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过瘾了,他跟我道歉说不应该小瞧我。我咧着嘴笑了起来,最后一波僵尸总算是过去了,不然我的豌豆里可是没有子弹了,我扯掉棒球帽坐在地上,累得心脏都冒烟了。
那一场我用生命表演的高尔夫球赛让我成功的把班尼的父亲拉拢了过来,顺便拉一送四,多了几个支持者。
晚上我回到班尼的住处时,累得全身肌肉都在抽筋。班尼给我叫了一个按摩师来给我做SPA,我趴在床上,一边享受按摩带来的舒适,一边隔空处理我在纽约的工作。
我的老板同意我不在办公室里办公已然是莫大的恩赐了,我不应该得寸进尺到连工作都丢着不管。后来实在太累了,我居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一觉到天亮。
由于前天打高尔夫球大动干戈,虽然经过了按摩师细心周到的按摩服务,早晨起来我的全身关节还是隐隐作痛,尤其是我的千年老腰,又在抗议我对它的忽视和不负责任。
伯爵昨天劲也使大了,因此不得不躺在家里休息。他邀请我去做客,我想着我刚干掉一个怪物大BOSS紧接着又有一个怪物大BOSS姿势优雅的坐等我上门,我就力不从心。班尼也许看出了我的心思,便委婉地拒绝了他父亲的好意。
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处理昨晚没有完成的工作和今天最新的工作,一直到中午才处理好。班尼抱着电脑在书房里接受一个网络采访,我开门进去时看到他笑得一脸花痴,便问他有什么好事发生。
他们问我什么时候结婚,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是吗,那你怎么说?我顺藤摸瓜问道,期待听到那幕后连我都不知道的答案。
他伸手过来搂住我的腰将我抱在怀里,俏皮地问道,你想什么时候呢?
这是在跟我求婚吗?我转头看他,他冰蓝色的眼睛里映出我的脸庞,我的脸突然又红了起来,我连忙起开。
你自己看啦,问我干嘛……
他放下电脑走到我身旁,拉起我的手牵着我走下楼来。
我有礼物要给你,把眼睛闭上。
我看着他神秘兮兮的样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乖乖闭上双眼等待惊喜的将来。他轻轻将后花园的门打开,午后的阳光照在我的身上暖暖的,有微风拂过脸庞,还没等他开口我便迫不及待的睁开了眼睛。
一大片的紫色,在微风中摇晃着脑袋,美得就像是丛林中的精灵。
都是我最喜欢的勿忘我,我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喜的捂住了嘴巴。
我在做梦吗?
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我用力的点点头,放开他的手奔进花丛中。午后的阳光穿透云层的顶端,折射下七彩的光芒,整个花园美得就像普罗旺斯里的一幅画卷。
你怎么会想着送我一花园的勿忘我呢?我扬着头问道。
因为我要一世勿忘你,直至爱的永生。他说着突然在我面前单膝跪了下来,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着一枚金戒指。
这枚戒指我准备了很久,我本来想等妈妈同意了再跟你求婚,可是现在我等不及了,我每一天都想和你在一起,你给了我难以想象的幸福,如果你愿意,我愿意用我的一生让你感受到同样的幸福,你愿意吗?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跪下来跟我求婚,跟我说着缠意绵绵的情话,一种莫名的幸福在我的心头翻滚,我看着他,鼻子一酸,眼泪便流了下来。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说,你要一世勿忘我,直至爱的永生。
那么我愿意一世陪伴你,直至爱的永生。
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抱着我在花丛中飞舞,我们的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那是我一声都难以忘怀的幸福的时刻。清脆悦耳的笑声,明晃晃的阳光,还有那难以言语的幸福。
我和班尼的生命因为这枚戒指终于联系在了一起,我忽然发觉,所以的一切也都有了意义。那些思念,那些悲伤,以及有过的快乐,组成了真切而实在的旋律,奏出动听的音乐来。
我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美丽了我此生所有的岁月。
勿忘我在微风中摇曳,我眯着眼睛微笑起来,那是我爱的永生花,包裹着我们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等待来年开出最美的花来。
