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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锦程对老师说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处于完全诧异之中。
“这个学校的人绝大部分家境都不错,也包括王奇佳,即使不上大学,将来的生活也会有保障,但是王奇佳曾经跟我说话,她跟这学校里的人不一样,她要上好的大学,她的将来要靠自己的能力。但如果她持续现在的状态,继续不来上课,跟着老师的步骤复习的话,那的这些话可能只是说说而已,根本实现不了。”老师话锋一转,问,“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锦程头昏昏的,他不知道平常乖巧的女儿已经经历了什么样的变化。
“王先生你在听吗”老师看着出神的王锦程问。
王锦程回过神来说:“老师,我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老师反问道。“王先生,我只能告诉你,钱不是最重要的,也是挣不完的,您不要光忙着挣钱,要多关心一下孩子的成长,她才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现在正是她人生最重要的时期,你的角色定位很重要。”老师以为王锦程和这个学校其他有钱的爸爸一样,整天在以做生意赚钱为由缺席儿女的成长。“王奇佳是个好孩子,我不希望她一失足成千古恨。希望你好好跟她谈谈。”
“我会的。”
“好了,今天就说这么多,耽误您时间了。我还有课先走了。”老师走出去,对站在门外的王奇佳说,“和你爸爸谈完赶紧来上课。”说完,快步走向教室。
“爸爸,老师都跟你说了什么”看王锦程走出来,王奇佳问。
王锦程沉默两秒钟,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搂着王奇佳的肩膀说:“老师说你很有理想,很自立,叫我表扬表扬你。”
“真的”王奇佳凝视着脸上已经略显衰老的王锦程问。
“真的。青春真是好啊,有理想,有热血,有爱情。”王锦程说到“爱情”二字时看了一眼王奇佳。“很多事情在人生的其他时刻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放在青春岁月里,就理所当然了。但是,奇佳,当你还青春时,千万不要忘记一条,那就是不要做令将来的自己难堪的事情,所做的一定是那种能够让自己获得力量的事情,而不是只会花费你精力而最终毫无结果的事情。当你开始时,你就应该问问自己,所作的是不是所爱的,是不是值得自己坚持,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就在尽早结束。不管是理想,还是爱情,都是这样。”
“但是谁能知道未来发生些什么”
“好孩子”王锦程拍拍王奇佳的肩膀,暗自感慨外表柔弱的女儿坚强的内心。
“奇佳,你怎么在这儿,老师呢”廖婉清大喘气的问。
“妈你什么时候来的”王奇佳惊讶的问。
“刚刚,我进学校的时候看见你就过来了,还没有跟老师打招呼,不是说开家长会吗老师人呢”廖婉清朝会议室里看。
“老师去上课了,我已经跟老师谈过了。”
“你再晚一点来,老师就要下班了。”王奇佳小声抱怨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跟我说话,我不是因为谈生意才晚的吗”
“谁知道你在干什么”王奇佳转向王锦程,语气缓和多了,说,“爸爸,我去上课了。”
“去吧”王锦程轻轻拍拍王奇佳的头。
看王奇佳不跟自己打招呼就跑开,廖婉清气氛的说:“怎么越长大越没礼貌真不知道你在我背后跟她说了什么坏话”
王锦程皱眉,看一下手表,说:“我没时间说你坏话。我还有会,先走了。”
“先别走,我还有话要说。别以为就你一个人忙,我也是推了生意来的。”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建议你等到奇佳高考完后再说。还有,你留出的时间陪陪她。”说完,王锦程迈开步子。
“别说得好像你是好爸爸,我是坏妈妈,我不陪是因为我要谈生意,要挣钱,不然,她上学的钱谁出。”这个话题已经说了很多遍,王锦程不想再纠缠下去,在拐角处下了楼梯。
廖婉清的车停在学校大门口外,王锦程经过时看见里面坐着个男人,不是司机。从车外看,是个大个子,下巴上留着时髦的小胡子,虽然极力的表现成熟,但看起来岁数比廖婉清小很多。王锦程猜测他就是跟廖婉清一起去谢强餐馆的那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您在这个地方开报亭有多长时间了?”王锦程和赵瑞军来到中央戏剧学院,找到在鲁谨文字所描述的报亭,询问报亭老板。
“很长时间了。”老板极力思考开业的时间。“得有十几年,我记得是从1997年就开始了,对,我记得那一年香港回归,7月1日,那天所有的报纸都是写香港回归的。”
“是挺长时间的。”王锦程手伸进上衣内口袋,掏出一张鲁谨进拘留所时的照片。“你认识这个人吗?”
