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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我以前可也是刑警”
“我们正在查呢,查清楚之前是不能向与案件无关的人透露的”赵瑞军煞有介事的说。
“新人”谢强的注意力刚落到赵瑞军身上。
“警校刚毕业”
“师父,干嘛说这些”赵瑞军可不喜欢听到这些话。
“哈哈……”谢强和王锦程大笑起来。
“老王,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谢强扫视二人,突然收住笑声站起来说。
“什么”王锦程跟在谢强后面,知道谢强肯定要说严肃的话,这么多年了,他很了解。
谢强让柜台上的服务员去打扫一下别处,和王锦程站在那儿,低声说:“我听说你跟你老婆要离婚,怎么搞的”
王锦程将烟头按在烟灰缸中,说:“你怎么知道”
“前几天你老婆廖婉清带了个男的来吃饭,说说笑笑的,我感觉不对,跟她开玩笑说是不是在搞外遇。她跟我说正跟你办离婚手续”谢强尽量降低声音,不让别人听到,“你和廖婉清不会真有什么第三者”
“你怎么和个女的一样喜欢探听别人的家事”王锦程用开玩笑来掩饰内心的悲哀。
“你才是个女的”
“你怎么没为你家毛毛找个后妈,组建个完整家庭”
“去你的”谢强嘴朝不住看他俩的赵瑞军,说,“菜已经上了,你不去你那小徒弟可不敢动筷子”
“他他什么都敢”
※※※※※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赵瑞军拉着王锦程走回警局,说是运动能让脑袋转的更快,有助于思考,途中还在超市买了鱼干、饼干之类的零食,准备熬夜的时候吃。
“说来说去,除了那个精神不正常的张秋棠和已经死了的陈天之外,就只有局里的那个人知道案情了。哎呀,真烦犯罪心理学上说案发之后,罪犯会畏惧警察,或者其他的正义力量他要是跟我一样能多说几句,我们俩就不用四处跑,案子也早就破了”
“他要是跟你一样,那么多话,就不会去杀人了”说完,王锦程就猛地吸一口烟,“你怎么会天天这么多话,还没心没肺的开心”
“我的话还多呀,我妈的话才多师父,您认为局里的那个一定就是凶手吗”赵瑞军转换话题的速度相当快,“这个案子会不会向侦探小说一样,一环扣一环,最后的结局是出人意料的呢说不定,这个案子里也会有隐蔽起来的杀手存在”原来在他的心上产生疑惑的源头是侦探小说的思维在作怪。
王锦程将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不想接赵瑞军的话,“啧”了一声。
被扔在地上的烟头一头黑黑的,和干净的环境格格不入。
赵瑞军盯着地上的烟头看,越看越觉得不合适,心里也越不舒服,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心上挠一样,让他很抓狂。在俯下身抓起烟头使劲扔进垃圾桶后,他才大吐一口气,心里顿时舒服很多。
今天晚上,轮到李姐值班。李姐名叫李文倩,刚开始来的时候,大家叫她“小李”,后来,来警局的人年纪越来越比她小, “小李”变成了现在的李姐,不过她的模样倒是还挺年轻。
“咚……”电话把正打瞌睡的李姐吓了一跳。
李姐边缓神儿变将电话捞起来。“喂”
“请问王锦程在吗”
“王队长不在,你有什么事儿”李姐一边揉眼睛一边说。
“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我可说不准”
对方把电话挂了,听筒里传来“嘀嘀嘀……” 的声音。
李姐整个人都还是晕晕乎乎的,眼睛看了听筒几秒钟,才回过神儿来,一抬眼就看到赵瑞军和王锦程走了进来。
赵瑞军看到李姐放下电话就说到:“李姐,还没走啊”说着就将零食散在桌子上,自己瘫坐着椅子上。
“这不是等你们回来吗”李姐闻到了两人身上的酒味儿“哟,好大酒味儿,去喝酒了”
“早知道您在这儿就叫上你了”赵瑞军边说边扔给李姐一包饼干。
“谢了”
“知道了”王锦程回答的淡淡的,他已经大概猜出对方是谁了。
“李姐,直接回家还是去约会”赵瑞军总是能够跟周围所有的人随意地说话。
李姐哈哈大笑,说:“约会我跟谁会啊”
“男朋友呗”
李姐收拾好东西,拿着包,说:“小同志,我都结婚好几年了,前年也已经修过产假了,身上还有剖腹产留下的疤痕”
赵瑞军向王锦程看看,他实在不知道李姐已经结婚有小孩儿了,有点儿窘,但马上说到:“可惜啊可惜啊”打量李姐,“李姐,你们家是不是有千年不老的秘方啊”
李姐高举起手,巴掌很快落了下来,但到赵瑞军身上就只是食指了。她的食指点了一下赵瑞军的肩膀说:“口没遮拦”
赵瑞军笑着说:“拜拜”
李姐刚走出大门,就想起有事忘记说,于是赶紧朝里面喊:“差点儿忘了王队长,今天局长来找你你没在,他让我转告你,说上面对案子吹的紧,让尽快破案。”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大家去看《不要忘记》!
