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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组的人都有来打探消息。
舟舟一看少个人,就问蒋欣:“欣姐,晚姐呢?”
姚沁那边的人就得意地哼了一声:“这件事教育我们,做人别得意忘形!飘得太高摔下来,可是很疼的!”
所有人都以为池晚要因为江承熙的事而挨大老板骂的时候,此时会议室内却是另一幅光景。
池晚站在原地没有动,但江承允却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一步步地朝她走近。
最终,他站在了她面前,抬手勾起她的下巴,让她逃离的视线与他对视。
“池晚……池晚!”他意味深长地念着她的名字,“你让我好找!”
她不说话,对着他视线的眸清澈无比。
这时,注视着她的江承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盖住了她的唇,像一只发狂的野兽,噬咬着她纤薄的嘴唇。
她无从闪躲,力量拍打在他身上就像没有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开。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攻击,带着他几年来积压在心里的愤恨。
他咬破了她的唇瓣,闻到腥味的时候,才终于放开她,略痞地抹了抹自己唇上被沾染的血迹。
“五年前,为什么一声不响地消失?”
池晚的心跳依然在猛烈地跳动着,正在努力地平定自己的情绪。
看着他,她用一句平淡至极的话来回答:“因为腻了,不爱了。”
平淡到他们再相遇都只是陌生人的程度。
她知道,自己终究不再是五年前江承允爱的那个池晚了。
说完那句话,也不管江承允是什么表情,池晚转身就走。
门突然拉开,吓了窝在门外的一群人一大跳,迅速闪到一边去。
他们看见,她的双眼微红。
就在这时,会议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桌椅被掀翻的声音。
大老板震怒!
刚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池晚只是停了一秒,随即直接走出了杂志社。
思来想去,所有人认定一个公认答案:心高气傲的池晚被江总训斥,不但不知悔改,还出言顶撞江总!
全员认为,大老板生气了,池晚的后果很严重!
☆、我好难过……
江承允从会议室里出来,脸上的愤怒尤其。
他像一只发怒的狮子,没人敢靠近,纷纷退开了一边。
他看着玻璃门后一闪消失的身影,脸色阴鸷恐怖。
因为腻了,不爱了?
很好!
“江总,要不我带您逛一逛——”
“滚。”平淡的一个字里,听得出他隐忍的愠怒。
江承允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杂志社。
“都回去做事!”高猛在江承允那吃了瘪,只得尴尬得驱散众人。
江承允虽收购了《星风》成为最大股东,但杂志社保持现状,一切原有职位不变,大老板不在,高猛依然是这里的老大。
……
池晚上了天台,趁没人蹲在地上哭了会儿。
看见江承允她的思绪就涌了上来,太多混杂的记忆跑出来,让她一时没有了防备,眼泪根本就止不住。
她再晚一秒逃跑,恐怕已经在他面前哭出来。
她不想。
手机响了起来。
显示薛笑笑。
“笑笑……”池晚的声音还是哽咽,“我看见他了。”
“……”那头沉默了会儿,似乎很明白她在说什么,“所以……我看到的消息是真的?江承允他真的收购了《星风》?”
这就是她打这通电话的原因。
而刚才她就猜测,江承允这么做的原因……是不是因为知道晚晚回去《星风》了?
现在,她更确定了!
池晚依然蹲在那里,一只手抓着自己心脏的部位,“笑笑,我好难过……”
这么多年了,她以为她已经忘记心脏跳动的感觉……
薛笑笑还是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好友:“晚晚,难过就哭吧,别憋着了。”
薛笑笑知道池晚心里有多难受,不一会儿就听到电话那头泣不成声,她心里也不好受。
等哭声小些的时候,薛笑笑问:“有考虑过把五年前的真相告诉他吗?”
