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柯又打断她的话,“妈,和乐涵又有什么关系了,您可真成,什么人都能联系到一起!”
周岩芳说:“我还不能说了呀,乐涵喜欢你这么多年,连研究生都跟着你去上,虽然没考上哈佛,但是麻省理工也不错呀,你就愣看不上人家,乐涵有才有貌,家世不错……”
听着母亲念经似的唠叨,南柯失笑:“妈,你就别乐涵乐涵怎么样怎么样了,我要是喜欢她,不用你说,这些年早就和她在一起,您要是真的喜欢她,就认她干女儿。”
周岩芳白了他一眼:“比起干女儿,我更喜欢她当我儿媳妇。”
南柯勾了勾唇说:“那您这辈子算是无望了,不对,还有一种情况,你认个干儿子,让他追乐涵去,这样一来你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
周岩芳发现她现在不想和自己儿子说话,太劳心劳累,也太气人了。
而南柯见自己老妈一脸沉静的样子,摇头笑了笑,顿时觉得耳朵清净许多。
成泽将伊檬送到公寓门口,伊檬站在公寓门口,刚才一脸狼狈的模样早已不见,如今淡定从容地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成泽勾勾唇角,轻声说:“回去吧。”
伊檬垂下眼眸,语气低低地说:“成泽,我不想再对你说那三个字了,我希望在将来某一天可以有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子爱着你,你也爱着她,那我心里就不会那么愧疚了。”
成泽只是勾勾唇,没有直接回应,“快回去吧。”
伊檬站在卧室窗户的墙角,屋内明亮一片,她掀起窗帘一角,看见车子疾驰而去,转身背靠在墙壁上,仰头望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晶莹的泪珠由眼角滑下,留下一道泪痕。
当初刚上大一的时候,同宿舍的同学争先恐后的报学生会,欧阳也不例外,也撺掇着伊檬报学生会,说了许多报学生会的好处,说是能加学分,对以后工作也有点帮助,伊檬也有点小心动,所以就报了名,是秘书处。
很幸运,伊檬被选上了,欧阳进了宣传部,在参加学生会为新人举办的活动上,伊檬认识了即将退位的会长成泽,彼时的成泽已是大三学生。
在交谈中,了解到成泽也算是半个A市人,因为高中同学邢铭竟是成泽的表弟,他姑姑的儿子,在异地遇见老乡,虽然是半个老乡,但也值得兴奋,在开朗活泼的欧阳带动下,他们出去吃饭聚会的次数很多,可以说很频繁,自然也就成为了好朋友。
在大二暑假结束时,伊檬心情一度很低落,听话爱学习的伊檬此时也学会了喝酒,可以说那时是她一生中最灰暗的时期
那天,由于欧阳临时有事,伊檬在出校门的时候,遇见了成泽,或许是成泽察觉出她的心情不好,所以一直在身边陪着她。
成泽没有听她的建议去酒吧反而来了一家小饭店,伊檬喝了六瓶啤酒,不,那不是喝,那是灌,存心让自己醉。
那天,伊檬趴在成泽的肩膀上,肩膀耸动着,大声哭泣着说:“为什么他将我当成替身?为什么?我可以接受他喜欢上别的女生,可是为什么要……”
也就是那天,成泽知道一向沉静的伊檬心中却有个难以忘怀,也影响她以后一生的人。
那天,成泽说:“伊檬,我喜欢你,忘了他,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伊檬愣了,虽然头蒙蒙的,很有醉意,但是脑子却无比清醒,她苦笑着摇头,“成泽,不行的,我不是个好女生,不,我不是……”女生两字未说出口,胃里瞬间升腾起恶心的感觉,捂着嘴冲向洗手间。
出来时,她见成泽一脸担忧地站在女生洗手间门口,动作顿住。
成泽上前,将她湿湿的额发捋了捋,眼神疼惜:“伊檬,我不知道你的过去都有谁参与,但是请你允许未来的生活有我来参与。”
无论眼神,无论举止,都那样真诚,面对这样的成泽,伊檬有些恍惚。
成泽大胆的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举到双方面前,他目光柔和地注视着伊檬,语气温和:“伊檬,过去的总会过去,所以请接受我的感情。”
他的语气温柔中掺杂着霸道,让伊檬甚至觉得有些错觉,南柯好像说话也是这样的,声音如缕清风,淡淡的有些冷漠,说出来的气势有些唯我独尊,很霸道。
伊檬紧盯着面前十指紧扣的双手,似乎是胃里啤酒上头的因素,心里已经有了某种决定,她抬眸望着眼神期待的成泽,良久才开口:“好,我们……在一起。”
自从那天之后,伊檬和成泽在一起了,她告诉了欧阳,欧阳很意外,并没有意料中的欢呼,她注视了伊檬好久,猛然觉得这不是愚人节,也不是玩笑。
她牵牵嘴角,笑容尤其僵硬:“这样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一辈子的好朋友,成泽与欧阳
