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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尤小然一反常态的严肃,整的还玄玄乎乎的,煞有介事,让艾琳心里没底,但是碍于自己的面子也只能硬是撑着,表情是相当的僵硬,“说吧,有什么事。”
“孙瀚譞,他回来了。”
这对于艾琳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暴风骤雨滂沛而来,心惊肉跳,六神无主,心荡神迷,错愕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惊魂未定,一旁的艾父艾母和小姨影影绰绰的似乎也听见点什么。
艾琳看看艾父艾母一眼,收回差异的目光,瑟缩起来,电话的另一头的尤小然见到艾琳半天没有回应,在那大呼小叫的更让艾母和小姨生疑,应该有什么事不想让她们知道。
“小然---小然,你等一下。”
艾琳慌慌张张的跑回到自己的房间,倚在床上,紧握着这个救命的电话,“小然,你说的是真的,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见到他本人了?”
艾母和小姨就更觉得不对劲,好好的为什么要回自己屋里打电话,应该有什么隐瞒的事。
“女孩子家家的,打个电话,说点女孩的悄悄话,能有什么,弄得神经兮兮的。”
艾父打断艾母和小姨的猜测,让她们有些无地自容了,做长辈的不应有这样的思想。
“哎呀,我们是什么关系啊!我又怎么会骗你呢,我说的是真的,我就在以前我们一起常去的天桥台球厅看见他的。”
艾琳听到这已经傻了,心驰神往,延颈举踵,瞪大眼睛呆呆的直勾勾的,一点也不作声,没有想象的那样兴奋,相反取而代之的是错愕。
艾琳曾经过多么希望有孙瀚譞的消息,盼望着有这么一天,在自己密闭的粉色王国里,不知道曾经有多少次情到伤心处泪双流,或许是这个音讯来的太迟太迟,或许是这个音讯来的太快太快,让她无法去面对人生的现实。
楚箫可以说是在他们哥们之中,过得最潇洒最滋润的最得意的一个,勉强可以说是爱情事业双丰收,两人整天的腻乎在一起,像甜蜜一样的黏在一起,那个陶醉,那个不亦乐乎。
楚箫和闫晴儿两人在屋里吃冰淇淋,你一口我一口的,全然不顾店里那些花儿的感受,要是有一群小龙女的蜜蜂来的话,第一个要攻击的目标也应就是他们俩,楚箫乐得是合不拢嘴,傻呵呵的。
闫晴儿手里捧着一大碗的冰淇淋,用小勺崴一小口,放到楚箫的嘴边:“老公,我问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怎么不喜欢。”
楚箫不加思索的爽快回答,还在那一直的傻乐,拍着桌子和着心中的旋律摇头晃脑的。
闫晴儿非常满意的又喂楚箫一口冰淇淋,楚箫则是更起劲,幸福的不得了。
“那你爱我吗?”
“爱--爱,怎么不爱呢,你怎么了,问我这么无聊的问题。”
闫晴儿也是柔情似水的坐在楚箫的腿上,无比的害羞,不好意思的脸上泛着层层的红晕,“那我们就结婚吧。”
楚箫听到这话,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冰淇淋也呛得满脸都是,显然是在闫晴儿的温柔乡里醉倒了。
闫晴儿连忙扶起楚箫,抽出两张纸巾递给他。
楚箫是害怕了,吓的魂飞魄散,脸儿都白了,一个大老爷们男子汉就这样的吓到,坐回凳子时神情恍惚,本以为闫晴儿之前是在开玩笑,是在试探自己爱不爱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动了真格的。
孙瀚譞走到花店门口,敲敲敞开着的玻璃门,是在**楚箫,万一打扰到人家甜蜜的生活,那可就是相当的不仗义不讲究,这是个提醒的信号:本大爷来了啊,有什么违反城市“风貌”的行为都收敛一下,光天化日的。
孙瀚譞上身浅亮色的休闲衬衫,下身一条特深蓝牛仔裤,一双白色的耐克板鞋,简约而又朴素,爽朗而又阳光。
楚箫扬起头,起身来到门口,让瀚譞进屋里来坐,楚箫拿出两颗烟,一人一根点了起来,吸了两口烟,慢慢的缓过神来,“怎么着,在扬子那住的还习惯吗?”
