宫懔的事,就这样睁眼到了天明。
☆、第033章另类救人法
早上听雨伺候了梳洗,言殇依旧是一袭白衣,铅尘不染的出了房门来到南宫懔的房间。此时南风也先言殇到了房间,给南宫懔擦着脸和手,看着懔呼吸平稳了些,心里稍微放心了点。
“早”依旧蓝袍的南风看着走近的言殇问好,她很担心懔就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放下戒心。
“殇儿,一切都准备好了,抬进来”进门的空忆让下人把准备好的浴桶抬了进来,浴桶的旁边还放着几种药材。
“这是?”南风光顾着担心懔,询问他们为什么抬进来浴桶,他自认为懔这样肯定不能洗澡,也就忽视了医楼的楼主喊殇那个亲切的称呼。
“摄魂的毒已经深入他的五脏六腑,现在要彻底给他解毒,浴桶里都是药水,南宫懔一会一边泡着,我会给他输着内力,空楼主会同时给他施针”言殇代替空忆回答了南风的疑问。
南风看着浴桶里黑色的水,散发出浓浓的药味,以及浴桶旁边的药材,相信了言殇的话。
“你出去吧,我们要开始医治了”空忆可不想让别人看见之后发生的事。
“我不出去,我可以留下来帮忙”南风说着目光看向言殇,希望可以留下来帮忙。
“那你替他宽衣,然后把他放进浴桶”言殇试了试水温,对着南风说,意思也就是留下了他。
“可是……”关好门的空忆走过来听见言殇留下了南风,还想反驳就被言殇一个眼神阻止了后面要说的话,随即闷闷的走到一旁。
言殇看见床上的南宫懔衣服只剩下亵衣亵裤,随即转过头:“阿忆,过来”便和空忆进了早已吩咐过准备的用帘子隔开的里间。
南风看见言殇进了里间,就把脱光的南宫懔抱着放进了浴桶,漆黑的水面刚刚没过懔的胸膛,其余什么也看不见,放好懔之后把言殇喊了出来。
“等会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别问,只要一会按我吩咐的做”言殇出了里间走到浴桶旁,对着南风说。
“殇儿,你想好了吗?”空忆依旧很担心那样做的后果,现在不仅仅只是两个人共用一个浴桶那么简单。
“没事,一会一心一意施针”言殇叮嘱着空忆,她们两个谁都不容许出错。
言殇说完脱下自己的外衣,准备跨进浴桶。
“不行……你那个……他……那……”南风看见言殇的动作,不知道该怎么说。
“闭嘴”空忆听见南风阻止的话,语气也有点微微生气:“想救他,就别说话”
言殇不顾他们两个的对话,已经跟南宫懔面对面的坐进了浴桶,并拿起南宫懔的双手摊开他的手掌叫道:“阿忆”
空忆听到叫她,立即从盘子里拿出匕首分别划破南宫懔的手掌,看到黑色的血流出,又从盘子里拿出准备好的两个玉瓶,只见言殇双手同时摊开南宫懔的手掌,空忆两只手同时拔开瓶塞把瓶中的东西倒在南宫懔手掌的伤口处,一旁的南风睁大眼睛看着瓶中倒出的白的透明蠕动的虫子在伤口处舔着黑血,伴随着虫子慢慢变黑顺着伤口向南宫懔的身体里爬去,这时言殇看着时机成熟立即反手和南宫懔掌对掌,用强劲的内力引导着冰蚕一点一点的爬遍南宫懔的全身,配合着浴桶里的药材,言殇感觉到冰蚕慢慢的消失了刚才的寒意,立即加大内力把冰蚕推向南宫懔的肩膀处:“阿忆,动手”
空忆一直注视着南宫懔的身体状况,看着冰蚕刚刚进入他的身体时,冷热交替也加剧着言殇的痛苦,用内力引导冰蚕不是一般人就有这能力,她自问自己的内力没有言殇的雄厚,也根本无法引导冰蚕,殊不知并不是空有内力就可以,引导冰蚕之人还必须懂得医术,熟悉人身体结构,能让冰蚕顺着医者的想法而走,当冰蚕进入人的身体,内力得一点一点的增多,中途如果内力一会少一会多,那就会使被救之人和医者同时中冰蚕毒,也就是寒毒。
当引导冰蚕之人感觉到冰蚕失去寒意的那一瞬间就要立即增大内力把冰蚕逼至被救人的肩膀处,然后由另一个人划破取出。空忆手起刀落取出冰蚕装进玉瓶,然后铺开用布卷着的针,走到坐在浴桶里依旧昏迷的南宫懔身后,拿出一根针朝着南宫懔头部的一个穴扎了下去,不一会儿十几根针都扎完了,空忆想着师父的教导和言殇的叮嘱,专心致志的轻轻转动着每一根针,直至施针结束。
看着言殇额头浸出的汗水,空忆小心的擦着,用内力引冰蚕本就消耗巨大,而施针后还必须用内力缓解一段时间,她就怕言殇撑不住,到时候反噬,他们两个都得死。
言殇睁开眼睛慢慢的放下南宫懔的手,在空忆的帮忙下出了浴桶:“南公子,加些热水,然后一一把这些药材加进去,等水凉了,就抱他到床上休息”
南风看着虚弱的言殇,心里很不是滋味,对自己没有出力很是自责,他认真的做着言殇交代的事,希望懔可以早早的醒过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言殇坐在早已准备好的浴桶里,洗着自己身上的药味,脑海里又是刚才那一幕,她睁开眼睛看着对面紧闭双眼的南宫懔俊美的轮廓,眼前是与他相遇的种种,第一次他犹如天神般降临,一击杀了狼王;第二次人间他冷漠英俊,可与他擦肩;第三次夜里如鬼魅,轻功卓绝语气冰冷;第四次他受伤如孩子般靠在自己的怀里,脆弱无依。短短的时间,我们竟有那么多的交集,如若这就是所谓的缘分,那我定不会让你死。
“殇儿,我可以进来吗?”门口依旧是一袭红色长袍的男装空忆。
“进来吧”言殇出了浴桶,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
空忆推开门进来走到正在梳妆的言殇身边,拿起桌子旁的玉簪一边插进言殇的头发,一边说:“还有四次,你撑的住吗?”幸亏空忆是女子,不然外人看见还以为她们两个是夫妻呢。
“四次”言殇嘴里小声呢喃着次数,想起了刚才于是说:“撑的住,只是每天的施针就交给你了”
“殇儿放心”空忆虽是担忧,可也只能替言殇做好后面的事,并且心里还是很矛盾,从言殇不顾一切救南宫懔开始,可以看出那男子对言殇很重要,可又防着那男子的随从南风,实在想不通只得询问言殇。
“算是报他救命之恩,瞒着身份或许会少些麻烦”言殇对着铜镜中的自己说,或许她也不知道为何要如此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