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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还没说话,刘真真便说,“太危险了。”
“哪里危险了?只要不出浅水区就行了。”秦榛说。
顾言看着不远处的海面,这里非常干净,阳光从上而下的射在海面上,能清楚的看见波光粼粼的海底,海底像是被无数玻璃碎片分割开来一般,一块拼着一块,非常美丽。
她忍不住弯下|身,手指从清澈干净的海水中穿过。
不远处的刘真真看见她微笑着的侧脸,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错了,正想说些什么,却见顾言站直身子,对秦榛说,“改天吧,今天我饿了。”
秦榛当然不会说什么,笑道,“既然美女饿了,就赏个光让我请你吃晚饭吧。”
“好。”顾言爽快的答应道。
离开海滩后,顾言坐保姆车跟在秦榛的车子后面。
很快的,车子在一家餐厅前停下。
刘真真本来准备离开,顾言却叫住她,“一起吃了饭再回去。”
刘真真想了想便答应了。
毕竟,她对那个秦榛并不怎么了解,若对方有什么叵测的心思,那顾言就危险了。
秦榛见刘真真跟在顾言身后,倒没说什么,只将两人礼貌的引进包房里,点菜的时候非常绅士的照顾了两位女士的要求,顾言基本上是不挑食的,只要做得好吃。
秦榛带她们来的是一家广东餐馆,广东菜里,老火靓汤是招牌。
顾言喝了几碗汤,连米饭都没碰。
刘真真见她吃得高兴,也没说什么。
秦榛是个话痨,似乎不说话就不舒服,饭间一直在说,顾言只偶尔回应几句,倒是刘真真跟他聊得颇愉快。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秦榛接了个电话,说有个朋友过来。
顾言想反正是他请客,就算他要请一屋子的人来吃也无所谓,反正她也吃得差不多了,随时可以走人。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走,秦榛的朋友便来了。
看见走进来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顾言心想,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来人看见顾言的时候,漂亮的脸上笑容更盛,走过来直接坐在顾言身旁的空位上,笑道,“顾言,真巧啊。”
“是很巧。”顾言看着傅若薇,淡淡的说。
顾言和傅若薇不和,在这个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
所以秦榛和刘真真都没有表示惊讶。
秦榛问傅若薇想吃什么,傅若薇说,“我已经吃过了,只是听说顾言在这里,所以特意过来打个招呼。”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挑衅。
顾言没说话,一旁的刘真真已皱起了眉头。
秦榛毕竟也混了这么多年,听傅若薇话中带刺,忙笑道,“若薇,我听说你最近准备接博川影视的电影是吧?”
“是啊。”傅若薇拨了拨肩上的头发,“准备冲击今年的贺岁档,李玉琛导演。”
听见李玉琛的名字,秦榛难掩惊讶,“那看起来是大制作喽。”
傅若薇笑得花枝乱颤,“是啊,像李玉琛这样的金牌导演,若不是大制作,哪里请得动他啊。”边说还边往顾言身上瞟。
顾言没有说话。
刘真真又盛了一碗汤递给她,她接过,低头一口一口的喝着,像是根本不在意傅若薇的话。
她跟傅若薇从出道就一直不对盘,傅若薇处处要与她比较,这次接了这么个大制作,当然要好好的显摆一番,所以顾言觉得自己没必要跟她斗嘴,到头来,不过是让别人看笑话而已。
她这样不咸不淡的表情让傅若薇非常不满。
傅若薇不知怎么突然推了一把桌子。
这家饭店里的桌子都是实木圆桌,虽然很重,但傅若薇在气头上,用的力气自然也不小,桌子被她一推,晃动了几下,顾言面前的汤碗里的汤倾刻间洒了出来,洒了顾言一身。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顾言会怎么收拾傅美人咩~
收藏收藏,快进我的碗里来,哈哈
、忍耐的限度
刘真真和秦榛吓了一跳,同时问,“顾言,你怎么样?”
