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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名叫常云,今年34岁,祖籍江西赣州,高中学历,高中时伙同几个社会青年奸杀一名同校女生,之后被警察通缉,失踪一年后,第一次出现就是跟老大常天抢劫,多次伤害他人性命,悬赏是30万。
再看看老三的通缉令,老三名叫常风,今年33岁,祖籍江西赣州,初中毕业,初中之前普通学生一名,初三因吸毒而被强送进戒毒所,自此,精神常常有些恍惚,有轻度的精神病,从戒毒所出来后,跟常天、常云走上抢劫的道路,悬赏10万。
常风这个名字还真人如其名,常疯嘛,没有精神病才怪。
我看完这三兄弟的通缉令,不由得心里慨叹,果然是拉风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安安分分做个苦逼的大学生真的毫无爽点,已经是读到人生的高峰了,高手寂寞,高处不胜寒。
还不如做个劫犯整天提心吊胆跟警察斗智斗勇,舒服时住大酒店宾馆,苦难时住山坑山洞,这样的人生才算刺激。
三兄弟兢兢业业,不怕苦不怕累,用生命奋斗,终于抢来一大笔钱,眼瞅着就可以奔向致富的康庄大道了,可以用这笔钱,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的巅峰了,无奈却遇上这么一劫,不知道三兄弟甘心不?不甘心的话,来生还是一条好汉,还可以轰轰烈烈做个劫犯,只是下场估计也差不多,只是死法可能有些不一样,但也算是换个新鲜死法了。
“当我们大批人马赶到现场时,看到只有满地的死尸,包括常天和常云的,现场只有你们包括常风三位幸存者。常云确定是被常风枪杀的,但是常天却不是他们两兄弟杀的,据现场的闭路视频看,当时这位小姐是受了轻伤,并处于昏迷之中。”陈风看着我,有条有理的分析。
“从闭路视频中,三兄弟从银行出来之后,就仿佛鬼附体似的,先是常天无端吐血后退,还有就是那把自己会扳机的枪,把常天给枪杀了。我很好奇的是,你到底是在哪里出现的?在枪杀了常天之后,你就好像幽灵似的出现了。”陈风是一直看着我说话的,好像想从我的眼睛里找答案似的。
我依旧没有说话,我如果说我会武功,那如果他接下来说要跟我过两招,我无法拒绝,这样也就露陷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手中的戒指的神奇,我逃避似的扭头看着外面人来人往忙碌的警察们。
“唐雾是吧,为此你没有些什么要跟我们警方说说的吗?”他把说说两个字拖得很重,似乎是在强调,他不是在审问我。
一边闲来无事的阿曼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出了神,只是看着看着眼角又流下了两行清泪。我鼻子一酸,努力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站起来对陈风说道:“警官,如果确定这件事件跟我们无关的话,能不能容许我们回去了,我妹妹她受伤了,我们得去医院看看。”
陈风瞥了我一眼,沉吟了一会,他也站起来,无奈的点点头,“好,你们可以走了。”我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拉着阿曼出了警察局。
出了警察局,正好遇到警察正押送劫犯老三常风,我站定了身子,他忽然好像心有所感似的也朝我看来,眼神阴冷凶狠,嘴角却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冷笑。
瞥见那个阴冷的眼神,我心里有点后悔了,我早应该亲手杀掉他的。
25、骨灰 '本章字数:229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3 13:03:13。0'
第二天早上。
120急救医院确定塔纳已经死亡之后,因为天气太热,怕尸体发臭,通知我们去医院,确定一下火化并领取骨灰。
忙了一个上午之后,终于领取了骨灰,阿曼犹如至宝一样,紧紧的抱在胸前。吃饭的时候,我在一边狼吐虎咽,阿曼依旧拿着骨灰罐发呆,面对满桌饭菜连碰都不碰筷子。
我快速咽了一口饭,推推桌上的菜,“先吃饭吧,菜都快凉了。”阿曼没有回答我,低着头发呆。我把筷子一放,走到她身前,我有些生气,皱着眉头,“你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先吃点饭。”阿曼就好像没有听见似的,置若罔闻,我伸手抢过她手中的骨灰罐,声音有点大,“我叫你吃饭。”
