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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防止尸水溅到身上罢了。”
“如果被溅到呢?”旁边有人呆呆地问,说话间手指着那个正哀嚎着捂着脸的红色身影。
“被溅到也没事,用清水洗洗就行了。”陈希用包裹着黑布的手捏住方便面的下巴,微微抬了起来,“咦”了一声。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听到他那一声“咦”的人连忙询问道。
“脖子下面的确是有很明显勒痕呢。”他捏着那下巴,把我先前以为是红色尸斑的地方显露出来。
“切,这谁都看到啦!”周围有人不屑地哼了一声。
陈希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那人一眼,把那人吓的立马噤若寒蝉。
“的确如此,”他翻检着那伤疤,低头淡淡道,“其实这伤疤这么显眼,明眼人一眼就能看见。虽不说我妹妹有没有喊,就算她喊了,方才她摔得那么近,能看见这伤疤也是应该的。更何况我在后边看的清清楚楚,她根本吓呆了。”
立马此刻有人怯怯出来澄清道,“确实,这位姑娘方才摔了一跤,还差点把我绊倒呢。”
陈希又微微一笑,右手一动竟然要去掀开那女尸的衣服。
“喂你要做什么?”村长在旁边大惊失色,“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
“不想看可以不看,我只是要确认这是不是致命伤。”
他的动作利落,竟好像操练了无数遍一样。衣服掀开,检查,翻转,检查,衣服盖上。
毫不拖泥带水。
不仅是我,大家都看傻了。
“喂,陈希你…”我呐呐地想要开口。但突然意识到他离我太远,肯定是听不到的。
可是当我鬼使神差的一抬头,却见他正对着我嘴角眉梢都含着乐意。
他淡然的眸子里此刻闪过一丝笑,遂低下头,停了手上的动作,缓缓解开了黑布丢在了一边,低沉道,“看样子身上并没有什么致命伤,我连鼻孔里都检查过了,定不会有什么不明显的钢钉在里面,她也没有什么中毒的迹象,头发里含砒霜也是不太可能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被勒死的。应该是被又长又细的东西勒住,长时间呼吸不了,于是便…”
村长有些不解,欲上前辩解。
他又指着那尸体道,“你看她口唇张大,可不是死前想要呼吸却未果不能的样子么?”
“况且我妹妹平常根本没有力气,连搬个浴桶都要阿方助她,走上几步就要停下来喘上几喘,就连腰上都因为走太久而扭伤了,她又是怎么以她一己之力勒死这个成年女人的呢?”
“也许是有人帮她,也许就是你呢!”有人突然尖声反驳道。
村长本来一直沉默,听闻此话突然暴怒道,“闭嘴,他昨日晚上一直在和我下棋,又怎么会去做杀人帮凶的事情,难道你还信不过我的为人吗?”
什么,下棋?搞什么啊?
陈希?
小学没上过?
会下棋?
我都还不会呢…
我瞅了瞅陈希,他似有感应,竟也悠哉哉地侧头望着我,缓缓眨了眨眼睛。
“也许是前几天…”还有人坚持着,我忍不住往那方向看去,只觉得影影绰绰地,似乎以前曾见过这一直咬定我们是凶手的人。
“好了好了,不管如何,现在下决定都太过草率。我们先把这里好好清理一下罢。”村长有些疲惫地有鞠楼起了背,右手捻了捻眉心,道,“先把神龛恢复原状,然后也把她…把她先葬了吧,立个好碑,也别让佛祖觉得我们冷面冷心,竟毫无人性了。”
众人见村长发话了,也不好坚持。有些人上前清理神龛,有的离开去找可以拖拉运送尸体的架子,其他的则都牵着孩子,扶着那受伤的虎子,往各自家里走了
我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陈希甩开袖子穿着被撕开的黑色短衣,慢慢地向我走来。
直到他悠悠走到我身前,我方抬起头望着他,
他低头看了我一阵,我也傻傻地盯着他,竟有些眩晕,直怪这太阳有些刺眼,竟映地他眉眼如玉,不像个真人。
他见我傻愣愣地,噗嗤一下便笑了。双手轻轻一兜,微微虚环抱住我,敛眉低头,一股清凉的气息袭来。
我鬼使神差地也一抬头。
…
这一吻这么突然,
“不要害怕…”他的声音在离我挖耳朵极近的地方呢喃着,我微微抬起头… … …
…抬眼便见到他的微微颤动的睫毛,
我被动地仰着头,有些恍惚。
这一吻这么突然,
可却让我觉得这一辈子却是这样地长,这样地长…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5000字,于是我人品爆发了,大家撒不撒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十二章。 你是谁
这一吻这么突然,
可却让我觉得这一辈子却是这样地长,这样地长…
男子身上淡淡的寒气顺着衣梢渗了进来。
我猛的睁大眼,只感到眼前一片袅袅的白雾,竟觉得周身被一股淡淡的莲香所包围。
再一聚睛,只看到陈希还勾着笑的嘴角和他上挑的左眉。
“喂,你,你干嘛啊!”我惊恐地赶紧推开他,向后退了几步,拉紧了衣领向他怒喝道。
“亲你。 ”他神色平静,仿佛这是和吃饭睡觉一样正常的事情。
“你还敢说出来,真是无耻!”我怒了,仿佛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疑惑震惊的目光,我不由心胆一缩,赶忙又跨前一步,压低声音阴测测道,“你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么?刚刚摊上了这种杀人的事儿,我们也走不了了。幸好你刚才给我推脱,难不得刚才我真要被当做凶手抓起来。你现在又表现的这么亲密是给谁看?其他人岂不是要误会?到时候我们怎么走得了?”
