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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爵,你在做什么……”
夏夏瞬间睡意全无,南宫爵不知何时解开了她睡衣扣子,一只手握住她的柔软,紧硬的**就抵在小腹。
“我要**!”
“南宫爵,你又准备强来吗?”她伸手用力的推他,没推开。
南宫爵握住她的双手,湿腻的吻从她脸上滑落到颈项,“夏夏,你就给我吧,我禁欲够久了,真的会憋坏。”
“你去找那三栖影星。”
夏夏听着只觉得愤怒,她想屈腿,双腿却被南宫爵压住动弹不得。
“我没碰她!”
当晚他确是带她去开了房,只是却没兴致碰她,隔天见报,他心想,反正都离婚了,记者爱怎么写就怎么写。
南宫爵哪里料到会有今天……
男人边说边伸手迅速解除身上的障碍,嗓音暗哑,性感的足以另女人化作一汪水。“夏夏,看在我为你守身如玉的份上你就给我吧。”
夏夏并不吃他这一套,伸手推拒,“不能!”
伏在她身上的身体一僵,搁今天这会又舍不得将她弄伤,只好婉言。
“我不进去行吗?”
“睡觉前你也答应过。”夏夏听着只觉火冒三丈,拱身就想咬他。
“我没有,你这只小母老虎。”
男人语气憋屈极了,握住她的手就向下面移去,察觉到他的举动,夏夏手掌一收。
“夏夏,那你帮我。”
夏夏只觉得全身发烫,她握紧双拳嘶吼道:“你自己也能做。”
……
“我不干这种事!”
“我也不干。”
夏夏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在室内荤绕,紧接着,南宫爵低头用力的在她脸上咬了一口,身上的重量瞬间没了。
“夏夏,我真的悔不当初。”男人声音充满懊恼。
南宫爵啪地一声,打开了灯,室内陡然明亮,水晶灯的光照刺得她睁不开眼,微微的用手遮着,隐约见男人满头大汗。
122 一直恨他
“南宫爵,你也有悔不当初的时候?!”
男人听了,有些嘲讽,“以前没有,现在有了。”他转过脸看了她一眼,唇角轻勾,问:“夏夏,纪卫东究竟有什么好,他曾经那样的抛弃你,你却能不计前嫌的死心塌地的对他……”南宫爵喉结轻滚,后面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夏夏听了只觉得难受,纪卫东究竟哪里好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分开的太久,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模糊。
“南宫爵,纪卫东若没醒过来,我会恨你,一直恨你。”
恨,他不怕!
南宫爵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时自觉的抱着一床被子睡在床的另一边。
翌日。
中午12点,二楼的主卧依然没有一丝动静,夏夏看了会说:“周琳,你去喊他起来吃午餐吧。”
“我怕……”
南宫爵若不主动开口,她半字都不敢吭,周琳对南宫爵还是有点畏惧。
夏夏只好上楼,打开门,厚重的窗帘阻隔了外面的光线,她走过去将窗帘拉开,走到床边。
“南宫爵,已经中午了。”
她在床前喊了几声,听不见任何声响,夏夏看了半会动作很轻的爬上床,手指小心翼翼的探到他鼻子下,放心的吁了口气。
“你巴不得我死是吧。”男人双眼倏地睁开,懒懒的看了她一眼,整个人没精打彩,“夏夏,我身体不舒服,你把我的身子搞垮了。”
南宫爵握住她的手放到额头,掌心下的肌肤烫的吓人,她猛地抽回手。
她说:“起来赶紧去医院吧。”
“我没力气。”
“不行,你到时候又会怪到我头上。”夏夏起身拿起床头的电话问:“你家医生的号码是多少?”
英人英俊的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听她这样说笑了起来,说了个号码又睡了过去。
夏夏电话打了没多久,医生就赶了过来,他检查了一番,打了一针,开了些药交给夏夏,就离开了。
南宫爵睡一觉起来,整个人精神了很多,他穿着件深色的浴袍,腰带随意的系上,他走下楼,楼下静悄悄的,厨房里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
他好奇的走过去,就见夏夏在帮周琳打下手。南宫爵走过去,双手突然握住她的腰,夏夏吓了一跳,沾满水渍的双手横拒在中间。
见周琳在抿嘴浅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你进来这里做什么?”
“我饿了,有吃的吗?”
