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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当年一样年轻漂亮。” 舅妈之前听说外甥上门,还当是又借钱来的,当时就有几分不快。还好她年纪渐长,性子也不似当年那般凉薄,一直压着火气。此刻听张均嘴巴甜,心里也舒服了几分,淡淡道:“别站着,里面坐吧。” 鲁建军从张均后面闪出来,舅妈看到他手上拎的烟酒,皱眉道:“哪来的?又要去送礼了?” 鲁建军笑道:“这是小均带来的。” 舅妈一愣,想了想,忽然就火了,盯着张均道:“小均,你家穷的叮当响,怎么会买这么贵的烟酒,不会是假的吧?” 鲁建军一听就恼了,怒道:“伊珠你怎么说话呢!小均好心买来烟酒看我们,你就这么对他?” 舅妈伊珠看到鲁建军吼,她也火大了,冷笑道:“行了吧鲁建军,你那个穷姐姐还少折腾咱们吗?当年你没发达的时候,人家张嘴就要五万,我就说句没钱,人家就急了,连你这个亲弟弟都不认,那是人干的事吗?”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就别提了。”鲁建军已经黑了脸,他没想到伊珠一上来就挑事,让他非常恼怒。 伊珠的火气一上来,很难熄灭,她“哈哈”一笑,道:“我怎么不提?要让他们的儿子知道,自己的父母当年怎么不干人事。” 张均只觉得两股怒气从脚底升起,焰腾腾地烧到心窝,但他依旧强压着,心说这个舅妈果然厉害,父母当年一定气得够呛。 他心平气和地道:“舅妈,我虽然没什么出息,但也不至于买假烟假酒欺骗舅舅。至于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听,那是你们大人的事,我这晚辈不好过问。” “哟,年纪轻轻挺会说话。”伊珠一脸轻蔑,“我就不信了,你们家舍得花几万块买好酒好烟送人,这些烟酒的钱,你一家人得劳累一年才能赚到吧?” 张均没说话,他拎起一茅台,当场就开了瓶盖,顿时一股浓浓的酒香散发出来,他淡淡道:“舅舅收入高,想必没少喝这种酒,舅妈应该闻得出它的气味。” 伊珠平常其实也喝点酒,而且只喝好酒,她自然闻得出这酒是真的,表情一滞。 张均又道:“舅妈如果觉得烟是假的,也可以拆开来抽几根。” 伊珠神色变幻,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鲁建军也是脸色尴尬。这个时候,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跑过来,怀里抱着一台平板电脑。 他看着张均道:“妈妈,他是谁。” 鲁建军连忙道:“小龙,这是你姑妈家的表哥,快叫哥哥。” 男孩一听就撇起了嘴,再也不看张均,对着伊珠道:“妈,原来是那个穷鬼的孩子,又到我们家骗钱吗?” 张均的心头一片冰凉,伊珠显然对她儿子提起过什么,让小孩子认为姑妈一家人都是穷鬼,是骗子和讨人厌的。他本以为,若以善心待人,他人将以善心相待,如今看来,未必! 他突然又有些心酸,父母当年前来借钱,也不知受到了怎样的羞侮。自嘲一笑,他转过身,对鲁建军道:“舅舅,突然记起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就不留了,改天再来看您,我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去,丝毫不理后面鲁建军的叫喊,一直走出小区,他才长长松了口气,感觉情绪平复了一些。###第三十七章 莫欺少年穷
“俗语说‘富不沾穷,穷不攀富’,这话果然有道理,别人要是瞧不起你,哪怕你表现得再谦卑也是枉然。”张均心想,然后轻笑一声,将那些烦心的事全部抛开,打车返回酒店。 张均走后,鲁建军死死盯着伊珠,咬牙道:“你现在满意了?小均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不能少说几句?非要把以前的伤痕揭开,让大家都不舒服。” 伊珠回过神来,尖叫道:“又要怪我是不是?上回也是因为他家,你动手打了我,这回是不是也想对我动手?你打,你打啊!” 鲁建军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怒声道:“你这是小人得志!不就觉得咱家有几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人家小均还是东海大学的高材生。” “大学生怎么了?”伊珠轻蔑地道,“大学生不一样找不到工作,大学生不一样穷?我跟你说,我就是瞧不起那一家穷鬼,怎么了?” 