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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中一怒,张口就咬住他的嘴皮,狠狠地下了重力,尝到一丝腥味也不松开。
北堂漠愣住,嘴巴被咬得很痛,这女人,现在竟然知道该怎么反抗了?
让她惹他!
他空出一只手往她的咯吱窝探去,还没到目的地,她就痒得往后一缩,自然也就松开了咬着他的力气。
这下可就糟了,北堂漠非但不退开,反倒是更加放肆地吻着她,将刚才她咬他所受的痛全部都夺回来。
许今欢被吻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她好后悔,刚才不该咬他的!
终于,在门口传来一些窸窣的声音之后,北堂漠才轻轻松开许今欢。
门口,有两名护士站在那儿,因为刚才看见的那一幕,已经是满脸的潮红。
北堂漠不爽,喝了肉汤就会想吃肉,人果然是贪婪的动物啊!
再这样憋下去,他会憋死吧?
“该量体温和血压了。”一名护士赶紧说,缓解些此刻的尴尬。
北堂漠看看自己肿胀的部位,再看看许今欢,走过去将门一关,冷道:“现在不量体温!”
说完,回过头,一脸深邃的看着许今欢。
第79章 :你终于向我求婚了!
许今欢颤颤地看着北堂漠,她揪紧了被褥,大脑里空白一片,还带着巨大的嗡嗡声。
他的拳头紧紧地揪着。体内那股强大到怪异的热量汹涌澎湃,游走在他身体的每一处,再不将那股热量宣泄出来,恐怕他真的要爆炸了,说不定还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她瑟着往后缩,北堂漠此刻对她的欲太望过明显,她四下看了看,无处可逃。
当北堂漠往前迈动一步的时候。许今欢几乎是下意识的下床就要逃离,却是还没穿上鞋,就被抓住了。
“漠。”许今欢怕得浑身都在细颤,“这……这里是医院……很多人。”
“嗯?”他的声音已经染上浓郁的暖暧。
“只要我尖叫,就会有人来救我。”她羞红着脸,小声提醒他不要乱来。
北堂漠一恼,想要许今欢乖乖地配合他,目前肯定不行。
“照我说的做。”北堂漠冷声,“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啊?”
不等许今欢说话,北堂漠就已经上了病床,将她稳稳地抱在怀中。
她下意识地要挣扎,他低冷的声音传入耳旁:“抱紧我,否则,你死定了!”
望入她惴惴不安的眼眸里,他既狂躁又心疼。
狂躁的是她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实在让他想压在身下好好安慰一番,心疼的是她怀着孕,他还想要跟她……
哎!
真心是憋死了!
许今欢哪里敢抱着北堂漠,虽然她对于这种事情的经历只有一次,但是,好歹现在也是开放的年代,她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
当一个正常的男人已经有了某方面迫切的想法,在他怀里的女人,还能好过吗?
“漠。”她很小声地不敢打扰他,“外面有不少喜欢你的女护士。要不,你选一个当妻子吧?”
“闭嘴!”他语气愤愤的,“不想我直接强来,就老实点儿。”
许今欢的唇角尴尬地动了动。
这算什么?
不能反抗就享受吗?
她可是个孕妇啊!
“漠?”她的语气好可怜,“你真的要对一个孕妇这样吗?”
北堂漠心烦气躁的,如果他真的要对她强来,她以为会有他喊出救命的机会吗?
他只是太难受了,想抱着她。跟她一块儿睡会觉。
等他睡醒来了,估计就好了。
“啰嗦。”他咬了咬她的耳垂,“我困了,睡觉。”
听北堂漠似乎没有强来的意思,许今欢才暗松一口气。
她小心翼翼地不敢招惹他,他现在离她这么近,如果他真要禽兽得对她做什么,当她喊救命等救援的时刻,他就已经进入她了吧?
想着,她浑身的热量莫名其妙就增多了。被滚烫的身子贴住,实在是不舒服。
“我把床让给你睡。”她很无辜的提议。
“你是我妻子。”他闭着眼,语气粗粗的,“还要分床睡吗?”
