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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厂公。。从昨晚到今日午时,一直都没有出来。”
一旁的心腹道:“看来这个九殿下对这个宫女还真是上心。”
汪直微微颔首,将背靠在八仙梨木太公椅的椅背上:“去给他们送些膳食,然后告诉北棠妖,这半个月不用训练了,本座许他自由出入东厂的权力,只要在半月后按时归来便可。”
“奴才这就去办。”
此刻,虞挽歌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脖颈上一片片的殷红的吻痕,有些无奈,而在这之中,还夹杂着一个深深的牙印。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身上定是也如此,从铜镜中看着身后一脸狗腿,正给自己捏着肩膀的男子,心头一阵柔软。
肖向晚终于按捺不住,气势汹汹的便朝着两人的住处冲了去,可是到了门前,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却又开始忐忑,踌躇不前。
就在这时,正巧遇上奉汪直之名给两人送膳食的公公,便开口道:“公公,向晚帮您把这膳食送进去吧。”
那公公见着是肖向晚,也没拒绝开口道:“那就劳烦姑娘在转告一声,半月内,厂公准他们自由出入东厂,半月后需归来。”
“好,公公放心。”
肖向晚端起托盘,深深的吸了口气,走到门前,却听见里面传来了对话声。
“挽挽,舒服么?”
“嗯。。。”
肖向晚脑中轰鸣。。挽挽。。原来,她也叫挽挽。。
恼怒的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却瞧见他心爱的公子正一脸宠溺的帮那个女子揉捏着肩膀,肖向晚的怒气不可抑制的迸发出来。
径直走到虞挽歌面前,看着那张比自己还要精致数倍的容貌心中的妒火在疯狂的滋长,厉声质问道:“你怎么能让公子为你做这种事!”
虞挽歌轻笑,抬眸看向她:“如果你愿意来服侍我,我也不介意。”
肖向晚此生从未见过在她面前敢这般嚣张的人,当即怒从中来,却在虞挽歌侧脸看她的时候,清楚的瞧见她颈间那刺目的吻痕。。。
“你。。。你。。。”肖向晚气的不轻,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说不出话来。
看着托盘中滚烫的汤汁,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手一斜,整锅冒着热气的汤汁瞬间全都朝着虞挽歌的脸上,身上倒去。
北棠妖眼疾手快,一脚将锅踢飞,将虞挽歌拽到自己身后。
锅在空中炸开,飞溅了一地滚烫的汤汁。
肖向晚发出一声惊呼,手臂上被溅到不少汤汁,北棠妖眯起双眼,却是走到肖向晚面前拿起她的手臂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对着门外的柳枝开口道:“快去那些烫伤的药来。”
肖向晚愣愣的看着面前温柔训斥自己的男子,眼眶通红:“公子。。”
“下次不许在胡闹了。。”
北棠妖忍下心中的不耐,仔细帮肖向晚处理好手臂上的红肿,眼中闪烁着寒芒。
他忽然懂得,他以为他对肖向晚的弃若敝屣,是他对挽挽最好的保护,是他对她一心一意的证明,他可以什么也不在乎,可轻易放弃肖向晚这条捷径,可是现实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来嘲笑他的自以为是。
他终于懂得挽挽曾经所说的那句,身在权力的漩涡,没有权力,便没有资格去谈爱情,金戈铁马,马革裹尸,没人会听你的风花雪月。
将肖向晚打发走后,北棠妖蹲在女子身侧,将头枕在她的腿上:“对不起。”
虞挽歌轻抚着他的发丝,看着男子这颗千疮百孔的心,一点点用虚伪,仇恨,杀戮,怨毒,残忍来重新缝补,而她知道,终有一日,这颗心会被再次拼凑全,而那一日,便是他君临天下之日。
“现实就是如此残忍,当有朝一日,你可有若无其事的杀掉我,这天下,便再也没有人能将你左右。”虞挽歌淡淡的开口。
“我可以比现实更残忍,比肮脏更肮脏,比虚伪还虚伪,我可以跪,可以爬,只是不能没有你,挽挽。”男人淡淡的声音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有人说,情根深种。一旦深种,便生而不灭,增而不减,任是经历人世的百转千回,历尽凡尘中的层层劫难,哪怕用心头血来浇灌,也定要它开成锦绣。
虞挽歌只是静静的聆听,聆听这世上最动人的情话。
北棠妖知她冷漠,垂下眸子,我知你不信,只是总有一天,你会信的。
漫天烽火,遍地狼烟,至此在她的一生中,他无数次像她证明,此刻安静的躺在他腿上的这个男子,是个疯子,亦或者,是个执迷不悟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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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梦醒时分!
