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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态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身体里有一个声音说着“继续”,另一道声音说着“不行”。就在她准备狠狠的咬住萧卓放到她嘴里模拟某种运动的手指时,身上的重量一下子消失了,接着近似乎全'裸的身上被人盖上被子,可是她刚才明明就有强烈的感觉到抵在自己臀上的那一抹火热……
是失落还是庆幸?她有点不明白自己的心了。
萧卓隔着被子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吻了吻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唇,却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的隐忍。
宋书旸想要挣脱,却被他制止,“别动!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我不会动你的。”手伸进被子里,力道刚好合适的按着她之前撞到茶几的那条腿。
心跳加速,防御工事趋于逐渐瓦解,刚才有那么一秒自己就要被那浪潮打败了,还是说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
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那声叹息是她不可能错过的。
萧卓玩着她的发丝,那语调好似自言自语,“和我在一起就那么难吗?”
Chapter13
被他抱着,宋书旸莫名的有一种安心的感觉,柔软的大床,温暖的怀抱,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她就睡了过去。
萧卓看着她长长的睫毛,还有那如牛奶一样白皙的肌肤,那种逐渐消失的胀痛感又随之而来。这样的忍耐真的不是他的个性,他什么时候这么绅士了?吻了吻她的发,给她把被子盖好,然后蹑手蹑脚的尽量不弄出动静,走进了浴室。
宋书旸的睡眠很浅,在他刚刚吻自己的时候,她就醒了,只不过是害怕尴尬而没有睁开眼睛。听到浴室里面水声中参杂着那一声低吼,她的脸红的滴血,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心里有些混乱,被他吻着、被他抱着,自己明明没有什么排斥感,甚至还有些动情,可是有谁会期盼着419的对象对自己负责呢?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打散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宋书旸手压着裹在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一只手吃力的去够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细观现场,刚才还真是激情。
手臂伸的笔直,还是差那么一小截距离。宋书旸咬牙,又往外移了那么一小点,还是够不到。眼睛在紧闭的浴室的门上停留了两秒,应该不会那么快出来吧?犹豫了那么一小下,宋书旸掀开了身上的被子,一只手臂横放在胸前,遮住重点部位后,下床去捡那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的小内。
“咔嗒——”
身后传来的声响让她整个背部都僵硬了,到底要不要这样!
好不容易压下欲'火的萧卓一出来就看到如此精彩的“景色”,消停下来的小兄弟又抬起头来。特别是宋书旸带着一脸惊慌的表情转过头来看他的时候,那呼之欲出的起伏,让他整个人疯掉。
宋书旸还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萧卓迅速折回浴室,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拿着一条白色的浴袍走了出来。速度快到让人不禁联想到音速小子。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被披上了浴袍。
“你先洗个澡,然后出来吃东西。”萧卓故意把脸别开,不去看那诱人的身线,一个正常的男人,真的经不起这样三番两次的诱惑。
宋书旸两手抓住浴袍的前襟,把自己裹住,这样赤果果的站在他面前,害羞是不必说了,这样的尴尬,她恨不得能有个地缝让她钻进去。
“不……不用了,我回……回我房间洗就好。”
她穿好了浴袍,萧卓的视线也不再飘忽了,眼睛里带着些打趣的意味儿,“哦?没房卡你怎么进去?”
后知后觉的宋书旸这才想到,她好像真的没有把房卡带出来,都怪那个送外卖的小哥!
萧卓唇边带笑的倾身吻了吻宋书旸的额头,“先去洗澡,等会吃完饭我打电话给前台。”
宋书旸就像被装了操控程序的机器人一样,听话的走进了浴室,心里觉得有哪个地方怪怪的,可又想不到是哪里奇怪。落下锁的那一刻,她才恍然大悟,他怎么可以那么随便的就亲自己!
