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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夕觉得木头男也挺可爱,哪天自己也找个试试。
“你……下午可以回去休息了。”郭强说出重点。
她挑眉:“宫少说的?”
郭强默认。
于夕正不想呆下去,拎了小包就走。
“副董说可以叫司机送你。”
于夕停了下,回头讥笑:“你告诉他,我还没虚弱到残废。”做什么假好心,早知道会伤害她身子当时干嘛还霸王硬上弓?他要她,她不会拒绝,只是受不了他那样无情的施暴,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屈辱的小女孩,委身于凶残的恶霸。
出了公司,白晃晃的日光刺得她睁不开眼,本想就好好把那张金卡拼命刷爆了解恨,这么热的天气也没了购物的心情,转到旁边的小超市里找东西充饥。
又想起上次路人甲就在这家店里抢她的肉松,心里微酸,也不知道他这几天过的怎样。他的电话一直不想接,大概他也生气了,没再打来。毕竟一直是被女人捧在天上的娇子,那么委顿自己向她表白她还不屑一顾,有自尊的男人都该知道怎么做了。
她下意识往上次放肉松的那个架子上看去,惊喜地发现堆了好几袋她喜爱的那个牌子。不客气地全放进购物篮里,庆幸这几天都有好胃口了。
结账时,收银员看到那些包装笑着说:“这件商品本来厂家不供货了呢,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又亲自跟我们超市联系要求合作。”
于夕也笑着回应,别的不管,只知道自己又有口福了。
沿着商业街边的阴凉慢慢往地铁站走,在十字路口一眼就看到对面商场走出来的苏莹然也在等红灯。她想掉头,苏莹然已经看到了她,隔着街对她微微一笑。
美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于夕感叹的确有理。绿灯时看到苏莹然已经迎面走来,也不能再不打招呼。认真一看才又愣住,跟她并行的瘦高男人,不就是那晚叫出她名字的梁青山吗?
那个女人有两儿一女,梁青林和梁紫蕊都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妹,而梁青山,是那女人没跟于夕她老爹梁晔前就跟别人生的孩子。梁青山进入梁家时才三岁,也几不懂事,梁晔觉得他聪明让他改成梁姓,待如己出。
于夕仍能记起儿时关于梁青山的回忆。怎么能忘记呢,就是那天,六岁的梁青山还拉着梁雨夕的小手,要去给她买街角小店里的果冻布丁,他让她站在大街边一株树下等着,踩着小皮鞋“哒哒哒”欢快的跑走了。
那脚步声,就是于夕对他最后的印象。
苏莹然礼貌大方地向于夕打着招呼,一旁的梁青山只呆呆看着她,欲言又止。
于夕今天心情因为宫又颀变得极糟,朝两个人随意招呼了下,想拐进旁边的商场。
梁青山却又固执地堵住她:“你真的姓于?有没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表哥,你怎么这样问于小姐?”苏莹然觉得梁青山失态,连忙帮着道歉。
于夕看着梁青山浅笑:“梁先生,我的确姓于,至于有没有弟弟是不是双胞胎都是我的私人信息,抱歉不方便透露。”
第一次时她没控制住自己并不代表再见面时还会惊慌失措。即使他们能确定她就是梁雨夕又如何?她当初所有的档案都被销去了,只有于夕的身份是真的。
梁青山还不死心的挡着她。小时候他最喜欢的不是自己亲妹妹紫蕊,而是那个双胞胎里胖嘟嘟的小公主。是的,他一直认为梁雨夕是最可爱的小公主,喜欢黏着他在身后喊哥哥,喜欢窝在他弱小的怀里呼呼。
对于当年那对双胞胎忽然失踪的说法,他妈妈的解释是他们被娘家人接走住段时间,而那段时间就这样一直拖了二十年。那天,他抱着一大袋的果冻去给小公主献宝时,树下空空如也,她就那样在他生命里消失了。
“于小姐,请问你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他觉得自己必须确定她的身份才能安心。如果她不是梁雨夕,他不会再纠缠,如果她是——如果她是他该怎么办?带她回梁家吗?让她跟他这个哥哥相认吗?