“谁答应要嫁……”
看见他忽然睁开的眼睛里全部都是警告,她将脱口而出的话又憋了回去,被这样瞪着,实在是心虚。
“有些话,不要再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他似提醒也似威胁的出声,将她再次抱进怀中,紧紧地将她全部环住,几乎要与她融为一体。
许今欢轻咬着唇瓣,她跟他贴得太近,有什么东西一直抵着她,让她根本就没敢放松。
或许,在这种时候,跟他说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会比较好吧?
“漠。”许今欢轻声,“你真的要娶我吗?还要……认我肚子里的两个孩子?”
北堂漠的眉头一紧,“是。”语气里透着认真。
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想问为什么,又知道自己问了也是多余。
有些事情,如果北堂漠愿意告诉她,就自然会说,不愿意告诉她,怎么问都没用。
怀中的人竟然变得老实起来,北堂漠的心尖儿一软,一双大掌在她的背部探索。
他还记得第一次要她时的感觉,其实他也没有实战经验,又急又笨的按照本能要了她,一次还不够。
从那之后,他就一直想着那个翻来覆去的夜晚。
他总以为会有个合适的时间,再好好地跟她缠绵一晚,现在看来,还得等好久好久。
北堂漠的大掌开始越来越不规矩,他翻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小心翼翼地不碰到她的肚子。
她惊恐未定,果然,因为担心他难受而让他抱着的决定真的是错误至极啊!
“我轻点儿。”他似在征求她的同意,“不会放进去。”
“……”
真的已经憋死他了!
他一只手在她的身上移动,另一只手在解自己的束缚,浅吻落在她的额间,再到眼睛,接着是鼻子,最后才是唇。
他就像是捧着一个珍贵的物件,不敢碰坏她,连吻都不敢太深。
她呆呆地看着他,并不是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脑子里竟然完全没有推开的想法。
尤其是,随着他动作一步一步的深入,她竟然想到那唯一和男人有过一晚的身体契合。
那天晚上,她很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吃的感冒药还是安眠药,眼睛都迷迷糊糊地睁不开。
压在她身上的人也是像北堂漠这样,有紧张,有兴奋,有冲动,将她小心地怜惜着,却又不顾忌她的害怕和疼痛,让她完成了从女生到女人的蜕变。
当他的手触及到她的一级敏部感位时,她的浑身轻颤了下。
这个感触、这份力道,竟然和那天晚上都有着惊人的相似!
她再也想不到要反抗了,身体被动地反应要她接受,而思绪已然将他和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叠加在一起。
怎么会有这个错觉?
难道男人在这种时候,都是一样的吗?
怎么可能呢!
身下的人没有拒绝,北堂漠更加是心旷神怡,他不再逃避自己最原始的反应,拥着她的腰往上轻轻一提,吻住她如玉的贝耳。
她轻呼了声,轻盈的声音落在他的耳里,是这世间最动人的天籁。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她像那晚一样,听见她动听娇的喘,索要她的一切。
“欢儿。”他叹息着呢喃出口,“你是我的!”
她不适应地想要脱离他的掌控,还来不及动,他的吻就向下移,吻住她的脖颈。
不同于吻唇时的感觉,当他的唇落在她脖颈的时候,她浑身轻轻一颤,内心竟然有一股火热的什么在奔腾游走,身子一软,就又一次被他牢牢地掌控。
他喜欢她身体的诚实,他们可都是成年人了,如果还排斥男女之间的亲近,不就奇怪了吗?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推高她的衣服,薄唇继续向下移。
这会儿,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叫嚣。
尤其是感觉到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衣服的束缚,他的“老二”正顶住她的大腿。
他控制着自己,不要伤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她腿上的肉很软,很滑,勉强将就着宣泄,比一直将火闷在心里好多了。
他动的频率渐渐加快,而她还在将第一晚的男人和此刻的他纳闷对比,被他接连的动作惊得回神,而他的“老二”,为什么也让她感觉那么熟悉呢?
那天晚上跟她在一起的男人,该不会就是他吧?
天哪!
她疯了吗?
怎么会有这么惊悚的想法?
在那之前,她根本认都不认识他啊!
而且,那天她醒来的时候,分明是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怎么可能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