复杂的心绪和浴缸里越来越多的清水成正比,有一种要漫出来的趋势。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她讨厌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在宋书旸的世界观里,女人和男人只有两种关系,一是有关系,二是没关系。没有着爱情和亲戚关系的都属于没关系。她从来不相信男女之间会有什么真正的友情。
而她现在却深陷在暧昧的泥淖里,两眼放空的任由着花洒里喷出的水将她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她觉得自己必须要和萧卓说清楚,一是她不喜欢这样的关系,二是她已经不像那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抱着玩玩的心态,有着那奢侈的浪费青春的资本了。
粥冷了,不能再吃。萧卓又打电话重新叫了一份。刚签收完,就看到宋书旸披散着头发走了出来。那柔顺的垂在肩上的湿发让他皱了皱眉头。
放下了手里的吃食,萧卓朝她走了过去,“怎么不把头发弄干再出来?”她不知道这样会感冒的吗?
宋书旸此时想着怎么和他摊牌,哪里有心情去把头发弄干。
“进去,我给你吹吹。”
萧卓伸手过来拉她手臂的时候,宋书旸往旁边躲了一下,“不用了,我不习惯吹头发。”
她这么说并不是推辞,她从来都是让头发自然干,过于频繁的吹头发,只会让发质变差,枯黄分叉什么的。更何况她现在有些急于和萧卓撇清关系。
萧卓的眉头开始紧蹙,这个女人真的太不会照顾自己了。“那我拿毛巾来给你擦擦。”
没有吱声,她打着腹稿。虽说活了二十八年,可是在男女关系问题的处理上,她还是一个连小学都没有毕业的学生。
萧卓拿着毛巾出来,刚要给她擦头发的时候,被宋书旸中途拦下,擦头发这样的举动真的过于暧昧,也不是她所习惯的。“我自己来就好。”
饭桌上,又是安静。
宋书旸味如嚼蜡的喝下最后一口粥,接过萧卓递来的纸巾,“谢谢。”
“不再吃点儿了吗?”
宋书旸摇了摇头,心里想好的那些,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昨天那个是新的相亲对象?”
又是一怔,“是的。”
萧卓失笑,一只手按了按太阳穴,他真的太不了解这个女人了。耐着性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僵硬,“那出国前我给你说的那些,你有没有考虑过?”
心上一颤,她拿捏不准,像他这样的玩咖,不就是看到合眼的猎物,就展开攻势,玩腻味儿了就分手,如此而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宋书旸直直的看向萧卓。
“我觉得我们俩并不合适。”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合适?”
宋书旸想起了前段时间看过的一个电影,里面的那句台词让她印象深刻,“人生又很多事都是在做无用功,我都知道了它是无用功,何必要浪费自己的时间呢?”
萧卓的脸上,之前还有浅浅的笑意,而现在却是异常的严肃,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拒绝。
“如果你是介怀那天我喝醉之后发生的事,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我都不在乎了,你又何必这样呢?”宋书旸一直以来都弄不清楚,以他的条件为什么紧追着自己不放,除了那可笑的征服感外,她就只能联想到那一晚两人的芙蓉帐暖,可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沉默了许久的萧卓听她讲完这番话后,四两拨千斤的抛出一句:“那你爱他吗?”
谁?索安?宋书旸不确定,对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说“爱”是不是太早了。而相亲,不也是需要先培养培养感情的吗?
萧卓站了起来,双手支在桌子上,满眼是骇人的戾气,探过头来吻住了还在纠结之中的宋书旸。
这个吻就像暴风骤雨一样席卷着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宋书旸微蹙着眉,想要往后躲,萧卓的手一勾,按住她的后脑,把她压向自己。软软糯糯的唇和舌,一直躲避着他的进攻,萧卓起火攻心,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费脑筋的主动追求一个女人,却得来了这样的回应,情场上的浪子是不是都会有被这样报应的一天?
在她要咬自己的前一秒放开了她,手指摩挲着她的唇,那愤怒的眼神让他笑了起来。
“这个吻,就算是两讫了吧!说实在的,追那么久还是没追到,确实挺无趣的。”
最终,这趟A市之行,宋书旸还是没有吃成麻辣锅。心中留有一丝遗憾的同时也轻松了不少。这样的感觉是被描述成解脱呢还是失落?
从A市回来后没几天,就过年了。手上的工作全部丢在一边,也不存在再见面的尴尬。和索安的联系渐渐的频繁起来,时不时的出去吃个饭,打打羽毛球什么的,这样的相处模式,总感觉缺少了点儿什么。两人之间的谈资,总是围绕着那几个有限的话题,不交心也不疏离。
大年三十夜,宋家还是三个人一起围着电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