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捶抗寺穑俊�
猪头和穆黄花同时都窘了,猪头偷偷的看穆黄花一眼说:“我的清白都被你给葬送了,你看着办吧!”
穆黄花一撅嘴:“大不了把人赔给你呗。”
“猪头,你要娶邪利姐做媳妇,可要请我们喝喜酒。”
“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看哪明天你们就洞房花烛好了。”
猪头摇着头说:“ 我找到了从小失散的亲人,我爹早就去世了,我娘还健在,就住在她的娘家。我要娶美美,就要风风光光的让她过门。”
“猪头,你不光死里逃生还找到亲娘,这太好了。是不是李恂将军帮你找到的?”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李将军回家的时候把我也带了过去,我一眼就认出了我娘,原来我娘就是李恂将军的姑姑。自从我爹去世以后,我娘就一直跟着我舅母生活。”
穆黄花有点伤神:“猪头,你舅舅家是大官,会不会看不起像我这样的风尘女子?”
猪头忙说:“不会的,我舅舅家以前也是穷苦人家,后来才有权有势的。现在表哥做了将军,舅母一定不会因此而低看别人一眼。她为人可和气了,光我娘她都照顾了二十多年,舅母一定会对你好的。”
胡太后问:“这么说你要把黄花带过去成亲了?”
猪头说:“二姨,现在我先不带过去。开春二月,表哥一家人都要到长安城来安家落户了。你们只要把美美的嫁衣给准备好了,等着我们来提亲吧。”
胡太后喜滋滋的说:“哎呀,我岂不是成了丈母娘了。猪头,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孝顺我。”
猪头深深的做了一个揖:“是,娘!”
一屋子的人哄堂大笑:“猪头你改口改的真快。”
一出正月,李恂一家人就到长安城安了家。他们一家三个寡妇,一个是李恂的娘,一个是猪头的娘,另外一个是李恂的妹妹、宇文达的王妃李小纷。
李恂的妹妹小纷是以前的代王妃,宇文达死后就在将军府和母亲哥哥相依为命。第一次见到猪头就对他有了几分的亲切感。小纷虽然嫁过人,其实年龄是只比猪头大一岁。加上她生的娇小依人,反而更像猪头的表妹。只有在帮家里出主意的时候,才能看出几分代王府女主人的气度。
猪头也曾替她惋惜,要不是这遭变故,她该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小女人。自此以后对她又多了几分的亲近和尊重,对这个表姐简直比亲姐还亲。
处了一段时间,小纷的心里渐渐有了怪怪的感觉。他的爽朗和体贴,像极了当年的宇文达。刚成亲时,他还是名不经传。腥风血雨的日子两个人不离不弃,功成名就时,宇文达曾对她说:“天下最重,重不过发妻对我的情。此生哪怕美女如云,宇文达心里也只有你一人。”
这句话足以让她记上一辈子,可宇文达却在几年后就将这句誓言抛到九霄云外。在冯小怜的面前她成了槽糠之妻。为了博美人一笑,他甚至放弃了渴望已久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李小纷正式出场了,她会和猪头有什么样的纠葛呢?看文的亲,拿出你的热情来讨论一下吧!没有你们的参与,作者没动力啊!
☆、初入将军府
“表姐!”一个温厚的声音将她从遥远的记忆里拉了回来。半天才醒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微红了脸说:“啊,是玉朱呀,你有事?”
“前几天听舅母提起她的腿疼又犯了,我去外面寻来了两支活筋条,用它煮水泡一泡,对舅母的腿有用处的。”
小纷笑着说:“那是多年的老毛病了,哥哥四处寻了许多的方子都不管用。这些年母亲也懒得去管它。可能是这几天天气不好,才犯了老毛病。母亲就是随口一说,你倒是有心记着了。这个东西名儿叫的挺好,我还没听过呢。”
“这个是我小时候见人用过,效果还是很好的。这里是不常见,还在半山腰被窝给寻找了。没舍得砍了那一整棵,留着以后长了再去寻。这两支也够熬上几次水的了,看看好不好用吧?”
