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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许意话里的意思,她好像也是刚刚知道大叔要过来似的。噢,我该打脸,竟然怀疑她。想到这里我忽然宽了心,暗自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想转身看大叔。
我不知道大叔有没哟在和阿许暗示什么,但阿许一直坚定地站在我旁边,没有动。
在祈祷着大叔快点滚蛋的时候,我看到远处娘总和叶大帅已经吃完饭超这边走来,主要是娘总妖娆的身姿让我实在是不想认识也难以认不出来啊。
“呦,这不是穆总么?好久不见,新年快乐哈。”叶大帅竟然先和大叔打了招呼,我终于忍不住好奇转过了头。
“叶总编,你好,新年快乐。”大叔笑着朝叶帅伸出手,俩人示意性地握了下。
“您这么日理万机的人莫非……也来这种地方……消遣?”叶大帅说着扭头晦暗不明地看看我,似乎是故意挑起。
也对啊,上次那个浅小姐找我不就是在叶帅办公室么,而且俩人似乎也很熟络的样子,这样看来,她们和穆大叔也都认识了。所以,叶帅想留我在她身边是想帮那个浅小姐看着我还是帮穆大叔监视着我呢?
大叔只是微微笑着,并没有答话。就在大家有些尴尬着面面相觑的时候,许女王进击了。
她拽起我一只胳膊,朝大叔笑着请示:“穆总,您这边如果没什么事,我和我朋友就先回去了,还有其他的同学在等着我们呢。”
我看大叔脸色又微微沉下去,可是似乎又碍于他人在场故意掩饰了过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后,许意迅速地拽着我转身往KTV里走,我当时大概一时脑子短路了,还特贱地回头冲娘总笑着say了goodbye。
许意一路挽着我并没有直接进包厢,找了个稍微安静些的角落放开了我,气冲冲的问我:“于二十,你是脑子缺根弦还是怎么地?该出现的时候你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你就瞎闹腾。OK,当然,我知道你脑子不知缺一根弦,是我激动了,我就不应该把你想那么聪明。”
看许意直抚着胸口顺气,我不禁疑惑地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许意白我一眼,看我实在是想不通,才极不情愿地解释:“我老板喜欢你你不是知道么?你丫对我老板没意思当然我也看得出来,可他是我老板,于二十,我能阻止的仅仅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想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可是如果仅仅是普通的进餐或者谈话,于二十,你让我怎么帮你?”
一席话听得我都快断气了,妈蛋让老纸反应反应,这货讲话从来都是一长串不带断气的,肺活量也真够大的。
“你知道大叔和我的事了?”反应了一会儿,我才搞明白这思路。
“哼,”许意冷哼一声,两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斜睨我:“所以于二十你想要现在坦白么?”
我忿忿地剜她一眼:“其实我和大叔也就那么回事,只要我不理他就好了啊,久而久之他也就没耐心了吧?”
许意听了这话又跳了脚:“我艹,于二十,你丫脑子到底是什么材质的啊?猪油还是狗油,我拜托你快去把脑子洗干净了再回来成不成?”
我觉得很莫名其妙,“怎么了嘛,伦家这么纯洁……”
“我艹,于二十你没看过偶像剧么?你知不知道把这种人逼急了后果会怎么样?你是不是把人都想成你这样充了一脑子猪油的样子啊?狗急了还会跳墙你傻逼么你?”许意趁我装可怜又给我一记爆栗。
“呜呜。”我捂着头委屈地看着她,还是不明白到底她想说什么。
她盯着我看几秒,终究无奈地叹口气,往包厢走了,嘴里还叨咕着:“对牛弹琴对牛弹琴啊……”
等她走开,我才沉了脸放下手来。我以为上次在餐厅那样大骂过之后,和大叔之间的纷争已经可以接近尾声了,但经许意这样一提醒,我才发现,我似乎还是没有深刻地认识到大叔的腹黑本质。
我想,我应该是有必要见一下那个浅小姐正式谈一次了。
栗子大王有话说
明天有考试……但会尽量双更T____T我是不是好大王?
