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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小了很多。”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乐了起来,现在的张军明白了为什么是洗盘,而不是出货。
果然,没用上多少时间,鞍钢股份突然就像扎了一针吗啡,带着怒嚎向上攻击,就如同百万雄师过大江的样子,势不可挡,无论上面有多少的卖单、有多少的压盘,一律照单全吃。
他羡慕的看了她一眼。
杨佳慧则说:“钢铁都涨了。”
张军这才注意,自己上午买的宝钢也在上涨之中,而且一点也不比鞍钢涨的少。
王姨乐呵呵的走了过来问:“大军,楼下的人在干什么呢?”
“楼下的人多了不少,刚才的下跌,好多人在卖!”
“哦,是这样!”
王姨说着,靠在窗边喝着水,眼睛却在看着屋子里的每一个人。
“你们还看啥?开始聊天!”王姨发布者命令。
“我给大家说个笑话,活跃一下气氛哈!”王姨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
“有一天老侯来的很晚,老刘就问:你今天为什么来的这么晚呀?老侯说:他在一个路口,看见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前方施工请绕行!老侯就拐了个大大的弯,走着、走着,前面还有个牌子,上面写着,前方修路面,请慢行。老侯就一点一点的慢慢的走……”
哈哈,伴随着一阵笑声,老侯也站了起来。
“我就那么笨呀!”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就是巧合!”王姨嗤嗤的乐了起来。
随着满屋子的欢笑声,气氛也热烈了起来。
刘老爷子推着眼镜,说:“小侯可没那么笨的,他那是大智若愚!”
说完,看着一脸窘态的老侯。
“我那叫锻炼身体!”老侯打着哈哈。
大家的心情非常的好,一切的忧愁早已不复存在了,他们在欢笑中等待着行情的继续延续。
上午的雷雨交加和现在的风和日丽形成鲜明的对比,现在的空气里带着一些湿润;一些暖意,特别的清新和宜人,太阳懒洋洋的悬在空中,阳光也懒懒的不那么晒人,好像一切都停滞住了。
在这样的阳光下、在这样的环境里,每个人都有一些困倦,也许是这样的行情才让他们支撑着眼皮,坚持、坚持……
刘老爷子毕竟年纪偏大,就见他斜靠在椅子上,两只脚从鞋子里解放了出来,搭在电脑桌上,脑袋向后仰着,张着嘴打起了呼噜,那呼噜声就像是火车启动的汽笛,虽然有些噪音,但是音律还是蛮强的。
一个人发困会影响到其他的人,这句老话一点都不假,老侯、王俊来、老曹都打起了哈欠,老侯和老曹也学着刘老爷子那样,把脚解放到了电脑桌上。
没用上一会,王姨和方霞也都趴在了桌子上,睡了过去,除了张军和杨佳慧,都憨憨入睡。
张军的两只眼睛迅速的看着每一个人,发觉他们都睡的很死,这才仗着胆子凑到她的跟前,轻轻的亲了一下,杨佳慧只是笑笑没有任何的反抗,张军的心里立时来了精神,便进一步狠劲的亲了一下,然而,屁股下面的椅子发出了一声“嘎吱”,这一声就如同炸雷,张军的心蹦蹦的乱跳,好在没有人注意他们。
他们互相捂着嘴笑了起来,杨佳慧攥紧了拳头在他的面前来回的晃动,那意思是要对他进行报复;对他进行攻击。
屋子里面除了鼾声以外没有任何的声音,他们两个人在窃窃私语、在打情骂俏。
一阵风吹了进来,半开的门被慢慢的关上了,这时的屋子里更加的静了,张军把椅子轻轻的往那边靠了靠,然后用手指着显示器,低声说:“正好,你教教我呗!”
“好吧!”
美女当做老师,这样的故事只有在这样的环境里才别有滋味,她静悄悄的教,他在细心的学,两个人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成长,古时有花为媒,现在有了股为媒。
杨佳慧告诉他:“股票是应该用来细心的呵护的,就像高老板那样,爱一只股票就长期的关注这个公司的发展、未来,这样,才能获得非常大的收益。”
“可惜我没有他那样的耐心。”杨佳慧说罢,神态有一点的伤感。
“哦。”张军也若有所思。
“其实,各有各的长处,只要赚钱就是好的方法。”张军看到她有些神伤,便拼命的解释。
“扑哧”,杨佳慧乐出了声,她知道,方法无好坏,赚钱就是好的方法,所以张军的一句话真正说到了点子上。
两个人说着说着,突然感觉屋内的空气有些异样。
张军说:“难道有什么垃圾?”
