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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烟对身体不好,你本身就该戒掉。”一旁的白衣美女淡淡的说道,上下打量我之后,“没见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把我找来?”
“哎呀,小呆瓜到哪都是这副表情啦。”美女医生讨好似地蹭蹭她,“你试试看呗。”她忽然在白衣美女耳旁说了句什么,白衣美女的目光扫过一旁的秦晋:“好吧,看到她吐到秦晋身上都还没死的情况下,就免费帮忙这一次。下次要收费了哦。”
美女医生被她脸上那傲娇的表情给迷住了,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
在那之后,我被带到一个装饰得很温习的房间里,被安排躺在躺椅上,白衣美女环视自己周围的两个人:“催眠的时候需要安静,你们两个都出去。”
美女医生倒是走的很快,秦晋站在那凝视我一会才慢慢走出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白衣美女两人。白衣美女手上什么都没有,优雅的坐在我侧面的沙发上:“我叫白素素,你呢?”
“夏晓璇。”素素,哦,这个人就是美女医生的伴侣。
白素素温柔一笑,继续问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她问一个,我答一次绝对不多说话。就在这一问一答之间,我渐渐的没意识了。我感觉到自己正在走过一个长长的走廊,每个房间的门都半开着,里面的大多数画面是秦晋,那些我急于忘掉的回忆。我想上前将门关上,可是却被人引导着走进最里面的房间。
那个旧公寓的小房间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而这一回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的手脚没有被绑着,我看着那个人朝我冲过来,那种恶心的味道又依旧记忆犹新。我看到旁边有个花瓶一样的东西,想也没想就砸了过去。我冲上前死死的掐住那个人的脖子,用尽我全身的力气掐住那个人的脖子。那个被我掐着脖子的人还在说话,她想要让我忘记。我加重力道,胡乱的伸手拿过一旁的任何一件东西想要往他头上砸去。
不过,很快的有人将我扯开,那个男人被迷雾笼罩住离我越来越远,我拼命向前伸手,死也不打算放过他。我感觉到脖子一疼,再也看不到任何画面。我清醒的时候秦晋将我抱在怀里,目光有些深沉。我看到原本放在一旁的花瓶碎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弄碎的。美女医生护着素素,看向我的时候也有些皱眉。
白素素咳嗽着,端起一旁的水杯喝一口然后说道:“她反应太激烈了,我还没来得及暗示她就开始砸东西。”看来那个花瓶就是我弄碎的,“她的心伤比我想象得要深。”她这么说的时候,秦晋力道轻柔的抚摸我的背,我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
“也就是说没有成功。”
“嗯。”白素素端起一旁的水喝,“过几天或许可以再试一次。她这次心里伤害太大,一时间好不了。不过我还是认为让她到大的环境里自行治愈比较好。”
“大环境?”
“比如,学校。”白素素看着我,“她才十八吧,如果能够让她去学校里接触一些同龄人,回好得快一些。这样我才能够做进一步的治疗。”
回学校?我抬头看向白素素,我能回学校么?
秦晋沉默一会,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我知道他这次带我来,是想要暗示我那次绑架事件没有发生过,想让我忘掉。可是,已经形成了伤痕,怎么可能忘掉。我手上的伤或许好了,但是我依旧知道它的存在。
秦晋将我带到爸爸的病房前,嘱咐我说他等会会过来接我,便走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转身走进病房里。爸爸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改变。我进去的时候大妈不知去哪里了,我走到病床前看着爸爸已经有些塌陷的面颊,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上次来到这里,是那一天,我匆匆忙忙的来拿了东西之后就走了。没能仔细看他。他又苍老了许多,早已不是我记忆中的爸爸了。我拿起一旁的梳子,轻轻的为他梳头,可是没梳几下掉了许多头发。
爸爸,你一定不喜欢现在自己的样子对不对。你老是不愿意醒来,因为你看到妈妈了吗?我有时候在想,我是不是太过自私了,如果爸爸还醒着,他不会愿意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的。华医生那天的话又再度回到我的脑海里,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在那之后,秦晋过来接我。在回去的路上,秦晋依旧如来时一样硬是将我抱到大腿上,全然无视旁边明明比较舒服的座位。这家伙又想干嘛?上次他这么亲昵的对我,之后就发生绑架事件。他们两兄妹对我好之后都没好事。
“小东西。”秦晋将我的脸转而面对他,“你想要去学校?”