阿曼见我拿她的骨灰罐,她一下子就急了,伸手就想抢,我骨灰罐往左边一放,阿曼抢了个空。她眼睛红红的,想要杀人一样看着我。我毫无畏惧迎上她的目光,她又要扑过来抢,我生气了,朝着她大吼,“你想杀我是吗?塔纳已经死了,你他妈给老子正常点行不行,你他妈整天抱着这个罐他就能活过来的了吗?艹,傻娘们,气死老子了。”
阿曼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我发脾气,她呆了一下,见我没有说话了,她又想伸手来夺。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火,也或者是这两天的事情,把我憋了一肚子的火,阿曼刚好是引燃了我肚子里的火药罐。
我顿时就来脾气了,“你他妈是不是傻逼啊,你哥他死了,你知道不知道,他死了,你他妈现在就只是一个人了,你他妈还这么不懂事是吗?”我把骨灰罐往桌上一放,顺便拿起桌上的菜一扔到地下,溅得满地都是菜汁,“不想吃是吧,那就不吃。”我一边骂着一边扔桌上的其他菜,我越骂越生气,接连扔了好几个菜,顿时饭店都静了下来。
因为我是在饭店里面,此时也没有多少食客,只有一对情侣在你情我浓秀恩爱,我扔的那些菜汁溅到那个男的裤子上,男的皱着眉头,看着我正处于气头上也不敢说话。饭店老板娘看不过去了,她小跑过来劝解,“小伙子,两口子有什么说不清的呢,有话好好说,不要再闹了。”
她显然把我和阿曼当成男女朋友了,我也懒得解释,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是人家做生意的地方,我这样做确实影响也不好,我扭过头,和颜悦色对老板娘说:“抱歉哈,老板娘,这些打破的碗碟待会我一起结账,没事了,不好意思了。”老板娘听我答应不再闹事,这才半信半疑带着警惕的眼神离去。
阿曼依旧木然的站着,我指着地下的菜,威胁她,“你不吃是不是?Ok,不吃那就不要吃了。”我手拿起一碟菜,就想往地下摔,阿曼忽然红肿的双眼流着泪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我看着她那红肿的眼睛,心里有些心疼,也就心软了,轻手把菜放下。
我走过去轻轻抱住她,安慰她,“你哥这么护着你,也就是想让你好好活着,不要再闹了,你哥真的不希望你这样,他想看到开开心心的妹妹,为了你,也为了你哥,坚强活下去。”阿曼“哇”的一声就哭出声来了,我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阿曼哭过之后,脸上的阴霾也消失了不少,她很安静的坐下来吃饭,只是双眉间还是紧皱着。我能明白她的心情,唯一的亲人都死了,能不伤心难过吗?
我又想起自己那已经死去多年,我连他们的轮廓都记不起的父母,忽然鼻子一酸,我抬起头努力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吃完饭我给老板娘留了五百块出了饭店,彼时,正是太阳最猛烈的时候,晒得身上火辣辣的,阿曼双手抱着骨灰罐,低着头亦步亦趋的跟在我身后。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太阳猛烈当头晒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些茫然,不知道接下去的路该怎么走,自己仿佛正处于无尽的黑暗中,剩下我自己在踽踽独行。
我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阿曼收势不住一头撞到我身上,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摸额头被撞到的地方,这一伸手,手上的骨灰罐却笔直的摔下去,“膨”的一声,骨灰罐摔了个四分五裂,顿时白灰飞扬。彼时,正好一辆车经过,激起一阵车风,地下的骨灰犹如成熟的蒲公英遇上北风,四处飘飞。
我和阿曼都呆了,傻傻的看着骨灰罐摔个四分五裂,也傻傻的看着骨灰四处飞扬。阿曼疯了似的,大喊了一声,“阿哥。”她蹲下身子把一堆很小堆的骨灰抓起来,但是没有任何工具,她抓起来了又掉了,然后随着风飘走,指甲缝里全是白色的骨灰,一摊开手掌,所剩无几的骨灰亦都随风吹走。
看着那漫天随风吹远的骨灰,阿曼脸色惨白一跌坐在地下,泪流满脸,哭泣喊道:“阿哥。”我呆呆看着那飘飞的骨灰粉,心里被一股悲伤的情绪填满。路边摊上某个品牌衣服专卖店音响正高声传来一个深情的歌曲:
以后的以后,你是谁的某某某
若是再见,只会让人更难受
没有你以后,一个人四处旅游
在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