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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峰,我爱你,即使你是我的哥哥,我还是爱你,可是我也知道你恨我,这样也好,我嫁给天缘,帮你达成你的愿望,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达成的。”从他怀里慢慢退出,而后转身,挺直了脊背远离。
孤单寂寞的夜在佯装坚强的背影里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朗朗清明的白昼,婚礼订在了下个月十七,那天宜嫁娶,是个公认的好日子,虽然有点急,但是所幸不需要晴沫亲自奔波,也就省了不少事。
可是有些结婚的必要程序还是需要她亲自参与,比如结婚照,比如婚纱,比如那颗镶嵌着玲珑粉钻的戒指。
“沫沫,你终于是我的了。”天缘望着坐在他身侧笑容浅浅的女人,居然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词语来表达他此时此刻的快乐心情,这些天他觉得好像做梦,整个人像踩到柔软的棉花上,说不出的愉悦和幸福。
“嗯。”微微反胃的不适让她不由自主蹙了蹙眉,手背放在唇边,“天缘,我有点不舒服,我想出去走走。”
“我陪你。”天缘小心翼翼的扶起她,朝门外走去,“沫沫,公司的事你也该放一放了,否则身体会受不了的。”
“好,我会告诉爸爸,让他找个合适的人替我的工作。”晴沫不停思考着,或许他说得对,是到了该放手的时候。
“我们去那边走走。”天缘得到她的回应,便领着她朝安静的公园走去。
安静的日子,平淡的生活,没有波澜,也不见跌宕,除了让远峰慢慢接手明诚事宜这一点超出了颜成明的想象,似乎一切都按着颜成明和洛城所想的那样按部就班的前进,通知亲朋好友,安排场地和各种婚礼事宜。
忙忙碌碌的一个多月就这样过去,转眼就到了结婚的好日子,一大早醒来,晴沫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孩子正在里面茁壮成长,而她的心却一冷再冷,她真的要嫁给天缘,成为洛家媳妇吗?真的要忘记远峰,从头开始吗?
愣愣坐在梳妆台前,听着开门声,看着平日那些好姐妹们三五成群的涌进卧房为她出谋划策,想出各种整治洛天缘的手段,想着该用怎样的办法才可以从他那里拿到更多红包。
、47。从来不曾改变
“晴沫,你说我们该怎么对付洛天缘,平日里他总是冷冷的模样,这次可无论如何不能放过他。”乐佳颖永远是挑头的那个,咋咋呼呼的个性遇着谁都是干柴烈火,铁定跟个爆竹似的噼里啪啦个没完。
“随便。”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她所爱,自然勾不起她一丁点维护之心。
“晴沫,你少口是心非,要是我们把他整惨了,你还不把我们抽筋扒皮。”乐佳颖瘪了瘪嘴,这些夫妻都是这样,嘴里说着随便,心里不知道心疼成什么样了,
强撑的笑容下是满满的无所谓,垂下的眼睑里藏住的是众人以为的羞涩,轻轻说道:“适可而止吧!”
“收到。”乐佳颖得了晴沫的指示,玩起来自然更是疯狂,那些婚礼上层出不穷的方法都被她想了个遍,最后终于决定在进门的那一刻让天缘来个现场表演。
“晴沫,天缘来了。”乐佳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时隔两个多月,晴沫居然会嫁给天缘,不过细想一下,洛天缘这个正经八百的公子哥可比穆远峰那个寄人篱下的强太多,稍微有点头脑的女人都会选洛天缘,而弃穆远峰。
“嗯。”晴沫淡淡应了应,便看着她们像打了鸡血般亢奋的围在紧闭的房门后,对着门外的天缘说道:“洛少爷,一生一次的婚礼,你是不是应该有点表示啊!”
“东西已经准备好,请各位小姐们高抬贵手,放我们洛少一马吧!”门外是伴郎王逸的声音,带着让人爆笑的不伦不类京剧腔。
“要我们放过你也行,姐妹们,要不要听听洛少爷的歌声啊!”乐佳颖的话得到了广大人民同志的一致欢呼,大家积极响应她的号召,开始集体起哄。
“洛少,快,唱个歌给我们沫沫听听。”女人七嘴八舌的吵杂声响在晴沫身旁,突然就有了无力的眩晕感,有些想吐。
“我去阳台上透透气。”晴沫朝旁边坐着的女孩微微笑了笑,赶紧拉开帘子,走到阳台,呼吸着新鲜空气。
远峰,他没有在门外和那些人一起,居然独自站在花园里沉思,晴沫远远看去,心脏开始一抽抽的疼痛,这一个月来盘旋在脑海里的那个想法竟慢慢变得清晰,难道真要那样吗?
