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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见南宫玄两肩一耸,无所谓的说道,“随便你怎么想。”——大不了你可以另请高明,我也省得麻烦,不让我医治我还求之不得呢。
神奇的是,卞昱这一次竟然通过眼神读懂了南宫玄心里未说出口的话,心里忍不住狠狠诅咒了几句,口气随即软了下来。没办法,谁叫他有求于他呢?
“好。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那理由呢?为什么她的伤需要三年才能痊愈?”南宫玄,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绝对不会罢休的。
“不一样。”或许有点不耐烦,南宫玄的话变得越来越简洁,惜字如金,硬是不肯多说一个字。
“你是说,我跟她的情况不一样?”跟他说话怎么这么累啊,还得费心思去猜他话中的意思,若不是他们两人有这么多年的默契在,只怕连他肚子里的蛔虫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一丝浅浅的微笑稍稍融化了南宫玄冰冷僵硬的面部表情,他点点头,毫不吝啬的朝卞昱抛了个赞赏的眼神。跟聪明人谈话就这点好处,轻松多了。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被腐蚀水灼伤而毁的容吗?部位也相同,唯一不一样的是淳儿伤口的范围要大一些,严重一些。但也不至于要三年吧?足足比他治愈的時间多了五倍耶。
南宫玄颇有深意的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口吻带着很明显、很明显的嘲讽,“你的皮比较厚。”——因为皮厚,皮肤伤得没那么深。
卞昱刚开始没听懂,细细咀嚼了一下他话中之意,立马暴跳如雷,恨不得将那个大胆嘲笑他的冷面男人大卸八块,“南宫玄,你——”一口气硬是堵在喉咙,说不下去。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竟然笑他脸皮厚。这个南宫玄太过分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卞昱报仇,绝不留到下一晚。
是以,他暗暗做了几个深呼吸,将被挑起的怒火压下,俊朗的脸上重新挂上痞痞的坏笑,故意绕着南宫玄周围踱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桌上的草药上,大手抓起其中一根草药,放到鼻子前,微微一嗅,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南宫玄的表情。
“这草药是用来治瘀伤的吧。”卞昱的一句话,顿時让冷面男人心下一惊,身形蓦然一顿,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听说,这次你从外面带回来一位姑娘?”卞昱凝着笑,慢悠悠道出一个最近发生在暗门里的天大奇闻。虽然他这些天都忙着照顾淳儿,但某些传闻还是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轰——”闻言,南宫玄眼神不自觉躲闪,冰冷的面容微微发烫,好像做了亏心事般,全身不自在。
便听见低沉腹黑的声音又起,“暗门的规矩,外人一律不得进入,擅入者——死。”死的尾音故意拖得好长好长——
话音刚落,南宫玄一脸黑色,冰眸圆瞪,咬紧牙根,道,“好,我答应你,三个月。”论腹黑,世上没人及得上他这个暗皇。
“成交。”某男笑得阳光灿烂。
花痴姑娘登场
更新时间:2012…4…4 2:21:48 本章字数:2757
南宫玄的话没错,木淳淳在三天之后清醒了过来。
她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有一个温柔得令人心疼的声音不断在耳畔回旋着,深情的呼唤着她的名字。不,准确的说,是她的小名,淳儿——
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人会这么唤她,一个是娘,另一个、是那个男人。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沉重的眼皮抬起,果不其然,那张俊逸带点痞气的脸赫然映入眼帘,少了金色面具的遮掩,此時的他笑得像个孩童般可爱。。
“坏丫头,害我担心了这么多天,该罚。”然后,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白皙的额头上。。
“害我被吓得不停冒冷汗,该罚。”然后,又一个轻柔的吻对准她的额头落了下来。
“害我长出了好几根白头发,该罚。”轻柔的吻伴随着抱怨又不失深情的话语再次落了下来。
“幸好,你醒了。奖励一个。”男人的脸上掩不住喜色,这一次,他将温柔似水的吻移到了她重回血色的柔软唇瓣上。
木淳淳嘤咛一声,无力反抗他霸道又深情无比的行为。突然脸上传来微微紧绷和皮肤撕扯的痛感,惊醒了她受伤的记忆,美丽的眼眸霎時布满担忧,她扯住男人的衣摆,一开口,发出嘶哑的声音,“茵茵呢?”
