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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平把牌子摘下来塞她手里,海兰拿着子冈牌,小声念着上面的诗,杨平自顾自地忙乎。
“得水能仙天与奇,寒香……哎呀,你小心压着小妹……寂寞动……冰肌。仙风道骨今……别舔了,讨厌……谁有,淡扫……嗯……蛾眉簪一……啊,枝……”这诗念得够坎坷的。
杨平还是很小心地把海兰送上云霄,接着给海兰按摩了一番,相拥着沉沉睡去。
早上,杨平早早起来给鱼喂食儿,做好早饭,去叫臭宝起床。
臭宝四仰八叉地躺着,小**翘起来,杨平笑得不行,过去拨拉两下:“呵呵,起床尿尿了。”
臭宝睁开眼,看见爸爸回来了,高兴得坐起来:“爸你啥时候回来的?”
“昨晚,快起,早饭做好了,吃完爸爸送你去上学。”杨平给臭宝把衣服拿过来,“快穿。”
臭宝洗漱完,颠儿到餐桌,开心:“爸,你做饭就是香,我妈每天就是牛奶,煎蘑菇鸡蛋的……”
杨平陪着臭宝一起吃完,海兰还睡得很香,父子俩悄悄地出了门。
杨平把臭宝送去学校,路上答应了很多条件。
找家洗车店把车洗干净,杨平又买了两条烟,直接去了藏秘。
阿布公司的保安很敬业,还拦车看看是谁,一看是杨平,连忙把门打开,让车子进来。
杨平把车子停好,把两条烟给保安放下,让两人去后花园帮忙挖坑,种蓝色妖姬苗木。自己来到小池塘边儿,看着红彤彤的赑屃,哭笑不得,这阿布的审美还是大红大绿啊。
确认两个保安都不在,杨平跳到赑屃边儿上,手摁着赑屃,慢慢改变赑屃的雕刻痕迹,让刀痕更加犀利,感觉更像现代雕刻。不需要深度修复只是改动表面的痕迹这就简单很多了。
杨平跳回池塘边,拍拍手,这赑屃的结构也是透闪石,怪不得能升级成和田玉呢。
杨平进了防空洞,从里面把厚厚的水泥门关严。拿出斯密斯维森巨蟒,打开弹仓,检查子弹,然后对着靶子连开六枪,过瘾。又拿出1911,m9轮番试了几枪,就收拾干净战场去后花园种植玫瑰苗木了。
回到家已经中午,海兰焖好米饭,正准备炒菜。杨平洗洗手,换下她:“我来,我来,你去看会儿电视,这次回来你这么勤快还有点儿不适应,嘿嘿。”
海兰把炒菜铲给他,也不出去,笑眯眯的:“你喜不喜欢?马上就要去沪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里不上不下的,又舍不得臭宝,又不放心你,我姐说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是夫,离得远就是别人的了。”
杨平利落地颠勺,保证:“你放心。你离我多远我都是你丈夫。抛妻弃子的事儿我才不会干呢。醋。”
海兰把醋瓶递给他:“这位知道,就是想着你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不舒服,想杀人。”
杨平背上一紧,还是稳住:“哪有……”
“得了吧,种种迹象都表明有这么回事儿,我懒得一条一条和你掰持,”海兰嗤之以鼻,“我姐还说了。你现在的状态只能不停的前进,一旦停下来,这所有后续的东西咱们都承担不了,比如各处的物业呀,你的小事业呀……这些都需要你去奋斗,你只要在外面做事,那肯定就会有女的出现,这是回避不了的,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但是你不能肆无忌惮。不能让外面的女人比我地位高,不能影响我和臭宝。嗯,还小妹。哼哼,咦,糊了糊了,你看着点儿锅啊。”
杨平连忙关火:“唉,回锅肉改成火锅烤肉吧,你老是你姐说,你姐说的,你姐说的就那么正确?嗯,听听也好,啊……咬我干啥?”
海兰看着杨平默认的样子心里一阵气苦,索性咬一口解解恨。
这顿饭杨平吃得舒畅啊,比中五百万还来劲儿,他还琢磨这怎么摆平海兰呢,这下好,不用自己想办法,海兰自己把自己摆平了,嗯,这值得庆祝,糊了的肉片全归他。
下午,杨平带着海兰去了碧玉庭院,后天就要去沪海了,得给爸妈说一声。
一进门海兰就委屈地和傅瑾诉苦,托尼见到杨平开心地围着他蹦来跳去。杨平害怕老妈的怒火落到自己头上,带着托尼下楼找杨成瑞了。
杨成瑞在送完臭宝,在花园凉亭里和朋友下棋。见杨平回来把手里的象棋交给别人:“呵呵,儿子来了,你们下着,我先回。”
托尼撒了欢儿地满院子跑,杨成瑞接过儿子的烟,点上:“你这刚回来就要送海兰去沪海,就不能多待几天?”
