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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部紧贴着玻璃墙,他需要感官上的强烈刺激来迫使自己不会在这里扑倒她,只是那样的姿态给了晴沫深入的理由,或许今天注定得不到他,可是她还是想努力记住他的美好。
跪在他面前,她努力分开他的双腿,那里坦诚的无限风光让她毫不掩饰对他身体的炙热渴求,她多想把这具精悍标致的身体融进骨血,可惜她不能,不为别的,只为他眉目里含上的羞愤和仇恨。
“远峰,别贴在玻璃上,冷。”跪在他双腿间的身体朝前倾斜,顺利的把他抱在怀里,与他一起接受着冷水的洗礼。
“放开我。”力气在恢复,说出口的不再是诱惑的破音。
“让我抱抱,只一会,好吗?”贴住他皮肤的掌心,正滚烫着爱、欲的炽烈,他不再做声的沉默,代表了他暂时的放纵。
“远峰,我多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幸好。”手掌温柔抚摸着他,从宽阔的肩头一路往下,紧致的后背,性感的腰身,无一不让她迷恋。天知道,她爱死了他的身体,恨不能与他纠缠致死。
“原来女人也可以是下半身动物。”他冷冷嘲笑,言语讽刺,却刺激不到如今的她半分,他或许不知,水中的他比起平日,更多了几分邪魅的性感,若她不能控制,必定是绵长无期的掠夺。
“只是因为对象是你。”她扶住他的腰,望进他倒映着她脸庞的瞳孔,喃喃低语,“远峰,这是我第一次和你贴得如此近,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你的开心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上。”对不爱的女人,他连碰触都嫌恶心,何况是这样的赤诚相对,更让他觉得无比耻辱。
“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不在乎。”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她好想吻上他的唇,却又怕再也无法靠近,他不知,其实她是多么的在乎,在乎他的爱,更在乎他的不爱。
眼神冰冷的瞧着她,颜家人,自小的自以为是,在她身上倒是体现得淋漓尽致,她眸底对他身体的执着渴望,正顺着他细腻的肌肤一路滑下,柔和的锁骨、结实的胸膛、紧致的腰身、修长的大腿,直到最终的目的地到达,那是属于男人的性感地带。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一副黄金比例的模特身材,曾经让诗晴痴迷的,依然让她痴念,她们的眸底都燃烧过同样*裸的情、欲光芒,迫使他用这样羞耻的姿态等待着她们的离弃。
那些封锁在记忆深处的沉痛回忆,何时才能彻底的远离他的生命,若诗晴的死都不能让一切归零,那么他该怎样搜寻新的方向来迫使自己学会遗忘,或许眼前这个迷失在他光芒里的女人能够帮助他到达渴望的彼岸。
、27。只想吻你
双手正在慢慢积蓄着力量,他厌恶这样的坦诚,更厌恶她痴痴凝望他的爱慕眼神,他知道屈服是一种手段,但决计不能成为常态,就像糖果,吃多了总会腻味,所以此时此刻,他要做的只是强力的远离。
当他的眸光充盈着冷冷的寒意时,她便知道他又重新回到了最初的起点,那偶尔的迷离成为了真正的一场梦,如今梦醒,一切似乎应该破碎到茫然。只是他或许忘记了,她好歹也是明诚的副总裁,一个在商场上从不手软的铁腕女子,即使错失在爱的迷茫里,也不会是退而求其次的妥协,在爱情的道路上,她只会成为越挫越勇的战士,直到安全抵达心中的圣地。
大腿根部的欲望已经渐渐平息,她知道药性在慢慢清除,而她好不容易创造的机会也正在急速流失,不过她不后悔,如果真的强迫他要了她,或许她会因为遂了多年的愿而满足,只是以后,她或许会懊恼痛苦半生。
“让你失望了。”她牵挂着他男性特征的失望眼眸,让他的笑寒冷到底,也让他的内心充满了鄙薄和贱视。
“我会重新让它燃起希望的。”她的手指颤抖按上他的唇,饱满的唇瓣,期待着她的犯罪,如果得不到成为事实,那么就请让她烙上专属的气息。
浅浅的,舌尖轻绕,带着几分缱绻的情意,她如捍卫领土的士兵,穿起战甲勇往直前,在他的口齿间流连忘返,他还没有彻底恢复,暂时还不会推开她,她必须抓紧转瞬即逝的机会,得到轻微的补偿。
