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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去,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揽住那人的肩膀,娇声道:“我的未婚夫,我怎么不知道我有未婚夫呢?”
那人一声轻笑,“惊喜总要出其不意的嘛。”
她点了点他的酒窝,弯身凑在他耳边说:“苏特助,噢不,苏家大公子,谢谢你给我的惊喜。”那日大闯秦天,就觉得苏驿这名字耳熟了,怎料真是那传说当中的“只闻其人不见真人”的苏家大公子。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苏特助。”
“还是你喜欢做苏特助呢?”
“戌丫头。”苏驿捏住她的下巴,“我宁愿你笨一点。”
“我是很笨噢。”她朝他促狭地眨眼睛,“因为我认为可以让你放下身份去秦天,难道不是那种伟大的爱情吗?”
“戌丫头,我绝对只喜欢跟女人上床。”
闻之戌壹大笑,有点笑得喘不过气来,“你……你跟秦暮然……还真是……天生一对啊。”
苏驿看她笑得不行,拍着她的背说:“我跟秦暮然还没学会走路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两个人打架了。”
“看不出你们竟然还是青梅竹马。”
苏驿斜了乱用措辞的人一眼,“只能说我们是穿同一条裤裆长大的。”
“那你们肯定喜好相同了?”
“正相反。”苏驿否定,“从小,我们喜欢的东西就不一样。”
“噢?”戌壹产生兴趣,“比如呢?”
“小时候,他喜欢当司令指挥人打架,而我喜欢当将军冲锋陷阵。长大一点了,他喜欢一个人打壁球,而我喜欢成群结队的打篮球。后来,他喜欢开快艇,我喜欢冲浪。他喜欢数学,我喜欢历史。他喜欢冷血动物蛇,我喜欢九条命的猫。他喜欢黑色,我喜欢白色。”苏驿弹了弹自己纯白的西服,这个动作让戌壹移开了眼,“就连女人,也不是一个口味。”
“如果有一天你们喜欢上同一个女人呢?”戌壹也在想象,“会不会打起来?”
“正因为喜好不同,所以我们从来没有争过或让过。”
“只是如果嘛。”戌壹很是好奇,“会怎么样呢?”
“真要说?”
“你说嘛。”
苏驿倒是难得认真起来,“我会争,不会让。”
戌壹朝他竖起大拇指,点头道:“真男人。”
“该你了。”苏驿好像是等了很久似的,“你和尉杉呢?”
戌壹却突然沉默,过了会儿站起身倒了杯水,只有手中握了点东西,她才仿佛有力气说话。
“她就像是我的亲姐姐。”
“那天的歌就是唱给她听的?”
“嗯。”
“戌丫头。”苏驿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小卷毛,“你保护尉杉的痕迹太重了。”
茶杯里的水晃了晃,“保护自己的姐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的确是无可厚非。”苏驿拿过她手中的杯子,喝了口水,“但是尉杉有无所不能的关律师,你不觉得他更能比你胜任么?”
见戌壹不语,他将杯子塞回她手中,继续说:“还是就连关邵白也不能介入你们的过去?”
茶杯碎成一地。
“我可以保你一次,两次,一百次,一千次。”苏驿伸出手摸了摸她苍白的脸,“但是戌壹,杯子也会疼,何况你。”
他将她揽入怀里,轻声道:“何况你,也会疼。”
这大概是第一次有人说“你也会疼”的话,是的,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说。
这句差一点让她哭下来的话,沉重的埋入了心里。
“我不疼,真的。”
真的,她说谎的时候,才疼。
只是怎么现在才发现呢。
“疼的时候喊我,我就做你的止痛药。”
“会过期么?”
“不会。”
她的脸贴在他的白色西服上,渐渐笑了,“好。”
美妙相对论
2009年1月14日于氏 PM5:00
“下班时间到啦。”
尉杉抬头看向推开门的戌壹,笑道:“秦暮然放人了?”
“他敢不放。”
“我看啊,秦天都快变成你在做主了。”
戌壹将包一甩,躺上沙发,“前两天陪着他加班,都快累死我了。”
“我可是听苏特助说你在秦天是天天睡大觉。”
戌壹哼了一声:“打我小报告?”
尉杉走过去给她按摩,“我看你是睡得太累。”
“这边这边。”戌壹指指酸痛的地方,“啊,舒服。”
“秦暮然也真是,就让你睡沙发啊?”
