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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是的哇,四年不表白,现在想搞黄昏恋?迟咯~~”
C:“有什么要紧!他不是签了‘永邦’吗?永邦隶属赵氏呀,听说年薪可观哦,同在一个城市,黄昏恋有什么不可以。”
A:“切!签永邦算什么。班长绝对没戏!告诉你个惊天内幕!哎哎,花猫你来说~~”
C:“什么惊天内幕?!!”
B:“今天!早上!东门外头!你猜我们看见什么?”
C:“卖什么关子!切重点!”
B:“我们看见——蒲泽从一辆跑车上下来的。”
C:“跑车?什么样子的跑车??”
A:“敏锐点行不行啊,跑车什么样子重要吗?重要的是开车的人……”
C:“噢噢,车夫是谁?”
B:“你猜。”
C:“哎呀别吊着我了快说!”
B:“哼哼,是……”
C:“哇——!!!花猫你确定你眼睛没花!你,你戴眼镜没有?!”
B:“我以我高贵的头颅向马克斯发誓。”
C:“我奶奶嘀天!难怪她说什么没公司要她,我想着怎么可能呢,成绩又不差,模样也好……原来如此!!看不出来啊,她走这、种、路线。”
A:“是的哇,都榜上赵樊了,还要找什么工作呀~~”
C:“啧啧,我原以为咱们学校只有某些专业的才不吝出卖色相呢,看她不像是这种女生啊,啧啧,毁了中文系一世英名……”
B:“英雄所见略同。”
A:“哎哟,观念老土咧,这年头外表越是清纯的大学生内心最不清纯了~~出入高级酒店里的不都长得像没毕业的嘛~~有钱男人最喜欢了。”
C:“不对呀,赵樊不是跟唐琴琴有一腿吗?我还见过他来接她呢。”
A:“有一腿的多了去了!人家唐琴琴现在大红大紫,都去柏林参加电影节了,天高地远的哪管得过来啊!”
C:“所以她趁虚而入?”
A:“哎哟~~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们小老百姓的就不得而知咯~~”
B:“啧啧,别说;我还挺羡慕她,对方可是赵樊耶~又不是五六十岁的秃顶老男人。”
A:“切,能撑多久?这种事情越是美轮美奂破灭的越快,有钱人就是图个新鲜,到时候人未老珠未黄就被一脚踢飞了,还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好!”
C:“那……班长确实没戏了。”
嘻嘻哈哈一阵笑闹远去,蒲泽才沉着脸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走进教室的时候,辅导员已经在讲台上说话了。全班人都齐刷刷地望向她,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一瞬,她竟是如同犯了罪的人,羞愧窘迫地低下头,拽着衣角,以一副见不得人的姿态快快地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来。
辅导员果真一如既往地啰嗦,点名,反反复复交代最后一个新学期的各项事宜,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好不容易交代完毕,还要一个一个询问工作签约情况。每点一个名字,蒲泽就哆嗦一下。出乎意料的是班上除了七八个考研的人,其余的几乎都有签约意向了,其中有几个已经签好了。辅导员一脸满足,连声把学校的威名盛赞了一番,才把焦点挪到蒲泽身上。
“何蒲泽,你怎么样?”她问的随意,这是个优等生,理所当然给她带来好消息。
全班人转身扭头看着她。
她缓缓站起身,轻轻地答:“我还……没有找合适的工作。”
“哦?”辅导员有些意外,随即微笑道:“没关系,还有时间争取!”
“老师,她签了赵氏。”不知哪个男生冒了一句。全班摒神抽气。
辅导员诧异而欣喜地抬头看她:“赵氏?职位是什么?”
“老师,是专职秘书哦。”又有哪个胡闹的唯恐天下不乱。
四处一片交头接耳,投射过来的各式目光或是不可思议,或是痛心疾首,或是鄙夷嘲讽,或是暗暗艳羡……
蒲泽脸红到脖子根,连连摆头:“我没有。”
“老师,大家逗你开心的,她真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韩静忽开了大嗓门替她说话,又扭头恶狠狠瞪了一眼某个幼稚无聊的男生。
辅导员听出点风声,但内心深处不可置信,又听韩静这样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解释,当下就没太当回事,只是和稀泥两句,把话题拎回了找工作的心态问题上,絮絮叨叨说得不知休止。
浅蓝色的窗帘静静地垂坠,临近正午的太阳张开笑脸普照大地,小小的教室里各人身上统一而又各异的生命形态,在辅导员淳淳话语中,依稀仿佛远见美好未来……
和韩静并肩走在梧桐树下,赵樊的电话就在那时响起。蒲泽掏出手机走开几步。韩静踮脚上去竖起耳朵偷听。
“喂。”
电话那头是淡淡的女声,听在赵樊心里却是一阵舒坦,他旋转了椅子面对落地玻璃窗,一改上午工作时的冷冽口气,温而轻地问:“早上都忙什么了,有没有想我?”