我点点头,这个时候要乖顺。秦晋沉默一会,引导我靠近他然后吻上他的唇。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一个吻。我本身闭着唇的,但是秦晋这个妖孽压着我的后脑不让我离开。而且还不要脸的撬开我的牙齿。我被他吻得晕乎乎的,但还是听到他说:“小东西,记住这个吻,你是我的。”
他这话的意思是,我可以去学校了么?我晕乎乎的靠在他身上想,他不止一次的说过,我属于他。原来,我以为为了爸爸的东海,我必须委曲求全。所以对于秦晋的任何要求我都是逆来顺受。经过这么多天,我才明白过来,秦晋是个商人,他所作出的任何投资是需要得到回报的。他投资东海,即便是在股价下跌的阶段也要去他为数不少的钱,他一定会赚回本的。
而我,在他看来是不是也是他的一项投资?所以,在还没有回本之前,我是他的所有物,他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他将我带回那个房子,房子被打扫得很干净,所有东西还在它原来的位置,包括我心心念念已久的熊。白色的大熊躺在白色的沙发上,巨大的脑袋低垂下来像在想什么心事。我亲亲它的鼻头,整个人将它抱住。
秦晋将我放到这之后便走了,不过他走之后没多久,有人打开了大门。当时我正靠着熊无聊呢,那人进来的时候看到我一愣,我看到她的时候也呆住了。她双手拎着各种袋子:“您是夏小姐?”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秦晋找来照顾我的牢头,王妈。
美女医生跟秦晋说我低血糖,以后不能乱吃东西,必须每餐正常吃。所以他让人找来王妈,当然在我看来那就是牢头。不过王妈为人很好,而且做菜的手艺一流。晚饭的时候,我一边吃着一边想,或许明天该去看一下奶奶,我很久没去看她了。
秦晋这一天没有回来,晚上的时候,我陪着王妈在客厅里看目前最火的八点档苦情剧。只有偶尔在进广告的时间里我才能调到我想看的娱乐频道。刚刚调台就看到秦晋牵着某个美女走过某服装新品发布会的红毯。他换了一身西装,一旁的美女一派小鸟依人的样子。
当时王妈在旁边切水果,她一边将苹果削成小块一边看着我的脸上,我倒是很淡定的吃水果,完全不放在心上。秦晋是秦晋,他依旧是N市里最引人注目的花花公子,要是他这么改过来了,我认为天都该塌了。
我晚上抱着熊睡,半夜里还是一身冷汗的醒过来。房间里一片黑暗,我喘着粗气,四处寻找不知道被我丢到哪的熊。不过很快的,我发现房间里的不对劲,即便我看不见我都能感受得到房间里有人。
我一边咳嗽,一边抓起掉落到床脚的大熊,感觉到那个人离我越来越近,终于走到了光线照到的地方。说实话我没能想到现在会看到秦晋,在看到今天晚上的新闻之后,我在想他正在和那位美女翻云覆雨中。我愣愣的看着他靠近我,他的身上带着酒气,很淡但还是有。让我忍不住往后退。
不过秦晋没有下一步动作,我将熊抱到胸前看他。此时的秦晋相对于刚才电视上看到的少了一份贵气多出一丝邪魅,他的领带扯开了,衬衫扣子开到第三颗,露出他精壮的胸膛。我深吸一口气,想着现在我差不多把东西都消化了,这一次要真的吐他一身胃酸么?
“睡觉吧,小东西。”秦晋将我的熊一把抓过,然后搂着我倒到床上。我皱皱鼻子,对于他身上的酒味很是厌恶:“你不能先去洗澡么?”臭死了。
“睡觉。”秦晋用手捂住我的眼睛,“话多的小东西。”
我哪里话多了,只是你身上太臭了能怪我么。不过,我估计是被他虐待得惯了,在这样不知不觉中竟然也能睡着,而且并没有再做噩梦。
十六
秦晋不愧为秦晋,在开学一个多月之后,他还是能在N大的文学系安插一个旁听的位置。N大的文学系在全国范围来说可以媲美天朝最高学府的院系,每年招收的分数极高不说,而且连旁听都是有名额限制的。
基本上我对这个安排一点意见都没有,唯一最大的缺点就是距离那套房子要近不近,要远也不远,要是坐车太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