“有。”周琳急忙接口,“先生,您去坐吧,我帮您盛好,夏夏说你感冒了,要吃清淡点,所以吩咐我煮我粥。”
“是吗?”南宫爵看了她一眼,心情愉悦。
粥是白粥,南宫爵自然吃不惯,刚下咽,眉头就皱了。
“呸,周琳,这是病人吃的吗?”南宫爵想起昨晚的经历心情就非常不爽,今天又是白粥,她存心想折腾死他。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他逃难似的从座位上起身。
“喂,”
“四少,我人都来了,怎么还没见你影子啊,老歹也给我一点面子啊。”
“感冒了呢。”南宫爵状似为难了一会,说:“这样吧,我让张谨过去陪您。”
123 没事瞎折腾
对方听了有些受宠受惊,像天上掉馅饼,直接砸到了自己怀里。
“四少,您真够意思的,您都让小张过来陪我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放心,我不会欺负她一个姑娘家的。”
“哪能啊,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别欺负她不胜酒力啊。”男人惬意的将手搭在沙发背上,心情愉悦,连声音都透着不为人知的喜悦。
掐断通话,南宫爵给张谨打了电话。
“张谨,我约了裕田国际的王董,他人已经到了,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今晚务必将裕田拿下。”
裕田一早就被划到了盛天的客户黑名单中,张谨听了觉得意外,况且裕田国际的王董对她早就心存不轨,她若去的话不就等于羊入虎口。
“爵……”张谨想拒绝,话到嘴边只得委婉的说:“您会去吗?”
“我看看再说。”南宫爵说得模棱两可,他转头看着夏夏的背影,嘴角几不可见的轻轻勾起,狭长的凤目轻眯起。
“没关系,若真出什么事我会帮你扛着。”
张谨犹豫了会,才说:“恩,好的,我给王董打个电话。”
南宫爵脸上的笑意越发的肆意,他懒懒的说:“我等你的好消息。”
用完晚餐,南宫爵对夏夏说:“仲宇刚打电话约我出去,一起去吧。”
夏夏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你去吧,我不想去,况且我们一起出现,我哥他会如何想。”
“我们在一起,他还能怎么想?”南宫爵帮她取来外套递给她,“看在你把我的身体折腾到这份的地步,就陪我出去吧。”
这要搁以前,南宫爵要外出直接将她拎出来,哪会这么的乞求。
夏夏坐在沙发上不为所动,“你感冒和我有关系吗?”
“夏夏,我真怀疑哪天我若真死了,你会不会连一滴眼泪都不愿浪费在我身上。”
南宫爵的声音大的让在收拾碗筷的周琳听见,急忙的抹干手紧张的跑了过来。
“夏夏,您就和先生出去吧,先生的感冒都还没好……况且约先生的人还是你大哥。”
南宫爵将她拉起,被她拍开了手,好像他身上有病菌会传染。
“去就是了,你别碰我。”
是夜,焦点。
夜晚的焦点可以用靡烂来形容,舞池内,震耳欲聋的音乐激发着人潜在的堕落。舞池中央,白皙的双臂攀附着舞台中央的钢管上,她穿了件白色的衬衫,下摆在胸部以下打了个结,露出细腻而诱惑的小蛮腰,一头黑亮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扭动而肆意狂乱。舞池四周,隐约可见男人的眼光如狼似虎的盯着她,像要将她一吞活剥。
她漂亮的一个翻转,在一片口哨声中站起,抬眸,目光刚好与进来的男人撞个正着,尔后,移向他身旁的女人,脸上的笑越发显得迷蒙而诱惑。
南宫爵带着夏夏径自走到VIP包厢,诺大的包厢内坐着数十个正儿八经的公子哥,看见俩人一起走进来愣了一会,顿时笑开了。
“我说这两人日子过得,离婚了竟然还能粘到一起去,这辈子还有什么可分的,没事瞎折腾。”该人抬了抬下巴,看向方仲宇,“仲宇,你说是吧。”
突然被问起,方仲宇有些无可奈何的搓着下巴,“我这妹妹个性向来说风是雨,让人头疼。”
大伙瞬间笑得更欢了。
“你们这群公子哥,懂个屁。”南宫爵切道,对跪坐在茶几前面的服务员说:“拿杯橙汁给她。”
“好的,请稍等。”服务生站起,焦点里面哪有橙汁那种东西啊,只得跟领班说声,让他招呼人出去买。
一人喝得已经差不多,步履有些不稳的晃荡着走了过来,拿起一杯调好的酒往夏夏身前一放。
“仲宇,你瞧四少将你妹妹疼的……嗝,平常都是用牛奶养着吧,来,喝,陪我喝一杯……”
原本热闹的房间因这人的举动静了下来,明明是一句玩笑话却没人敢笑。
方仲宇转头见妹妹正皱着眉头,南宫爵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