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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太小觑我了吧?”郑一凡哼哼冷笑两声,说,“亓明可不是也在商场呢吧?端木,你这种拉郎配的做法也太落伍了吧?!”说着,她的眼睛配合的,很是轻蔑的斜了一眼端木。
“你还真聪明。”端木清风笑的丝毫不动声色,“如果,阿可真的在那里,你打算怎么办呢?”
“啊,看,我果然没有猜错吧,你果然和亓明可合起伙来欺负我。哈,看我哥回来,我怎么告你的状。”郑一凡说着,哼的一声,依在后座上,不说话了。
端木清风笑了,说,“放心~,阿可真的在总裁办公室呢,他不可能分身去商场等你的。提心吊胆了一早上了吧?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吧。”
“真的?”郑一凡不相信的看看端木清风。
“虽然,小小的设计了你一下,不过,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端木清风耐心的说服着。
郑一凡点了点头,“那倒是。那,我闭上眼睛了。”
端木清风无奈的摇摇头,笑了,“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睡着,才开到目的地的!”
郑一凡一乐,“我就知道!”这样说着,却已经闭上了眼睛。
端木清风从后视镜里看一眼郑一凡,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脚下一用力,车子便加速向前行驶而去。果然,没有过多大一会儿,端木清风就停下了车子。郑一凡睁开双眼,果然已经到了商场。只见,端木清风才刚停下来,商场门口就立刻有人迎了上来。他先恭恭敬敬的为郑一凡拉开了车门。然后,才躬身迎向端木清风,“端木助理,您来了。”
端木冲着那人点了一下头,将钥匙往那人怀里一扔,朝着郑一凡伸出了手。“丫头,我至今不敢相信,你当时真的踩了阿可一脚。要是换了别的女孩子……”
“他会更惨的!”郑一凡挽住了端木清风的胳膊,连忙说,“这件事我早就忘记了,拜托你被总是提醒我。哎,端木,我还没有问你呢,你什么时候和亓明可成好朋友了?”
“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不过是,你不知道罢了。我问你,丫头,你是不想,想起这件事,还是不想,想起和阿可感情的事?”
“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郑一凡白一眼端木,“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两个门不当,户不对,郎有才有貌,女无才无德,说什么都是不可能的。”
端木又笑起来,“丫头,我向来都以为你足够自恋,可还没见过这样贬低自己的呢。昨天晚上更夸张,竟然说自己是月光族。哈,那样的话,让我怀疑亓氏忘了发给你工资。”
“你还说呢,”郑一凡噘起嘴巴,嗔怪地说,“昨天晚上,差点儿让你和亓明可害我……”话没说完,郑一凡又转头看向端木清风,“你没给亓明可的家人说我什么吧?”
端木清风呵呵的笑起来,“对于他们未来的儿孙媳妇,他们当然要好好的考察一番。你放心好了,不能说你们家的祖先几辈,他们已经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吧,反正,你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他们已经都很清楚了。”
“都是你说的吧?”郑一凡伸手指向端木清风,“哎呀,老天爷,我怎么这么命苦,都交了一群什么朋友啊?!”
“好朋友呗!”端木清风呵呵笑着,毫不介意,“我真的很奇怪,丫头,你说说看,阿可到底哪一点儿不好?不说他本身的资质,光是家境,也应该是那种让女孩子打破了头,争夺的对象吧?”
“他本来就是。可惜,我不是那些女孩子中的一个。”郑一凡扭开了头,不以为然的说,“你不懂了。不过,亓明可应该比你明白。”
“他们家里人也没有人反对你们交往啊!”端木清风很是无辜的摸了摸鼻子。
郑一凡一下子乐了,“嘿,端木,你真的很聪明哈,我说得这么隐讳,你都能猜出来我到底想要说什么。”
端木清风很是不满的横了郑一凡一眼,“本来就是,只有你,才总是低估我,好不好?”
郑一凡开心地笑着,“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快些走吧,展览会马上要开始了。”
端木点点头,“好吧。我们走。”说着,他真的带着郑一凡,大步向前走去,一点儿也不磨蹭了。郑一凡看看端木清风,不由得再次开心笑了:端木这个人,真的可爱的很。
不大一会儿,端木就带着郑一凡来到了展览台前的一排座位。郑一凡抬头看看T形台,心想,果然是最好的位置。这样的位置,只有和展览会的主办方有联系的人,才能搞得到。看起来,端木清风早就和主办方打好招呼了。他总是这样,总是选择悄无声息的照顾她。如果,不是他经常自称哥哥,郑一凡差一点儿就要认为他是爱上自己了。
“丫头,别来无恙啊?不会连师兄都不认识了吧?”
