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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本尴尬的用手护住自己的关键部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心里一定恼怒至极,这还没开始就被一个女人给扒了裤子!我觉得他要是不切腹自尽都对不起我。他既尴尬又愤怒的看着我,然后像螃蟹一样将光滑的大屁股对着我,灰溜溜的跑出去了。
哈哈哈……我忘记了肚子的疼痛,捂着肚子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起来,等到门啪的关上了我才发现我简直就是个宇宙大白痴。
我刚才明明可以跑出去的,为什么要呆在屋子里等着被关?
公主的报复
我悔得肠子都青了,肚子随之也不识趣的又痛了起来,我挣扎着爬到床上将身体卷缩了起来。
小日本把灯关了,屋子里黑乎乎的我什么都看不见,困意和疲倦将我吞噬,我捂着肚子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冻醒了,我卷缩着从床上爬起来,黑暗中我感觉到深深的孤独感,我把头靠在膝盖上,孤寂和越来越深的思念将我层层包裹。
我非常想念我的班尼先森,现在的他在干什么呢?也许是在警局报案,也许是焦急的在大街上来回寻找我的身影……他找不到我一定急疯了吧?如果下午我不做那么奇怪的噩梦,我就不会跑到奥黛拉的府邸来胡闹,更不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糟糕。
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要怎么出去?我懊恼地甩着我的脑袋,然后我看到上帝又在我的面前放了一台游戏机,这一次既不是植物大战僵尸,也不是真人CS,而是密室逃脱,他微笑着按下了开始键,并启动了倒计时。
我的人生就是各种各样游戏机的试用品,上帝究竟是有多喜欢拿我做实验,然后幸灾乐祸的观摩我的狼狈?
我从床上爬下来在黑暗中搜寻着门口的位置,我相信这一定是奥黛拉惩罚仆人的小黑屋。然而我在黑暗里搜寻了好一会儿,除了被床磕到腿,被椅子绊倒摔了个狗□□外我什么东西都没找到,我连门在哪里都不知道。
靠,别人玩密室脱逃都是亮堂堂的,我玩密室逃脱就跟瞎了的似的,什么也看不见,真是不公平!我气愤地垂着地板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上帝也许也感觉到对我的游戏规则设置得过于苛责,因此他稍微修改了一下游戏规则,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就在我坐在地上摇头晃脑捶胸顿足的闹着脾气的时候,我的脚不知道踢到什么伸了出去,光亮顺着我的脚爬了进来。
那是门底下的一个小门,估计是拱送饭菜用的,我趴在门上观察着外面,才发现外面什么人也没有,荒芜得像是很久没有被打理的后院。
难怪我在屋里闹腾了半天,制造各种噪音,和小日本又是卖弄可怜又是套近乎的都没有人鸟我。我看着四周寻找着工具,然后我看到了绑架我的椅子。我拿着它砸门,门没砸开却把椅子砸的四分五裂,我拿着残缺的椅子撬门,撬了半天没把门撬开反倒把自己搞得筋疲力尽还摔了个大屁股。我生气的踢了两脚门,懊恼地坐在地板上想着怎么办。
房屋是木质结构的屋顶,有梁木,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便再无其他,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门。
这要怎么逃?上帝跟我开的玩笑也太大了吧?
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小门动了,然后我看到门上有一双碧绿的眼睛发着幽灵般的光芒,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绿眼睛吓得魂飞魄散,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靠到墙边去了。
我去,奥黛拉的府邸是有幽灵还是怎样啊!!!
幽灵看到我鼻腔里发出粗壮的喘气声,然后他警惕的朝我走过来,它进来的时候把支架弄倒了,因此屋里恢复了黑暗。我贴着墙看着它朝我不怀好意的走过来,我都想爬墙了。
汪汪汪——幽灵突然朝我叫了起来,我的恐惧瞬间僵硬在脸上,然后化作无限的愤怒。
靠,居然是条狗!
靠,这居然是个狗屋!
亏奥黛拉想的出来,她还真把我当狗囚禁起来了!
