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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巳时,东边的茅厕篷子塌了,不能用了,所以去西边的。这是我院里的丫头们都知道的事情。”
“昨儿巳时?还真是凑巧啊!”
胡思瑶听到这番说辞,自然不信,心里越发肯定这事儿绝对跟张可馨有关。不由自主的讽刺起张可馨来。
“凑巧?是啊!还真是凑巧,如若不是这般,也不会凑巧发现你娘亲的下贱勾当!”
张可馨淡漠的看着胡思瑶,就好像胡思瑶说了什么冷笑话似的。而在看向程昭倩时,表情就变成了明显的嫌恶。这让胡思瑶看得极度反感,微眯起双眼,强烈的压制住内心的冲动。冷冷的盯着张可馨。到倒是让她被盯得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片刻后,似羞恼于一个小丫头能让她感到莫名的害怕,于是随即回给胡思瑶一记更加狠毒无比的眼神。
“都不得放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彦晟睿发话了,让矛盾一触即发的两个人都冷静了下来。
“小绿方才说到,听到似重物掉落的声音,如果按照她的说辞,这个‘重物’应该就是我娘亲了,那么由此推断,当时柴房里应该还有一个人。因为你说当你发现我娘亲时,她是昏迷的,可是你发现第二个人了么?”
胡思瑶说到最后一个问题时,便把目光从彦晟睿脸上移回小绿这里。
“奴……奴婢并未发现其他人。兴……兴许有人,只是那人藏匿起来了!”
小绿被胡思瑶看得直发毛,说话都不利索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那人是位武林高手咯?”
胡思瑶微挑起一只眉毛,脸上也无其他过多的表情。
“唯……唯有此,方可以解释清楚。”
“那么那位高手为何不当场杀了你?你不过是个卑贱的小丫头而已!当时四下无人,杀了你,别人不会发现。”
其实胡思瑶从不会拿身份压人,但是此时却被这一场精心设计的嫁祸刺激的不行,只想找东西泻火。
“奴……奴婢只是卑贱的丫头,疑是不屑于杀奴婢吧。”
“不屑
40、第四十章 真相 。。。
?你说你说听到声响自后才进去的,那你认为,那位所谓的高手,是否屑于让你发现呢?”
面对胡思瑶的咄咄逼人,小绿似崩溃了。哇的哭出声来,对这胡思瑶一个劲的磕头,
“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奴婢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待下去吧!没用的东西!”
小绿毕竟还是孩子,城府再深,也经不住胡思瑶这般连续不断的轰炸,更何况本来就底气不住,又加上之前彦晟睿的警告,就看到她不停的磕着头,磕得她的额头上、地上都血。而彦晟睿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厌恶至极,不耐烦的命人带了下去。
接下来又唤来那个目击“程昭倩”出现在王府外于高大男子幽会和听到“程昭倩”抚琴唱歌的证人,审讯这二人时,胡思瑶并未提出任何置疑,因为自己才是真正的当事人,多说无益。
只是胡思瑶现在越来越混乱,从之前张可馨的句句针对,再如何无理也被她说得有理的事儿中,就可以断定她定是设局人。但是即便安排好府里的一切,例如制造程昭倩与人苟合的假象,但是府外的事情,她绝对不可能知道、
回头看这一切的巧合,其实都是很奇怪的,张可馨能设计小绿误入柴房的巧合是可以想的出来的,那么发现自己被彦浩宇抱着离开,和为梅鸣唱歌这两件巧合,这就有问题了。因为即便真的只是巧合,距离程昭倩被发现,到现在,才过了多长时间?而这两人的打扮明显不是府里的人,所以这么短时间内,不可能找到这样的所谓的证人。而且一般的普通人,也绝对不可能这个时辰还在外面溜达……
想到这里,胡思瑶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原来还有一位隐形的从犯!该死的,到底是谁呢?
“哼!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好说?还要为这贱人开脱么?”
