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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在北夜之战中就表现出卓越的作战才能加之他是绝对的高手,又有过多的杀手经验和超出常人的意志,他认定的事只怕没人能让他放弃。
子墨出生太子,从小经受的都是正规的王家正统教育,在他身上从不缺头脑和手段,他只是将它们隐没了起来,甚至可以说,他与容瑾有许多相似之处,与自己相似的人是可怕的。
而在子墨身上依旧可以看出属于王者的气息和他源于王室高贵的自尊心。洞明如容瑾,他早就看得出来。对于容瑾来说,子墨正如一把尘封的利剑,他甘心将自己安放在了无风的房间里覆上尘埃,如果他愿意站在迎风的巷口,那么尘埃吹散去,他将是一方新锐,一把锋利饮血的剑!
像子墨这样的人如果真有野心去做一件事,确是不可不防的威胁。
统治者都希望天下良才为其所用。对于君王来说,拥有强大力量的人才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这个人力量强大,却不受他的控制,那么就绝对只有除掉他。子墨就是这样难以被控制的人。
而且,他与我一样,在容瑾看来都是很有可能对西然怀仇记恨的人。他怕我会因为两百年前的灭国之仇和君舞的事而对西然怀揣不测之心。也不得不防子墨的难以控制。”
白决怔在那里,心里生了恐惧。
公子阑又摇摇头,“在一个不可侵犯的人要做一件不可侵犯的决定时,要实现这个决定的手段就难免残忍。这也是无可避免的。”
“你刚才是说,他已经他知道了你的身份?”
公子阑勾嘴一笑,“容瑾很厉害的。”
“他越厉害,子墨就越危险。我不能让子墨出事,他为我已经死过一次,已经因我变成这样。我不希望……”白决摇着头,“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明明可以放过所有人,明明我们都可以有好的结局,为什么?容瑾他疯了……”白决看着公子阑,“你是不是说他会杀了子墨!”
公子阑犹豫了一下,有些事忍不住想告诉她,又不能,“白决,如果容瑾真的会杀了子墨,你会恨他么?”
白决摇头,“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恨任何人。燕如初,其实我不想恨任何人。当年白国亡了,我都在告诉自己,只说是天下分和,顺其自然。我不想去恨啊!”
“一个人让你伤心失望,是因为你心里还有他。你不愿意恨他,是因为你更愿意选择去爱他。”
白决嗤笑一声,“人的爱恨极端到只隔着一条模糊的界限,爱本就很容易变成恨。如果容瑾决定伤害你和子墨,我阻止不了他,我唯一能做的,便是恨他!”
“白决,不必为我去恨一个人……”
“那你们又何必为我做这一切?”
许久的沉默。
很多事,都是说不清楚的。
门被打开,光亮从门缝里挤进来,一点一点的阔宽照进牢房。容翎走进来看见两个人都挤在墙边沉默。
“时间太久了,回去吧!”容翎对公子阑道。
“好。”
容翎看了白决一眼便出去了。
公子阑起身没再说什么,她看着白决依旧坐在那里发着呆,此刻她的心里一定难过。虽然从刚才开始她一直在强做轻松的和自己开玩笑,但是心里却藏着无限的担心和悲伤。她但心自己和子墨的安危,又伤心容瑾对她的利用,也许她从未觉得容瑾会无情至斯。
公子阑走到门前,回身最后看了一眼白决。看着沉默的白决坐在墙边,终于还是忍不住道,“白决,你还相信吗?”
白决茫然抬起眼,“相信什么?”
“你还相信容瑾么?”
