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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也不会跳大神。
如此,一来不符合跳大神的规矩,二来治不好还会坏了自己的名声,如果老人死在这里,那就更麻烦了。
王申兰虽然对男子的一沓百元大钞很感兴趣,但思来想去还是摇了摇头:“我也没办法,我男人最近回老家了,没有他的协助,我是没办法请神的。”
男子急道:“王神婆,难道就没办法了吗?我妈现在……”
王申兰摇头:“我也不想的。”
易小月小知道,跳大神是需要爸妈合作,而且她并不怎么相信封建迷信思想,因此只是皱了皱,没有说话。
陈医生却笑道:“王神婆啊,外人都说你请神上身很灵验,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刘哲啧啧一笑,觉得这个陈医生是在刻意刁难:“陈医生,冒昧问一句,你们西医没了温度计,没了听诊器,没了血压计,甚至医院没了手术刀,那还怎么治病,做手术?”
易小月也隐隐有些不高兴,听出了陈医生话中的刻意针对。
陈医生眼镜地下眼光一闪,笑看着刘哲道:“不知这位先生什么名字?这跳大神和西医没了治疗工具又有什么关系?”
刘哲道:“我是什么名字就不用陈医生挂念了,我只问一句,陈医生以前来过这里吗,听说过跳大神,看过跳大神吗?”
陈医生道:“当然是看过的。”
刘哲道:“那不就得了,跳大神需要一神为主,二神为辅,小月她妈是一神没错,可小月他爸这个为辅的二神不在啊,没了人从旁协助,那还怎么请神?”
陈医生冷冷一笑:“请神,封建迷信罢了,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我从小到大三十多年,从没见过什么鬼神。”
刘哲笑着指了指天:“举头三尺有神明,陈医生小心啊,说不准这里就有一尊神呢。”
陈医生冷笑:“封建迷信。”
另一边男子却是急的听不下去了:“这位先生,陈医生,你们不要说了,还有王神婆,王姐,我知道你们为难,但你你们一定要看在我们是街坊邻居的份上救救我妈,我这里带了八千块钱,如果你们谁能治好,这八千块钱就是他的了,而且,事后我赵国柱一定诊费加倍,再给你们送八千块钱过来。”
男子已经是见老母亲痛苦不堪,病急乱投医了。
王申兰有些犹豫,但几百年传下来的规矩不可破,不然这一行都没法做了。
刘哲洒然一笑:“陈医生,你说鬼神之说是封建迷信,那你出手吧,用你的西医治疗看看。”
陈医生冷冷笑道:“封建迷信就是封建迷信!我不过是小诊所医生而已,我们华夏国排名前十的中海医院都查不出病因,你还期望我能救?我不能救就能说明封建迷信可靠吗?你要是能,你治啊!你如果治好了,我就相信鬼神的确存在了。”
“治就治!”刘哲豁然起身。
刘哲的话落下,赵国柱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抓住刘哲右手,情绪激动的道:“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刘哲有着一丝傲然,道:“当然,西医治不了的,我能,请神治不了的,我一样能!”
易小月眨了眨眼睛,虽然她不相信封建迷信,但刘哲竟然能对她的身体说的了如指掌,甚至还猜测出她有宝玉傍身,此时又扬言能中海医院都不能治的病人治病,她只觉得刘哲有些神秘。
陈医生却冷笑道:“口气倒不小,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第四章、出线
王申兰看了陈医生一眼,语气有些不善:“陈医生,医者父母心,莫非你不想张婶的病早些痊愈?”
