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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飘着小雨,淅淅沥沥。
在一个很平常的墓碑前面,站着两个男人。
其中一位是个年轻小伙子,个子较高,足有190公分,身材雄伟挺拔,面目也生得十分英俊;另一位身材略微有些佝偻,头上挽个发髻,用一根桃木簪子别着,嘴里叼着一根旱烟袋,具体的年纪却无法让人琢磨。
小伙子手里捧着一束白菊花,走到墓碑前,轻轻放下,然后站回原位,朝着墓碑鞠躬施礼。
“邱监狱长,多谢您当初在监狱中的照顾,如果没有您,可能就没有我的今天,如今我已经考上了中州医科大学,特意来向您辞行。”
小伙子说。
“邱斐如果泉下有知,知道你还记着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旁边那人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淡然地说。
小伙子叹道:“但愿如此!”
“人无信则不立,你当初答应邱斐的事情一定要做,不管彤彤接不接受,你只要尽力就行。”旁边那人眯缝着眼睛说。
小伙子点了点头,肯定地答道:“您就放心吧,虽然我不知道邱彤彤在中州的地址,但我会尽力寻找,只要她有需要,我一定会竭尽所能。”
小伙子正是张金钢,两年前他出了燕赵监狱之后,在李忠恒等人的帮助之下,又重新回到高中读书,尽管辍学三个多月,可是凭着他超越常人的智商,依然在高中毕业的时候,考上了国内名列前茅的中州医科大学。
眼看开学在即,张金刚辞别母亲,来到沈州城看望道爷和叶晨,由此得知,叶晨的女儿也考上了中州医科大学,不过学的却是护理专业。
通过已经荣升为为监狱长的乔管教允许,张金钢还看望了程峰师徒,当知道他们在减刑之后,不久之后就能出狱,张金钢真心为他们高兴。
拜访完活着的人,张金钢便在道爷的陪同下,来到了国家公墓,首先去拜祭了大师兄和老二,痛哭一番之后,他来到了邱斐墓前,想起前尘往事,心中不胜唏嘘,暗暗告诉自己,一定会尽力完成邱斐委托的事情。
“你父亲的案子有眉目了吗?”
在走出公墓的时候,道爷随口地问。
张金钢眉头紧锁,叹道:“虽然没有明确的罪名,却始终不让接见,甚至于父亲身在何处,我们都不知道。”
“万事都有因果,只是时机未到,一切随缘吧!”
道爷停下来,在鞋底上磕哒磕哒烟灰,淡淡地的说。
“哇,老爸,你快看,学校好大啊!”
警车里,小叶子独自坐在后座,一身的白色小花连衣裙,将她苗条的身材完美地彰显出来。
她早就把车窗摇下,当看到中州医科大学基础部的概貌后,不禁异常兴奋,连连指点评说,似乎已将一路上的郁闷丢到了脑后。
叶晨看看她,苦笑摇头。
随机,他又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张金钢。
此时的张金钢,眼睛虽然亮晶晶,但表情却显得很平静。
叶晨收回视线,无奈地摇了摇头。
当初张金钢在监狱中的时候,叶晨便怂恿他好好学习,将来好考上中州医科大学,如今希望成为了现实,叶晨自是一百个高兴。
张金钢原先要一个人乘坐火车来到中州,叶晨知道后便把他拦住,因为小叶子和他是同一天开学,反正一个羊也是放,俩儿羊也是放,叶晨干脆弄了一辆警车,将两个年轻人一起送来中州。
叶晨本以为两个年轻人长大了一些,对过去的不愉快能够淡忘,相互间或许可以处得融洽一点,可哪曾想那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张金钢和小叶子尽管没有恶言相向,但自始自终都没有交谈过,俩人谁也不理谁,仿佛都把对方当成了空气。
既然两个年轻人合不来,他这个老辈儿也只能眼睁睁瞅着,尽管心中早就有着一大堆撮合的想法,可瞧着眼下情况,他知道时机还不成熟。
“中州医科大学历史悠久,具有很好的人文底蕴和学术氛围,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另外,我送完了你们便要回沈州城工作,所以,在日后的校园生活中,你们要懂得互相帮助,无论谁遇到困难,都不能袖手旁观,知道了吗?”
