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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打电话吵醒我不够,还让我来看你摆pose?而且还是僵硬的没一点美观。”郑华清把吴婷婷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把手腕上手表给吴婷婷看,说,“大小姐,现在可已经凌晨三点了……”
吴婷婷打断郑华清的话,指一下对面的位置说:“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你还不耐烦了。”虽有些不高兴,但看到吴婷婷庄严的表情,预感是吴婷婷要说的是很重要的事情郑华清,所以还是按照吴婷婷说的在对面坐下了。
吴婷婷挥手招来服务员,问郑华清:“喝点什么?”
“来杯热牛奶。”
“什么时候改喝牛奶了?”吴婷婷等服务员走后问。
“安神。”
“先看下这个。”吴婷婷把背后的文件夹放在郑华清面前说,“看完了我再跟你说要说的。”
“什么东西?”郑华清打开文件夹问,“剧本?”
“你看了就知道了。”
郑华清抬眼看一下吴婷婷,不知道她买什么关子,然后迟疑地打开文件夹阅读起来。
在两人沉默的空隙,服务员把热牛奶放到了郑华清面前。
没一会儿,郑华清合上文件夹,皱着眉,满脸厌恶的问到:“谁这么恶心?!”
郑华清作为一个成年人,早已脱离那个被纸上的告白打动的“幼稚”时代。对于经历了诸多人事的她来说,这种行为太过讽刺,甚至就像她随口说出的那样——“恶心”。
“一个这些年来把你当成唯一的人,因为你,这个人从未对其他异性动过心。”吴婷婷预料到郑华清看完告白后的样子,早已在心里做好了应答的草稿。
“你认识?”
“嗯,你也认识。我想你第一次见到他应该是大学快毕业那会儿替我上课那次。”
“谁?”其实,郑华清心里已经明白的猜到吴婷婷说的人是鲁谨,但却因为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装着糊涂。
“鲁谨。”吴婷婷说的果断清晰,没有含糊。这次她真的准备放弃了,准备隐藏自己的深情,因为在她看来这样做不光是对鲁谨,还是对她自己,或是对郑华清,都是最好。于鲁谨,能够把真情传递出去,于她自己,能够从纠结的、不明不白的情感中解脱出来,于郑华清,能够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有个如此爱他的人存在。
“开什么玩笑?他?我从没看见他对我热情的笑过。”郑华清面带笑容,虽极力掩饰,但略带颤抖的说话声音已经将内心的激动之情显露无疑。
“他是在你面前紧张。或许,这正是他喜欢你的表现。鲁谨这个人,外表看起来很冷淡,但内心温暖善良,只要是认定的事情会坚持努力到最后,感情方面,从没见他泛滥过,不过一旦遇到真情会很坚定的保留。他最大的缺点是,写起本子来全神贯注、忘乎所以,”吴婷婷拿出手机,给郑华清发了条短信,接着说,“我把他的电话发到你手机上了,如果你觉得可以接受他的缺点,就可以打电话联系他。不过,这段时间,他在赶本子,可能又关了机,所以电话十之八九接不通。”
“你真了解他。”
“我也了解你。”
“可我不了解你!”郑华清抬眼瞪着吴婷婷,仿佛在责怪,又像是在质问。
吴婷婷毫不躲闪郑华清锐利的目光,镇定地等待着郑华清的下文。
“你心里跟明镜似的,看透了所有人的心思,却对所有人掩盖你的心。”郑华清头垂向文件夹,说话的语气淡漠中带着嘲讽,抬眼接着说,“你那么了解你说的那个鲁谨,应该早就知道这些东西。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是在可怜我现在没有人来爱,还是你已经不再爱他,看他可怜就丢给我?”
多年来,郑华清把吴婷婷当成唯一的朋友,羡慕她美满的家庭环境,喜欢她的处事风格,由此产生了自卑感,并且日积月累越来越严重,甚至有段时间害怕与吴婷婷见面,就算吴婷婷介绍工作也是通过电话。这次要不是吴婷婷打电话说要见面,两人不见面的时间间隔可能会延长到两年。再次见面,如果不是谈论到深层次的话题,郑华清心中的自卑会通过无关痛痒的对话掩盖起来,更不会说些刺痛吴婷婷的话。但是,这次谈论到了鲁谨,一个在郑华清看来,对于吴婷婷至关重要的人,一个被她认为是吴婷婷深爱和守候而应该退避三舍的人,说他喜欢的是她。这让她内心的自卑演变为对吴婷婷的不满,并且以难听无比的话语表达了出来。
“你们没有任何地方需要我可怜,我只是告诉了你以前不知道的一件事情。”吴婷婷心被郑华清伤了,但仍然不露声色。
“你为什么能够这么冷静?”郑华清哼笑一下,接着说,“你喜欢的不是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得到手吗?为什么要把鲁谨让给我?”