“你……在哪里呀?”
温热的光芒笼着他周身,赵樊惬意地仰头:“在办公室。”
“…很忙吗。”
“唔,最近事情比较多。下午还要去吗,过来陪我好不好?”
“早上开完会了。”
“那,中午想吃什么?等我过去接你,嗯?”
电话那头忽有些迟疑:“呃……不好,你好多事情又得跑来跑去的。”
他轻笑,手指在椅臂上一扣一扣:“宝贝心疼我了~我让阿肆去接你过来好不好。”
“不用啦,我自己打车过去就可以了。”
“那快点过来?我想你了。”
“嗯。”
……
作者有话要说:赵樊殿下~~~~温水煮青蛙。
尖叫一声~~好期待春游!!!!!!!
、喃啵44
赵樊的工作远比想象中忙碌。
午饭过后没休息就开始工作,整个下午秘书室八位秘书进进出出,趁着他低头看文件时不动声色打量一旁的她。除此之外他的副手张依叁来过一次,直挺挺立在办公桌前低声汇报一些事情,见到沙发上的她,一句问候没有,眼睛却带着笑意眨了又眨。
桌上的电话每隔半个小时左右响起一次,每一次的通话持续十多分钟,大多数时间他在倾听,指尖轻轻叩击桌面,偶尔提出几个疑问,快结束时才会一二三下达指令。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言简意赅,有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成熟气魄,与平常跟她交谈的那个人截然不同。不打电话的时候他低头看文件,神情专注,大多时候微微拧着眉毛,双唇抿成一道凛冽的线。
蒲泽中学时候曾经偷偷观察过班上的极端尖子生,她很好奇这些稳居顶端的学子门究竟是一种什么样子的学习姿态。他们通常是一致的勤奋忘我,目不斜视。眼前的赵樊就有着那样的状态,一连几个小时他甚至只在中途上厕所出来时摸着她的发问过一句:“宝贝困不困?”
……
墙角的古董钟当当当当当撞击了五下,他抛了手里的笔,前后左右转了转脖子,抿了一口黑咖啡,撑起脑袋别过脸脉脉看她。她一整个下午都非常安静,一句话没有。只是在他的书柜上抽了一本《庄子》,端坐在沙发上一页一页地看。他有时候打电话或是看文件的时候,余光会瞥见她捧着书,微仰起脸定定地瞧过来,像是在看他又不像是在看他,目光沉默而遥远,不知想些什么。
比如此时,她又在发呆,眼神空洞而悲哀。
他轻轻推开椅子,站起身,悄悄绕到她身后,双手紧拥住她的臂膀,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她吓了一跳,要合起书,他却快她一步,两页之间夹着一根食指,将那本薄薄的繁体《庄子》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你停在这一页已经超过十分钟了,哪句话让我的蒲蒲思考得这么入神?”
她腿有点麻,从沙发上站起来,稍稍活动了筋骨才回答他:“看到‘至乐无乐,至誉无誉’。”
他合上书,牵过她的手走到落地窗边:“至乐无乐,太超脱。蒲蒲,你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
“很多啊。”她晃着脑袋,颈椎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双手抱上她的头指尖轻缓发力地揉按:“那倒回去的三百六十五个日子里,你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
蒲泽瞬间想起温哥华的山林,飞鸟,草地,野花,还有那些料峭春夜里的炙热怀抱。一股酸意从心肺里直串到鼻尖。她抿了抿唇,目光掉向窗外:“那……你呢?”
他抬手将她的碎发拨到耳后:“你把我元青花打破的时候我最开心了。”
“唔?”她诧异的扭回头,真是个败家的。
他丝毫不理会她的反应,思绪飘到几个月之前的晚上去了:“那时候你一个人站在展厅中央,被四周的保镖和警察封锁起来,所有的人都在看你,你那时神情淡漠地站着,好像事不关己。我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抓错人了……”他的目光变得悠远,像是回忆一件极为久远的事。
“我远远地看见你的一刹那,脑子里竟然是想起几句话——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