小纷接了过去,让丫头去煮水给李母泡腿。猪头又说:“我娘的簪子坏了,我拿去铺子里给她修了修。可巧见到一个簪花做的十分的精巧,就替表姐捎回来了。”
猪头的心思太单纯,并不明白送簪子如同现代送玫瑰,这让对他颇有好感的小纷忸怩不已。这时他才隐隐感到事情发展的有些不对劲,还好他脑袋转的快,立马补充了一句:“娘早就交代过我,说表姐不爱脂粉,簪环首饰也没几件。她有心想给你买几件,无奈不出门也是有心无力,就让我留意一下,有好的就给表姐捎来。”
这番解释不仅没有提猪头洗白,反而越抹越黑了。小纷的心里越发觉得他稳重有心,不知不觉间将姐弟情又升了一级。
猪头走了之后,她像宝贝一样把簪子放在胸口上,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将它簪在发间。吃饭的时候,猪头娘问了一句:“小纷,你的簪子真好看,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小纷一愣,继而就明白了什么。心里更加的甜,嘴里却轻描淡写的说:“还是以前的,我就是没带过。”听她这么一说,别人也都没有留意,继续吃饭去了。
只有李恂的妻子淑娴嘀咕了一句:“我以前也没在的你首饰匣子见过这支簪子呀?”
小纷装作没听见,继续埋头吃她的饭。
还没等猪头提他的婚事,杨坚就一道圣旨把俘虏来的女人赏赐给李恂一个做妾。李恂是个正气的人不恋色,但是皇上赐的,他也不敢不要。到了府上,李小纷才知道这个新嫂嫂竟是宇文达的小妾,差点逼死她的冯小怜。
冯小怜以后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在府上处处受白眼不说,还要忍受李母的恶言相向。李恂虽然对她不错,但他是个十足的孝子,大事小事都不敢违了母亲的意。
冯小怜嫁过两个男人,哪个都是把她放在手心里捧着。唯独这个榆木疙瘩,枕边风吹了无数遍了,竟不起一点的效果。不过,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是男人就没有两样的。木讷的男人也爱女人,尤其是她这样的女人。那两个女人算什么,一个老的要死了,一个是她手下的败将。被赶出娘家们,还不是早晚的事。
冯小怜默默地想:“等有一天把你这个老不死的给熬死了,我就要把你的女儿给赶出门,好好出出我受的这些气。”
但是事不从她,李母的身体一直都很硬朗,要死也是许多年之后的事。就眼前的情形来看,李母还没死,冯小怜就早已被折磨死了。所以,冯小怜在默默地打算着怎样在被折磨死之前将这个一老一少给灭了。
过了几天,猪头来给李恂道喜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女人竟是冯小怜,差点害死穆黄花的恶毒女人。如果不是他最亲的表哥的女人,猪头一定会跳起抓住冯小怜的头发,把她扇成一个母猪头。
咬咬牙攥住了手,还是忍住了。不看憎面看佛面,有表哥在,谅这个女人也腾不起大浪来。
等一切都稳定了下来,猪头和他娘提出了娶亲的事。“娘,孩儿也不小了,也该娶亲了。”
猪头娘说:“玉朱,我看你舅母想把小纷嫁给你,你有没有这个意思?”
猪头吓了一跳:“娘,小纷是我表姐,我可没有过这个心思。”
猪头娘说:“你是不是嫌你表姐嫁过人呢?”
猪头解释说:“绝对不是,我心中早就有了一个心仪的姑娘。别说表姐嫁过人,就是未出阁的小姐我也得给推辞了。”
猪头娘为难了:“你舅母一向待咱们不薄,兵荒马乱的年月饭都吃不上,你舅母也没让我饿过一顿。她都有那个意思了,你让为娘怎么回了她。依娘看哪,小纷对你也有意思。”
猪头看他娘为难就说道:“娘,这件事我会去和舅母说清楚的,舅母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一定会同意我娶妻的事。况且舅母并没有说,或许并没有这个意思呢。”
“娘还是有点担心,你去说的时候可小心点,万一她们有这个意思,可别惹了你舅母伤心。”
“玉朱知道了,娘你尽管放心,我不会让舅母生气的。”
嘴上说的轻松,猪头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先找的他的死党表哥,把他和穆黄花的事和盘托出。希望李恂能在李母面前帮他说几句好话。当然,他没说穆黄花做过妓/女的事。哪怕他自己不计较,世俗的眼光也会对穆黄花有些成见。他不愿意任何人看不起她,更不愿自己的亲人看不起她。
当着一家人的面,猪头给李母说:“舅母,玉朱的年纪也不小了,想娶一房妻子来照顾我娘。”
李母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