玛丽莲梦露
我第一时间把求婚的好消息分享给安拉,那个女人在电话里大声的尖叫起来,就像宇宙马上就要爆炸了似的,差点把我的耳膜震破。她尖叫了足足有十分钟,才扯着破音恭喜我。
谢谢,我揉着遭殃的耳朵,里面像个深幽的山洞,此刻还在回荡着安拉高分贝的尖叫回音,震的我脑袋还有些眩晕。
他们家人什么反应呢?我听见安拉咕噜噜喝水的声音,大的很粗鲁。我扬着脑袋瞪着天空心想,这个女人真是爱哪壶不开提哪壶。
伯爵对班尼跟我求婚倒没太大的反应,和所有宽容的父亲一样,他不喜欢干涉自己的儿子太多的私事,他唯一的希望就是班尼能够幸福快乐。他没有对我表现出太大的好感,也没有表示出太多的冷漠。我非常能理解他的反应,因为我们除了一起打高尔夫球,他对我几乎一无所知,因此无法在短期内就对我表现出夸张的热情来。
然而伯爵夫人的反应却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她的反应尤其激烈,就像一只温顺的猫突然被人踩到了尾巴尖叫着竖起了全身的毛。她在一瞬间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再也不顾她在乎的优雅、尊贵、身份、面子,就像一个骂街的泼妇一样气势汹汹的把我从房子里赶了出来,她甚至想要夺走我的求婚戒。
我心惊胆战地看着那个头发蓬乱拿着高分贝尖叫的疯子,再一次被她吓到了。
伯爵夫人的反应很明确,她死也不会接受我这个东方女人,我士气低得只想班师回朝。男人容易用汗水来摆平,女人就说不好了,我是女人好歹了解点女人,她们动起真格来根本就是软硬不吃,还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跟你要死要活。
就像电视剧里那些婆婆跟儿媳妇的斗争戏份一样,我未来的婆婆也跟我未来的丈夫——班尼先森上演了一出绝食生病不吃药的戏码。那几天班尼被弄的里外不是人,尤其的尴尬。他们母子俩的矛盾到了白热化的阶段,班尼被逼得差点离家出走。伯爵夫人眼见就要没有办法了,十万火急的把奥黛拉召了过去。
我一直以为我要PK的终极怪物大BOSS只有伯爵夫人一个人,完全忘记了奥黛拉的存在。所以当她浓妆艳抹前呼后拥的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那感觉就像哈雷彗星撞地球一样刺激。她和伯爵夫人在一块的时候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就像恶毒的继母和她的女儿在一块商量着怎么欺负灰姑娘一样。不过伯爵夫人和奥黛拉在一起的时候,心情非常好,状态绝佳,因此没有人敢也不能阻止她们呆在一块想出什么恶毒的对策来。
我在跟安拉说这些的时候,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嘴里吧唧吧唧的啃着零食,然后含糊不清地扔下一句话,路还长着呢,有的你玩了。
我看见上帝在我面前放了一台游戏机,巨大的屏幕上写着“START”,然后他贼笑着跟我说加油。我用力挥了挥手,想要把这些奇奇怪怪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出脑袋。我乱糟糟的砸了砸脑袋,结果一不小心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这就是传说中脸太大了一笑就会不小心把电话给挂掉的吗?
我错愕的看着手里的手机,然后跑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伟大的班尼先森孜孜不倦的努力下,我的体重从45KG成功飙升到了52KG,从前的瓜子脸被养成了鹅脸蛋,我尖的一低头就能把自己给扎死的下巴也变得圆润了,安拉说我简直是从国产卡通片里的蛇精养成了日本卡通片里的美少女战士。
我一边好奇我的脸并不大肉也不多怎么会把电话给挂掉,一边挤眉弄眼欣赏班尼先森给我带来的变化,手机突然响了。
也许是安拉发来的短信,骂我居然敢挂她的电话。
然而并不是安拉的,是班尼发来的。
今晚有化妆舞会,请柬将在傍晚送到家门口,我要和朋友们安排一些事宜不能回去接你,希望你别生我气,晚上见宝贝。
化妆舞会?!他居然还有空举办舞会?!好吧,也许这是个放松的好机会。
我来伦敦的时候本身带的衣服就不多,衣橱里自然没有可以参加舞会的衣服,我稍微收拾了下就拎着包出门去了。
我本想打扮成兔女郎,不过这天气真心不适合穿那么少,而且身材严重不达标,我要是化成兔女郎,最多只能是一只发育不良的小黑兔。我后来想化妆成哆啦A梦,不过实在太像商场门口发传单的,加上行动实在太笨拙,简直就是个累赘。我一边苦恼自己要化妆成什么,一边在商场里四处乱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