他便转过身仔细的检查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室内的卫生很干净,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正在疑惑之间,杨佳慧突然乐了起来:“你看看他们那脚。”
原来是几只汗脚在散发着恶心的味道。
张军走过去,打开了房门,屋子里的空气顿时有了一些个改观。
“涨了。”杨佳慧故意的尖叫了一声。
满屋子的人这才从梦中陆续的醒了过来。
“芳姐、王姨,你们没闻到臭脚丫子味道呀!”杨佳慧大声的说。
“把你们的脚都放回去,讨厌!”方霞发布者命令。
伴随着椅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大家这才发现,股指再次创出新高,个个都来了精神。
刘老爷子首先高声的说:“我早就说了,行情还没结束嘛!服不服?”
“下午卖出的人,现在可是参透了。”王姨说道。
“股市涨涨跌跌,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老曹发出一声感慨。
“哎……”
第二十四节 母女情深
杨佳慧站在方霞的身后,挑起大拇指说:“还得是我芳姐有力度!我太佩服……”
话没说完,就听见一阵电话铃声从方霞的包中传了出来,方霞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手机,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的声音:“是方霞吗?”
“是的,您是?”
“我是莉莉的老师,她有点不太舒服,您有时间没有?”
“有!有!马上到!”方霞的神态已经非常的紧张了,俊美的脸上有些发白,细细的汗珠瞬间便挂在了她的额头上。
要知道,这是她和丈夫唯一的血肉,是她现在唯一的精神寄托,她不允许自己的女儿有半点的散失。
“我陪你去!”杨佳慧说。
说完,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跨上黄色的小包,快速的跟着方霞跑了出去。
交易所外面停着一台面包车,这是王俊来办公用的车,他经常借着跑保险的名义而动用,这次真的派上了用场。
王俊来已经在车上等着她们,对于方霞的事情、王俊来是从来没有二话的,这次也不例外。
面包车快速的在马路上行驶着,车上的方霞脸色还是惨白的,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安与惶恐,杨佳慧用手拉着她,她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靠在一起、紧紧的依靠在一起。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一所学校的门口,远远望去,在大门的里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老师,另一个就是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只有八、九岁的样子,小小的脸蛋有一些苍白,鼻子上堵着两个白色的棉花球,她仰着脸,生怕鼻血流出来,一副可怜的样子。车还没有停稳,方霞就打开了门冲了下去。
方霞见到自己的女儿这个样子,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她跑过去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女儿,孩子见到了妈妈也“呜呜”的哭了起来。
老师走上跟前,安慰道:“莉莉可能是上火,到医院看看就没事了。”
“谢谢您,老师!”
方霞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女儿上了车。
女儿平躺在母亲的腿上,两只眼睛望着车顶,方霞的一致手抚摸着她的小脸蛋,问:“莉莉,疼不疼?”
“不疼!就是觉得往外流血。”
面包车在马路上快速的行驶着,汽车的轻微颠簸使得小女孩的鼻血流的更多了,这时的棉球已经红了大半,方霞的紧张的手牢牢的抱住女儿的头部,她要让颠簸降到最低的限度。女儿的眼睛里流露着恐惧,她死死的搂着母亲的双臂,因为在女儿的眼睛里,母亲是她的唯一靠山。
方霞的泪水与额头上的汗水搅合在了一起,挂满了两腮。杨佳慧从自己的小包里掏出一块卫生纸,轻轻的替她擦试。
汽车平稳的停在市医院的院内,这是本市最大、最权威的医疗机构,城镇和附近农村的人都会来这里就医,因此患者每天都非常的多。方霞回头示意王俊来把车送回单位,这才和杨佳慧下了车。
医院大厅里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挂号的人排成了一条长长的龙,弯弯曲曲的直到大门,两个人一看便傻了眼,这样的排法那要到什么时候啊!
望着方霞焦急不安的神情、再看看莉莉有些苍白的小脸,杨佳慧的心里也酸酸的不是个滋味,忽然她的眼前一亮,对了,张军的同学不是在市医院吗?为什么不去找她?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张军的电话,但是,对方的电话却在忙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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