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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唉!还有这种人呢,装死呢!我可一下也没有碰他噢!你们俩都看到了。我没有碰他噢!”刘经理的声音。然后,就看见刘经理,老肖,土匪从暗处出来。对其余人,刘经理两手一摊道,“他打了人,他还装死!”刘经理摇着头做出一副搞不懂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碰都没有碰他一下,他就自己倒了。”
三个人当中,数老肖胆子最小了,“不会死掉吧!喊辆救护车送医院吧!”老肖紧跟两步,小声与刘经理嘀咕道。
“**的,不要多事好不好,是他打我,又不是我打他。他打我,自己倒了,关我D事!死就死好了!”刘经理反过来把老肖一顿臭骂,老肖赶紧把嘴闭上。跟在刘经理土匪屁股后面上楼去了。
我可能是刘经理嘴里所说的,那种多事的人。听刘经理说的挺严重的,人都倒了!那肯定是被他们三个打的。
走进黑暗中,适应了一两分钟以后,仔细一看,可不是吗,二呆子倒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把手指放到他的出气孔,尚有气息在。又摸了摸他的胸口,心脏嘣嘣地跳着,也挺正常的。心中纳闷,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暂时性的休克?还是成了植物人?心里怪恐惧的。
我小心地摇了摇他的胳膊,生怕力气用大了,把他摇硌屁了似的,小心谨慎着,“喂!你没事吧?”第一声没反应。第二声还是没反应。接连叫了好几声。二呆子眼皮才动了动,睁开一条小缝,见四周没有别人,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走了?”睁着他的死鱼眼问我。
“你没事了?”我难以置信。
“没事!”他首先安慰我,“他妈的,不要脸,三个人打老子一个。看架式不好,嘿嘿!老子就自己往地下倒,要不然,就要让他们打死了!”一本正经的样子,把我都逗乐了。二呆子,应该有四十多岁了吧。怎么看怎么像个二百五,想不到,到关键的时候,难得还有这份机灵劲。
码头上还有一个门卫,五十多了,尽管码子很大,可是,是中风过后,被请来的。我不晓得,刘经理为什么喜欢用这一类的人来做保安。除了于满舱是个正常人,其他的都像是神经病。
“电鱼!电鱼!”于满舱跑过来喊我,“傻B;刘经理喊你!”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自从李贝儿带着她的男朋友第一次到码头来以后,于满舱就动不动叫我“傻B”
我赶紧往办公室跑,刘经理就站在门口,土匪和老肖坐在办公室里面,一人抱一瓶啤酒在喝。“什么事啊!刘经理。”
“今天晚上,你辛苦一下,和老肖到码头上去值班。千万不要让任何人上船。也不要让别的任何船上码头。船要是开走了,我们码头就要完蛋了!”
“好吧!”心里心管非常地不乐意,可是我还是答应了。
我不乐意的原因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特殊原因。
按理说,我应该和老肖一起值班,就应该睡在他的房间里。
问题是前几天,老肖在拉斯维加斯赌钱时出了状况。
他本身已经输了不少钱了,七八百,老婆还一直在他背后嘀咕,罗里罗嗦,越罗嗦,老肖心里越急,昏招迭出,一气之下,把气全撒在老婆身上了,反手一巴掌把老婆的嘴巴打得像猪八戒似的,再也不能出去见人。
他老婆原本是住在外面的出租屋里的,如此一来,不能出去了,这几天就呆在老肖那里等待露出原形。
刘经理这一命令不要紧,除非我好意思,把人家老婆赶出码头,要不,我就得去睡露天码头。两样我都不愿意。自然心里就不痛快。可是没有办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出来,就是卖的!”就像有人所说的。谁说只有妓女既出卖肉体又出卖灵魂?