“挺好的,很有家的气息。”
楚箫重重的吸了两口烟,升腾的烟气熏得自己的眼睛只能撑开半边天,轻轻地晃着头,意思在说就这样干呆着也不是长远的办法,得有一个长久的规划。
“这条街不远处有一个原来开超市的店面,现在改行做别的了,面积还可以,要不你接手做点什么吧,老这么呆着人都呆傻了。”
孙瀚譞嘴角微扬,眨了眨眼睛,右手指弹击着桌子,略微的思考一下,数往知来后拍了一下桌子,像水浒传里的山大王拍板定一单大生意一样,“走,看看去。”
两人趴在窗外看了看那个店面,觉得还不错,租金也还可以,地点也可以,两人各自点一根烟,顺着街道边走边聊。
楚箫认为很有发展,可以在那开一个大的蛋糕房,这一片的消费也很可观,应该是没问题。
孙瀚譞苦苦的一笑,否定了楚箫的主意:“你可拉倒吧,还开蛋糕行,你在那边卖花,我在这卖蛋糕,这也太逗了吧。”
楚箫兴奋地摆摆手,这个想法好,各首一方,卖花的拿花换取蛋糕,买蛋糕的拿蛋糕换取花,典型的自己自足的和谐社会。
孙瀚譞只笑不语,想想这是听起来也挺好笑的。
“我想开一个西餐厅,我和艾琳上大学那会儿就。。。。”
孙瀚譞,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话道伤心处,收起笑容,浮现出了忧郁与悲伤,目光沉沉的落在远方。
艾琳下课后,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大街上,撅着的嘴,绛唇映日,一副好无奈痛苦的表情,她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孙瀚譞,想去找他,却害怕见到后第一句话不知说什么,曾经在无数夜里、梦里不知道说了多少悄悄话,可如今他回来了,自己却害怕见到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更不知道这几年孙瀚譞究竟在干什么。
艾琳闲着无事,回家又太早,否则又会遭到艾母的相亲结婚动员大会,无休止的开导与善意的批判。她刚要给尤小然播过电话约她出来和自己一起解闷,电话却响了。
艾琳接起电话是尤小然,兴奋地乐开了花,两个迷人的小酒窝也不再枯燥:“喂,小然,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就打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历史上跑的最快的是曹操,尤小然可比曹操跑的快多了,当代的绝速飞人。
艾琳在电话里和小然达成一致,先去逛街,正好有好几款的秋装已经上市,之后在一起去吃大餐,好好地轻小资一下,犒劳一下疲惫不堪的身躯,艾琳蹦蹦哒哒的走到路边叫了出租车。
两人经过一顿疯狂的购物后,筋疲力竭的来到餐厅去汲补能量,肚子里的蛔虫已经在不停地呼唤,再不补给食物的话可就造反了。
艾琳坐下来,又想起孙瀚譞,因为刚才有美味的吸引,可以缓解一下对瀚譞的思念之苦,现在做到餐厅静下心来,不由得又感到那份伤痛,只要思想停下来脑海之中变都是瀚譞的影子,对尤小然抱怨,恋爱怎么就那什么难,一点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爱的好辛苦,爱的好累,真是不容易。想想也无心吃饭了,用筷子撮着碗里的饭菜,一点胃口也没有。
“准确的说,恋爱不难,应该是婚姻难,是婚姻给爱情加重了负担;恋爱自由,但是要是负起责任,婚姻就不自由了。”
“说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尤小然的一番言论给艾琳弄得晕头转向的,更没有了方向。
“哎,我这才叫难呢,我和扬子像地下党似的完全不敢见天日,我妈让我赶紧断呢,说他工作不好,嫌他赚钱少,没有上进心,都不让我出门了。”
尤小然更是一脸的无奈,一脸的哀愁,“我妈说是公务员好,当官工作也体面,以后有什么个大事小情的办事也方便。你说扬子怎么那么笨呢,连个公务员都考不上,这个烂泥乎不上墙的家伙,就看这回的了,再要是考不上,那我们可真就没戏,彻底的玩完了。”
“小然,也不能那样说,找到工作已经是不易了,挣钱多少也无所谓,奥巴马不也说年轻人要注重经验的积累,不要太看重那份工资,温总理也说年轻人要多在基层里锻炼锻炼,没什么坏处,何况这回没准考上了呢!”
“但愿吧,要不我心都要凉了。”
小然撇了撇嘴,泄了一口气。
艾琳拎着一大堆东西回到家,费了好大的力气推门走进屋,扬声喊道:“我回来啦。”
听到琳琳声,艾母和小姨连忙走过来迎接,小姨笑着搭茬,“琳琳,回来了啊!”
“嗯,小姨!”
“琳琳啊,跟谁出去了,是男的还是女的!”
艾母探索性的查探,却显得手法那么低级,把最关心目的直接暴露出来,真是没有水准,艾父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