“误会什么?”他笑了笑,不急反问,一只手臂还状似无意地,想要紧紧搂上我的肩来。“倘若你是说这种违背伦常的关系,我看他们已经误会了。”说罢语气还是上挑带着幸灾乐祸得喜意的。
我此刻已经完全顾不得他在说什么了,忙急急挣开他往一边看去。 只见竟还真有两三包着头发的大娘围在远处窃窃私语,似乎还指指点点着我们这个方向。
阿方在我身边,拉扯着正蹲着拍着粉色皮球的阿花。两人皆默默躲在一边瞪大着眼睛看着。
我头痛地一扶额,知道这事儿定是今儿不能善了,忙甩脱了陈希。 走到阿方阿花跟前,故作关心地蹲□道,“阿方阿花,你们怎么来了?”
阿方看我突然靠近,下意识地拉着阿花往后退了一步。
“姐姐和哥哥刚才在干什么?你们不是兄妹吗”他有些惊恐,通红地小指头无意识地在陈旧穿破的衣服上刮擦着。那两只大眼睛此刻扑扇着迷惘不解。
阿花在一旁拍着皮球咯咯咯地笑,“亲亲,亲亲…”
直笑的我脸皮发颤:
“啊,其实我们并不是…”
“姐姐和哥哥不是兄妹?”阿方迅速反问,一边仔细地盯着我的脸,似乎要看出什么
我急得直搔头,掉头想求助于陈希,可只见他施施然背着手站在一旁,似乎正摇摇抬着头欣赏着天空的流云,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我暗自一咬牙,忙摆出最真挚的表情,低下头对着阿方道,“其实也不是这样…”
我嚅噎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听身边的陈希轻轻地哼了一下。于是我忙走过去,对着还定定站在原地望着我们的阿方摆摆手道,“阿方不要把刚才的事告诉别人哦,刚才姐姐正在和哥哥玩呢,你们不要学就好。”
阿方还愣在原地,牵着正蹲着抱着皮球的阿花。
我摇摇头,把自己缩起来,像个小老太婆一样慢吞吞地往前走着。
待走回了房间里,我疲惫地弓着背坐在石床上。
而陈希则背转着我,手上拿着从老村长那儿要来的茶杯,正待要倒水。
我侧头盯了一会他宽阔修长的背影,幽幽叹了一口气,“其实要是一个月前,如果有人问我能不能在短期内瞬间增高,我定会笑话他,那一定是天方夜谭的。”
他的手顿了一顿,又若无其事地倾倒了泥塑的茶壶,漫不经心地把茶杯斟满。
“可如今我看了现实中这个真实的例子,我却不得不信了。”我盯着他缓缓悠悠地微侧过神来,一双幽幽深深的眼睛,似乎正噙着清俊淡雅的笑,哪里还有八九岁男童的身高,哪里还有十四岁男孩的凄厉不逊。
“你到底是什么妖怪?你假扮陈希是什么目的?”我一骨碌从床上跳起来,叉着腰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他轻轻抿了一口茶,把嘴里含着的茶叶“砌“地一声吐掉了,方才缓缓道,“我并不是什么妖怪。”
“陈希没上过小学,你却能在喝醉的时候出口成章呢。陈希没上过小学,你却能半夜找村长去下棋。陈希营养不良吃不好大概和我一样高应该比我还矮些,你却比我高出大半个头。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