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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看着她眼里渐渐湿润,他眉头皱得更紧。
于夕呆呆看着他,想到他今天的恶行就觉得委屈。但现在他细心的样子又让她有种异样的感觉,就像只喝了一点点酒,微醺,却舒心飘然。
她抽回脚,偏头低言:“假好心。你不是想杀了我吗?”
他眸色一暗:“我那样说过?”
“你直接付诸行动了。”以为她喝了酒就犯糊涂?别想掩盖事实,还是两次行凶!
他的目光转到地毯的空酒瓶上,不再说话。
于夕觉得头开始吱吱地疼起来,香槟酒的后劲一向很大,刚喝了只有眩晕还算清醒,后劲一上来基本上就不省人事了。忽然想到自己那个可笑的酒品,害怕被宫少随意问出什么不能说的话,一担心猛地站了起来。
唉,天旋地转……加上脚痛,摇晃了下差点扑到。肩膀马上被有力地拢住:“你喝了多少?”
“要你管!”她扶住沙发稳住脚步,摇头晃脑找着大门的方向。
宫又颀瞪着酒瓶:“你喝了一整瓶?”这女人想直接醉死还是想酒精中毒而亡?这种高浓度的香槟恐怕他都喝不了四分之三就被放到了。
“心疼钱了吧?”于夕拨开他手臂,嘲笑他:“不是说我可以随意刷的吗?才一瓶酒就舍不得了。”
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宫又颀看她靠着墙拉开浴室的门,朝他努着嘴:“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他再叹一声,过去拉住她:“那不是大门。”
她探头朝门内瞧了瞧,呵呵笑着,觉得神智已经快完全沉睡,拍拍自己的头努力维持清醒:“你自己找门离开。这个,浴室是我要进的。”
软软地推开他,跛着摇进浴室关上门,趴在马桶上开始呕吐。午饭和晚饭都没吃,只吐出些酸水,胃里异常难受。
宫又颀站在门外,听到哗哗的水声烦乱地等着,忽然里面一声尖叫,他心里一慌,扭开门就闯了进去,顿时愣住。
她大概是正趴在浴缸边上洗脸,但地面光滑,不小心一头栽了进去,只有两只洁白修长的腿搭在边缘扑腾,像初学游泳的小鸭子本能扇着翅膀一样无措。
他不由得扬唇一笑,又敛起表情快步过去拉起她,看见她浑身被水浸了个透,死命抓着他手臂,像抓了救命稻草,闭着眼闷声嘤嘤地哭。
“没事了。”拍拍她的背轻声安慰,心里的温柔一时间都溢了出来,把她纳入怀里紧紧抱住。这一刻,她不过是个柔弱的女人,他不过是个能让她依靠的强键男人
于夕睁开眼时,已经被他抱到了卧室,迷迷糊糊端坐在床上,任他拿毛巾轻轻替她拭着脸上和发上的水。再喝了他端来的牛奶,觉得胃里慢慢不痛了。
他仍是面无表情,只是扫到她因湿透而紧贴到身上的衣衫勾出的惹火身材时,眼里的火苗忽明忽暗。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还清醒,只是呆呆看着眼前那张无法形容的优雅俊容,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你真好看。”
宫又颀脸上一僵,拉下她的手,默不做声。
“美人,给爷笑一个。”她不死心的又伸出魔爪。
他瞪了她一眼,忍住脾气,暗示自己她是在耍酒疯。
于夕见他不搭理,双手捧住他的脸:“不笑?那,爷给你笑一个。”说着,真的莞尔一笑,媚眼如丝,笑靥如花。
看得宫又颀一愣,居然失笑。抓住她手腕,检查起上面还有没有红痕,低声说:“对不起,今天是我的错。”
她不解地问:“对不起?你为什么道歉?你做什么坏事了?对了,给钱,我刚刚给你笑了,给钱!”摊开一只白皙小巧的手心,伸到他面前。
他面色微变,原来她醉了也改不掉拜金的习惯。摸出几张钞票,放在她手里,冷冷看她。
于夕喜滋滋拿着那几张粉红色的纸在眼前晃晃,再看着他:“你想要吗?你给我笑一个,我就给你一张。”
他略带嘲弄:“才给一张?”何况,刚刚这钱是他给的吧,他会因缺钱去卖笑?这女人的脑子醉后竟然这么秀逗。
她偏着头恍然大悟:“原来你嫌少啊,早说嘛!今晚你把我伺候好了,我给你发张金卡,让你随便刷!”
宫又颀脸色再变,站起身看了她几秒又坐回她身边,抬起她下巴问:“我是谁?”