鲁建军搭拉下眼皮,道:“人说莫欺少年穷,你别瞧不起人。”说完,他转身离开。 伊珠叫道:“鲁建军,你干什么去?” “用不着你管!”鲁建军冷冷道。 “你敢走,就永远别回来。”伊珠尖锐的声音传来。 鲁建军睬都不睬,大步离开。他走出小区,摸出手机给张均拨了一个电话。 “三舅。”电话那端,张均的声音很平静。 鲁建军叹息一声,道:“小均,三舅对不住你,你舅妈忒不是个东西,别往心里去,舅的心怎样你知道。” 张均笑道:“看三舅说的,我就算一百个不高兴,您不还是我舅,我怎么都不会跟您生气。” 鲁建军道:“小均,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 张均想了想,还是把地址告诉了对方。半小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抵达酒店,张均就站在门口等着。鲁建军出现后,两个人回到房间,往房间叫了几个菜,一瓶酒。 鲁建军一看酒是五粮液,菜也很精致,就说:“小均,你怎么住这种地方,太奢侈了,有钱要省着点花。” 张均“呵呵”一笑:“反正不花钱,不住白不住。” 才说一句话,传来敲门声,张均打开房门,发现是商阳夫妇,他怀里还抱着孩子。 商阳笑道:“张先生打扰了,我能进去坐坐吗?” 张均点头:“当然可以,请进。” 夫妇二人看见有一位陌生人在,道:“这一位是?” 张均便介绍了鲁建军,又向鲁建军介绍对方,当他一提商阳的名字,鲁建军吃了一惊,道:“您是晨阳集团的那位鲁先生吗?” 商阳微微一笑:“正是鄙人。” 鲁建军心情激动,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位的厉害,跺一跺脚整个东陵都会地震。晨阳集团涉及广泛,在房地产、货运、零售、服务等行业都做得很大。东陵市的GDP,至少有五分之一是晨阳集团贡献的。 “原来是商先生,久仰大名了。我和贵集团曾经合作过一次。”鲁建军道。 商阳来了兴趣,道:“哦?鲁先生和晨阳集团有过合作吗?” 鲁建军尴尬一笑,道:“贵集团下面的一家建筑公司,曾经从我那边买了些建材,只是货款一直没有到付。” 商阳脸色一变,歉意地道:“鲁先生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过问。” 张均笑道:“大家坐下说话,刚好叫了点菜,商先生一起用?” 商阳还没来得及吃饭,闻言笑道:“那就不客气了。” 鲁建军心中啧啧称奇,心说小均怎么会认识商阳这种大人物?同时他也感慨自己运气好,能够遇上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说不定货款的事今天就能解决。 商夫人就坐在一旁,用心地看护孩子,他们夫妇走过来,其实是担心孩子再次哭闹,便想让孩子和张均待在一起。飞机上,张均的手段让他们信服,对着空旷处的那句喝斥更让他们敬畏。 酒桌上鲁建军非常殷勤,连连向商阳敬酒,张均则陪了几杯。酒酣耳热之际,商阳对外打了一通电话,二十多分钟后便有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此人一到,鲁建军就认出他是晨阳集团下面建筑公司的经理,正是他经手的那批建材交易。中年人看到商阳,又发现鲁建军在场,就知道情况不妙。 “商总,您找我有事?”他恭敬地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商阳淡淡道:“听说公司欠了鲁先生一批货款,这是怎么回事?” 这话要是鲁建军问,他一定会用公司资金不足等理由搪塞,可面对商阳,他不敢乱说,只有硬着头皮道:“商总,这是公司的老习惯了,欠的货款能拖就拖,放在银行吃利息也是好的。” “放屁!”商阳大怒,“你们这样不讲诚信,以后谁还和你们做生意?” 中年人原可反驳,却不敢说出来,只是连连点头称是:“商总放心,货款的事我回去就办,绝不让鲁先生久等。” 鲁建军“呵呵”笑道:“不急,晚几天也没关系。” 商阳挥手让中年人退下,对鲁建军道:“鲁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公司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鲁建军感慨道:“商先生,这事其实不怪他,确实像他说的一样,现在的公司都这么做,毕竟欠钱的才是大爷。” 商阳笑了笑,他当然了解公司的实际情况,所以并不打算责罚建筑公司的经理。 一场酒下来,商阳表示以后公司若需要建材,会优先考虑从他那里进货,这让商阳惊喜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