“不方便。”于夕答的干脆,礼貌也不顾了,对着苏莹然说了句“再见”就推开玻璃门进了商场。
梁青山对旁边表妹的指责充耳不闻,愣了一会才又转身:“莹然,你说她是宫少的秘书?能不能帮我个忙……”
在商场转了一大圈,也不知道该买些什么。衣服每周固定的精品店会送三套到她公寓,鞋子也会送两双,那些珠宝首饰堆了两盒她也懒得戴。忽然发现,想刷卡都消费不出去。
一下午就买了一杯奶茶——她总不能为了一杯奶茶特意去刷卡吧?忽然想起上次孤儿院里小朋友们的床已经有很多太旧,她心思一动,跑到儿童商场当下跟店里订了一百套不同大小的普通儿童床,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大致估价在五万以上。
五万,她两月半的佣金呢。一咬牙,刷卡!是他说随便刷的,可别第一笔还没交易成功就把卡刷爆了。
没想到店主一看卡对她态度越发谦恭,问了才知道,这张金卡只是副卡,如果上面没钱了会自动从主卡上转账过来。而这么一张全球通用的VIP主卡,低于五百万是不给办的。
她除了瞠目还是瞠目。宫又颀居然这么大方让她随意处置这几百万?嘴角一弯眯眼笑着,反正不用白不用,就让她多替社会拉动内需做做贡献。
于是一个月后岱山孤儿园一共收到了价值二十万的物资捐助,捐款人那栏,留了空白。其实梁院长稍稍去家具店一打听,就能查出那张金卡消费的大名。这些是后话,暂略不谈。
于夕踩着猫步晃回了小区,女人果然是天生的购物狂!心情不好时刷刷卡,一切烦恼就都刷走了。今天挥霍了宫又颀几十万,她体会着发泄的快感,再提起手上的袋子满意看着。
女人发泄有三招:痛哭购物饮食暴。
痛哭流涕她根本不屑,购物也已经实践了,再加上暴饮暴食这招就凑齐了。买了福祥斋的鸡翅,还狠心买了一瓶限量装95年的酩悦,自然是刷的卡,决定今晚一醉方休。手机下午就关机了,待会关门上锁,虽然知道宫少不会来,也杜绝会被外人打扰。
既然打算喝醉,就不想被别人看到。于夕酒量不错,很少喝醉,但醉起来的酒品却可爱得让人忍俊不禁。不是破口大骂,也不是闷头大睡,她若喝醉,会六亲不认智商为零,到时候给她一颗糖她就乖乖跟着人口贩子走了。
还好知道她这个秘密的就楚楚一个人,今晚就她自己,醉了也无所谓。
到了自己公寓楼下,厅里坐着的身影也站起望她。
她稍稍不安:“学长,你怎么会来?”
陆仁杰脸色沉寂,面容有些颓落,一双媚眼却更加勾魂摄魄:“不欢迎?”以为她不想接他的电话连手机都关机了。
于夕看着他明显凹进去的脸颊,心里微疼,知道自己也是让他憔悴的原因之一,不忍拒绝:“欢迎呵呵热烈欢迎。”
陆仁杰看了看她手中的食品袋,唇角一勾:“难道你早就知道我没吃晚饭?真是贴心。”
拿过她手中沉甸甸的袋子,扬眉问她:“你买了酒?”
于夕连忙笑起来:“我就是看看,看看。”看着狐狸脸色变暗,马上又改口:“还想再闻闻……呃,偶尔喝那么一小口。”
路人甲一直看不惯她饮酒,一杯扎啤或低浓度的葡萄酒还可以,但像这样烈的香槟被他发现了很可能会被没收,为了她今晚的大醉计划,一定得想办法保住那瓶名贵的香槟。
他不动声色地跟她并肩进了电梯再进了房门,直接往厨房里面走。于夕跟上去,看他找到启瓶器打开了那瓶价值不菲的名酒,心想难道他其实才是个酒鬼已经按耐不住?下一秒就见他拎着瓶子往水槽里倾。
“啊……”一声尖叫果然止住了狐狸的动作,等他回身的一瞬于夕觉得自己风一样扑了过去,闪电般夺回了那瓶酩悦,靠在墙角把酒瓶紧紧搂在怀里,充满敌意地盯着他:“你敢!”
陆仁杰慢慢靠近她:“你说我敢不敢。”
你……敢。好吧,她换个迎战方式,跨着脸说:“学长,这酒真的不能倒,是宫少让我买的。”
他摆明不信:“他叫你买这种香槟在家里开二人晚会吗?”
耶?她怎么没想到这个理由?赶紧一脸“你真是神”的表情:“学长的智商这回要过三百了!你也知道宫少喜欢点小浪漫嘛,偶尔摆个烛光宴什么的,小酌一杯也是情调。”
陆仁杰眼色一沉,转身走出了厨房。
于夕赶紧把酒盖好,先藏了起来,才把买来的食物装进盘子,又做了肉松面包,端出去孝敬某人。
陆仁杰吃着她的食物,表情渐渐缓和,又翻旧账,问她为什么不接他电话。
她沉默了一会,不想再拖下去,实话实说:“学长,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也知道我的心思。”
抓着面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