“呵,他相信谁?”白决嘲笑一声。
“白决,容瑾他也许依然在乎你,他……不是不爱,只是爱的太理智了。”
“爱?呵呵呵……可笑极了。”白决突然笑了,“燕如初,还记得易川么?若情至深处,爱之入骨,是不容理智的。爱就是不理智。”
公子阑看着这样的白决,他眼里的情绪有些不忍,“白决……”
“是啊,也许他还有一丝爱,只是理智了些。也许他也会顾及我,只要我不触及他的底线。为什么,有种想笑的感觉……”
“白决……”公子阑只能道,“希望你也学会放下。”
公子阑离开了。随着门再一次被关上的声音消失,空寂的牢房再一次昏暗下来,空旷冰冷再一次席卷而来。白决依旧坐在墙边,觉得心里生出了从来没有的疲惫。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零一章 长绝忘情
不知过了多久的沉寂,白决将头从臂弯里抬起来。
“哇!”
“喊什么……”面前的人被白决突然的一叫也是吓了一跳。
“容瑾……”白决盯着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
“可不就是我。”
白决看向他时,眼神里带着愠怒和厌恶。
“怎么?见到我不高兴?就这种反应?”他挑眉问。
“王上需要白决作何反应?如果要三拜九叩的话,恕白决不能。白决不跪仇人!”白决直直望着他。
“呵,什么仇?西然灭白国之仇吗?你是在怨西然还是在生本王的气呢?”容瑾勾起眉眼看着她。
“生气?那王上也想的太简单了。”
容瑾笑笑,“好啦!别生气了……”说着,容瑾便向白决走过去。白决只是冷眼看着他走过来,却不料容瑾竟直接抱住了自己。
“喂!”白决想都没想就一把推开他,也来不及想他到底为何突然的反常。由于自己对容瑾突然间的反应措手不及加之刚才明白的真相令自己对他抱有太大的怨怼。所以白决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直接就推开他随之想都没想就是一脚将其踹地。
“啊~”地上的人比她还措手不及,摔在地上闷哼一声,然后抬头奇怪的看着僵在那里的白决。看起来,他对于这样的情况比白决还意外。
“你……”地上的人先是有些无语的看着她一会儿,随后竟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
白决也懵了。看见容瑾从地上站起来的一瞬间,一身玄色华服竟变成了洁白熟悉的白衣,竟是白羽。
“你怎么……白羽?”白决怔在那里。
“可不就是我!没想到你下手真是果断的狠呐,就是太重了些。”白羽挑眉笑道,“看来你还真是怨上他了啊!”
“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你呀!我不是说过会再来找你么?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耳边。”
白决继续将头放进臂弯里,不再有反应。
“看来你心情不佳呀!”白羽转身,“既然来的不是时候,那我下次再来找你……”白羽说完,身形似乎就要渐渐隐化在了黑暗之中。
“白羽。”白决慢慢抬起头。
白羽的身影渐渐清晰,似有料定的笑着,“如何?”
“几年前,你说你用回生草救的我,你找到的那株回生草,可是公子阑的?”
“就只有一株回生草,不是他的是谁的?”白羽一副无所谓的语气。
“呵,你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那就是你的东西。”白决蔑笑一声道。然后看着他,“可是我要问的不是这个。因为回生草根本就不会结什么果。既然你不是用回生草救的我,那当年我是怎么活的,你对我做了什么?”
白羽看了看白决一副严肃的眼神,却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白决的脑子开始乱起来,“还是说我根本就没有重生过?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死后的幻觉,是在人死后流连于人间未灭的幻梦?是不是说我现在看到的记得的其实都只是转瞬即灭的不存在的东西……我在哪儿,人间还是阴司?”
“白决,你被关出精神病了吗?还是受打击太大?你当然是活着,如果是阴冥,难道我也是死人么?”白羽嫌弃的看着白决。
“那就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当年到底是怎么救我的?”
白羽瞥她一眼,“活着就已是奢求了,还要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白决站起身,“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的,不知道自己忘了什么,不知道一切都是怎么了?”
“知道那么多有什么好?还记得上一次我与你说的话吗?我今天来就是为了一件事。”白羽看着执迷不悟的白决,摇头,又问她,“白决,你说人是对快乐的东西记忆深刻一些,还是对痛苦的东西记忆深刻一些?”
“我没兴趣回答。你什么意思?”
“还记得我跟你提起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