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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芷华双眸紧闭,满脸的憔悴,气息都有些微弱。
那个大夫见张闯如此着急,料想是家属,说道:“请问您是病人的亲属吗?这位小姐中了剧毒,毒素已经进入血管,需要手术。但我必须提前告诉你,这种手术的成功率只是百分之五十。(法语)”
他的话张闯自然不懂,好在昨晚被何芷华救的那名青年也在场,用生硬的汉语翻译给张闯听。
“她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张闯大声质问道。
“这位先生,请您冷静一些。您的妻子昨晚是为了救我,才被歹徒刺伤的,十分对不起。”青年见张闯这么紧张,误以为何芷华是张闯的妻子。
张闯怎能冷静,要不是因为自己,何芷华怎么能来到法国,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是要内疚一辈子的。“大夫,我求您一定要治好她,你要多少钱,我都会给的。”
青年把张闯的话翻译给医生,接着又带来医生的话,“这位先生,我们一定会尽力的,不是钱的问题,是这位小姐中的毒,是我们见过的最厉害的毒,所以并没有把握。一切都要看她的生命力。”
“我求求您,一定要想办法……”张闯急的都要哭了,冲到大夫的身边,连声祈求。
“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大夫说完,走出房间。青年人扶住张闯,不停地宽慰。他的汉语说的本身就不溜道,张闯这时也没心情去听,大声吼道:“她是为了你才被人刺伤中毒的,你还她的命来。”说着,就朝青年打去。
青年旁边还有三男一女,像是他的手下,一把将愤怒的张闯拉住。张闯伸脚乱踹,口中仍然大骂。
“请冷静,我也为这事深感抱歉,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您再愤怒,您的妻子能活过来吗?我觉得,我们应该坐下来,想个办法。”青年心平气和地道。
“呼……呼……”张闯重重地喘了几口气,说道:“能有什么办法,报警……我要报警……”
“在昨晚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报过警了,警方现在已开始立案调查。”青年缓缓地道:“只是一时半刻,也未必能找到凶手。”
“警察一时也抓不到凶手,那我们还能想到什么办法?”张闯怜惜地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何芷华。
“先生,凶手其实是冲着我来的,令夫人是受到我的连累,这件事我一定会负责的。凶手是何人主使,我心中大概有数,只是没有证据而已。”
“凶手是谁?你有没有告诉警察?”张闯大声问道。
“凶手很可能就是我二叔派来的,但无凭无据,警方怎能相信。何况,我二叔还是很有背景的人物,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拿他没有办法的。”
“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现在只想救活芷华!”张闯大喊着。
“你先冷静,听我把话说完。这个毒药的名字我虽然不知道,但应该是我叔叔配的,他一向对这方面很有研究。我们只要能找到毒药的配方,或许就能救活你的妻子。”
“说的容易,可又上哪里找毒药的配方。你二叔难道会主动将配方交出来吗?”此刻的张闯冷静了一些。
“他当然不会主动交出来,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拿不到,只要你听我的安排,我可以想办法让你把配方偷出来。”
“偷出来!”只要能治好何芷华,现在让张闯干什么,他都会干。“你说说看,怎么能给偷出来。”
第六十六章 卡奥家族
更新时间201182 12:01:07 字数:3257
“办法倒是有一个,你先别急,听我从头说起……”青年用生涩的中国话讲述起来。
原来,青年的名字叫作爱德鲁斯·卡奥,是上布里昂酒庄的少东家,父亲布德麦·卡奥因为脑出血导致中枢神经堵塞,现在昏迷在床,濒临死亡。父亲生前尚未立遗嘱,作为儿子的爱德鲁斯当然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可二叔彼得·卡奥却心存不满,总想霸占家产,一心想将自己除掉,即便自己装病离家躲在医院,还是受到他的追杀。
自己现在要是回家,肯定会被叔叔监视,甚至被谋害,没有丝毫机会偷取毒药配方,所以只有让一个不会引起叔叔警惕的人进入家里,或许还会有一点机会。
爱德鲁斯最后说道:“我们一家对贵国的中医和气功都很崇拜,如果你能冒充一位气功师去我家给父亲治病,二叔对你一定不会猜忌,到时自然会找到下手偷取毒药配方的机会。”