第十四章(上) 五岳堂?青龙舍!
郑一凡正以一个服装设计师的身份,仔细的打量商场里临时搭建起来的T形台,耳边却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郑一凡的身边响起。郑一凡不禁吓了一跳。她转头看见说话的人,不由得尖叫起来,“何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呵呵,”何远军在郑一凡的对面,也开心的笑着,“才刚回来。这不,刚回来,就记得请你来看服装展览了!”
“原来是你呀!”郑一凡这才恍然大悟,一面又悄悄的在心里笑自己:你也太看重你自己了吧,他哪儿能这么不顾一切的紧追着你?你以为自己是谁呀?
“要不然,你以为是谁?”何远军毫不客气的笑话郑一凡,“两年不见,丫头,你更漂亮了,只可惜,还是不打扮。”
“呵呵,师兄,自己家师妹你还这样夸,小心人家误会你藏私!”郑一凡只听见何远军话的前一半,“真好,这个城市里又多了一个我熟悉、可以依靠的亲人。哎,对了,邀月姐、还有乐彤,都和你一起回来了吗?你们还回不回广州去?”
听到郑一凡的最后一句话,何远军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怎么,我们才刚回来,你就盼着我们赶快回去么?”
“哎呀,少来装委屈了!”郑一凡不依的拽住了何远军的衣袖,“你明明知道人家的意思的。对了,快说,快说,邀月姐和乐彤业和你一起回来了么?”
何远军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你邀月姐一起回来了,乐彤要考你说过的那个北大,正在广州拼命的努力呢!”
“乐彤懂事了嘛!”郑一凡高兴的说。
“呵呵,”何远军奸诈的笑了两声,“她才不是懂事,她说,是你说的,只要她考上北大,你就满足她一个愿望。她说,也是你说的,不管是什么愿望,你都会无条件答应的。”
“哼,”郑一凡呵呵笑了两声,说道,“这个丫头,也只有在敲诈我的时候,才会这么卖力。”
何远军也呵呵的笑了。
“对了,邀月姐也一起回来了,是不是?”郑一凡连忙扭转头,向着四周寻找着黎邀月的身影,“她和你一起来看展览了吗?人呢?在搞什么鬼?人都回来了,也不来见见我这个妹妹。”因为郑一凡的“撮合”,黎邀月“赌气”“硬是”嫁给了何远军。虽然是这样,但是,在争论郑一凡到底是谁的妹妹这个问题上,她和乐彤仍是谁都不能让谁。
“甭找了,丫头,”何远军连忙制止郑一凡,“你明知道你邀月姐宁愿坐在家里研究她的案例,或者,和乐彤吵架,也不会跟我一起,来看服装展览会的。”
那倒是。郑一凡认同的点了点头。在律师,黎邀月的眼里,郑一凡的工作实在是无聊的很。虽然,在郑一凡的眼里,对她和她的工作,也有着同样的看法——黎邀月是个律师,每天面对和念叨的不是正方,就是反方,永远都不会变样儿的。嫁给了何远军这样的老公,还有郑一凡这样的一个好朋友,她更是从来都不会为她的衣服而操心。
“唉,”郑一凡叹了一口气,说,“我真佩服邀月姐,每天面对那些枯燥的法律,她都不会觉得烦。”
“同样的话,她也说过你。”何远军笑了一下,说。
不错,在黎邀月的眼里,整天埋在图纸里的这么乏味的工作,郑一凡却干的这么津津有味儿,她当然也觉得,郑一凡辛苦极了。听了何远军的话,郑一凡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谁能想到,如此不同的两个人,竟会是感情如胶如漆的好朋友呢?!
这时,端木清风忽然插花进来说,“大哥,丫头,快坐下吧,展览马上就要开始了。”
何远军拉着郑一凡坐到自己的身边。几乎是在同时,四周的灯光一下子熄灭了。一束似梦似幻的灯光打在T形台上。郑一凡的眼睛立刻看向T形台的出口处。
两个小时的展览会,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