、第四章
鲁谨的面前堆着一堆写满字的纸,毫不凌乱的背面朝上的放着。
前十分钟,鲁谨和因为陷入另外的世界而创作的人一样,十分亢奋地在纸上飞快的写着。而现在的他趴在桌子上,眼睛闭着,一副即将死亡毫无生迹的样子。
“哐”的一声,赵瑞军兴奋地从外面闯进来,但是看见 “蔫不拉几”的鲁谨时,他心中以为案件即将被破而燃烧起来的热情火焰被浇熄了一大半。
“喂”赵瑞军推一下鲁谨。
鲁谨挣开眼睛望一眼赵瑞军,随后又闭上了眼睛。这让赵瑞军不快,心中愤怒的小火种开始燃烧起来。
“嘿”赵瑞军正准备开骂时,目光落下桌子上的纸上,以为是认罪书,很是欣喜。刚刚不快的小火种熄灭了、对破案的期望也大了起来。赵瑞军一把抓起“认罪书”,还在桌子上跺跺,以把纸张弄齐。
*****
王锦程站在拘役室外抽烟,很多的事情堆放在他的脑海中,像乱麻,无从整理。他没有和赵瑞军一起进去,因为他暂时不愿看见鲁谨那让他心酸的背影。这心酸,来的有些奇怪,不知为何而起。
一个人心情不舒畅的时候,总会想到自己身边的人,不管这个或者这些人平时是否和自己亲近。这时,廖婉清和王奇佳的面容会浮现在王锦程的脑海中。他看在门口站岗的警卫小任一眼,这一眼好像是想要得到允许又像是在告知对方自己有事情不要打扰。王锦程掏出电话,把廖婉清的电话找出来,但因为没准备好要说的话,犹豫着就又将电话收了起来。
“鲁谨”赵瑞军念着写在纸上的名字,吸一口气,看着鲁谨,一种时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赵瑞军脑袋里的记忆神经元来来回回搜索了好几遍,也没想不起来在哪个角落里看见过或者听见过“鲁谨”这两个字。
记忆就是这个样子,当你急切需要的时候,它会和你捉迷藏。这种情况下,你需要和它耗着,说不定它就会在不经意的瞬间自己冒出来。赵瑞军也懒得想了,他也不管鲁谨还有没有话和自己说,就马上拿着纸出门找王锦程。
赵瑞军没有在门外看见王锦程,也不向小任问王锦程的去处,就开始看手上一摞摞的纸了。看完一张纸就将它放在纸摞的最底层,然后接着看下一张。每看一章,赵瑞军就会听到“嘣”的一声——希望破灭的声音。赵瑞军的表情从欣喜希望变到奇怪再到莫名其妙最后就剩下生气了,没多长时间就看不下去了。“什么玩意儿啊这是”赵瑞军拿着“认罪书”的手就甩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疼得他直戳手。
小任只当赵瑞军是因为“认罪书”上写的是与案件有关的令人气愤的事情,就想让赵瑞军早点儿把事情和王锦程汇报。“王队长刚才朝办公室的方向去了。要是有什么事儿还是找王队长比较合适。”
赵瑞军使劲甩甩被撞的手,一脸郁闷。“小任,我就应该立刻到修车间借一扳手,不,是找一千斤顶,”将“认罪书”使劲的拍在门上,另一只手指指拘留室,咬着牙说,“放到里面那人的嘴里使劲儿撬,撬的他满嘴是血,还要敲掉他三颗门牙,我就不信他不说”
“你说的那一套,只会在香港电影中出现。快去把材料交了。你看不出来的东西,可能在人家王队长的眼里他就是有力的线索呢”
“我又没说不拿给师父看,”赵瑞军死鸭子嘴硬,但明显底气不足,“诶,好好看着里面那位,他可是重要嫌疑犯有个闪失,可不好。”
“你再不走,一会儿王队长就会让你和我调换调换,让你来守门儿”小任瞪一眼赵瑞军,“真不知道当时王队长怎么就让你跟着他了,你是用来给大家解闷儿的你脸上都快出现皱纹了,还一天到晚说未成年人说的话。”
几句话说的赵瑞军无言以对。赵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