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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之前娇蛮千金的样子。
或许一连串父亲还有母亲的变故已经让她成长起来了吧。
茶茶的眼睛一向很尖,这一次也是她先一步看到的我们。自从她得到我怀孕的消息之后对我的称呼已经直接固定在“嫂嫂”上面。我也任由她叫,她勾着齐崇的臂膀来到我面前笑得很浅却很美。
“好久不见。”
“哥哥老是把嫂嫂关在房子里,当然好久不见了。”茶茶冲着我眨眨眼睛,说了句玩笑话。我向来也是只听不语的,不过这一回我刚好瞄到齐崇听到那句话之后有些不自然的面色,想了想还是将她的话解释一遍:“你哥哥什么时候把我关屋子里了。我这不是出来了么,只是我怀孕了不常出门而已。”
茶茶对着我吐吐舌头,扮个鬼脸。说道许久不见,我倒是许久不见齐崇。上次他被小五一个过肩摔之后似乎对靠近我周围有些忌惮。据秦晋说,他如愿的考进了检察院,现在已经是一名检察员。
检察员啊,我暗忖道。或许可以借用一下他呢。
后来茶茶先拉着齐崇离去,我支着下巴在那看:“很般配啊。”
“小姐不觉得,茶茶小姐和您之前很相像么?”小五就是小五一下子就说道重点上了。
我只笑而不应她,这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第一眼我就已经觉得眼熟。不过这也是人家的选择和我没有关系,茶茶看得清自己的心,她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赢得齐崇的关注。或许她现在用的方法不对,但是我相信她一定能达到她的目的。就如同我现在一样,看清了自己的心之后,不论做什么自己都是明白的。别人怎么看,那就是别人的事了。
夏小天的死给我的打击是别人无法想象的。他们以为我会缓过来,为了孩子我都必须振作。当然,这种话只是旁人用来安慰我的屁话。根本一点实质内容都没有,夏小天最后留给我的那封信才是让我振作的唯一动力。我不能太伤心,太伤了那么该开心的就是那些造成这一切的人。
我吃下最后一口芝士,真的好甜,甜到发腻的感觉。或许,这就是那些人在得到夏小天死讯的时候的心境吧。可惜,这也是他们尝到的最后一口甜味了。我会让他们为这个付出代价的。
三十八
过不了几天李微云已经将重新写好的合约拿过来给我。我看着上面的条款默默不作声,看来李微云真的想要东海,如果她知道那里面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我提笔在文件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包括这次的东海,我已经算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少钱。将签好名字的文件给李微云的时候,她笑了。我第一次见到她笑得如此亲切,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肚子:“快生了吧,小心一些。医生断定的日子不一定准,我也很期待我的孙女出世。”
你期待,你若是期待就不会在她准备出世的时候将她外公的心血给抢走了。谢律师将东海的相关文件给她,她扫了一遍之后皱起眉:“地契呢?”
“你只要东海,你没说你要东海的地。东海的地我是不会卖的。而且,你现在已经有那块地的管理权,你爱怎么挖怎么挖。”我淡淡的说道,李微云看着我冷哼一声转身。
我没动,让小五将人送出去。现在李微云究竟在算计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东海大局已定,新建成的东海厂区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动的,我不担心李微云有那个能力将东海再翻过来。如果她有这个心思我都不会让她成功。
那是哥哥生前留下的唯一东西了。
孩子八个月的时候,我亲手为爸爸穿上他的新衣然后拔掉他的气管。我看着心电仪上面的跳动变成一条平线,然后是医护人员过来将仪器拆除掉。谢律师跟在我身后问我:“夏夏,现在你想做什么呢?”
我?我现在能做什么。能够牵动我的人一个一个都不在了,这个世界上唯一和我有关联的就剩下两个。我摸摸自己的肚子:“把孩子生下来。”谢律师皱眉看着我,似乎有很多话都没说。我也不去问他,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孩子,还有奶奶。
当时间越来越近,秦晋干脆让人把事情带回公寓里做。这几天美女医生随时随地陪在我身边,她说任何时间我都可能生产,而且也出现了假临盆现象。那个时候,那种痛就好像要将我撕开一样。就连麻醉药也无济于事。
自从东海离开我的手上,我的日子清闲起来。直到后来谢律师提醒我,哥哥给我的遗产里还有一个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这才想起来那个建筑公司,它在完成了东海的改造任务之后没有再出现。
我只拥有百分之五十,那么就表示有人拥有另外得百分之五十。我让谢律师调查那个人,准备和他洽谈一下股份转让计划。谢律师到最后不得已开口问我:“夏夏,你这是要离开么?”