门外响起窃笑的声音,我愤怒的都快进化成一头绿色大怪物了,我气得将拳头捏得噼里啪啦响。奥黛拉真的惹怒我了,所以当那条幽灵狗朝我扑来的时候,我看着它碧绿的眼睛一拳狠狠的击中它脑袋所在的位置,从脑袋的大小我可以判断出那是一条并不大的狗,所以我一脚踢在他的身体上,像踢足球一样砰的把它踢在门上。
幽灵狗尝了我的厉害不敢朝我进攻,它在门口朝我大声的叫喧了起来,我看不清它的模样,但是我心底非常不屑。奥黛拉的狗就和她一样,光有气势没有内涵。
我气势汹汹地走到门前,幽灵狗吓得躲到另外一边叫喧去了。我本来想朝门口大吼来着的,可是我听到窃笑声的时候计从心来。
救命啊,救命啊——我朝门口叫了起来,然后和幽灵狗对拭了起来。它没命的朝我叫,而我需要做的就是上演一出让门口的人相信我完了被狗咬死了的好戏。
我佯装自己被咬得奄奄一息,幽灵狗叫累了也不吭声了,正好配合了我的戏码。我听到门口有碎碎念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是焦急开门的声音。
寸头进来的时候我从门后跳出一拳打得他鼻血直流,然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门关上,小日本正好手卡在门缝里,痛的哇哇大叫起来,我伸手抓住他的脊背一把将他揪了进来,砰的就关上门打狗。
《爱情公寓》里胡一菲最喜欢关门放小贤,没有小贤放张伟,我既没有张伟也没有小贤,可我有狗!
我愤怒之极,黑暗中我们谁也看不清谁是谁,打成一团。最后我还是将寸头和小日本痛扁了一顿,扁得他们满地找牙跪地求饶我心里爽的不行了我才停下手。
有你们这么当孙子的吗?居然让你们的爷爷住狗屋,还放狗咬你爷爷!!简直就是逆天了要造反!!你爷爷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们一顿,你们还不知道孝顺两个字怎么写!!!
我气呼呼地坐在小日本的身上,踩着寸头的背朝幽灵狗命令道,给我咬他们,不然我打死你!
我很好奇这狗是怎么意会我的意思的,总之之后我便看到狗屋里两个大块头被一只不足三个月的猎犬追的鸡飞狗跳。
哈哈哈……我看着这出闹剧捧腹大笑起来。
奥黛拉在哪里?闹够了,我揪着小日本的领子气势汹汹地问道,他摇晃着身体看着我,就是不说话。我伸手就丢了他一个巴掌,然后继续问道,奥黛拉在哪里?他还是不说话,我伸手又给了他一个巴掌。就在我丢给他十几个巴掌打的我手都疼起来的时候,小日本看着我突然犯着花痴笑道,你好有范,我喜欢你!
神经病!!我骂着嫌弃的一脚踢开他,然后把寸头揪了起来。
奥黛拉在哪里?
他一定被我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到了,所以他翻了一个死鱼眼睛之后便昏了过去。
两个废物,我忍不住骂道,然后我看到了那条差点把我吓半死的猎犬。你一定知道奥黛拉在哪里了!我说着拆下小日本和寸头的领带套在猎犬的身上然后大摇大摆的从狗屋里出来。
黎明还没有到来,四周一片寂静,人们都还在睡觉,偶尔有巡兵经过。猎犬带我经过后院,穿过长廊,走进另一栋别墅,从旋转楼梯直上楼上的卧室,我顺便瞄了一眼墙上昂贵的挂钟,凌晨四点钟。
别人都说凌晨两点半不宜出没,不然要倒大霉,我原来是凌晨四点不吉利!
奥黛拉睡得很熟,我无心观察她的卧室究竟有多奢华有多蕾丝,我在她房间的桌子上找到了我的手机,我蹑手蹑脚地拿着手机就准备撤的时候,我的脑门突然被冰冷的枪口顶着了,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暗叫一声不好。
别试图反抗,不然我一枪打爆你的头。
我别过身去把手机藏在背后看着她丑恶的嘴脸说道,在英国杀人是要判终身□□的。
我可以跟大众说你是小偷,闯进我的房子里试图偷我的珠宝,被我发现却试图对我行凶,我只是进行正当防卫而已,只是不小心把你给打死了,你觉得我还会被判处终身□□吗?
我看着她,我相信我如果真的死了,一定会被搞得比臭水沟里的水还要臭。我会声名狼藉,我还会遗臭万年,对于她具备这个能力我一点都不怀疑。我看着她,手在手机上飞快的按着,给班尼发求救短信。
害怕了吧?
我没有答话,事实上我一直在专心致志的触摸我手机上的功能以便让自己能把短信正确的发出去。奥黛拉见我不说话,神情又有点嚣张的味道,一下子就火了,拿着枪用力的顶着我的脑袋。我最讨厌别人用枪顶着我的脑袋了,所有当我将短信成功发出去之后,我抬起眼皮冷冷的看着她不带任何感□□彩的说道,如果你再用枪顶着我的脑袋,信不信在你把我的头打爆之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