艳骨欢,阴毒孽妃;078 梦醒时分!
夜色迷离,灯火璀璨,帝都街头。爱睍莼璩
北棠妖一身华贵紫袍,胸口一片锦绣,拉着虞挽歌的手穿梭在万家灯火中。
对于从未出过宫门的北棠妖来说,一切都是新奇的,而他一直所不安的人,此刻正被他紧紧拉在手中,这让他终于有了心思四处打量起这繁华的街道。
“那是什么?”北棠妖指着远处层层叠叠围了几层的人。
“是杂耍。辂”
话落,北棠妖便拉着她挤了进去,人群中几个江湖男女,一个手中拿着一根火棍,在众人的叫好声中,一点点将跃动的火苗吞入口中,而后,又一口喷出一朵绚烂的烟火,在空气中渐渐消失。
而另一处,则是半空处架着一个四周冒着火苗的火圈,火圈比脸盆还要小,可是一名纤细的女子,几个跟头之后,便从火圈中跃过,完好无损的站在众人面前。
虞挽歌静静的看着,虽然早在南昭她便已经见惯了这些把戏,可是如今在尔虞我诈中苦苦求存,这份难得的安逸却让人感到无比怀念媪。
北棠妖转过头,瞧见女子眼中映衬的火光,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看了一会,两人便继续向前走。
没走多远,北棠妖便停在了一个卖面具的摊子前。
“公子。。买个面具吧。。。”
看着琳琅满目的面具,北棠妖心生好奇,转头看了看虞挽歌道:“挽挽。。”
虞挽歌扫了一遍,最后拿了一只小白兔的面具道:“这个适合你。”
北棠妖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挽挽。。我看起来很像兔子么。。”
虞挽歌微微一笑:“像。”
话落,她给自己选了个胖头娃娃的面具,一手交了钱,拉着北棠妖道:“走吧。。”
北棠妖头上顶着一顶红眼睛小白兔的可爱面具,扁着嘴委屈的被虞挽歌拉着走:“挽挽。。为什么。。”
“因为兔子爱咬人。”虞挽歌淡淡的语气中含着一抹笑意。
北棠妖追上女子的步子:“我不是爱咬人,我只是爱咬挽挽。。所以我不像兔子。。”
“难道我不是人?”虞挽歌挑眉道。
北棠妖一时语塞,整个人有些呆呆的:“唔。。。”
女子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温柔,只觉得身侧的男人这副样子该死的惑人,就好像等着人去蹂躏一般。
没一会,北棠妖拉着虞挽歌走向一家卖花灯的摊子,瞧着小巧玲珑的可爱花灯想也没想,便挑了个七彩莲花的宝灯放在虞挽歌手上。
虞挽歌看着北棠妖手上满满的东西,无奈道:“再买就拿不回去了。”
北棠妖嘴上满满应下,可是买东西的速度却丝毫不减,无论是女子用的丝帕,还是脂粉,或者是那些小巧玲珑的玩意,好像买不够一般。
他记得,上次随肖向晚一道的时候,她好像喜欢极了这些东西,想来挽挽也是喜欢的。
虞挽歌一手被他牵着,一手拿着花灯,东西都在北棠妖的另一只手上。
虞挽歌见着男人的手已经被勒的通红,四下打量了一圈,指着琳琅阁门前摆出来的首饰道:“北棠妖,我喜欢那个。”
男子心头一喜,连忙拉着虞挽歌走到摊子面前,拿起虞挽歌刚刚指着的血红玛瑙镯子道:“这个?”
虞挽歌点点头,店家赶忙开口道:“姑娘您的眼光真好,这是西域来的血玛瑙,整个店里可就剩这一件了,任是正个帝都也就知有这一件了。”
虞挽歌扫了一眼,便知这血玛瑙只是中等品质,毕竟当街叫卖的东西,总不会好过在店里珍藏,她本是想着让北棠妖随便买些什么,他才不会这样没完没了的买下去,便也就没有识破。
不想北棠妖却皱起眉头:“这玛瑙中明显有杂质,有没有更好的。”
店家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