戌壹闷着声道:“他说他那沙发从不让别人睡,听起来像是便宜我了。”
尉杉停下手上动作,“我打电话给他。”
“别……别……”戌壹制止,“你要是骂了他,指不定明天我就得睡大理石了。”
“他要是敢让你睡大理石,我就让他睡柏油大地。”
戌壹笑得东倒西歪,拍着手说:“期待期待,做梦都期待着。”
“晚饭想吃什么?”
“倒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等我签完一份文件就走。”尉杉又回到办公桌前。
戌壹也跟着过去,东翻翻西看看的,随口问道:“压力大不大?”
“还行,头衔挺大的。”
“我也想要。”戌壹的口气就像在要个玩具一样,“给我点好不好?”
尉杉在文件上落下名,“要多少?”
“一半吧。”
“那就给你26%。”
“成。”
尉杉合上文件,看了看戌壹,“什么时候要?”
“现在吧。”
“行。”
她拿起电话,按了一个键,“MAY,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秘书很快的敲了敲门,“进来。”
“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去帮我拟一份股权转让书。”
秘书愣了一下,“现在?”
“是。”
“那要……”她迟疑的问道:“那要通知关律师么?”
“不必了。”
“可是……”秘书看了眼老板,“可是需要关律师的签字。”
尉杉沉思了下,“你先去办,关律师那边我来通知。”
“是。”秘书退了出去。
“不知道关小白会不会签字呢?”戌壹倚在办公桌旁漫不经心问道。
“怎么说?”
戌壹一笑,“我也是随口问问。”
“走了,吃饭去。”尉杉关上电脑,起身摸了下戌壹的小卷毛,“好像长长了。”
“那是因为它叫无敌。”戌壹笑嘻嘻,拿过尉杉的大衣递给她。
“无敌小卷毛?”尉杉睨了她一眼,“不是叫穿过你的发的黄金卷么?”
“后来我发现没法穿。”戌壹用手指顺了顺尉杉的长发,“你这叫一路穿,我那一穿就打死结。”
“谁叫你把好好的头发烫成这样。”
“人生在于不断改变。”
“就你歪理多。”
“我这可是哲理。”
尉杉卷了卷她的无敌,“不过还真挺可爱的。”
“那是。”戌壹得意的眉梢向上。
2009年1月15日一江春 PM12:20
一人推门而入。
“不是说在开会么?”
他放下公文包,走去在她唇角留下一吻,“娘子请吃饭,为夫的怎可不来?”
“这几天很忙么?”尉杉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的发,“每次打电话给你都说在开会。”
关邵白在她身边坐下,扭了扭脖子说:“老爷子给了我一个案子,最近都在处理这事。”
“我还以为你另觅新欢了呢。”
他捧住她的脸,“给我十个胆我都不敢呐。”
“嘿,没瞧出来你还患了妻管严呢。”
“我换了尉管炎。”
尉杉的手放在他的胃部,睨了他一眼,“改日去做个胃镜瞧瞧。”
关邵白握住她的手移向自己的左胸口,凤眸在笑,“尉在这里。”
“让我听听。”
她趴在他的胸口,他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摸,声音透着缭绕的妖气,“听见了没有?”
那是一种规律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在跳动,隔着衣料传入耳朵内,然后延着耳神经一路传递至心脏。
原来你的心跳是可以带动我的心跳。
竟然是这样的,如此动听,如此罗曼蒂克,在这一刻充溢心田。
“听见了没有?”他的手盖住她另一侧的耳朵,低声说:“尉尉尉尉尉尉……”
那原本的“咚咚咚咚咚咚”的声音竟然真的变成了“尉尉尉尉尉尉”,叫醒了她的耳朵,痒的她的脸泛起了潮红。
“如果没有小白我就不会是尉尉。”
我们一些人当中,谁能够成为谁,全因为另一个人。
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用在这里是不科学的,可是打个比方的话,两个人正是因为相对,才能够在以后衍生出那么多的故事来。
“因为你是尉尉了我才会是小白。”
多么美妙的相对论,只属于两个人。
尉杉为他沏上一壶杨河春绿,递给他道:“老爷子给你的是什么案子?”
“一个中国女留学生在美国遭受到囚禁,她本来是在汉森家做钟点工,后来因为无意踩伤了他们家一只叫芭比的贵宾犬,于是被囚禁在地下室里面。断绝粮食和水,打残了她的一条腿,因为那只贵宾犬也是伤在了左腿上。”关邵白喝了一口茶继续说:“汉森是佛罗里达州非常有名望的家族,但是这次还涉及到了弓虽暴案与被迫吸食白粉,他们也请来了我的老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