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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等什么吗,动手吧!朕已经活着没有什么意思了,失去了你那朕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动手吧,为你的亲人报仇吧!”
“皇兄,冬儿你快住手,你不能杀他,你要杀他就先杀我!”
“纳兰月月?”
“冬儿姐姐,我求求求你不要杀他,你有什么仇恨就朝我来,不要杀他,他是好皇帝,这个天下不能失去他!”
梓睿忽然握住了冬儿的手,那一股的暖意袭来。他狠狠地一拉,将刀子插入了自己的胸口。他顿时感觉眼前的一切忽明忽暗,他的呼吸变得很沉重,渐渐地变得很微弱,目光很散淡,最近淡淡地露出了微笑。
冬儿的表情很僵硬,整过人都愣在了那里,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做。“皇上…。”
“冬儿,快逃,冬儿…。!”
“快来人,快把他们都拿下!”
“冬儿…快逃啊!”
皇上忽然倒地,重重的倒地。那个声音却很大,大的让冬儿的身子也快要随之躺倒。她的怒气,她的恨在那一刻都消失了。她痛哭,她缓缓地蹲下来。此刻的夜很黑,月光洒向了宫宇。大臣大惊失色,几个人人赶紧扶起皇上,一路厮杀,一路撤退。
“我倒地在做什么…。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姥姥…我错了么…。我错了…。”“冬儿你还在那里干什么,快逃啊!”辰若在远处传来了急促的声音,冬儿只感觉眼前一黑,她向后倒地,眼睛也缓缓闭上。他只感觉胸口很闷,像是压住了很大的石头。
“来人,给我抓起来!”大皇子发出了命令,几个人架起了冬儿朝一间昏暗的牢狱中拖去。冬儿已经昏迷不醒,被狠狠地摔入了牢狱中。
“说,是谁指使你怎么做的?”
“啊…啊…。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在牢房中传出,响彻了黑夜。这个晚上,数十名牢犯被活活打死。冬儿一直昏迷不醒,到了半夜,她忽然醒来。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水…水…我要水…。”
“你醒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头顶飘来。
“是你?”是大皇子,他正用一个十分冰冷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接过了衙役手里的鞭子,狠狠地抽来;“啊…。”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刺杀皇上?”那个语气冰冷的就如同是冬天里的冰河,寒意刺心。冬儿挣扎着要起来,他又狠狠地甩了一个鞭子;“啊…。”
“你杀了我吧!”冬儿含泪恳求。
“你想死?”大皇子饶宇兴致地问。冬儿点了点头;“活着,活着只会更痛苦,我现在是阶下囚,我不想活着了,求求你,给我一刀吧,让我死的痛快。”
“你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你还没有交代到底是谁只是来刺杀皇上。”冬儿冷冷说道;“你还查什么,不管他们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是我指使,你们要杀要剐全冲我来。”
“好,我很欣赏你这个不怕死的性格。”说着抛下了鞭子。冬儿冷眉看了他一眼。他冷声说道;“来人,火烙伺候!”
“是”
“啊....你这个畜生,你还是杀了我吧,啊....”
“你死到临头竟然还敢那么撒野,看来不给你一点痛快的你是不会求饶!”说着就朝她的脸上烙去。“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后,冬儿昏迷过去。那个火烙的印记在她的脸上渐渐散去温度,留下了永恒的痕迹,不可磨灭的痕迹。
“回主子,她昏迷过去了!”
“把她浇醒!”那个依旧不肯饶恕她,一泼冷水冬儿渐渐的醒来。浑身的疼痛感袭来,让来生不如死。脸颊上的疼痛感席卷了全身,让她恨不得拿了刀子来割去肉,让那个痛来的更彻底。
“怎么样,你肯说了吗?”大皇子俯下身子说道。冬儿这才明白他要她回答的不是她的指使,而是希望冬儿说是辰若指使的,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除掉他。冬儿呸了一声,他大怒,立即就抽出了鞭子朝她的身上打去,连续打了半个时辰,冬儿不知昏死过去几次。
入夜,冬儿静静地躺在昏暗的牢狱中。反腐就是一个尸体,她一动不动。忽然那边的甬道走来了一个黑衣人,他蒙着脸颊,看见了她变成了这样,他心痛的摇了摇头。一下子砍断了链条,再看他身后的那些衙役早就已经是七荤八素。冬儿被他抗上了肩膀,他脚步轻快的飞身出了宫门,一路上闪闪躲躲,幸好没有露出行迹。
“冬儿,你养顶呀趁著我来救你了!”他含泪加快了脚步,此刻他恨不得自己有一双翅膀,这样他就可以让她少受一些痛苦....
