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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一口奶茶,她微笑着。想想,那男人在她身边转悠的时候,还真没安静过。真搞不懂,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这么聒噪呢?
才想着,一只大手就豁然落在她肩膀上,把她吓了一跳。
“女人,你很自私耶!”说着,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下,眼神哀怨的瞪着她。
无辜被吓的钟漫妮,才觉得自己冤呢!
她拍拍惊吓的胸口,“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还有……”她拧起眉头,“我说了我有名有姓……”
“钟漫妮嘛,我知道。”男人抢白,这女人,真的只挑想听的话听,不想听的就自动忽略了。
朝天翻了个白眼,她赖得再去纠正他的无礼。
“你刚说我自私?”别以为她没有听到他说她坏话,她耳朵可是很敏锐的。
“哟,原来你有听到啊。”说着,他拿起她的奶茶,咕噜咕噜一口气吸光光。
“那是我的……”钟漫妮焦急着伸手想抢回来,抢回来的却是个空杯子。无奈,她瞪着他,“要喝不会自己点啊!”居然喝她喝过的,想想,这不等于是间接接吻吗?这样的想法,让她脸上染上红霞,炙热的感觉让她羞恼不已。
“就说你自私吧!就只顾着自己喝,都没有我的份,亏我对你这么好。”他摇头叹气,一脸她孺子不可教的模样,突然发现她神情可疑,“你脸怎么这么红?”凑近的脸颊,几乎要贴上她的小脸。
他的鼻息,温热的吹拂在她的小脸上,让原本就灼热的小脸,噼里啪啦烧了起来。
“我哪有脸红!”一巴掌贴上他的脸,将他凑近的脸推歪到一边,她故作镇定的否认。
被推开的男人,搓着下颚,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一脸的若有所思。
被看得心里发毛,她不自在的四目游移着,就是没敢对上他的目光。而后,就听到他嘿嘿的怪笑着,让她的心疙瘩一下,泛起不好的预感。
“哦哦哦,我知道了。”贼笑着,他的目光在她和杯子间来回游移,然后,“不就是间接接吻嘛,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哈我很久的话,我不介意给你一个法式热吻哦……”故意拖长着尾音,他笑得一脸暧昧,甚至挑逗的朝她眨眼。
“我才没有!”脸颊火辣辣的烧红着,钟漫妮生气的嚷道:“你少自以为是了。”
“唉哟,不要害羞啦。”一只健壮的大手搭上她纤细的肩膀,“哥哥知道你失恋,不介意给你爱的鼓励哦。”
“鼓励……”她咬牙,原本就不是温柔小女人的她,生气的爆出粗话了,“鼓励你的头啊鼓励!”生气的咆哮后,小脸一阵青红交加。
她捂着脸,因为引来的侧目,彻底没脸见人了。
呜呜……她的形象就此毁于一旦。
“都说了叫你不要害羞,你怎么还是那么容易脸红呢!”他懒洋洋的说着,“虽然给你爱的鼓励我比较吃亏,可是为了安慰你失恋的心情,我一点也不介意啊……”
“闭嘴……”
“你看,只是间接接吻就让你暂时遗忘失恋的痛苦了,如果再来个法式热吻的话……”说不定你就不药而愈了。
“闭嘴!”蓦然抬首,突来的咆哮成功让那还未出口的话消音。
钟漫妮瞪着他,怒极反笑道:“好,很好,法式热吻是吧……”她冷笑着,突然小手一勾,直接就把男人的大脑袋压向自己,随即将自己的红唇贴上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启的薄唇。
她气疯了,失去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
贴上薄唇的红唇,吸吮着薄唇,小舌窜入他口中,舔舐着他的气息。
因为她突来的抓狂举动,季子骞愕然的看着她睁大的眼眸,眼神中的挑衅意味,让他忍不住轻笑。随即,邪魅的转守为攻。炽热的唇舌轻易闯入那芬芳如兰的口中,不由分说的席卷着那调皮的香软小舌,吸吮啃咬、放肆掠夺。互不相让的激情,就此蔓延开来。
感受着唇上传来酥麻感,裹着他湿热的舔吮,渐渐的,她脑袋昏沉着,浑身亦感觉绵软无力。
四周暧昧的眸光投射,让她在这激烈的拥吻中稍稍找回一丝理智。在缺氧晕坠之前,她适时用力,豁然推开圈抱着自己的雄壮男人。至此,总算中断了几乎一发不可收拾激情。
两人剧烈喘息着,季子骞凝望她的眸光里,还染着被点燃的情欲。凝望她迷蒙的水荡眸光,他的心剧烈跳动着,莫名的悸动,眸光中一抹精锐一闪而过,稍纵即逝的淹没在笑容中。
“如何,能够遗忘伤痛吧?”他邪邪的勾起唇角,闪烁星光的眸光洋洋得意着。
唇上肿胀发热的麻痒感觉,依旧清晰,一瞬间被迷惑的剧烈心跳让钟漫妮困惑。然而,看着那张恶劣的笑脸,她懊恼着甩掉脑海中混沌的莫名思绪。冷眼瞪着男人,咬牙道:“很可惜,并没有!”而后,她愤愤的起身离开。
“真的吗?真的吗?”而季子骞,不甘心的追在身后,不屈不饶的追问着。
因为自己疯狂的不智之举,钟漫妮的眉头紧皱着几乎要打成死结。偏偏,身边还有个聒噪的男人,不死心的不愿意放过她,着实让她头痛不已。
她扭头,瞪着男人一开一合的嘴巴。原本想骂人的话来不及出口,脑海中反而浮现出那热吻的灼热感。仿佛有电流在流窜,让她浑身不自在起来。为了躲避这样不正常的自己,她猛摇着颔首,小手往旁边一指,“我要玩这个!”
