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水若勾了勾嘴角,自然知道这会儿是跟众人拉好关系的最佳时刻,方白岌出面,是因为他是晚辈,她程水若之前的不逊之言,自然也可以利用她是女人的身份来让众人无法跟她计较。
既然要跟人合作,留着那个芥蒂可不是什么好事,该弯腰低头服软的时候就要弯腰,这点儿道理她是懂的,瞧见众人个个都是乐意,却是依旧拉不下面子第一个站出来,最重要的原因怕还是在她身上,要是他们表态了,程水若不肯,那真真是一张老脸都丢光了,轻轻一笑,走到厅中朝众人施礼道,
“诸位大夫,小女子给诸位赔不是了。先前的不恭之处还望诸位叔叔伯伯看在小女子年幼无知的份儿上,不要跟小女子计较了。”
“你不是很能耐么?”王大道,“跟咱们赔不是做什么,去将人救活了不就行了!”
这话是气话,程水若这会儿懒得跟他计较,笑眯眯的道,“这种人命关天的事儿哪儿能寄托在小女子的身上?诸位都是德高望重的大夫,小女子不过多看了几本闲书罢了。”
“你之前不是……”,王大怒道,旁边站着的王二怕他坏事,连忙一把拉住他,笑道,“大哥,程姑娘确确实实的治好了不少病,她的年纪比你那孙女儿也大不了几岁,你怎么跟一个孩子置气?”
程水若连连点头,“是啊,小女子年幼无知,王大叔您就别跟我生气了,没道理拿我的错处跟您老的身子过不去不是?”
“哼!”王大也不知是听了劝,还是觉得跟个小姑娘置气不合算,冷哼了一声,“你是有几分能耐,可也要知道这天底下的能人多了去,小小年纪不谦虚谨慎,反倒是处处跟长辈过不去,要能耐了何必来求咱们?”
程水若的嘴角扯搐了一下,这人还真是会蹬鼻子上脸,花花轿子人抬人,给脸不要脸,倚老卖老可不是什么好德行。
程水若还没发飙,方白岌却是喝了出来,“王大叔,程姑娘可不是你的晚辈,要教育孙女儿回家关着门教育去!”
王大被一个晚辈训斥,这晚辈即便是他的主子,那也是拉不下脸的,脸上一阵扭曲,片刻便涨的通红,根根的一甩衣袖,“五少爷,你迟早要被这狐狸精给害死!”
气冲冲的冲出大厅,方白岌也不拦他,只是望着厅里有些慌神的众人道,‘诸位叔叔伯伯,时不待人,不妨我们这会儿便开始吧?”
众人相视一眼,心知方白岌姿态虽低,却也是有脾气的,将人分开的话,恐怕事情不会那么顺利,这会儿只有一夜工夫,要想办法还是人多的好,何况有名声最好的方家人领头,这是他们都服气的。
纷纷笑道,“一切单凭五少爷吩咐。”
方白岌点点头道,“那晚辈便却之不恭了。如今最大的麻烦是如何去寻病人过来,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办,然后便是药材的问题,诸位来的时候可带了药材药具?”
便有大夫站出来,示意他们都带了东西的。
程水若站在一边瞧方白岌将事情处理的井井有冬,心中放松了不知多少,这人合该就是天生的领袖,与其他方家人一般都有一副好相貌,气势上却是与其他温文尔雅的方家人大相径庭,像流氓的时候就像个真正的流氓,像富商的时候便有富商的气势,见方白苏走出去说是要吩咐院子外的下人去弄几个病人过来,程水若撅了撅嘴,走到众人之间,听人分析病情。
事情好像没有她想象的那般严重,那女子并非是因为疾病而死,却是因为呕吐的东西卡住气管窒息而死,临死前在床上翻滚,才造成了那副棋样。
而死去的尸体已是被方白岌和方家几个大夫剖开了,仔细的观察了身体内病变的情况。
程水若闻言不由得再次对那个方白岌刮目相看,那个人,好像并不如外人说的那么不堪嘛。
只是,他不是被方家赶出家门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摇摇头,将脑子里的疑惑晃出去,认真的听那些大夫辩证病情,程水若痛苦的皱起眉,这些东西半文不白的,她根本就听不明白,就像是黑话一样,太纠结了……
路漫漫其修远也,想要学医没那么容易……
“程姑娘,你评评理!是我们的法子对,还是他们的对?”郑大夫突然走到程水若面前,大声的问道。
程水若迷茫的抬起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已经分成了两派,一边的人数一半,人人都望着她,希望她能做个决断。
程水若茫然,什么时候她的意见变得这么重要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来着?
