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蒙看了吴猛一眼,打了他一拳:“看你傻乎乎的,我吃酒,你难道还想逃不成?”
吴猛嘿嘿一笑,手挠着脑袋。
那边一个将士识趣的取了一个空碗过来,交到了吴猛是手上。
吴猛将碗伸到了吕蒙坛子低下,说道:“讨碗酒吃。”
吕蒙又骂了他一句:“看你傻乎乎的样子,我还真不放心将我这些士兵交到你的手上,你还想从我手上讨酒吃?”
开玩笑归开玩笑,吕蒙立即给他咕噜噜的满上了。
那吴猛收回酒碗,笑道:“谢将军!”
吕蒙退后着,走到一个高的地方,眼看差不多每个人都斟到了,也就将自己手中的酒坛子高高举了起来,高声叫道:“来,将士们,我们喝干了它!”
“喝干了它!”
众将士轰然应诺,将酒碗举到半天。看到将军吕蒙喝了,他们也就将酒碗送到了自个儿的嘴唇边,一口一口直灌到胃海里。哗哗的水响在胃海里面激荡着,汹涌澎湃,气壮山河!喝到一半的时候,脖子一仰,一口气,全都干了下去。
拍拍,酒碗声碎。
吴猛摔掉酒碗,看了吕蒙一眼,眼见吕蒙就要抱着酒坛子下来,立即叫道:“喝干它!喝干它!”
那下面的将士一见,也是起哄,纷纷跟着催促吕蒙将一坛子酒喝干。
吕蒙两眼一懵,看了吴猛一眼,这不公平啊,你们是一碗酒,我可是一坛子啊。
吕蒙虽然没有开口反驳,但吴猛早已知道他将要说什么了,所以不等他开口,便即说道:“刚才可是将军说‘喝干它’,难道将军你自己反悔不成?”
吕蒙摇了摇头,心想,我真是败了给你,居然抓住了我的语病,想要灌醉我是吧?
吕蒙对着吴猛嘿嘿一笑,也不辩解,举起酒坛子,仰起脖子,就是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众将士顶着rì头,抬头只看见将军的喉结不断的上下动了数次,那一坛子酒也就没有了。
吕蒙将坛子翻过来,举给众人看,一滴酒水也没有下来。
众将士一见,轰然称好,就连那吴猛看后,也是脸有光彩。
吕蒙将酒坛子丢了,把眼睛看向吴猛。
吴猛看到吕蒙坏坏的眼神,心里咯噔一跳,他不会想报复我吧?
果然是猜对了,那吕蒙脑子晃了晃,嘿嘿一笑,指着他,说道:“我去河东郡赴任的这些rì子,全军上下就要劳烦吴将军你了。我临行前,要是没有一点表示,好像有点说不过去是吧?这样吧,我就临行前赏赐将军一坛子美酒吧。大家说,我这主意怎么样?”
吕蒙与吴猛打战时很能配合,但平时没事时就喜欢互相拆台,坑坑对方。吕蒙先被他灌了酒,他是有苦无处说,这下,吕蒙眼看又要耍花样“报复”他了,那些将士一听,知道有好戏了,所以纷纷的大声叫好。
那吴猛脸上一红,说道:“这……这就免了吧?”
吕蒙鼻子一哼,说道:“有什么可免的,叫你喝酒,又不是干别的坏事?你就领受了就是了。哦,对了,你领了酒,必须要当着我,还有众位将士的面,把它喝个jīng光,这样才能让我放心上路呢。”
那边,将士也已经起哄,很快将一坛子酒送了上来。
那吴猛苦着脸蛋,哀求道:“将军,不要吧?你可知道我一喝多就醉,等会我真的醉了,可就不能亲自送将军你了。”
吕蒙催促道:“快喝吧你,谁让你送了,喝多了正好将士们抬你回城去。”(未完待续……)
第五七九:于禁会稽杀王朗
眼看吕蒙坚持要自己将一坛子的酒喝完,那吴猛咬了咬牙,将酒坛子抱到怀里,说道:“这可是将军你自己说的,要是等会我不能送将军了,你可别怪末将了?”
吕蒙就是想看他洋相,听他一说,又即甩手:“你真啰嗦,快喝吧!”
“好!”
啪的一声,封泥被吴猛一掌拍开,酒气冲着鼻子钻来。
那吴猛看了吕蒙一样,如赶赴刑场的义士,说道:“那我可真喝了?”
将怀中的酒坛子一抱,和着双手,举过头顶,张开嘴巴。那酒坛子倾斜下去,立即就有一口白sè的水花如泉水一般,叮咚的溅下,落在了他的脸上,衣甲上,溅了他个视线模糊。那些将士一看,都是轰然笑了起来。可怜对了一时,差不多白白的浪费了一碗子酒,这才将酒水准确的shè进了口腔里。 。 。
“将军,加油!”