胡思瑶暗暗寻找着蛛丝马迹,好让那隐藏者暴露出来,只有找到那个暗人,才能找出破绽。可惜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正在焦急中,就听到彦晟睿朝着自己吼了过来。对上他那双凌厉且冰冷的眼睛,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所谓的“亲情”,突然有一种很同情他的感觉。真的好可怜!可怜到让人不忍心再去看他。
不想在去看彦晟睿那张可怜的脸,微微偏头,想从身边的人哪里取得一些暖色调,好慰藉一下自己此刻被冷得快冰裂的灵魂。却看到那曾经永远给自己温暖的双朦,竟和彦浩宇一样的,看不出情感的波动,但是却又不一样。于是,胡思瑶望着程昭倩的脸,微微一笑,已做了决定。
“关于柴房的事情,还有很多疑点,暂时不去讨论,但是,这穿青衣的女子,却不止我娘亲一人。莫要忘了,现在娘亲身上的衣服,是我的,却也凑巧是青色的!”
胡思瑶这话,从头到尾都是笑着说的。而当说到“凑巧”二字时,她的眼睛便不偏不倚的看着张可馨,久久不移开。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完了!
本来吧,想这一章就结束郡主生涯滴,但素咧,发现写着写着,写不完呀。于是列,就还有一章。
绝对不会再加了。为了这两章,左耳都开始自暴自弃起来。甚至想着去申请下榜,
痛苦之极!俺家瑶瑶痛苦,俺比她更痛苦啊!
(话说,介两章,左耳都素揪着头发来集中精神的写,万恶的古言啊!)
41
41、第四十一章 决定(上) 。。。
“关于柴房的事情,还有很多疑点,暂时不去讨论,但是,这穿青衣的女子,却不止我娘亲一人。莫要忘了,现在娘亲身上的衣服,是我的,却也凑巧是青色的!”微微的垂下眼眸,有些话,说了也不见得被人听,别人听了也不见得懂,懂了却也不见得是会说出来的,不是吗?
众人见胡思瑶说完这句惊世骇俗的话后,眼睛看的是张可馨,便来回的观察着两人的脸色,想从中找到点什么猫腻。张可馨对于“凑巧”两个字,心知肚明,却也碍于彦晟睿在气头上,不想当那炮灰,轻蔑的冷哼一声。
“哼!那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所说的那青衣女子是你了?”
虽然大家都明白胡思瑶方才那番话的潜台词,但是此刻又听张可馨说了出来,还是觉得惊骇之极。
“不愧是二娘!好像什么事都逃不过您的法眼呢!”
听出了胡思瑶口中的讽刺,似心虚的瞟了彦晟睿一眼,发现彦晟睿并没有异常,眨眼间,便明白了胡思瑶这话的意图,暗恨自己又被她愚弄了,
“是啊!二娘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容不得人做了那龌龊的勾当,还妄想着瞒天过海!”
任何侮辱程昭倩的话,都是在戳胡思瑶的脊梁骨,而张可馨却一次又一次的戳她的脊梁骨,看着张可馨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还一副趾高气扬,正义凛然的嘴脸,气得她紧紧的握住自己腾空的那只手,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也不管是否已经掐出血来,好似这种刺激让她觉得很兴奋。
“且不说没有充分的证据,真相究竟是什么都还未揭晓,如何您就能一口咬定?而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怕失了您的身份?”
“你……”
“够了!成何体统!还嫌不够丢人么?”
张可馨还打算还击,就收到彦晟睿一记严厉的斥责,对上彦晟睿强压着怒火的眼神,张可馨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并卑微的低下头来。
“妾身知错!妾身不敢了!王爷莫要动怒!”
“要说证据,你说那青衣女子是你,你又能拿出什么证据呢?这罪名可不是你说要替就能替的!”
每当彦晟睿发脾气时,在王府里是没有人敢说话的,而像方才那般,彦晟睿都还没有开口,又是谁如此不知死活?胡思瑶闻言,便向那说话的人望去,这一望倒叫胡思瑶强烈的不安起来,就算对上张可馨也没有这种感觉,好像预感到会发生什么很不好的事似的。
“这不是替罪,而是事实,我既然敢承认,就不怕拿不出证据!”
“哦?那好,那你先说说,子时你为何会出现在府外?”
“我出去找东西。”
胡思瑶想起碰到彦浩宇时,还让他发现了小白,小白?对了!从自己被彦殊喊起来的时候,就一直没有看到小白,不对,应该说从碰到彦浩宇以后,让小白自己回去了,就没有在看到它了,后来自己模模糊糊的回房倒床就睡,也没有管它……如果那暗人能发现她,自然就能发现小白!莫非……想到此,胡思瑶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找东西?我看是去找人吧!如果那青衣女子真是你的话,方才那位证人所说的高大男人又是何人?你可别说不认识,不然怎么会那么轻易让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