伊檬记得,好像那次和欧阳说过她和成泽在一起后,每逢成泽提议出去吃饭时,欧阳便再也没有参加过,每次都说自己有事有课。
刚开始,伊檬虽然知道那是她的借口,觉得是因为她不好意思来,但是次数多了,察觉到欧阳每次看成泽的眼神闪躲,她恍然明白,原来欧阳喜欢成泽。
从回忆的漩涡里清醒,伊檬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她很后悔当时答应成泽交往,其实她只不过是酒劲上头,一时说出了不负责任的话,第二天酒醒后就想要和成泽解释清楚,只不过在面对成泽的真心时,突然间也想试试能不能走出南柯带给她的迷网,于是也就这样开始交往。
她也知道那样对成泽不公平,好在迷途知返。
成泽在B市待了两三天后就返回S市了,走时,依旧是伊檬送他,顺便将她的车开回来。
在喧闹拥挤的机场,成泽抱了抱伊檬,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伊檬我答应你,不是你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而是我也想清楚了,我也不愿意委屈自己。”
这应该算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一个亲昵拥抱,成泽收紧了臂膀,良久才松开她。
伊檬望着他看似坚定的眼神,一时竟无言,喉中艰涩,本该高兴满意的话,却听到他落寞的声音时,也心生不忍。
不愿意委屈自己?如果伊檬不了解他,或许会相信这句话,但是九年时光足以让她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为了宽慰她,不让她有任何负担内疚。
成泽如沐春风的笑容,恰到好处,很温暖,他理了理伊檬有些凌乱的发丝,“我们还是朋友是不是?。”
伊檬勉强牵起一抹笑容,点头应道:“是,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不会改变。”
成泽此时的笑容十分僵硬黯然,语气落寞:“伊檬,你说话还真的一丝余地都不留。”
最后,他依旧是进了安检,望着他明显寂寥落寞的身影,伊檬的眼眶有些发热,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出机场大厅。
S市。
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舞池里男男女女做着性感舞步,若有若无暧昧地摩擦着对方的身体,有性感美女穿梭在人群中,眼神嫉妒暧昧地传递某个信息。
一位身穿深色西裤,白色衬衫敞开露出蜜色胸膛的男子坐在吧台上,眼神迷离地举着杯子,薄唇紧抿,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却依旧有不知死活的性感尤物前来搭讪,但都被他厉声喝退。
成泽坐在吧台上,右手端着高脚杯,仰头灌下一杯,然后又拿起瓶子准备倒酒,发现里面已经空了,扬声对服务员说:“服务员,再来一瓶百加得。”
服务员从柜台拿了一瓶放在成泽面前:“先生,你的百加得。”
成泽拿起百加得,为自己倒满了一杯,又是仰头灌下,放下杯子,目光空洞迷茫地望着空杯子,嘴角掀起嘲讽似的笑容。
对于伊檬,他想忘却是忘不掉,就像伊檬执着于南柯一样,他的执念是伊檬,他曾想过,地球离了谁都还是会转,人没了谁生活还是一样的过下去,没有谁离不开谁,只有谁不懂得珍惜谁,可是他珍惜了,却还是一样失去,那种痛是蚀骨的,像根刺,刺在心里隐隐作痛,整日提醒着你,你已经失去了她,你的人生里没有了她,就好像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都难以大口呼吸。
可他转念一想,他没得到过她,又何曾言说失去?他一直告诉自己,或许伊檬不是自己的真正归宿,只是现在还未出现而已,可是只要他想到日后伊檬和南柯甚至是别的男人在一起,他都觉得难以接受,心里难受得像是裂开一道口子,血淋淋的,疼痛不已。
成泽目光沉沉,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准备一口饮下。
“成泽?”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他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扭头看向来人,牵唇一笑:“欧阳,你也在这儿?”
欧阳神色担忧地看着他,然后坐在他的旁边,见面前放着两瓶百加得,其中一瓶是空的,另一瓶已经喝掉半瓶。
她叹口气道:“怎么喝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