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一阵子,姗姗的心情既沉重又轻松。
沉重是因为她现在才明白自己被这个男人欺骗了。
轻松的是她认为事情搞清楚了总比继续被蒙在鼓里强。
姗姗想得更多的是现在怎么办?
拿着这根头发直接和麦迪谈?
不行,头发虽然是证据,但毕竟不是有力的证据,谈不好会打萆惊蛇,反而影响事情的进一步进展。她必须想办法让麦迪彻底痛快地承认,这就必须搞到足够的证据。而现在,一根头发还达不到这个目的。
头发只是线索,顺藤定能摸出瓜来。
麦迪从卫生间洗澡出来了,他当然不知道的一根头发已经跟随他从千里迢迢之外闯进了他在深圳的家,在这个家里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他依然兴高采烈,像个孩子似地嚷嚷着饿了,要吃饭。
姗姗不露声色,仍然按照自己今天准备好的食谱将饭菜做好,摆满一桌海鲜新菜,五颜妤六色。
两人一起吃了姗姗准备的可口的晚饭。
该是上床的时候了,姗姗仍然不露声色,像平时一样,先铺好被褥,又在卫生间里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将自己脱光。在没上床之前,她还拿出了两小包饮料,用水冲了两杯,递给麦迪一杯,自己喝了一杯。
“什么东西?”麦迪躺在床上接过杯子问。
“兴奋剂。”
“干什么用的?”
“香港那边过来的,我的一个女朋友用过了,她向我介绍说和她老公一起用过,上床时帮助你更兴奋,飘飘然……”现在的姗姗已经是经过男人的成熟的女人了,说起床第之间的事大大方方的,不脸红。
“是吗?有这好东西,我也开开眼。”
麦迪将那杯兴奋剂一饮而进。
一个久别胜新婚的夜晚开始了。现在的姗姗已经不再是那个没有床上经验的*了。年轻漂亮女人的一种天赋使她很快就掌握了男女*的全部奥秘,而她的青春活力使那些奥秘生辉,这一点是半老徐娘所没法比的。
姗姗还以女人的聪明进一步发展了那些奥秘,改变了在床上总是女人被动的习惯,让男女之间的主动和被动交替进行,让麦迪更感到一种刻骨铭心的男人的享受。再加上服用了兴奋剂的作用,使本来就很兴奋的麦迪更加兴奋,而且这种兴奋持续的时间很长,更使麦迪飘然欲仙。
完事。
麦迪仰在一侧,仰出一个活脱脱的”大”字,长出一口气,说:
“这是我最满足的一夜了。”
姗姗就想:哼,也许是最后一夜了。
第二天上午,麦迪去一家公司办事去了,姗姗来到楼下一家电话亭打电话,干这种事她不想用家里的电话。
姗姗知道只能用打电话的办法进行核实了,因为这个办法又快又准,以前没打电话是因为相信了麦迪的谎话。
那家电话亭里就一个老太太在看电话,老太太耳朵聋,但眼睛好使,听不见人家说话,但能看计时表,能收钱。在这家电话亭里打这种刺探隐私的电话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姗姗先翻找深圳电话号码本,在《全国各地直拨区号》中找麦迪生活的东北那座城市的电话区号。
然后,她拨了区号加114。
那座城市邮电局查号台马上有了回答。
“这里是查号台,请讲……”
姗姗说了麦迪公司的名字。
稍停片刻。
“请记录……”电脑模拟的声音报告出了一组电话号码。
姗姗用笔将这组电话号码记下来。
重新拨了区号加这组号码,电话通了,是总机。
“请问你要哪里?”
“请接麦迪办公室。”
“请稍等。”
须臾。
一个女人接了电话,那女人的声音干涩苍老。
“你好。”那女人虽然是问好,但是声音冷冰冰的,让姗姗感到了电话线那一端北国的寒冷。
“请问,是麦迪总经理的办公室吗?”
“对。”
“您是……”
“我是他的秘书叶曼咪。”
“叶小姐您好。”
“请问你是哪里?”