43。第四十三章瓷娃娃
七月份的生意特别地好,一下子来了十几艘外轮,吞吐量是前三个月,一个季度的总和。
那一段,刘经理的心情也特别好。见谁都是眉开眼笑,见谁都想拥抱。以为逃过了谚语所说的“七死,”,没想到,一踏进八月,就如同进了鬼门关。码头整天一片死寂。偌大的码头上,只听见风一天到外呜呜呜呜地刮不停。
到了晚上,更是感受不到一点生气,像走进了乱坟岗,静的让人毛骨悚然。
“好望角之鹰”成了七月的遗腹子,鬼使神差地让它来见证码头八月的孤独。
贝儿几乎看不到她的人影了。来也是一会儿,坐着她男朋友的车子来,照个面,又迅速离开。应该对我是彻底死主了。
小吴突然回来了。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有她的老公,我在饭桌上见过的,那个喜欢滋滋地冒傻气的家伙。还有他们四岁的女儿。
“不晓得他们是怎么揍出来的?”用我的一个阜阳老乡的话说。俩个人的女儿长得特别地漂亮。小吴的皮肤并不好,她老公也是,他们女儿却皮肤雪白雪白的,加上一头黄黄的头发,跟个瓷娃娃似的。贝儿叫她“白雪公主”。
我亲眼见到了小吴一家三口,上码头拜见刘经理的场面。那时,刘经理刚刚从金属公司里出来。一边打电话,一边往门口看。这时,一边打电话的小吴带着老公和孩子从耳门进来。
“大爸!”在小吴的提醒下,小吴的女儿一见到刘经理,就兴奋地大叫一声,然后,象只小鸟归林似的,朝刘经理扑过去。
刘经理早已蹲下身去,一把将小吴的女儿抱在怀里,“啊哟!我的宝贝!啊哟!我的宝贝!我以为你早忘了我呢!”刘经理的那张老脸,早就乐开了花。一边说着,一边还看看小吴。
“哪里啊!她经常跟我说到你呢,要见大爸。屠假一过,就打电话问她爸爸,什么时候,带她见大爸爸。”
“是吧!”刘经理低下头去问道,不等小孩子回答就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小孩子伸手,在他刚刚亲过的地方擦了一下,这才,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哪里想大爸了?圆圆,哪里想大爸了?”
“这里,”小女孩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乖!心里想啊?大爸也想你呢,”刘经理说着,竟有些梗咽,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乖!给大爸磕一个头。”小吴的丈夫这时,走了上去,从刘经理的怀里,把孩子拉出来,试图让小孩子跪下去。
“你这是干什么?一家人,干嘛这么见外。”
“要跪得要跪得,”小吴在旁边说道,同时,她已经率先跪了下去。夫妻俩人一边一个夹着小孩子,夫妻俩已经泪流满面,而小孩子还不知所以,只是见爸爸妈妈跪下去了,她也学着跪了下去。
“圆圆,对大爸说,谢谢大爸爸,谢谢大爸爸救了圆圆。”小吴丈夫教自己的女儿道。
应该是在家里已经教的好好的,小女孩认认真真的趴了下去,给刘经理磕头,刘经理不让,都让夫妻俩给拦住了。“谢谢大爸爸救了圆圆。圆圆谢谢大爸爸!”小女孩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三个大人同进磕倒在地上,抱头痛哭。小孩子磕完头后,若无其事地,从大人的缝隙间爬了出来,走回大门口,冲着正在盯着她看的于满舱,一手抓着浅黄色的头发,一手撩起一截小背心,挺着小肚子,挠自己的白肚皮,一边好奇地问。
于满舱擦了擦脸上挂的两滴眼泪,“我在看你啊!你好漂亮呵!”
小女孩扭了一下腰,有点儿腼腆地把一根手指塞进了嘴里,有点儿不好意思,“你哭了吗?”小女孩把咬在嘴里的手指拿出来,放到蹲下身子正饶有兴趣盯着她看的于满舱的脸上,摸了摸。那里还有一点没有擦干的泪痕。
“现在好了吧?”刘经理小吴小吴的丈夫,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刘经理问小吴的丈夫。
“好多了。”小吴丈夫说道。同时,又滋滋地开始往外冒傻气。
“十年以后,还要做一次是吧?”小吴点了点头。所有的人都看着小孩。就连我也想凑上去,摸一摸她的小脸,她的头发,是如何长的。尽管我不是很喜欢小孩子。
“怎么回事?”刘经理带着小吴一家三口,长楼了。我去问于满舱,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跟唱戏似的。这什么他也跟着掉眼泪。
“小家伙一出生就有心脏病。他们夫妻没钱给小孩子看,刘经理拿出了十五万,这才把小孩子的病看好。”
“还有这种事?”我暗自嘀咕道,“睡了人家妈妈,自己又有能力,拿点钱出来,帮人家治好孩子的病,也没有什么?”我嘀咕着。不成想嘀咕出了声音。
“你不要把刘经理看得那么坏,他是先帮助人家小孩治病,后来,两个人才有的关系!”于满舱不满道。
我无语,心里一下子变得复杂,一时半会,简直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