那汤虽然上来有一阵了,可一直用盖子盖着,还是烫的,洒在身上自然不得了,刘真真忙叫服务生拿杯淡盐水过来,边拿纸巾小心翼翼的替顾言擦身上的汤渍。
傅若薇也是吓了一跳,见顾言一张脸一丝表情都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不知怎么“嗤”地一声就熄了大半。
这时服务生拿来了放了盐的清水,刘真真接过,在顾言被烫得通红的皮肤上反复涂抹。
好在顾言穿的是普通的短袖T恤,大多数汤汁被衣服吸收了没烫到衣服下的皮肤,只有少数洒在了手臂上,刘真真一边擦一边懊恼,实在太不小心了,竟然眼睁睁的看着顾言在自己面前受伤,不光在薄清安不好交待,就连自己那一关都不好过。
“痛吗?”刘真真问。
顾言摇摇头,对一旁的服务生说,“麻烦拿杯水给我。”
那服务生天天看电视,自然认识她,赶紧小心的问,“请问要热的还是冷的?”
“热的。”顾言说,想了想补充道,“要那种要开不开的。”
服务生答应着走了。
过了片刻又走了进来,托盘里放着一杯快要烧开的水。
秦榛佩服都这个时候了,顾言还有喝水的兴致。
刘真真则是有些惊惧的看着顾言,她拿不准她要这杯水想干什么。
而傅若薇有点坐立不安,要她说对不起她又说不出口,一抬眼,突然发现顾言正看着她。
那眼神一如既往的宁静平和,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令这双眼睛波澜翻腾,顾言端着水杯的手臂通红通红的,看来刚才那个汤还很烫,傅若薇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看见顾言手里的杯子朝她倾斜,接着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这痛感让她不顾形象的从椅子上蹿了起来,凄厉的尖叫了一声。
傅若薇今天穿的是一件天蓝色的吊带及膝裙,顾言手里那杯水少说也有70度,淋上去之后没几秒,傅若薇的右肩便冒起了拇指大的水泡。
秦榛和刘真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
傅若薇一脸痛苦的呻|吟着,想抓又不敢抓,更不敢往包房外跑,只能恨恨的瞪着顾言,仿佛要把她挫骨扬灰才甘心。
顾言将手里的空杯子放在桌面上,声音轻浅而平淡,“傅若薇,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然后她转过头对秦榛说,“打电话给她叫救护车。”
秦榛总算反应过来,拿手机的手都在发抖,好歹打了120。
刘真真走近顾言,“顾……顾言。”
顾言看了她一眼,“我困了,走吧。”
她说完话,没再看痛得快要昏过去的傅若薇,径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刘真真看了傅若薇和秦榛一眼,跟着顾言走了出去,走到外面,她终于还是没办法做到像顾言那样一脸的无动于衷,叫了一个服务生取淡盐水给傅若薇涂在伤处,交待完这些之后,她便小跑追上前面的顾言。
顾言坚决不去医院,刘真真没有办法,只好去附近的药店买了一些治烫伤的药给她外敷。
将顾言送到家之后,刘真真转身给米雪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刚刚发生的事。
米雪听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就在刘真真以为她不在的时候,她突然问,“顾言伤得严重吗?”
“双手手臂被烫红了,没有起泡,我买了药给她外敷。”
“那就好。”米雪似乎松口气,“这件事你不要管,我会处理,明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在顾言面前也别再提这件事。”
“好。”
刘真真盯着已经黑屏好一会儿的手机,突然呼了一口气,虽然很不应该,但她却觉得顾言并没有做错。
像傅若薇那样的女人,处处与顾言做对,挑刺,甚至公然的挑衅,这些顾言之前全都忍了下来,但今晚傅若薇的行为实在太过分了,现在薄清安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他——刘真真一愣,若薄清安知道了,他会不会也像米雪那样,最先问的是顾言的伤势呢?
以一个老板来说,薄清安对顾言的在意似乎已经超过了普通的雇佣关系了。
刘真真想不透这里面的原由,但是,她希望这件事最终不会给顾言带来负面影响。
毕竟,拿快开的水泼别人,无论起因是什么,舆论都很可能会站在傅若薇那一边。
顾言的手臂烫伤并不严重,刘真真在车上又给她抹了药,相信第二天早上起来应该就没事了。
她走进黑洞洞的家里,连灯也没开,直接摸到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
没过多久,手机在包里叫起来。
是薄清安。
米雪大概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顾言,你手严不严重?痛不痛?我现在过来接你去医院吧。”
顾言笑,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看窗外,“没事,过两天就没事了,不过我给你惹了个大麻烦。”
“你是说傅若薇吗?”薄清安说,“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
顾言嗯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她当时的确是有些冲|动,后来想想,若那时候傅若薇道一声歉也就没事了,可傅若薇偏偏还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最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