“可我不会气功呀,再者说,我也不认识法文,就算看到配方,也不认识。”这一次事关重大,张闯可不敢胡吹自己会气功了。
“你不提,我还忘了这一层。对了,叔叔的制毒配方我许久前好像见到过,是在他隔壁房间的一个保险箱里锁的,似乎还装在蓝色的文件夹里。上面好像写的是配方。”爱德鲁斯说道。说完,拿出笔来,在一张草纸上写下这个单词。
“在保险箱里锁的,我怎么偷呀。”张闯睁大了眼睛。
“我曾经留意过叔叔的举动,说实话,我一直都在怀疑,父亲的病是被他害的。那把钥匙,应该是藏在床的下面,至于密码,很可能是他的生日。反正机会只有这么一个,你不敢冒险,我也没有办法。你妻子的医药费,我已经提前支付了,应该只多不少,我现在要找个地方避避,等到父亲去世,我再回去。”
是呀,机会只有这么一个,看着何芷华憔悴地躺在床上,张闯心如刀割,他咬了咬牙,说道:“好,我去!只是,我要怎么样才能进入你们家。”
“家族现在正遍请名医,你只要给我父亲最忠心的仆人苏萨打电话,她就会把你带进去。另外,我会给你画一张家里的地图,以方便你行事。切记小心,我二叔这个人一向心狠手辣,千万别让他发现。”
张闯点点头,“我会小心的,你把那个苏萨的电话给我,顺便画份地图,我然后就跟她联系。”
爱德鲁斯倒也爽快,将电话号码和二叔的生日号码给了张闯,还很详细地画了地图,甚至又叫人给他买了部法国手机先用着。在爱德鲁斯下属的帮助下,张闯联系上了苏萨,苏萨表示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来接张闯。双方见面的地点是在距医院不远的超市。
爱德鲁斯开车将张闯送到超市外,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张先生,我实在很抱歉,能帮上你的只有这些。”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来,塞到张闯的手里,“希望你用不上。”
张闯知道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点点头,贴身放好,这才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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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您就是张闯先生吗?我是布德麦先生的私人助理苏萨。(法语)”
张闯在超市外在等了能有一个小时,这时有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他的面前,车内走出一名成熟、性感的女郎,跟他打起招呼。
张闯纳闷地盯着女郎,好在从车后门又走下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女子,用汉语表达了苏萨的意思。
“您好,苏萨女士。我就是张闯。”张闯有礼貌地道。
“您是在报纸上看到我们卡奥家族求医消息的?”翻译传达苏萨的意思。
“是的。上布里昂酒庄我在国内就听说过,这次来法国在报纸上看到布德麦先生生病,就给您打来电话了。”张闯淡淡地道。
“张闯先生,您一句法语也不会,怎么可能看懂报纸?”
张闯和爱德鲁斯早有准备,掏出一张华裔报社出版的中文报纸,不过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微微一笑。
“请上车。”苏萨倒是一个爽快的人。也不再多问。
爱德鲁斯的家在郊外,是一栋高档别墅,除了门口站着两个警卫和一条狗外,进入别墅后,就再没看到其他人。
苏萨将张闯带到一间客房坐下,说道:“张闯先生,您先在这里休息,治疗的事,我会安排。维多利亚,你现在就暂时充当他的翻译。”
维多利亚翻译之后,张闯点头道:“好的。”
苏萨离开房间,张闯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心中盘算着要如何溜进那个房间。白天肯定是不行,看来只有晚上才能行事。
正琢磨着,翻译维多利亚说道:“张先生,听苏萨小姐说,您是中医,还会气功,看您的年纪并不大,真的是好了不起啊。”
“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许多技艺并不是岁数大就一定强的,重要的是看天赋。”张闯这个时候,可不能低调。
“我们老板是因为脑出血导致神经堵塞,许多著名医生都束手无策,不知道您有什么法子呢?”维多利亚问道。
“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布德麦先生,但我一定会尽力。我准备用气功将他的神经软化,慢慢打通。”张闯简直是在信口开河。
“中国真是个神奇的国家,不仅中国功夫一级棒,连医术也这么神通。”维多利亚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