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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里拿出纸笔写下欠条,这才交给老曹说:“我只用一个月,一个月后按照2分利的利息给你!”
“不用的!”老曹用手推开递来的欠条。
张蓉苦笑着硬是将欠条塞进老曹的衣兜里,然后说:“咱么亲是亲财是财,我该付出的就应该付出!”
老曹看着她着急便提出回家,张蓉知道他要去提款也就没有阻拦,一离开金店,老曹就深深的出了一口气,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心中暗想:不知道回去以后,她是否同意自己的做法,可惜的是自己的存折放在什么地方自己都不知道!
回到家中的他开始翻箱倒柜的找存折,可是曹嫂放存折的地方实在是难找,老曹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将它找到,他拿着存折刚要离开,就见门一开,曹嫂从外面回来,她见到家中被翻的乱七八槽的样子登时就吓得说不出话来,老曹赶紧上前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曹嫂听到是为张蓉解难立刻的发起火来,她大喊大叫的不让老曹出门。
老曹急着说:“我就是替她解决燃眉之急,用不了几天人家就会还钱的,你看看这是欠条!”
“我不看,那个狐狸精就是和你照相的吧,她怎么把你迷成这样了……”曹嫂的话越说声越大、越说越难听,直喊得满楼都能听见。
老曹的脸上一会红一会白的没了主意,他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那边的张蓉还在翘首等待他的到来,这边却是难以分身,老曹的心里就像翻到了五味瓶一样,他手中死死的攥着存折说不出半句话来。
曹嫂见老曹不肯放手就索性在地上大哭起来,她的嘴也不是饶人的,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各种脏口一并的爆发了出来,老曹站在原地胀红着脸说:“你别闹了好不好,我帮助她一下,一个月后就会还钱,你怕个啥?”
“不行,借谁也不借那个狐狸精!”曹嫂的气越来越大,她索性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毕竟是多年的老夫妻,老操的心渐渐地软了下来,他无法面对自己妻子的这样撕肝裂肺的哭闹,老曹最后将她扶起说:“我和她没有别的什么关系的,就是一般的朋友!”
“一般朋友?”曹嫂翻着眼睛看着满脸胀红的老曹,老曹自知理亏便不在做声,他将自己的妻子扶起,然后主动的将家中的物件收拾了一下,才说:“我去和她解释解释,存折就放在我这,你放心好了!”
曹嫂冷冷的看着他说:“你就那么在意她?真的没和她做什么?”
“没有!”老曹说完转身离去。
曹嫂对于老曹的为人还是非常放心,因为这么多年来,老曹很少与外界接触,所接触的除了单位上的同事就是几个非常要好的股友,而且他几乎不太和女人说话,尤其是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更是如此。
可是,这次……
老曹离开自己的家门,他在街上蒙头蒙闹的闲逛,不知不觉中肚子“咕噜噜”一阵作响,他知道又到了饭口的时间,随即抬头看看四周见有一小饭店就一头扎了进去。
“服务员,来半斤白酒再来两个毛菜!”老曹冲着里面喊。
他一个人在小酒馆里自斟自饮,就在这个时候单位的一个叫老白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见到老曹自己独自喝酒就凑过来坐下。
“老曹,今天怎么自己一个人喝酒?”
“哦,是老白呀,一起喝点!”老曹说着冲服务员喊道:“再来半斤酒,炒俩菜!”
“好了!”服务员痛快的答应。
这个老白也是单位里的老股民,可是他的炒股技术实在是糟糕透顶,据说在这几年的股市行情中不仅没有赚到一分钱,而且还亏了很多的真金白银,这次的他远远地看见老曹一个人走进小酒馆就有些过来请教一番。
“曹大哥,你说股市还能不能跌了,我可是满仓之中!”老白问。
老曹的心中一肚子的不快,他此时根本就没有心情去分析什么股票、什么行情!可是不回答也显得极不礼貌,因此,他简单的说:“卖光吧!”
“可是亏了很多!”
老曹一仰脖将半杯酒喝下,他只觉得有些眩晕,他心中暗想不好,也许是血压上来了,老曹急忙从衣兜里掏出一瓶降压药,掏出一粒吞了下去。
不知死活的老白接着问:“曹大哥,要是不卖可以不可以呢?”
