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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担心绑匪会乱来,那她即使被救。也是没有脸活下去了。
好在绑匪没有那样做。
因为担心肚里的孩,她尽量地配合着绑匪,不让他们生气,对她打骂。
不是她没有节操和骨气,为了孩,她必须这样做。
还好,绑匪会定点儿给她松绑,给她吃的和水,没有让她饿到。
通过货仓大门的门缝的光亮。她判断着时间。
后来,冯波也被送了进来。
她们两个人的嘴都被东西堵着,彼此之间一直都没有机会说话。
昏迷前生的事瞬间全部记起,她哭了。
周宇墨,你说你爱我。
周宇墨,你说你不爱她。
可是,在这生死的关头,你却是救了她,扔下了我。
江月萱无望中充满的恐惧。
她不知道这些绑匪接下来会怎样对待她。
这样的恐惧,让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
然而,漫漫的黑暗似乎没了尽头,她不知道她在这里呆了多长的时间。
没有任何的人再来,仿佛那些绑架她的人已经将她遗忘。
她饿,她渴。
“有人吗?”她高声地喊道。
没有人应她。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连一丝的光亮都没有!
她饿得头晕眼花。
但是,她更担心肚里的孩。
她饿点儿还可以忍受,看她肚里的孩怎么办?
孩,你一定要坚持住,你的爸爸会来救我们的。
她在心里默默地对孩说道。
她很累,很困,于是便睡着了。
但是,等她醒来时,现情况更差。
饿和渴,已经让她无法再忍受。
人渐渐地烦躁起来。
“有人吗?”
她不停地大声喊着。
但是,还是没有人应她。
她便一直喊着,直到她的嗓再也无法出动静。
周宇墨,你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望着黑黑的四周,已经不出声音的她默默地说道:“周宇墨,从现在我开始查数,等我查到两千三百二十四个数时,如果你来救我,我还是会原谅你。”
两千三百二十四,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到她最后一次见到他的天数。
她查到了,但是一切都没有改变。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恍惚。
她应该快要被饿死了。
也许,她就会这样地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黑屋里,永远都不会被人现。
只是,她不想这样。
她还有两个儿,她的肚里还有孩。
她死了,他们该怎么办!
她知道,如果她睡着了,就很有可能再也醒不来。
所以,她不让自己睡。
但是,她终究还是无法抵挡那越来越浓的困意,就连意识都在远离。
在她意识存留的最后一刻,她终于悲愤地对天誓:“周宇墨,如果我还能活着出去,此生坚决不原谅你!”
……
江月萱还是醒过来了。
眼睛还没睁开,她就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的气味。
这里是医院!
她的心情大喜。
看来,她是被救了。
她知道,周宇墨不会就这样地扔下她不管。
他才刚刚说过他爱她,况且,她肚里还有他的孩,她应该相信他。
她不怨他先救冯波,因为冯波在他被绑架的时候,曾经救过他。
有恩就要报。
这事放在她的身上,她也会这样做,就像当初她曾经想要为江云海生孩的事。
所以,她会原谅他。
她的那个誓不算数!
一瞬间,她的心思就转了几转,随即她就睁开了眼睛。
不过,眼前所见,却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
从房间来看,这里是病房,但绝对不是晨风医院的病房,更不是在特v病房。
病房很简陋,白色的墙壁已经黑黄,到处都可以看见脱落。
她的手上还扎着滴流,可能是因为她自己刚才动了,针头所在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
她知道,这是滚针了(针头出了血管,点滴液进入了组织中引起水肿)。
她连忙自己把针头拔出来,停止了输液。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感觉头很晕。
她又躺了下去。
整个病房就有她一个病人,其它三张床都是空的。
这里是哪里?
为什么要把她送到这个医院?
按理说,她应该回晨风医院才对,那是他们自己的医院。
“大夫,护士!”
她叫了起来。
随着她的叫声,有人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
那是两个戴着墨镜的男,黑色的西服,凶狠的脸色,让人很容易想起黑社会成员。
“闭嘴,叫什么!”其中一个人没有好气地喝斥道。
江月萱感觉情况不对。
她没有见过这两个人。
如果说他们是绑架她的人,但这两个人和她以前在货仓看到的绑匪不一样。
“你们是谁?”江月萱问道。
“是救你的人!”一个人说道。
果真是被救了。
江月萱放了心。
她又挣扎着坐起来:“我想回家。”
“你回什么家?没有人拿钱赎你,你回什么家?若不是看你还值几个钱,我们早就让你饿死算了。”
江月萱听了他的话,顿时脸色如灰。
原来,她并没有得救。
而是绑匪担心她会死了,所以送到这里救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周宇墨还不来赎她!
一个护士被叫了进来,重新为她扎滴流。
可能是因为身体状况太差,她的血管都瘪了,护士扎了三次,才把针扎进血管。
那护士从进来就一直都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她,更谈不上和她说话。
绑架她的人一直都站在一边监视,她想让护士替她报警的想法根本就没有办法实现。
但是,既然她没有死,那她就一定要活下去。
她等着周宇墨!
她要看看,他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来救她!
“我饿了。”
她声音很大地说道。
她没有什么病,就是饿的。
既然不想让她饿死,那就给她吃的。
她在喊这句话的时候,也是打量着看着她的那两个男的。状冬页划。
也不知道他们的身手如何。
如果她和他们动手,是否能赢?
江月萱的脑现在转的都是怎样才能逃走。
可以,即使打过了他们,她还是不一定可以逃走。
她决定先等一等。
只要这些绑匪不乱来,她就要沉住气。
听她这样喊了,一个人拿出了:“人质要吃饭。”
一个小时后,还真有人送饭菜过来。
不只有她的,还有两个看她的人的。
因为好长时间没有吃东西,她没有敢多吃。
只吃了个半饱,便放下了筷。
肚不那么饿了,她的困意上来了。
现在,她需要养精蓄锐,恢复身体。
于是,她睡了。
两天后,江月萱终于可以下床活动。
她走到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的情况。
这是个她从来都没有来的地方,她所住的病房在三楼,如果想跳窗户逃走,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她现在怀孕,这么一跳,即使她自己不摔死,只怕孩也留不住了。
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从门口逃走呢?
她观察过看护她的绑匪情况。
她以上厕所的名义出去过,结果现,在这层楼的各个楼梯口,都有人把守。
这些人就像一个普通的病人家属,但每天都能看到,江月萱知道那是看守她的。
至此,她打消了从医院逃跑的想法。
这些人敢把她送到这里,自然会严密看守她,让她逃不掉。
不过,在无法逃走的情况下,留在医院,倒是一个不算坏的地方。
在这里,她不用担心孩会出事,也不用担心绑匪会乱来。
而她的心情也是在变化。
先是抱着希望盼望着周宇墨可以早些将她赎出去。
一天,两天……在十天后,她便彻底死了心。
失望让她情绪烦躁,随后变成了愤怒,最后是彻底的绝望。
但是,她没有崩溃。
想到两个孩,还有肚里的孩,她告诫自己不可以崩溃。
既来之则安之,她总有一天会出去。
虽然度日如年,时间还是一天又一天地过去了。
算着时间,她竟然在医院里待了一个半月还多了。
这天,江月萱站在窗口,看着楼下。
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为了打时间。
忽然,她在过往的人当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顿时,她的心几乎要停跳。
她一定要见到那个人!
这是她唯一的念头。
“我想要上厕所。”她对看守她的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