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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下了,请小姐放心。”
“既然你都记下了,那我就可以安心去悠然山庄了。”说完,安宁开始打点行李,准备出发,那红乔呢,似觉得小姐好像忘了什么事了。
“小姐——”
“什么?还有什么问题吗?”安宁见红乔一副言又止的模样,便开口问道。
“是这样的,小姐,其他人你都想到了,那世子爷那边呢,若是世子爷来找你了,我们该怎么跟他说呢?”玉容歌可是知道那天是配合着小姐演戏的,所以他不会相信所谓的小姐心不好出去散心这样的借口的,所以,要瞒着玉容歌行事,小姐恐怕还得想个更妥当的理由出来才行。
安宁呢,觉得这事简单。“这样吧,你就这么告诉他,我出门去给他找一味药材去了,等我十天之后回来,就可以给他清除上的蛊毒了,你这么说,他就会相信了。反正,我这里也确实用完了赤炎草,得回悠然山庄去取,这个理由也不算骗他。所以他若是问起我的行踪,你就这么告诉世子爷好了。”
“行,红乔知道了。”
“好了,现在没什么问题了吧,若是还有问题,趁着我还没走的时候说,要是等我出发了,你有什么问题,小姐我也回答不了你了。”安宁细心地多问了一句。
“没有其他问题了,小姐,你放心去吧,一切事宜,红乔会看着办的。”红乔慎重地承诺道,安宁呢,却是拍着红乔的肩膀,语重深长地叮嘱道。
“记得,其他什么事都不重要,重要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你们都给小姐我保住命,记住,天塌下来也得给本小姐保住你们自个儿的命,其他的都不重要,等着小姐我回来处理便好,明白吗?”她不想失去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青枝的疼痛,踏雪的受伤,已经让她很是心疼了,若是红乔跟秋水再出事,她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起那种伤痛。
红乔明白安宁的意思,她点了点头。
“小姐的意思,红乔明白了,不管发生任何事,不管用上什么手段,什么代价,红乔都不会让临竹院的人出事的。请小姐放心便是,小姐离去之前一个人不少,回来之后还是一个人不少。倒是小姐,你要多加小心,踏雪都带伤回来,可见对方不好应付,小姐你才要答应红乔,一定要留着命回来才是。”
“放心,你家小姐我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自是很惜命的。东西没了可以重新再来,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不会这般在意财物的。倒是命没了,恐怕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所以孰轻孰重,你家小姐我可心里明白着呢。放心吧,我会看着办的,你就安心在府中等着小姐我平安归来就是了。”老天爷已经厚待了她一次,给了她第二次生命,若是再有一次,恐怕就没这个运气了,所以安宁绝对是很惜命的,不会随意将她自个儿的命交代了的。
“小姐既然这么说了,红乔就信小姐,小姐定然会安然无恙归来的。”
“嗯。”安宁点了点头。“我走了,不用送我。”说完,安宁趁着夜色朦胧,背起简单的行囊,飞一起,很快影便消失在了茫茫的黑暗之中。
☆、第一百十七章
赶了三天的路程,安宁终于到了悠然山庄。
一到悠然山庄,掌事的便来向安宁汇报近悠然山庄种植药材的进程还有各种研制成果,那些资料,都一一地摆放上来,呈到了安宁的面前。
而安宁已经无心查看这些资料了,她此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转移掉悠然山庄,因而安宁吩咐掌事的,赶紧将过去想要买下悠然山庄的买家资料全部都给她翻找出来。
那掌事的虽然不明白安宁为何突然想要出售悠然山庄,不过他这个做属下的,也不好打听主子的意图,所以他点了点头,去了书房找出先前想要购买悠然山庄的全部买家资料,很快便整理妥当,放到了安宁的面前。
“主子,这些资料全部都在这儿了,你看——”
“嗯,你先下去吧,等我看完了所有资料,我再叫你。”安宁挥一挥手,那掌事的便躬退了下去。
随着掌事的离去,安宁赶紧拿起资料,一一看过。
她需要从中找出一个合适的买家,一个能够帮她转移视线的买家,这样的买家,老实说,不太容易找到,不过,偏偏她安宁的运气一直都不错,老天爷似善待她的,除了亲缘方面苛刻了点,其他方面都大方的。
这不,她刚想着要找买家,那个合适的买家竟然上门来了。
“主子,定北侯慕容航前来登门拜访。”
定北侯慕容航?!