哭了很久,池晚渐渐地收了声,保持着蹲着的姿势,咬着大拇指的指甲。
她的声音沙哑,颤抖:“算了,五年了,曲终人已散,又能改变什么。”
“哎。”
薛笑笑叹气。
她觉得可惜,当年晚晚和江承允的感情好到让身边人羡慕。她都觉得,没有任何人事能够拆散他们。
可终究……
大概是缘分不够吧,不是每对相爱的恋人都能牵手走到最后的。
……
出了写字楼,池晚的情绪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
打开手机一看,愣了一下。
封以珩的信息!
时间显示是两个小时前的,告诉她出差提前结束,飞机两个小时后到达雁城机场,让她去接机。
两个小时?不就是现在?
颓靡之气瞬间扫去,只觉脑子里一个激灵。
糟了!
抬手拦下一辆的士就钻了进去,“师傅!麻烦雁城机场,赶时间!”
☆、不是说想我了吗?没点表示?
雁城机场。
大屏幕上,显示来自纽约的航班已于十五分钟前提前降落了。
封以珩不喜欢等人!
池晚着急地在偌大一个机场里搜寻封以珩的身影,到处都没有。
起先打电话也没有通,最后打给他的助手,这才确定他已经回去了。
放心的同时,却也在担忧。
她没有再在机场逗留下去,拦下的士赶回了他们居住的小区。
……
打开门,果然看到了封以珩摆在门口的皮鞋,整齐干净。
看来他是直接回这里了。
在客厅转了会儿,没看见封以珩,正准备上去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拉响,只围了下半身的封以珩走出来,身上还湿哒哒的。
他走到栏杆前,没什么表情地擦着自己的头发,看了底下的池晚一眼,转身进卧室。
池晚吐了吐舌头,一副果然完蛋了的样子。
按理说他提前通知了自己,她最起码要提前一小时到达机场等候,而不是发生今天这种他到了都看不见她的情况。
这下糟了……
匆匆地踩着步子上去,进了卧室,封以珩坐在电脑椅上,似乎正准备打开笔记本。
池晚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地搭在他双肩上,在他耳旁讨好地说道:“老公……你回来啦。”
他的回应有些冷淡。
他该不会因为她的迟到而生气了吧?
池晚只好绕过去,跪坐在他跟前,双手合十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老公对不起啦……我到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我也不知道航班会提前的……”
听到这话,封以珩有了表情,挑了下眉看她:“我的错?”
“不不,我的错……”池晚不敢跟他呛气,咬着唇放电,“求原谅……”
看着自己面前低了半个身的池晚,封以珩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明知道她只是照着自己的喜怒而将自己伪装成他最想看到的样子,但他还是抗拒不了她这一套。
看着她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他心软了,气不起来。
她的额头还贴着白色的纱包。
封以珩抬手往那处轻轻地碰了一下,问:“疼吗?”
池晚立马乖巧地笑得跟花儿似的,摇头:“不疼。”
他的手从她的额上下移,从她柔嫩的脸颊滑至嘴唇,“不是说想我了吗?没点表示?”
他是个细心的人,注意到了她的眼睛,疑似水肿,难道她哭过?
思考的时候,熟悉的味道扑进他怀里。
封以珩一手搂住怀里的人,尽情地享受着她的伺候。
电脑椅离床不远,离别一周的吻变得**不已,彼此的感觉很快就燃了起来。
两个人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他压在她身上问:“为什么迟到?”
☆、你肾怎么那么好
两个人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他压在她身上问:“为什么迟到?”
池晚不回答,决定先顺他的气,搂住他的脖子说:“我想要……”
他掐她的腰,“你以为你躲得过惩罚吗?”
她笑:“让惩罚来得更猛烈些吧!”
……
当然,池晚很快就后悔了。
她没想到,这么猛烈!
到底是没料到他的气那么大,好久也不见他累,倒是她先倒下了,不知何时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醒来是晚上七点钟的样子,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封以珩披着浴袍,就坐在不远处的办公桌上,有敲打键盘的声音。
池晚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看他,声音略哑,还带点娇:“老公……”
听到喊声,封以珩回头,看她睡得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