第九十章
“咳咳, ”程水若清了清嗓子,众多的眼晴让她不得不谨慎的思考,乘着清嗓子的时间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你们想出了多少种办法?”
“五少爷领着咱们将那病人解剖来看,基本病情可以确诊,虽然分歧不少,在大方向上来说只有两种。”郑大夫倒是回答的简洁明了,“程姑娘可要瞧瞧那病人的……”
程水若连忙摆手“‘细节可以商權,只要大方向不错就不会错了,辩证不过纸上谈兵,到底还是要用到实处才能知道谁是谁非,我琢磨着时间已是不多,不妨两种法子都试试吧?”
“这怎么行?”那发须皆白的老头道“这病本来就如此严重了,若是行差踏错半步,岂不是害人性命?这样不行!”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他们向来不会拿人来试药,更别说如此危 3ǔ。cōm险的事情。
程水若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笑笑道,“如今咱们已经没有时间慢慢辩证了。多等一刻外面不知道要多死多少人,杀一人,救百人,诸位做还是不做?”
众人闻言也觉得有道理,那发须皆白的老头却是道,“难道不能不杀这一人么?程姑娘,你一定有办法的吧?”
这人,倒是执拗的可笑了,摇头,“我不是神仙。”
厅内一片沉默,人人都知道这是如今唯一可行的办法,却是人人都不乐意担责任,明白他们的顾虑,程水若又道,
“诸位为何不向好的一面看?若是第一个方法就能将人救回来的话,自然不用第二种了。”
众人皆不语,那执拗的老头却是有些不依不饶,“若是第一种方法没用!难道就能证明第二种方法可以推而广之么?”
众人闻言不由得皱起眉头来,这会儿都是六神无主的时候,听谁说的都有道理,正如他们心中的天平摇摆不定,连自己都无法说服,自然是听什么是什么了。
脚步声由远而近,院子里是方白岌派去的人将病患抬过来了,两个担架,上面躺着两个呻吟不已的病患,那几个抬担架的汉子个个只将人往客厅中央一放,便纷纷的退了出去。
程水若见状道,“这样就好办了,两个方法一起试!这样不用担心了。”
“不行!”,那老头子叫道,“绝不可这样草菅人命!”
程水若扫视了厅中众人一眼,大半的人皆是肯了,只有那老头子一直在叫嚣罢了,索性懒得理会他,冲着郑大夫道,“郑大夫,你选一位病人开始吧,需要什么吩咐一声,我在一边替你打下手。”
方家的大夫身边聚集的人见郑大夫闻言便去检查了其中一个病人的病情,确认之后便开始开了药方,纷纷的围了过去,按照自己的意见商讨加减药量,另一波人见状也纷纷的忙碌了起来,唯有那老头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程水若懒得理会他,见众人一时半晌也商量不出个结果来,索性出去问明了厨房的所在,跑过去同小环一同搬了个炉子又打了桶水过来备着,只等那边将药配好便要开始煎药。
埋头生火之际,只瞧见一双穿着布鞋的脚挪到她跟前来,蹲下来,凑到她面前低声道,“你就那么有把握他们能治好这病?”
温热的气息吹到她脸上,还带着一丝丝男性才有的汗味儿,程水若被吓了一跳,差点儿跌坐在地上,与她说话的人不是方白笈还能是谁?
“没把握!”没好气的回道,程水若想了想又问道,“你好歹也是方家人,就连一点儿医术都不懂?如今咱们可是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了。”
方白笈桃桃眉,笑,“我会不会医术你心里会没谱?你都不担心,我担心什么?”
程水若闻言便是一阵恼怒,心头涌上的一个念头却是让她硬生生的止住了怒意,扯出一抹甜腻的微笑来,
“往日的事我已是全忘记了。说真的,上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真不知道你就是我那位夫婿呢!说来如今我是真不懂你,不过,你应该是知道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死活给我冠上个神医的名头,生拉硬拽的把我给拽到这儿来。咱们好歹曾经是夫妻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