心烦意乱的老曹此时已经没有一点的耐心,他双手拄着额头闭着眼睛缓了一会才说:“不卖就等死吧!”
老白被说得一时的无语,他默默的喝了几口酒之后便站起身说:“老曹,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嗯!”老曹哼了一句后依旧是闭着眼睛不再说话,好半天老曹才从眩晕中走出,也许是药力的作用,此时的他觉得头脑非常的清楚,刚才的眩晕已经不见踪影,酒似乎不能再喝了,他将剩下的白酒推到一旁,然后冲着服务员说:“麻烦给一壶茶!”
“茶水吃菜?”那服务员问。
“没见过吗?”老曹说。
“嗯!”
“今天就见到了,哈哈哈!”老曹说罢哈哈的大笑。
第二百六十四节 到检察院
老曹一个人在小酒馆里想着心事,不知不觉中天已经黑了下来,他决定去一次张蓉的家,好好的帮着她想一想应该做的事情,至于钱的问题还是在往后放放再说,老曹想到此处便结账离去。
张蓉的家去过n次,所以熟门熟路的他很快就来到她家的楼下,老曹抬头看去,只见她家的窗户遮着窗帘,灯光映出一个女人修长的身影,老曹心中晓得是她就飞快的跑了上去。
今天的张蓉穿着笔直的正装站在窗前,她此时的心理已经打好了主意,她已经决定离开这个城市、远远的离开这个城市,今天她已经发出了卖掉各处房产的广告。
“咣咣咣!”随着几声敲门的声音传来,张蓉的脸上有些变色,她仗着胆子问:“谁?”
“我,老曹!”
“哦!”张蓉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走过去将门打开,然后侧身将他让进,问:“这么晚了,你怎么突然的来了?”
“我、我是来看看你的。”
聪明绝顶的张蓉立刻就意思到了老曹此行的目的,她知道老曹的三百万元一定是有了差头,她不想去怪他,因为他的背后有着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所以她只是淡淡的一笑没有去揭穿谜底,“请坐!”她还是很客气的将老曹让到沙发上。
老曹坐在沙发上转头看看屋子里面的陈设,一切都和往日相同,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他问:“哎,今天怎么要出去?”
张蓉轻轻的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她还是默默的站着,外面的天已经大黑,张蓉说:“咱们出去走走吧!”
老曹点点头,两个人离开家门沿着辽河岸边的小路上慢慢的行走,河水静静的流淌,公园里除了路灯在发着暗暗的光,剩下的只有寂静了,一路上张蓉倒是显得很活泼,她时而张开双臂仰望苍穹大声的喊上几句、时而快乐的奔跑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空旷的辽河岸边留下了她一连串异样的笑声,老曹在后面默默地跟着,他平时是一个嘻嘻哈哈的大嗓门,可是此时此地却默默无语。
他们来到一个小亭的近前,张蓉拉着他走了上去,老曹的心中一阵的紧张,因为他知道这里就是证券交易所周经理自缢的地方,可是张蓉对这个一无所知,她坐在石凳上看着老曹轻轻的问:“大哥,和嫂子吵架了吧!是不是因为那三百万的事情?”
“这个、这个!”老曹支吾了半天竟无语所对。
张蓉淡淡的一笑,然后说:“我已经打出了卖出所有房地产的广告,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买家。”
“那你怎么办?”老曹问。
“我将女儿送到了深圳,已经和孩子的父亲说好了,剩下我孤身一人离开这个城市了!”张蓉说着,她的眼泪再次的流出。
老曹看这有些心疼,人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他们之间已经有过n次的夫妻行为了,他默默的坐在她的身边伸出手去想要搂着她,可是张蓉站起身坐在和他对面的石凳上,说:“曹大哥,我不想破坏你的生活,可是我还是想能和你一起走。”
老曹坐在石凳上,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相互的揉搓,他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样去做,老曹听得出来张蓉已经去意已定,也许今天的见面就是此生最后的一次见面。
“张蓉,让我好好地想想,再说那事情真的那么严重吗?”老曹问。
张蓉说:“此事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有窝藏的嫌疑,要知道那位大人物所敛钱财是8位数的,而且在这些年的生意中,他也没少给我灰色的照顾,你明白吗?”
老曹点点头。
“哎?我有个老同学在检察院,能用得上吗?”老曹突然想起了和自己一起玩到大的一个老同学,他现在可是在检察院有着举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