“鲁谨不是我喜欢的,我喜欢的不会给任何人。他是我的朋友,跟你一样,是我这辈子至关重要的人。”
郑华清看着坦然自若的吴婷婷动容,语气软化了很多:“你把这些给我看,是要我做什么回复?”
“我对你没有要求。就像刚刚说的,我只是跟你说了一件你以前不知道的事情。你心里不要有负担,如果你不喜欢他,可以像以前一样当做不知道。如果你喜欢他,可以接受他,可以找他。他现在在呼和浩特赶本子。不过,他现在可能写不出来什么。”吴婷婷若有所思,担忧那个远方的人孤寂,但看到对面的郑华清正注视着自己,就马上收起担忧,恢复旁观者的姿态。
“为什么?”郑华清本身对鲁谨就没有坏印象,这次听吴婷婷亲口说不喜欢他,就无所忌惮地释放起关怀来。
“他的心结没有打开。”
“什么心结?事业,感情,还是其他别的事情?”
“这只有他自己知道。”郑华清有意说一半留一半,想要用卖关子这招来引起郑华清对鲁谨的兴趣。
“只有他一个人在呼和浩特?”
“我送朋友去火车站碰见的他,就他一个人。”郑华清特别说明自己是因为送朋友才在火车站碰见鲁谨,避免让郑华清以为她是特意送的鲁谨。郑华清看吴婷婷在点头,猜到对方心里是盘算什么事情,说,“他这个人习惯性的把不开心的事情藏在心里,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挺好的,其实他心里比谁都苦。你看到的这些文字,是我在他那儿找以前的文件时无意间发现的。幸亏我发现了,要不然这些东西还不知道藏到猴年马月,说不定等到发现你已经是哪个导演演员的老婆了。”
听到导演两个字,郑华清的脸突然变得阴沉起来。
吴婷婷看在眼里,知道郑华清曾经跟一个导演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继续装着不知道,避免错过现在良好的说话时机,接着说,“他有的时候对自己的内心过于自信,认为足够坚强到可以承受任何事情。其实他这样,主要是因为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能够让他敞开心扉的人。如果哪天那个人出现了,他的性情或许会大变。”
“他不跟你说?”
“我和他吵吵闹闹可以,其他的,除了工作,从没有深度地探讨过。”吴婷婷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跟鲁谨撇清关系过。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郑华清想说的是,自己和吴婷婷之间也可以说些无关痛痒的话,但却极少触及深层的话题。
“差不多。”吴婷婷领会到郑华清的意思笑着说,“不过,今天很好,起码你跟我说了些心里话。”
郑华清意味深长地笑了,端起牛奶杯与吴婷婷面前的咖啡杯碰了一下后把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
“我以为你会说点什么?”
“此时无声胜有声。”郑华清放下杯子,重新翻开文件夹,问道,“是不是搞文字的都喜欢来这套?”
“就碰见了他这么一个。”
“那他算是奇葩?”
“算不上吧。我第一次看,牙齿都快被酸掉了。真想不到他一天到晚一副爷们样,居然能写出这么些东西。”吴婷婷演戏似地打了一个冷颤,还摆出一副大笑脸,让郑华清觉得她是真的在取笑鲁谨。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毒舌!”
“一直都是这样。再说,这年头毒舌者生!”
“要不要说得你阳光灿烂呀!”
“哈哈哈……”吴婷婷笑得很爽朗,让两人间的气氛活跃起来,甚至消除了郑华清对她的芥蒂,但她心里的无比哀怨却依然存在且无人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章
看完最后剧本的一个字后,鲁谨在字面上画了一个大叉。先前吴婷婷批评他的剧本大便不如的时候,他心里很不服,重看一遍也是为了找到亮点。不过,重看一遍,没有找到亮点,倒是发现不少问题,甚至可以说存在致命伤,结构和逻辑问题严重到不得不重新做的地步。
鲁谨张望四周,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在睡觉,一片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