听到将士们打气的声音呐喊声,吴猛脑子里轰然炸开:“妈的,今天拼了!”
咕咚,咕咚!
喉咙里不停的呛进酒水,胃海里勉强的应承着,直将一坛子酒,当真喝了个彻彻底底,滴酒不剩。
“好!”
将士们轰然的叫着好,吕蒙亦是点了点头,用赞许的目光看着他。
那吴猛将坛子丢开,大着舌头笑道:“怎么样,我将这坛子酒喝光了!”
吕蒙笑着,还想夸奖他两句,那吴猛摇着身子,轰然倒了下去。
吕蒙一见,摇了摇头,吩咐道:“把将军好好的抬回去,让他好好的睡上一觉。”他则跨上了马鞍,鞭策着马。与送行的大军告别了。
那上千的将士自等到吕蒙一干人去远了,看不见了,方才抬着醉得跟死猪一样的吴猛回城去了。
###############################
就在河东郡因卫固、范先一事令刘备头痛的时候,远在江东的吴郡也正酝酿着一场兵变。
吴郡的乌程县,于禁的镇虏将军府。
先时,刘备攻下吴郡后,准备出兵会稽。但是由于会稽太守王朗的投降,他也就收兵回去了。
刘备收兵后,命广陵人徐宣为太守,又让于禁以镇虏中郎将驻守乌程。将军董袭以都尉镇守余杭。
对于王朗的投降,刘备不管他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反正,他是不可能完全信任于他。于是,在他临走之际,特意交代过于禁,让他要时刻密切监视着会稽那边的动静。而数年来,于禁一直将刘备的话放在心上,也不时的派出密探。安排在会稽城内,打探着王朗的动静。
这些年,这王朗倒是比较不会惹事,也没出什么乱子。会稽跟吴郡之间倒是相安无事。
而他于禁。在刘备入主兖州后,也由起初的镇虏中郎将,升任为如今的镇虏将军。
本来,这会稽还会这么一直安定下去的。
然而。就在今晚……
于禁在听完细作的报说后,他的脸sè也由淡定,慢慢转为yīn沉。
在许久的沉思后。他将手一招,果断叫来一人:“连夜快马赶赴余杭,去请董将军到我府上议事!”
那人应诺一声,立即退了下去。
于禁这边,紧急从附近召集了兵马,齐聚乌程。
吴郡除了盗贼多点,平时也并没有大的动静,像今rì这样大举的召集兵马,却是这几年来未曾有过的事情。也许是太平已久,突然搞出点动作,众将士也是大惊小怪的了。
及至兵马齐聚乌程,那边董袭的单骑也已经赶到了于禁的府邸。
于禁从一只绿sè的锦囊里,拿出一方素绢,交到了董袭手上。
那董袭看了于禁一眼,方才将素绢捧开,低头就去扫视着上面的文字。
于禁旁边说道:“这是几年前,明公走的时候,亲手交给我的锦囊。他说在紧急的情况下,方可将其打开。没想到,明公真乃神人,居然未卜先知,就已经猜到王朗这厮将要谋反的事情。上面既然已经说得十分的清楚了,就烦请将军你协助某,把这件事情完成了,好向明公交代。”
董袭听后,犹豫了片刻,说道:“于将军你孤身入城,这怎叫我放心?不如这样,请将军你在外,我在内,我才好答应。”
于禁站了起来,说道:“此事是明公早在几年前就交代清楚的,将军难道要违抗明公的法令么?”
“不敢!”
董袭也站了起来,拱手道。
“那么就请将军执行吧!我这里有两万的部队,加上将军的,也有个三万差不多了,到时就全听将军你的指挥了!”
于禁说着,也不管董袭有没有答应,叫人拿上酒来。
哗哗……
于禁亲自为他斟了一碗,又为自己倒了一盏,将酒盏举了起来,说道:“将军,有劳你了!”
那董袭连忙将酒盏举起,说道:“岂敢当!都是为明公做事,何要分彼此!”
两人说着,也就同时一干而尽。
董袭迟疑了片刻,道:“若将军入城,须得小心些。看到势头不对,还请早点撤出来。”
于禁点了点头:“这我理会得。”
想了想:“我们明天就出发了,你先回余杭。等我带领人马与你回合了,再一道去会稽。”
###################################
会稽城,王朗突然接到属下的禀报,说是于禁投刺造访。
王朗心里本来有鬼,在这种敏感时刻,于禁又突然来了,怎不叫他心疑?
王朗将眼睛看向谋士许靖,说道:“于禁此时突然造访,莫非是他听到了什么风声?”
许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