原本叽叽喳喳的男人闻言,扭头瞥了一眼,随后不确定的道:“你确定?”
“对!我确定!”不容置疑的点头,随后,她就后悔了。
、第十七章 女人你该松口了
诡异的骷髅头,血腥的黑色布景,大大的鬼屋二字,让钟漫妮一阵头皮发麻。她困难的吞咽着唾液,向来害怕灵异物体的她,有种拔腿就逃的冲动。想反悔,却在看到身旁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时,不服输的因子又浮躁起来,“走吧!”她豁出去的一把揪着他,壮士断腕般壮烈的模样掀开黑色帷幔,丝毫不给自己退缩的机会。
她才不会给这个臭男人看不起!才不会!?
“哇啊……救命啊……”
当腐烂的尸体从天而降,朝她铺天盖地倒压而来,凄厉的哀嚎声响起,钟漫妮就知道,她一定会被季子骞这个臭男人嘲笑到天昏地暗的,一定会的……
呜呜……紧紧揪着身旁男人的衣领,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颤抖着,甚至能听到他猖狂的大笑。
震耳欲聋的笑声,震动着胸膛在她耳边鼓噪,让她恨得牙痒痒,一气之下……
“哇啊……女人,松口!松口!”继女人的凄厉呼救之后,响起男人咆哮的嚎叫。轰隆隆如受伤的野兽。
鬼屋内,扮演着僵尸、幽灵、尸体各种怪物的众人,面面相觑着眼巴巴看着女人窝在男人怀里,紧紧的揪着男人的衣襟不放,男人脸色阴沉难看的一一越过他们,完全无视他们的恐吓威力,丝毫不受影响,让他们挫败不已。
直到出了鬼屋,季子骞瞪着怀里的女人,咬牙切齿:“女人,松口!”他胸口的肉,都已经被咬到麻木了。
埋首在他胸膛的颔首,微微移动着,钟漫妮的眼尾余光,小心翼翼的瞟了旁边一眼,白雪雪的光芒告诉她,她已经安全离开鬼屋那恐怖的地段了。于是,她呼的松了口气,松开嘴巴,松开手。
“吓死我了……”小手拍抚着因为惊吓而鼓噪的心脏,她一脸心有戚戚焉的模样。
“老子以为你该是咬得很爽才对?”眼睛落在胸口那一滩口水上,季子骞一点都不怀疑,如果他没有穿衣服,而又不是皮糙肉厚的话,这女人的一口,八成会把他的肉给咬下来。
随着他的目光落下,钟漫妮心虚的四目游移着,“谁、谁让你笑我。”如果不是他恶意取笑她,她又怎么可能会恼羞成怒咬他。所以……“你活该啦!”
额角青筋浮动,季子骞嘴角隐隐抽搐,咬牙切齿着,“女人,你可以再过份一点。”说着,他扒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膛触目惊心的咬痕,“你是属野兽的吧?”所以有吃人肉的嗜好!
深及见肉,泛着血丝的咬痕映入眼眸,再加上当事人的指控,让钟漫妮心虚的无言以对。
“对、对不起嘛!”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咬那么用力。“要不,我陪你去看医生?”
“也对,不知道你是不是野兽,万一感染了狂犬病就不好了。”揉着胸口,季子骞若有所思的嘀咕着。
原本愧疚的小脸闻言,瞬间垮了下来。
钟漫妮冷笑着恨声道:“最好我是野兽,最好你真得狂犬病,你最好去死!”臭男人,狗嘴吐不出象牙,亏她还乱愧疚一把的,结果都是浪费表情、浪费心情……啊……她要疯了!
抓狂的目光再瞪他一眼,她转身踩着愤怒的步伐,一步一步像是将那可恨的臭男人踩在脚下似得,踩扁他!踩扁他!
身后,男人摇头晃脑着,“啧啧啧,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