不知道为什么?曾经那些不能确定的思绪在看到那抹坚毅的背影后却变得无比坚定,原来不管发生怎样的改变,她爱他的心从来没有改变过。
、48。让他怎么交待
望着阳台旁边的铁梯子,她的眉头越蹙越紧,待到那个身影慢慢转身朝前厅走去,她才提起一直藏在阳台角落的包,脱下婚纱,穿上早已准备妥当的休闲装,扶住梯子,一溜烟滑到花园。
抬头望着被厚重帘子掩盖的喧哗,她赶紧戴上一副大大的墨镜,急匆匆从后面的小门溜了出去,避开那些排在她家门口的豪车和那些三三两两游荡的宾客,招呼了一辆出租车,朝机场的方向驶去。
她知道自己不该做这样的决定,她对不起天缘这些年的付出,可是她也忘不了那夜他所带给她的伤害,这两个连她都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会给天缘带来什么,与其放着一颗定时炸弹,还不如逃离他们的生活。
熙攘的飞机场,来来往往的人们,晴沫在洗手间彻底洗去脸上浓重的新娘妆,素面朝天的办好登机手续,在广播的提示下随着人群登上了去C市的飞机。
当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她知道所有的过往都会在她的消失里被迫斩断,从此以后她会彻底品尝她执着下的寂寞和孤单,她得在或许沉静的生活里寻找自得其乐的安宁。
只是她安宁的背后却是雅阁的人声鼎沸,当天缘在众多女人的层层刁难下好不容易进入卧室,看到的是散乱在地上的雪白婚纱。
捧在手中的玫瑰纷扬了一地,雪白与血红交错成他眼底深深的伤痛,为什么?为什么她明明都答应嫁给他了,却还要不声不响的离开,如果不愿意嫁给他,为什么又要骗他,为什么又要在这样的时刻狠狠的给他一刀,为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晴沫呢?”发现不对劲的颜成明拨开面面相觑的众人走到天缘身边,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她居然摆出这么大一个乌龙,让他怎么跟洛家交待。
这场被所有媒体追踪报道了近一个月的婚礼,就这样被她弄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轻轻松松离开了,可是她把洛家置在何地,把天缘置在何地,把颜家的脸面又置在了何地。
“哥,沫沫的手机关机了,怎么办?”思麟望着他脸上冷冷的酸涩模样,忐忑的拉了拉天缘的衣袖。
“告诉所有亲朋,还有媒体,取消婚礼。”天缘惨白着一张脸,抛下众人探寻的目光,急匆匆的朝楼下走去。
闻风而动的记者,早就水泄不通的围在门边,镁光灯犀利的拍个不停,而他只是面无表情的拨开众人,钻进车里,艰难的穿过他们,飞驰在了南山的盘山公路上。
、49。一屋愁云惨雾
脑子里一遍遍回忆这一个多月来晴沫静默的神色,无论是预定酒店,还是请策划公司,或是拍摄结婚照,更甚者在订购结婚戒指时,他都很少见到她真心的笑。
他知道她一直在为那夜的事耿耿于怀,他知道自己伤害了她,可是他已经在尽量弥补,为什么?她连孩子都替他怀了,却不愿意给他机会照顾她一辈子。
难道她从来就没有忘记过远峰?那个男人明明是她不能爱的,她偏偏要义无反顾的爱。他是她可以爱的,她却连一点心思都不愿为他动,难道得不到真的就是好的?她得不到远峰,所以就一直强烈的渴望,而他太容易得到,她反而不知道珍惜。
望着后视镜里还在穷追不舍的记者,天缘知道今天的事会成为上流社会最大的丑闻,那些一直冷眼瞧着洛家和颜家的人,不知道背地里会笑得多开怀,而他多半会成为所有人耻笑的对象,他一个男人,居然在婚礼当天丢了自己的新娘。
哈哈!!!!!!!简直太可笑了。
乱成一锅粥的雅阁,被新娘新郎丢在这里的一众亲戚朋友全都面面相觑的不知如何是好?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嘛!新娘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新郎更是气急败坏的离开了,留下他们这一群无所适从的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成。
外面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新闻媒体,他们要是这会出去估计还不知道被写成什么样子?可是不出去难道就窝在这里看着一屋子愁云惨雾。
稀稀拉拉走掉的人们,无奈离开的小车,颜成明气愤得望着空空如也的新房,不明白那个孩子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会做出这样败坏门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