、164 【回公司】
因为我觉得似乎我到哪里大叔都会知道我的行踪,估计已经是找人跟踪了我,所以我就想和那个浅小姐电话谈。但是明显人家那么显贵,电话哪里是我们这种市井小民能轻易搞到的,在我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的时候,没想到许意竟然说她能帮我搞定。
她说因为工作的原因和那个助理有些联系,所以可以帮我找一下。
于是,在两天后,我就接到了浅小姐助理的电话。
据许意说,浅小姐的那个助理人还不错,可是除了长得不错,我还真没看出他那里不错了,妈的,一张面瘫脸,又不会讲话。
“喂。”
“于……十姑娘。”嘿,这丫终于长记性了。
“放。”
“嗯?什么?”
“老娘让你说!”这丫是真这么纯洁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传来一个柔弱的女声:“于十,我是赫浅浅。”
“……”君不见我头顶三条杠微眯着眼血涌喉间差一点就要喷出来啊,尼玛,能不能给个预兆啊。
“于十,我就知道你会找我,怎么样,是不是决定要帮我了?”赫浅浅说着开心起来。
好吧,原来她叫赫浅浅,对不起,我记人障碍。“我只是想找你问清一些事情,至于帮忙这个,我觉得像我这样平民百姓,对您来说,也帮不上什么忙吧。”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跟你说。”
“铃铃铃、铃铃铃……”电话那头忽然一阵闷闷的座机铃声响起,然后我听赫浅浅对我说了句:“稍等一下,”就接起了那边的电话。
“喂,言信。”
“好,让他们进来。”奇怪的是,她竟然毫不避讳,让我听得如此清楚。
“云清,你怎么过来了?”赫浅浅有些兴奋,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之前不是说不来的吗?”赫浅浅的声音稍微远了些。
“浅浅。”过了几秒种,大叔才开口,“我们之前说好,等人间那边危机解除我们的婚约关系也就结束了。”听起来像是提醒,比平时跟我说话的时候沉重了许多。
“我知道啊,可是我妈这边逼着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是做戏嘛。”我听不出赫浅浅的情绪,貌似没有什么波动。
“知道就好,我去楼下待会,够了时间我就走了。”
“那我不送了。”赫浅浅的声音又近了,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了她的呼吸声。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问。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有什么关系吗?”这话说得真欠揍。
“于十,我和云清虽然大学才算真正认识,但我仰慕他的时间绝对不比他喜欢你的时间短。而且我觉得很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会喜欢你,我想你应该也是想问我这个问题吧,呵呵,对不起,这个问题我还真答不了。你也听到了,我和他连日常的寒暄对话都进行不下去,他又怎么会跟我说怎么喜欢你的事情。”
赫浅浅话里透着凄凉,我忽然想起那天在咖啡店她苦苦哀求的样子,或许不是惺惺作态么?我忽然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似乎大叔的城府赫浅浅也理解不了。
“是不是我一直避开大叔就可以?”
“我不知道,但是云清绝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而且在他眼里你就是孩子,你做什么他都能容忍的。”
“总有容忍够的一天吧,那、那时候,大叔会做什么?”我忽然有些紧张起来,对于那未知的命运。
“我不清楚,于十,但我会帮你的,只要你保证在云清面前一直是嫌恶的样子。”
“呵,你怎么帮我?”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赫浅浅顿了顿,才笑起来说道:“你不是听到刚才云清和我的谈话了么?他有求于我们家才和我订了婚,我可以帮他,自然也可以摧毁他,呵呵。”
赫浅浅得意地笑着,我却听得心有余悸,这女人到底是爱大叔还是恨大叔啊……
我答应了赫浅浅帮她,其实本就是我的态度,无所谓什么答不答应的,不过是又多了个盟友会踏实一些,虽然这个盟友可能也会连我一起摧毁,但暂时会安心一些。
在家浑浑噩噩地放纵了几天我就要开学了,下学期其实基本没课了,但是因为有课程设计也挺麻烦,所以我就跟郑一鸣说好,每周去周一、二、五三天,中间两天留在学校做毕设。
上班前的那个晚上我做了个梦,我们大家不知道为什么都回到了古代,我看不清自己的衣裳,但可以看到娘总和大叔,娘总穿着囚服被架到高台上用绳子吊了起来,下面陆续有穿着铠甲的士兵搬上了干柴,又浇了些液体。
大叔穿着官服戴着官帽坐在对面,桌子上摆了签筒和囚签,他抬头看看阳光,然后拿出一只签画了几下扔到地上说:“午时已到,行刑。”
然后我看到有人将燃得旺盛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