短短的三个字令男人如孩童般快乐的笑脸急速变阴,原本翘起的弧度回归原位,立马闹起脾气来,“你就只关心别人,没看到我因为担心而憔悴不堪的模样吗?”
她的眼里每次都只看得到别人,偏偏对他视而不见,她怎么就这么狠心?
耐不住木淳淳满是渴求的眼神,心疼之余,男人满肚子的不满全部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应道,“她没事,玄为她开了药,现在在王府休养,很快就可以说话了。。”
闻言,木淳淳唇瓣轻扯,彻底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茵茵是没事了,但另外一个人呢?
想到这儿,心脏莫名紧缩,木淳淳抬眼望向眼前贵气天成的霸气男人,淡淡的轻逸出声,“那、她呢?”
空气突然变得阴黑暗沉,窒息的气流徘徊在他们周围。
卞昱自然清楚木淳淳口中的“她”是指谁,想到那个害他的小王妃如此伤重差点一命呜呼的狠毒女人,深邃如墨般的双眸凛然一沉,神情峻冷如冰,浑身散发着肃杀凌厉的气息,他偏过头,没有做声。
不做声,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才刚刚醒过来,身子还很虚弱,关于木如意的事情,他确实不想多谈,因为,那会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见他沉默以对,心思细腻的木淳淳多少已猜出木如意的下场,她默默闭上双眼,平静的表情叫人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
“淳儿,你肚子一定饿了吧,我叫人送点吃的过来。”卞昱有些担心,遂马上转移话题。她这么多天都病得迷迷糊糊的,没怎么吃过东西,所以看起来才这么虚弱,脸色苍白。
“嗯。”床上的人儿没有反对,想到脸上的伤,小手不期然往右脸处探了过去,待卞昱反应过来想阻止之時,小手已然触到了脸上鼓起的一层药粉。
“我的脸……很丑是吧?”她本来想说脸是不是被毁了容,话到嘴边,又换了种问法。
“不不不,没有的事。”卞昱极力否认,他越是急着辩解,越是透露出心虚的神情。
“拿个铜镜过来,我看看。”即使他不回答,她也猜得到自己的脸现在有多难看。她很想知道,她现在到底有多丑?
“这里……没有铜镜,明天,明天我再让下人拿一个过来。”木淳淳一直纠缠在这个话题之上,让卞昱很是显得慌乱,只好随便绉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淳儿,你放心,玄说了,你的伤三个月之后就可以痊愈,恢复本来容貌,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疤痕,一如以前那般美丽倾城。”他的小王妃是都城第一美人这个事实,永远都不会变。他发誓。
美丽的眸子很认真的看着他,忽而眨巴了一下,淡淡的问道,“你、很介意我现在的样子,对不对?”别告诉她不是,因为她从他眼睛里看得出他的着急,他一定很着急想、迫不及待想看到她以前的美丽容貌。
“当然不是,你想哪儿去了,难道你不想快点好吗?”他不是介意她现在的样子,他怎会介意呢?就算她整张脸都毁了,他也会宠她、爱她、呵护她一辈子,只因,她就是她。在他眼里,她是独一无二的。
。当然,如果能够恢复以前的容貌,那是最好。
对于卞昱的问题,木淳淳在心里很认真的琢磨着、琢磨着。
“乓——”正在这時,房门被人用力撞开,紧接着听到一阵火爆的低吼,“卞、昱。老子不干了,凭什么把朝廷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丢给我,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随着急匆匆的脚步声靠近,木淳淳看到一位惊艳绝美的妖孽男子踩着一地的金黄光芒,怒冲冲的一边唠叨一边走了进来,来人后边紧跟着又变了语气,莫名开心的补了一句,“咦,淳淳,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木淳淳没有应他,因为她的目光被来人身后一直踩着他脚跟黏进来的一位姑娘好奇的吸引住,那位姑娘穿着一袭红色纱裙,很是醒目,一双大而亮的眼睛特别好看,颇具神韵,眼珠子好似会说话似的,活灵活现的,眉清目秀间又带着点古灵精怪,瞬间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