、056 性情大变
冬儿被棋越扛回了一个抱厦内,这里是他临时居住的一个地方。前靠街市,后是密林,左右各有深宅大院,院前是枫树林立。一推开朱漆大门,棋越领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入了内院,引入了抱厦内。“大夫,她怎么样了?”棋越皱起眉头,满脸紧张,几乎是提心吊胆等待大夫的回复。大夫把了把脉,又沉思了一会,抚须叹道;“这个姑娘怎么伤的这样重,不过也无妨,这个伤势落到一般庸医的手里必死无疑幸好你找到了我。”
“那大夫,你还是快些用药吧?”棋越看着冬儿昏迷之中,秀眉皱起,心疼的了不得。大夫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无妨,这伤好治,只是她的脸上势必会留下疤痕,这个倒是老夫无能为力的。”
“只要能治好他的伤势,这个脸上伤…不治也无妨。”
“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老夫就替他治伤。”说着取出了一个方子递过去;“照此开药,不过一个月即可痊愈。”“如此就谢过大夫了。”棋越赶紧道谢。大夫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便问;“怎么?”大夫怒瞪了他一眼道;“年轻人,难道你要我免费为她诊治?我也是人,也需要活命。”
“哦,不好意思,这一着急我倒忘记了。”说着赶紧摸索了一下布衣,又在袋子里找了找,只取出了一定很小的碎银子。
“好了,在下告辞。”说着疾走,棋越看着他远去;“真是一个贪心的庸医。”次日一早,棋越亲自去抓药,又回来熬药。过了半个月,冬儿的伤势也渐渐好了。等她起身能行走,她的心情也大好,竟全然忘记了过去,每日里嬉戏,玩闹就如同是一个孩子一般。 抬头,却见梓睿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冬儿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而她的视线,在一瞬间,莫名的被这两潭深不见底的渊源吸引了进去,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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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渐渐变得模糊,那双冷漠而霸气的眼眸,不知何时被霍宇那双含笑的墨眸所取代。
理智告诉她该逃离,被蛊惑的躯体却无力做出任何举动,只能任由那张脸在她的瞳孔渐渐放大,直到无法看清……
“棋越……”闭上眼,她无意识的喃喃低语,“带我走,带我回去,棋越别丢下我……”
“看来你的伤无碍了。”
身后,一把淡漠的声音响起。
冬儿惊惶地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双冰眸无风无浪,一派淡然,一瞬间,心竟似被狠狠扎了一刀。
痛的不是他的不以为然,而是自己可耻的沦落。
他不是已经被自己重重一击,怎么还没有死!心好痛!好气!可是,身为“冬儿”,她有什么资格?
“你送的女人,不错。”梓睿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落在她身后。
“纳兰姑娘是朕还未过门的妻子!”
激动,愤恨,不屑,却不敢不敬。
她幽幽看向这把声音的主人,他的眼里蕴含了浓浓的气愤和一腔的鄙夷,迎上她冬儿的视线,在一霎那的踵震后匆匆移开,脸上,犹是慢慢的气愤不平。
离班,这个一直守护在纳兰风儿身边的男人,此刻对她尽是厌恶。
她突然有点想笑,笑自己,也笑他们。
她错了,错在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错在不肯承认霍宇早已不在,也错在,不安于室。可是,犯了这些错误的她,谁有资格去惩罚?
她是纳兰风儿的未婚妻不错,可他转过头就把她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她是不愿意认清事实,可这次,惹了谁伤了谁?到头来被现实击的心力交瘁的,难道不是她么?
不理会那三个心思各异的男人,她趴在长椅的石栏上,折下一支开得正艳的月季,专心逗弄爬到花茎上那只小小的蜗牛。
手指似乎有一点点刺痛,许是折月季的时候被硬硬的刺扎到了。无妨,痛过了,不留痕迹。
小小的蜗牛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动完全暴露在危险的目光下,软腻的身躯遂而慢慢缩进自以为坚不可摧的牢壳。它以为自己安全了,却不知它的壳对她来说极其脆弱不堪一击。
低低叹了一口气,她也不过如此。
三个男人犹在,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