叶晨语重心长,先给俩人打了“预防针”。
小叶子恍如未闻,依旧眼光咄咄的盯着外面,而张金钢则轻轻地点了点头。
中州医科大学基础部坐落在城市的东北角,规模相当宏大,而且还在扩建,里面的学区宿舍大致分为三部分,一个是临床专业,另一个则是护理专业,还有一个则是预防保健专业,不过,各个专业所用的几幢教学楼和实验楼倒不分彼此,吃饭的食堂也只有一个。
开学第一天,学校大门旁边的停车场内,各色车辆进进出出,稍有不慎,便会发生磕磕碰碰。
叶晨的驾驶技术还算不错,他瞅准一个车位之后,脚下踩着刹车,手中握着方向盘,小心地控制着警车,朝车位进发。
警车眼看就要就位,忽然后面的车道上驶来一辆奔驰车,也许是速度控制的不好,奔驰的车头正好将警车的一个后灯给刮碎了。
叶晨一惊,眼光落到了后视镜上。
小叶子则直接把车门打开,像一朵白云般飘了出去。
“你是怎么开车的,没看到这儿正泊车呐?”
小叶子知道警车是借来的,一看后灯碎的不成模样,立刻就火了,朝着奔驰黑黑的窗户嚷了起来。
叶晨赶紧下了车,来到女儿身边。
奔驰的车窗缓缓摇下,司机的脑袋随之显露了出来。
“吵吵什么啊!你们的车灯坏了,我的车还刮掉漆了呐,你们看清楚,这可是大奔驰,你们那个破车灯还不够我回去喷漆的钱呢,去去,从哪来回哪去,小姑娘生得漂漂亮亮,别在这丢人现眼!”
司机从车窗探出半个脑袋,挤眉瞪眼,说话很不好听。
小叶子小脸气得煞白,指着司机的鼻子骂道:“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懂不懂道理啊,你撞了人家的车,不但不道歉,相反的竟然玩横的,简直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大流氓!”
“嘿,跟我撒泼,好,那我就‘流氓’一个给你看看!”
那个司机腆着脸说完,竟然从车窗伸出手来,去摸小叶子。
叶晨大怒,刚想伸手,却觉眼前一花。
随后,他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前面,薅着司机的脖领子,将其硬生生从车窗拽了出来。
第二章:无论美丑,老子上定了
“你想耍流氓,冲我来可以吗?”
张金钢单手将奔驰司机举得高高的,先是冲着他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吐了一口吐沫,然后森然问道。
司机手刨脚蹬,上不来气,不住的翻白眼。
“算了吧!”
叶晨叹了口气,劝阻张金钢。
“喂,小子,你赶紧把他放了,否则我们一定要你好看!”
奔驰的两个后车门忽然被打开,从里面蹿出俩人,其中一个大约三十多岁,戴着一副墨镜,身材彪悍;另一个年纪和张金钢差不多,留着莫西干发型,并且染得乱七八糟,鼻子上卡着一副太阳镜。
俩人全都拿着球棒,说话的则是“莫西干”。
张金钢看着他们走过来,冷冷一笑,哂道:“好说,我现在就把他放了。”
“那就对……”
“莫西干”以为张金钢已经害了怕,便把球棒扛在肩上,扶了扶太阳镜,露着得意的笑容,说话的语气油腔滑调。
不料,他的话还没说完,张金钢已然把司机扔在了奔驰车的机盖子上。
“咣铛!”
司机被摔的吭哧一声,好悬直接晕过去。
这也是张金钢心存善念,只想轻微地教训教训司机而已,否则,凭着他现在的块头和力量,恐怕一下子就能把司机摔回姥姥家去。
“莫西干”眼看着奔驰车机盖子上出现了大坑,不禁气得“哇哇”大叫。
“给我往死里头打!”
他一边吩咐同伴,一边挥舞球棒冲了上来。
那个大墨镜也不含糊,闻得一声招呼,立刻举着球棒就往张金钢脑袋上砸。
“咣!咣!”
张金钢两脚飞出,后发先至,直接把两人踹成“倒地的熟虾”,然后一抄手,分别将两支球棒夺过。
“咔咔!”
他用膝盖将两支球棒撞断,就那么随手一扔,四个半截球棒立刻掉到了“莫西干”和同伴的身边。
“滚,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