老板没有接递过来的照片,警觉性的问:“你是什么人?”
赵瑞军拿出警察证。“我们是警察。”
“警察?”老板打量眼前的两个人,着装的确与这个学校时髦的气氛不符,迟疑的接过照片,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人我认识,前段时间还来过学校,还在我这儿买过杂志。”
“说了些什么?”王锦程问。
“一个多星期前的事情。说倒没有说太多话,就是问我这儿有没有填字游戏这类的杂志,我说现在的杂志都不兴填字游戏,都改成脑筋急转弯了。他就买了两本有脑筋急转弯的杂志和一个时尚杂志。然后,我就问是不是要毕业了?他说不是。”
“那么大岁数还问是不是要毕业?”赵瑞军被老板不知所谓的问题逗笑了。
“到了毕业季节,我基本上都会问那些到我这买东西的人同样的问题,而且在这个学校里面长相老成的人都了去了。”老板指指鲁谨的照片说,“他看起来也不老,就是样子憔悴一点。那天,他来的时候,也没什么精神。”
王锦程点点头,接过老板还回来的照片。
“你们是不是在查吸毒的案子?”老板问的很小声。
“为什么这么问?”赵瑞军脑袋飞快的转着,联想着是不是鲁谨跟其他的案子有牵连。
老板身体前倾,靠近王锦程,小声说:“最近不总看到娱乐圈的人吸毒被抓的新闻吗?照片上的人看起来这么没精神,我就猜是不是要端吸毒的老窝。”
“你的想象太丰富了,我们是……”鲁谨被王锦程瞪了一眼后,把“调查杀人案”的话咽了回去。
“这有吸#毒的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就是看见新闻上说的。”老板边归类面前的书刊边说。
“你还记得大概11、12年前照片上的人吗?”王锦程想要验证鲁谨所写材料上的买杂志的场景是否正发生过。
老板摇着头说:“11、12年前他就在这学校?都过那么长时间了,我哪儿记得,他又不是什么名人。”
“表演系和编剧专业应该怎么走?”王锦程问。
报亭老板指了方向,王锦程和赵瑞军找到编剧专业的主任,得到了有鲁谨的毕业集体照,照片的后面标着学生的名字,站在鲁谨左边的那个人的背面标上了姚伟业三个字。
主任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我原来带他们,后来才做的系主任。鲁谨因为得过飞天奖,我们曾请他给在校的学生讲讲心得,他答应了,但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耽搁了。他在学校的时候,应该属于默默无闻的,我对那时候的他没什么印象。”
王锦程翻看着照片,把照片和背面的名字对着看。“那姚伟业呢?”
“他当学生的时候,也不是很突出,没留下什么印象。不过……”
“不过什么?”赵瑞军特别期盼“不过”之后会跟着精彩的讲述。
“也没什么,就是好像说的转业了,我们这个专业毕业后转业的很多,没什么稀奇的,坚持到底的倒是为数不多。”主任一脸感慨。
王锦程把照片夹在记事本内页里,然后放进随身的包里。“那他去做什么了呢,做演员?”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还是在同学聚会上听其他学生说的,而且他和鲁谨基本没参加过同学聚会,对他们的近况实在不是很了解。”
“您的照片很重要,谢谢你的帮助!我们还要去表演系,就不打扰了。”王锦程和赵瑞军告别编剧主任后,来到表演系。
“这孩子学习成绩好,但毕业之后,基本上断了联系,我都不知道她最近演了什么戏。”表演系主任给王锦程毕业照时,指着郑华清说。系主任是个45岁的女性,漂亮却不失亲和力。
王锦程记下照片上郑华清的长相,将照片和鲁谨的毕业照放到了一起。“有没有听人说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大事,比如是死了?”
赵瑞军被王锦程问得恍然大悟:郑华清这个人是正式存在过了的,但是现在找不到她的身份证信息,那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郑华清死了,另一种就是移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