“你是谁我怎么知道?”她迷惑着:“你也不知道你是谁了?真可怜,别怕美人,以后你就跟了我吧,吃香喝辣,还付你薪水。”
她醉了就是这幅姿态?完全一个幼稚园智商的女权主义者!跟她平时的小鸟依人可真是判若两人。宫又颀拉过毯子塞给她:“睡觉。”
于夕以为他要走,赶紧揪住他衣服,借力跪坐在他身侧抱住他手臂:“别走,呜呜,今晚我害怕。”
他的手被拢到她胸前某处柔软上,浑身都僵住,哑声问:“怕什么?”
“今天有人欺负我,”她蹭着他手臂只顾着倾诉:“疼的我都哭了。那真是个坏人,我不想再见他了,我怕他晚上再来杀了我。”
宫又颀神情一动,不知道自己让她觉得这么恐怖,闭着眼低低说:“他不会来杀你的。”
“我还是害怕,我知道他很生我的气。”智障开始说话不经过大脑。
“他为什么生你气?”难道她都知道?
于夕又委屈起来:“他就是小气,怪我要了他很多钱,可是明明是他自己给我的。他要不回去了,就想杀了我解气。”
他是……那种小气的为了讨回给出去的钱就要杀人的暴徒?
“他不是很有钱吗?” 酒后吐真言,宫又颀觉得不管她说得是不是真的,都有必要套套话。
“你不知道,”她睁着朦胧的大眼向他透露:“他花了很多钱给他喜欢的女人买了颗很贵的钻石,肯定把钱都花光了,才想要回给我的。”
黑眸精光闪耀:“你怎么知道那颗钻石很贵?”
她神秘兮兮地笑:“我当然认识那是净水钻。他还假装要给我,幸亏我没要。”
他的肌肉顷刻间紧绷:“你为什么没要?”
于夕却呆呆看着他,小手攀上他脖子,吃吃傻笑:“美人,你这么好看,我真喜欢你。”
宫又颀还想接着问出那个答案,原来,她果真是知道那颗钻石的。但是她这么拜金,为什么当时不要?她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个让他迷惑的女人,他真的觉得越来越看不透了。
还要再问,智障却已经顺从花痴的本能行动了。于夕搂着她脖子,把自己湿漉漉的身体贴了上去,硬是把他压倒,抓起床上的几张纸币塞进他衬衫口袋里,喃喃说:“这是小费,如果你表现好我真的赏你一张金卡。”
黑眸极力忍住:“你舍得那张金卡?”该说她比他大方吗?她不是金钱至上吗?又恼怒地想,她以前也这样醉过吗?醉后也这样随便就跟男人上床吗?
她的指尖慢慢抚着他雕像般的脸,眯着眼笑:“我喜欢了就舍得。”
宫又颀微微一愣,慢慢问出:“那,你喜欢今天欺负你的那个人吗?”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仿佛在认真回想着今天欺负她的是哪个人。想了半天疲倦地把头靠在他颈窝里,呐呐回答:“不知道。”
宫又颀眼神变暗,也许这是个让他失望的答案,但她接下来一句话,不知道算不算又给他安慰。
她支起头看着他又说:“如果他长得跟你一样好看,我就喜欢。”
然后两只小手开始在他衬衫的纽扣上忙碌起来,他松松环着她的细腰,看着她盯着他衣衫一会儿迷茫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得意的小脸,温柔淡笑:“要我帮你吗?”
于夕忙点头,憨厚地表扬他:“你真是好人。”
宫又颀扶起她,三两下就剥光了她的衣服。看到她胸前还残留着几处他早上施 暴留下的瘀痕,垂下脸自责。
于夕下意识拽过毯子环着自己,打了个冷战,还感觉不公平地问:“你为什么不脱?”
他拉过她,触到她湿了水清凉的肌肤,眸光闪动着,在她耳边吹气:“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让你脱一件衣服,你觉得这个游戏怎么样?”
“好,呵呵,好。”智障盯着美男解了一半扣子的精壮胸膛,伸手小心翼翼摁摁摸摸,大眼亮晶晶的像两粒发光的钻石。
宫又颀抽了口气,捉住她的手,怕还没提出问题自己先忍不住被她诱惑了。
想了想,先问出自己最大的顾虑:“你真的是为了钱才跟别人签订情妇契约的?”
智障看着他点点头:“因为那个契约很有趣,还有钱拿。”说完就抽开手,欢喜地解着他的扣子。宫又颀好不容易等她解开所有纽扣,自动脱了衬衫,避免她的魔掌在他身体上先放出火。
第二个问题:“你和陆仁杰什么关系?”
她正流着口水把视线黏着他裸 露的胸前,迟疑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他是我学长,以前也喜欢欺负我,我要离他远远的。”
俊脸严肃起来,果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