言下之意,自然是站在刘哲这边的。
赵国柱脸色一冷,看了陈医生一眼,隐隐有些不快,他又何尝没听出陈医生话语之中的意思。
陈医生暗道不好,连忙解释道:“不,王神婆,赵先生,并非我不想让张婶早些痊愈,只是这鬼神之说实在是属于迷信思想,更何况,道教文化就算有些神奇,也是博大精深,以这位小先生的年纪,怎么可能掌握的了道教那博大精深的文化。”
赵国柱大手一挥,冷冷的道:“行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赵国柱又看向刘哲,恭敬的道:“这位先生,请您一定要救救我妈。”
刘哲点了点头,走到仍旧闭着眼睛,却是一脸痛苦,面部几乎就像痉挛一般,额头青筋暴起,大滴大滴汗珠落下的老妇人旁边,扣出手印从双眼一扫而过,他再度睁开眼睛看着老妇人。
“五行失衡,阴阳不调啊,这还只是小事,最不妙的是,她着了煞气,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
刘哲轻轻一叹,开启灵目之下,他可以看到老妇人体内金黄色,草绿色,碧水色,赤红色,黄土色以及黑白二色七种相对应五行阴阳,本该分工合作相互调和的五行阴阳,却出现了扭曲,交缠,量多量少复杂情况,而最要命的是老妇人全身上下附着着一股血红色的阴冷气息,那就是病根阴煞之气。
“那,医生,这该怎么办啊。”赵国柱焦急的问道。
刘哲没有说话,他右手伸出搭在老妇人右手脉搏,感觉动脉的跳动,片刻之后他皱了皱眉,又搭在老妇人左手脉搏,片刻后又在老妇人头上摸着感觉了一下老妇人头上的种种动脉具体情况。
做完一切,刘哲收回右手,沉声道:“这不是简单的病症了,首先是煞气入体,而且时间已经不短了,估计持续有一两年了,这段时间中,煞气逐渐与老人五脏六腑结合,到了让人很难去除的地步,在煞气的影响下,老人家的身体逐渐变坏,最后转变成了病症,脑内神经都有些交缠错乱。”
“当然,并不是一根根神经交缠错乱,而是神经的功能错乱,西医虽然对神经有些研究,但在阴煞之气的影响下,西医仪器根本检测不出什么,这也是中海市医院查不出病因的原因。”
陈医生心中冷哼:“装神弄鬼,等会看你怎么出丑!”
赵国柱焦急的道:“那该怎么办啊,先生,您一定要想想办法。”
刘哲淡淡一笑:“要治病,先除煞!”
赵国柱道:“可,您不是说煞气已经与五脏六腑结合了,很难让人去除吗?”
刘哲傲然道:“别人除不了,不代表我除不了。”
赵国柱连忙道:“还请先生出手!”
刘哲点了点头,看向易小月:“你们这儿有没有檀木、酸枝、黄花梨、鸡翅木、黄杨木,这些木头,如果没有,桑、枣、黑槐木也可以凑活,我需要制作一个镇坛木。”
易小月脸色微红:“镇坛木我们这儿有,我爸……学过道士……”
刘哲心头一笑,道士流传了几千年,从来都是受人尊敬,有什么好心虚的,鬼神也的确存在啊。
镇坛木是道士做法事时,用以震慑邪佞的法器。外观类似于一块长方体木块,有些做成顶面稍隆起的形式;底面平坦,以漆涂成朱红色。通常,其顶面刻有“万神咸听”四个字,两端刻有乾坤、坎离四卦;也有些顶面刻有符箓,意义类似。
易小月说话间,王申兰已经从一个抽屉中取出了镇坛木。
刘哲接过镇坛木,又问道:“有银针吗?是在没有的话,绣花针也可以,虽然十分勉强。”
陈医生讥讽道:“就你这年纪还想玩中医?中医已经死了,我老父亲当中医几十年,最后还不是针灸扎死了人,死在了中医上。”
刘哲眉毛一挑:“中医玄妙又怎么会是你这种庸人能懂的,至于你父亲,只不过是学艺不精,害人害己害中医而已。”
刘哲拍了拍头,又道:“抱歉,并非我不尊重逝者,只是中医这一行庸医太多,能医又有门户之见,最终导致各种医术断了传承罢了,至于你,如果没有银针,麻烦少说话,治病救人很费精神的。”
陈医生打开身旁的医药箱,取出一盒银针,冷笑一声:“银针罢了,我虽然不行中医,但我父亲的银针还是随身带着的。”
刘哲也不拒绝,将银针取了过来,稍微解开部分老人的衣裳,让其露出一些扎针的部位。
刘哲左手稍微扣出一个手印,印在镇坛木上,紧接着左手拿去镇坛木猛的一拍!
啪!
声如惊雷,骤然响彻整个房间。
啪!啪!啪!
刘哲却毫不停留,左手镇坛木一声一声猛拍,右手取出银针,连续出手,分别在元关,百汇,命门,气海,中脘,太阴,太阳等十来个穴位扎下银针。
紧接着,刘哲手指先后轻弹在元关,百汇,中脘,太阴,太阳等穴位的银针,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一根根银针以一定频率的节奏震动了起来。
嗡……
啪!
镇坛木炸响,易小月却陡然睁大了眼睛,尖叫道:“出线了,出线了,黑线和白线!”
王申兰也尖叫道:“真的,真的出黑线白线了!太厉害了!”
赵国柱双手死死的紧抓成一个拳头,心中激动莫名,中海医院治不了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