我当时没有给他答案,要离开么?还有奶奶在的时候我是不能离开的,况且现在还多了一个孩子。原本我还是经常去看奶奶的,到了后期,秦晋就不让我去了。他说山上距离医院远万一发生什么事不好处理。我没拒绝他的提议,我跟他说:“那这样,就让奶奶出院吧。找个人就近照顾他。”
一栋酒店公寓住两三个人或许还可以,再加上奶奶还有她的护工就显得拥挤了起来。我和秦晋说,最后搬回以前的那个别墅。原本老六和老四并不同意的,他们认为在那个开枪的凶手没找到之前,秦晋回别墅太危险了:别墅大保护起来也麻烦上许多。秦晋却没将那个放在心上。他当时只是握着我的手浅笑,好似老六说的那件事情与自己无关。
我看着他唇边的笑容,总觉得他已经算计到什么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担心。或许他发现了?可是如果他发现的话怎么一点动作都没有呢?我可不认为秦晋是那种为美人不要江山的人,虽然我也不是美人。
每天夜里我靠着他睡,总是会半夜醒过来,因为热。我本身就很怕人,长肥之后更加怕热,冬天的天气在屋子里我依旧穿着夏天的衣服。秦晋自己本身就是火炉一个,到了后期我都不愿意他抱着我睡,这样很不舒服。
我移开他的手,没想到这个动作却惊醒了他。他睁开眼睛那一刻眼睛里带着清明,一点也不像是熟睡之后被吵醒的人。他看了看我什么都没说,将已经跳掉的空调打开。房间里的空气终于凉快一点,我才靠着他的手又睡过去。
毕竟大冬天开空调是非常不好的行为,秦晋的身体因为之前的那次枪伤变得非常不好。没多久就感冒了。他为了不传染我所以搬去书房,我偶尔经过书房的时候听到里面的咳嗽声,眉头一紧,以前很少见秦晋生病的。至少这两年来我很少见,今年他倒是和生病挂钩了,药总是吃不停,跟以前的我一样。
我们搬回别墅没两天,奶奶也搬了进来。她最近的精神好了很多,连带着医生也说这是一个奇迹。像奶奶这样的痴呆症患者,真的可能好起来么,我没直说但是心里也明白。以我现在的情况自然不能推着奶奶的轮椅散步,不过我依然跟着她散步,美女医生说每天走一走对我身体好,而且生产的时候也不会那么痛苦。
后来秦晋身体好一些,散步的人数从原本的三个变成四个。我的肚子越来越大,这使得我自己连弯腰都困难,走路的时候由秦晋扶着。预产期是在三月二十一日,刚好对上立春。关爷爷来看奶奶之后说,可以叫秦立春。我顿时有些无语,但是我没立刻反驳他眼睛朝着秦晋飘过去。如果他敢让女儿叫这个名字,我连女儿一起带走。
秦晋当然没有应下来,他握着我的手对秦关笑道:“爷爷,孩子的名字我早想好了,叫秦思。”
秦思,情思,情丝。
他说这话的时候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颇有深意。我装着没有听到却依旧对他笑。现在,笑成了我掩饰自己的工具了。证据已经搜集得差不多,秦晋让人带着工作回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在记录他们的工作。
问题在于,我怎么将手里的证据交给检察官。
交给谁都不妥当,秦家在官场那么多年,盘根错节肯定有无数眼线。我原本还在苦恼,那天在巴黎贝甜遇到齐崇让我豁然开朗。这个年轻的检察官,肯定还没有被秦家收入囊中。装有证据的U盘我一直放在奶奶的房间。那个地方是他们都不会检查的。而且我出入那里,在里面呆多久都不会让人起疑。到底要怎么给他?
我将U盘重新放入柜子里,心中不免叹息起来,身在这个牢笼怎么都出不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
刚刚进入三月,天气还是很微凉的。那天我看着护工给奶奶穿衣服,忽然注意到她的手动了。奶奶最近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