齿间流转的暗香是她渴望经年的味道,哪怕掠夺让他充满了噬骨恨意,她也不管不顾强迫着他,他薄情也好,无爱也罢,她若爱他,与他无关,笑得顽强的爱里,是她紧紧相随的脚步,那是一生痴缠的绝对。
“颜晴沫,放开我。”愤怒充斥在他的身体里,远峰狠狠甩开那双缠绕着他身体的手,态度冷硬的退离出她的禁锢,眸底是恨不得捏碎她脖子的狠辣。
“我只想吻你。”如果得到他注定是奢望,那么吻住他难道也只能是幻梦,不,她不甘心,他明明就该是她的,至始至终都该是她的,如果不是姐姐的捷足先登,她相信如今站在他身旁的女人一定会是她。
“你,不配。”面对所有人都可以温和淡定的远峰,只有面对她才会如此的冷若冰霜、寒气逼人,紧绷的肌肉里蕴藏着属于男人的强劲力量,带着天生让女人颤抖的暴躁。
“是,我,不配。”晴沫颤栗的凝望着他神情里风卷雷驰的狂暴,悲哀的垂眸自嘲的笑着,那么深重的爱,落在他眼里,不过只是她神经兮兮的追逐。
远峰淡淡的注视着她望着地面的单薄笑容,感受着她身体里漫溢出的浓重哀思,心脏没来由的一缩,右手情不自禁的抬起,眼看就要落上她的发,却又在她没有注意的瞬间,急速垂下,他这是在干什么?他真想狠狠抽自己一嘴巴。
、28。狠狠一掌
不,他绝不能有这样不受思想掌控的情绪,哪怕一点,都是不被允许的,他理应恨她,只是为什么?她的伤痛会如一根针,缓缓的刺进身体,勾起痛得不够彻底的迷茫无措。
扯过悬挂在头顶的浴巾,远峰有种想逃跑的冲动,快速的裹起水涔涔的身子,冷冷的瞪着拉住浴巾一角、死不放手的她,那是双倔强到了骨子里的眼睛,可他不能因此屈服,绝不。
再一次甩开她,他急切的拾起地上散乱的衣裤,气急败坏的穿上,紧绷的身体里是压抑的滔*火,他从没这样愤怒过。
“远峰,我……”她探出手还不及拉住他,就被他眸子里的寒冷煞气冻结住,“颜晴沫,我不喜欢对女人动手,但并不表示我不会对女人动手。”
“我只是想爱你。”她那么渴望他的爱,得到的却只能是他的伤害,她还没有真正的要过他,他已然如此,倘若她今日得逞,她不敢想象他会怎样的仇恨,只是这种总是女人吃亏的事,他一个大男人不是应该窃喜吗?
“啪……”不再容忍,不再卑微,他毫不留情的抽上她的脸,清晰的指印烙上,带着辛辣的疼痛,瞬息钻进了她的心,她不敢置信他的暴怒,十六年的温暖春风竟可以转身化作强劲台风,谁说温和的男人没有脾气,只是他们的底线藏得更深一些。
“远峰,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要我的,让明玉梅来签合同吧!”脸颊上传来的疼痛钻心刺骨,她的唇边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她想走出浴室,却浑身颤抖到无力,他竟恨她到如此地步,终于对她动手了。为什么姐姐可以爱他,她不可以?
“好。”远峰扣好最后一颗扣子的手微微一抖,强迫自己用力摔上房门,让呆在冷水里的她脸色惨白到极致。
从指尖泛滥的疼痛麻木着冰冷的四肢,渐渐侵袭到心脏,就那样透出一股撕裂般的绝望,泪水转瞬氤氲在眼眶,若不是紧紧咬住的下唇传来的血腥气,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然死去。可是,她怎可以遂了他的愿,轻易被他打败,从此一蹶不振。
她必须振奋精神,必须锲而不舍,必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她不害怕失败,只害怕被失败打败。
冷水无情淋湿了她的身体,冻结了她的神经,却浇不息她体内燃烧的爱火,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冲动,她要他,她这一生想要的唯有一个他。
长久的思考,末路的绝境,她不甘心就这样被他打倒,带着一身湿意,她终于能够站起身走出浴室。
吹干衣服离开,头脑昏沉到极致,她浑浑噩噩回到公司,没有理会秘书部那些人精们观察入微的眼,她只是靠在办公椅里努力思考,如何让他错开今晚那场叫她担心的约会。
冥思苦想整个下午,她依然无法寻到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自嘲的笑着自己的关心则乱,商场上的谋略落在爱情的世界里,居然丢盔弃甲得一塌糊涂,她真是活该。
、29。享受爱抚
帝锦酒店,1523号套房,在最角落的位置,是个适合偷情的绝好场所,柔软的炫白大床上,正玉、体横陈的一具娇美的半、裸身体,凹凸有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