“我是深圳海洋公司公关部的于小姐。”姗姗天生聪明,再加上这几年在公关岗位上的应变实践,即兴编一个故事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们公司感谢路总经理和我们合作多年,想借他这次来深圳出差的机会送给他一件礼物,同时,也要送给他太太一件礼物,是一只高级的发卡,哦,当然是那种镶有钻石的高级发卡……你知道,我们不想让路总经理事先知道,我们想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为了使送的礼物更合适,所以,我们想通过你了解一下路太太的情况。”
“你想知道关于路太太的什么情况?”
“送发卡嘛当然要了解她的头发,她是什么发型?”
“荷叶型。”
“……头发的颜妤色?”
“浅黑色的,但有些发黄。”
“那应该配白色的发卡……她的脸型?”
“长瓜子脸儿。”
“应该选择窄一些的发卡……她的年纪?”
“30”
“她叫什么名字?我们想把夫人的名字刻在发卡上。”
“颜妤。”
“他们结婚几年了?”
“这也要刻在发卡上?”
“当然,以示对他们夫妻的……一种敬意。”
“7年了。”
“顺便问一句,他们孩子几岁了?”
“他们没有孩子。”
“他们计划生育?”
“不,是夫人没生。”
“……顺便说一句,我希望叶小姐不要把我今天打电话的事告诉路总经理的夫人,因为我刚才说过,我们想给路总经理和夫人个意外的惊喜……”
“我不会说的。”
“好,谢谢您。”
“再见。”
正文 第十六章 情难择
16。情难择
放下电话,姗姗长嘘一口气。
这是铁的事实了,麦迪在东北有家,他的妻子叫,他们已经结婚7年了。他们没有孩子。
姗姗知道:到了和麦迪摊牌的时候了。
问题是如何摊牌呢?
姗姗和老太太算了电话费,离开了电话亭。
姗姗没有马上回家,她来到教堂里。
这是姗姗和麦迪结婚的地方。
不是做礼拜的时候,教堂里没有人,空空荡荡的排椅更加显出挂在前面十字架上的圣像的寂寞。姗姗本来不信教,但她凭着自己善良的本性感受到教堂是神圣的地方,所以她才把和麦迪结婚的地方安排在教堂里,就是为了让麦迪感受到婚姻的神圣,让他感受到这种神圣对他的约束,从而对她对他们的家负责。
但是,姗姗没想到那时候他已经把神圣的婚姻当儿戏了。他在上帝面前撒谎,他已经有了婚姻有了家庭却又结婚又有了家庭,他会受到上帝的惩罚的。
姗姗来到前排的一个座位坐下,她双手合在胸前,双目紧闭,如果这时有人进来,一定认为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忏悔。姗姗要在这神圣的地方认真想想那个神圣的难题——在终于发现了麦迪的骗局之后,她应该怎么办?
——她可以直接处理这个问题,和麦迪直率地谈,亮出自己掌握的证据,麦迪不得不承认,然后狠狠地打他一个嘴巴,出出这口恶气,和他大闹一场,然后离婚,分道扬镳……
不不!
姗姗想:这样做不合适,麦迪犯的错误应该由他自己想办法弥补和赎过,为什么我要离婚,我和他也是合法的夫妻,离婚实际上是对我的一种惩罚,因为离婚后我将一无所有。为什么不让东北那个女人离婚,把麦迪让给我,让我继续过以往的生活呢?姗姗现在仍然爱麦迪,她深信麦迪也爱她,内心很传统的姗姗想:男人,哪有不犯错误的?犯了错误不要紧只要他改了就好,浪子回头金不换嘛!
——她可以到法院告他重婚罪,和东北那个女人一起去告,把这个亵渎神灵的家伙投进监狱,让他在里面蹲个三年两载,让他最后人财两空。
不不……
姗姗想:这样做也不合适,把麦迪弄进去固然是对他的一种惩罚,但我将要跟他一起站在法庭上,还有东北那个女人,这起离奇的三角重婚案必然会引起新闻界的重视,记者会将我和他和她的照片还有我们三个人的丑闻登在报纸上,放在电视录像镜头里,我的名誉也要受到损害。
——那就只有继续忍受了,继续让他这样欺骗自己,也继续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