那个跟她生母徐氏青梅竹马的男人,那个差点成了她父亲的男人?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上门来拜访的?
要知道,她建造的这座悠然山庄地处喧哗之地不说,另外,外头的牌匾只是挂了闲人居三字,看起来就跟普通的园子没什么区别,所以就算世人都在找悠然山庄,可哪怕路过悠然山庄,也绝不会认为这座富丽堂皇的园子就是悠然山庄的,这也就是所谓的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颇有禅宗的佛理之道。
所以她敢断定,定北侯绝不可能知道这所园子就是悠然山庄的,除非定北侯就是那个派了细作来打探悠然山庄的幕后主使人。
或者,两者都不是,他只是碰巧上门来的?
“主子,若是不想见的话,属下这就去打发掉定北侯。”多年来从未见过主子想要见什么人,那些四周邻居也好,看着园子想来结识的也罢,自家主子从未赏脸过,因而掌事的以为这个定北侯,安宁也是定然不会想要见一见的,如此他才敢这么说。
安宁呢,这次却是摇头了。
“不,就让定北侯进来吧,你去前堂好好地招待他,就说,我换衣衫,很快便去见他。”
“是,主子。”掌事的按耐住内心的好奇,去了大门迎接定北侯慕容航进了前堂,安宁呢,去后面换了一男装,稍稍改变了妆容,随后便去了前堂。
她到了前堂之后,看到一个年约四十,穿宝相纹棉服,外罩软毛织锦披风的男子,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凌厉的双眉,锐利的双眸,冷硬的唇线,上位者的气息,威严而肃然。
哪怕他此时眼睛里没有带着杀气,没有带着一丝敌意,安宁也会觉得这是一把等待出鞘的锋芒宝剑,一旦出鞘,势不可挡,定能伤人几分。
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知道这个男人是母亲曾经想要倾心下嫁的男人,知道这个男人曾为母亲付出很多,知道他到现在为了母亲还不曾娶过一个女人所支付的痴,安宁看着他,莫名地就带了几分好感,几分亲和。
“这位就是定北侯吧,在下就是这闲人居的主子,不知道定北侯此次登门拜访,有何贵干?”定北侯慕容航听得后传来清清亮亮的嗓音,不由便回了头。
他这一回头,安宁的样子便定在了他的视线里。
他望着安宁,看着眼前的少年,雪白的衣衫,雪白的手,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敷,风流自在,优雅贵气。
他的眼睛如里还未融化的暖雪,闪亮,晶莹,柔和,晃眼,又似乎带不曾察觉的凌冽,他的唇色如温玉,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阳光,舒适惬意,可不经意间透出的气息,却令人不容小觑,那是慕容航熟悉的气息,为上位者习惯的气息,那是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更重要的是,望着眼前如玉般的少年,他总有一种错觉,似看到二十年前的漩儿,没错,在少年的眉目之间,漩儿的影子是那么清晰,仿若二十年前女扮男装的漩儿一样,也是那般笑着的,不同的是,漩儿的笑容永远是温柔甜美的,而眼前少年的笑容中却是藏着犀利的锋芒。
可就算是这样,也无法挡住慕容航对这个少年有着难以言喻的好感,就好像血液里有什么在涌动似的,让他对这个少年心生亲近之感。
“哦,是这样的。”说话的时候,他有些失神。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安宁的时候,定北侯慕容航竟然有种无措的感觉,这种感觉从未有过,连他自己都觉得万分意外。
当然,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将军,稍稍失态过后,很快便镇定如斯了。
“在下此来打扰,是有一件事想跟这座园子的主人商议的。既然这位少爷就是闲人居的主子,那么在下能否恳求这位少爷答应在下一件事?”
“定北侯不必如此客气,有话只管说,若是小可能够帮得上忙的,定然会出手相助的。”看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