杨平搓搓国色天香把件,笑:“爸,海兰越来越显怀,在这边儿待着不方便,再说她妈也跟着过去,你们就放心吧。”
杨成瑞点点头:“以后孙子还是我们带。”这也想的太远了。
“我估计是女孩儿,”杨平看看在远处划地盘的托尼,“谁带都一样,爸,臭宝放假我们还要去骑行,你和我妈去京北住上俩月,看看我那边的宅子。”
杨成瑞蹙眉:“老来回折腾啥?这一年出去好几回,累不累,我不去。”
“爸,那边是四合院儿,你还没见过是什么样的呢,那边的院子长期不住人就破败了,你就当帮我看看房子去。”杨平做工作。
杨成瑞还是不愿意:“那让你哥去就成,我这边儿还有棋友呢。海兰现在是特殊时期,你那些破事儿解决了没?”
“呃,爸,咱们先上楼,”杨平赶紧岔开话题,“臭宝的书你们买那么多干嘛,也不能见人就给啊。”
“我乐意!”杨成瑞白他一眼,背着手搓搓金刚菩提,“托尼,回家了。”
托尼颠颠儿地跑回来,跟着父子俩上了楼。
傅瑾给海兰交代这各种注意事项,好像海兰是第一次怀孕。杨平撇撇嘴给老哥打电话,多叫个人来可以分担火力,一会儿还得帮忙劝老两口去京北旅游。
杨斌离得近,不大一会儿就来了。手里拿个树脂饲养盒,家里人打过招呼,就把杨平叫去小屋:“来来,看看我新养的东西,见过没?”
杨平接过饲养盒一看,差点儿给扔了:“你这口味也太重了,拿远点儿,屎壳郎你也养?”盒子里是一只小强,体积超大,快有十厘米了。
“这叫屎壳郎吗?”杨斌鄙视,“这是独角仙,我买的幼虫养大的,这种五角兜是同类中体型最大;颜色最鲜艳的。你看这前胸背板多黑亮,还有有四个奇异的胸角加上头上的犄角;搭上黄色鲜艳鞘翅多漂亮。上次去花鸟市场有人出六千我都没卖。”
杨平咽口吐沫,瞠目结舌:“这,这屎壳郎也值六千?”
杨斌得意:“还有更贵的,过万的也不稀奇。”(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七章 这到底是不是那件东西?
杨平佩服得无以复加:“哥,你这才是玩出花儿了。尽玩的是生猛海鲜啊,这东西咬人不?”
杨斌把五角兜从饲养盒里取出来刚在桌子上,五角兜懒洋洋地往前爬,他拿指头碰碰:“咬啊,上次咬住我手,我硬是没舍得挣开,怕伤着它,这东西也是属王八的,咬死不松口,等了二十多分钟它才子松开。不过这东西一般不咬人,你看过柯南吗?里面就有一集《不可思议的春天独角仙》好像是三百六十集。”
杨平没兴趣,翻身躺在床上,午后的阳光透过双层玻璃洒落在身上没有那么强烈,很舒服。他把手串取下来扔在床边:“哥,你看我这和田玉籽料手串怎么样?”
杨斌也很喜欢和田玉,对这东西了解不比杨平少。他把五角兜放进盒子,拿起八方来财手串看看:“这串雕工真好,苏工吧?还有款?”
杨平把双手放在脑后,眯着眼得意:“这是海派精品,大师级的作品。喜欢不?”
杨斌感受感受手里的温润老熟的料子,点头:“喜欢,这东西看着就舒服,你还是自己玩吧。”
“咋了?白给还不要?”杨平和杨斌不一样,杨斌是属于那种玩一样就特执着,要玩精的人。不像杨平啥都沾,啥都半瓶水。
杨斌把手腕上的金刚取下来扔过去:“你看看,盘的怎么样?”他这串金刚菩提本身品质就好,再加上平时盘玩方法得当已经包裹了一层晶莹剔透、入木三分的瓷面,带有一种厚重感和红润的润泽的玉化光泽。“我手串已经不少了。还哪有时间玩别的。好东西放在盒子里玩不过来那才难受呢。就这一串已经可以完败我们单位所有玩手串的了。”
杨平看得眼热,商量:“哥,商量一下,往哪儿还有不少手串,都是平时叫不出名字的新兴文玩,你帮着盘盘呗?”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