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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均好像坐起来讲电话了,他的声音清晰了一些:“所以古代的男人才那么热衷于造人,妻妾成群,反正孤寂长夜,不在床上折腾点事儿来做,还能干什么?停电不算个鸟,给我个女人我都能玩上一整天。”
丁宁宁被噎住了,“所以晚上你是要去……嫖。妓?”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还是躺地板上睡觉算了。
叶均好脾气的笑了一声:“丁宁宁,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你小舅舅我是这种人么……”
丁宁宁本来想说是,可是叶均接下来的话让她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也就忘了将他数落一番。
叶均说:“晚上朋友请吃饭,高级会所那种地方,你可以带上饭盒把你没讲过的菜色打包回家,不过你别说你认识我……”
此话是有典故的,曾几何时,不论叶均走到哪儿,丁宁宁都是他小跟屁虫,最大的好处就是,吃喝不用花钱,去的还是高级地方。所以每次饭局结束的时候,丁宁宁都会让人把没动过的美食打包带回家当夜宵,对于这一点,叶均非常之鄙视,并且警告她再做这种丢脸的事情就再也不带她出门了。丁宁宁不以为然,而且愈演愈烈的自带饭盒打包,还说,节约粮食是一种美德。叶均想说,这种大妈式的传统美德,也只有他小气吧啦的三姐,丁宁宁她老妈才能培养出来的。
丁宁宁冲了把凉水澡洗掉一身的粘腻,外头闷气十足,她找了件吊带背心裙穿上,头发高高束起,肩头搭了个小包就出门了。
叶均一见她,啧啧摇头:“我仿佛有种你还在上高中的感觉。”
丁宁宁嘻嘻一笑:“那当然,我是不老童颜。怎么样,青春美丽动人吧?”
“我比较喜欢童颜巨。乳。”说完叶均还别有深意的看了眼丁宁宁的胸口。
丁宁宁瞥了眼自己的胸部,下意识的挺了挺,没有很小嘛,她白了叶均一眼,“男人的劣根性,三句话离不开黄段子。”
到了会所,叶均和丁宁宁凭借着那张纯金高级会员卡在服务员的热情指引下进了一间包厢。门一打开,丁宁宁就傻掉了,原来她不是打鸡血了,而是洒狗血了!
包厢里闹哄哄的,男人女人扭作一团,有聊天的,有打麻将的,还有几对腻歪的。丁宁宁此时脑袋瓜子嗡嗡作响,因为她看到牌桌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文景瑜的堂哥文景江,另一个就是她这辈子也不想再见到的卓纪衡。
她是很高兴见到文景江的,因为可以从他口中问点文景瑜现在的情况。可是比起这样的兴奋,另一种剧烈的恐惧直逼她的神经,她想,卓纪衡可能会缠上她。因为他此时的目光,带着点玩味和探究,在她和叶均两人身上来回飘荡,绝对是不怀好意。
“叶均,你不厚道,来A市这么久了都没点动静。是不是我不叫你,你永远都不打算见我们了?”文景江笑眯眯的迎上来,给了叶均一个大大的拥抱,又狠狠的捶了下他的肩膀。然后他看向丁宁宁,目光顿了一下。丁宁宁以为他认出来她了,免不了有点尴尬,谁知他对叶均说:“啧,终于见你找个女人了。”
好吧,看来这里没人知道她和叶均的关系。她无所谓,不过她比较好奇,为什么叶均不解释他们的关系,更好奇,叶均跟文景江以及卓纪衡老早就认识,为什么她没听叶均提起过。而且她得出来,叶均和文景江的关系应当是很不错的。至于卓纪衡,叶均之前说认识但是不熟,她肯定,这俩人不是不熟,而是过去一定有过什么隔阂,而且不是金钱就是女人,男人之间的矛盾永远只有这两种可能。
叶均被轰上了牌桌,那里乌烟瘴气,烟雾缭绕的,丁宁宁不愿意跟过去,自己找了个地方坐着吃东西,反正她很饿,她就是来蹭饭的。有男性朋友过来搭讪:“小妹妹,高中毕业了没?小孩子不应该跟坏男人来这种地方的。”
丁宁宁嘴里塞满了食物,瞥了那人一眼,刚想说话,身后就传来女人压抑的呻。吟与喘息,夹杂着隐晦的下流话,叫人听了面红耳赤。
靠,公共场合就搞。上了……
丁宁宁自认阅人无数,所以还算淡定,她吞了食物盈盈一笑:“弟弟,你的小弟弟发育好了没就敢跟姐姐这样讲话?”
那人微微惊讶,还没出声就被身后的人拍了一下,是卓纪衡。他对那人说:“我不打了,你替我吧。”那人跟打了鸡血似的跳上了牌桌。
于是,丁宁宁开始紧张了。
卓纪衡见她那怂样就忍俊不禁,“这位姐姐,不知在下的弟弟发育好了没,有资格跟你聊聊么?”
“呸,流氓!”丁宁宁啐了一口。
包厢里灯光颇为昏暗,有潺潺的音乐声,还有男人女人玩到嗨的激情声,都是暧昧的气氛。卓纪衡凑近了一些:“你的内衣丢在我家了。”
丁宁宁顿时牙咬切齿,对,她忘了说,那天清晨她虽然不屑的拒绝了他,但实际上输掉的那个人是她。她几乎是捡起衣服就往身上套,不管穿没穿错,以至于连内衣都忘了穿,拿齐东西就落荒而逃。
此刻她忽然明白一件事情,面前的卓纪衡不是好惹的,之前他对她的善意都是假象,把她拐上床玩一玩才是真的。她败在卓纪衡拥有一张与文景瑜几分相似的脸蛋上,以及他时不时表现出来的体贴与关怀,这些都让她晃神,失去判断的标准,放纵自己去享受,所以她一时没有把持住,上了他……好吧,是被他上了……
丁宁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生气,不在意的说:“哦,是么,没关系,就当送你了。”
“还有你的钱包。”他接着说。
丁宁宁咬牙:“钱包不值钱,钱包里面更没钱,都送你了。”
卓纪衡点头,表示赞同,他又说:“不过,钱包里面有你的证件,还有信用卡、美容卡、会员卡……”
他还要说下去,丁宁宁已经打断了:“麻烦你帮我保管,下回我亲自去拿,谢谢!”
卓纪衡发自喉腔的轻笑,似乎很愉悦,他忽然伸出一只手抚上丁宁宁的耳珠,用他低沉迷人的声音说:“你今天很漂亮。”
丁宁宁一怔,微微战栗,躲开了那只手,剜了他一眼,心里腹诽,耍流氓才是这个男人的本质!他看起来根本不像杀人犯,倒是很像强。奸。犯!
不过丁宁宁本人可能没有意识到,比起开始对他恐惧,现在她更多的却是脸红心跳,她根本就不怕这个顶着杀人犯罪名的男人。
卓纪衡被丁宁宁一巴掌排掉不规矩的手,又再次伸手锲而不舍的继续抚弄她的耳珠。丁宁宁往一边让了让,嫌弃的扭头不理他。
他忽然说:“六千五。”
“……?”丁宁宁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还欠我六千五。”
丁宁宁恍悟,不过很快她就觉得很恶心,原本是七千的债务,在跟他睡了一晚之后就变成六千五了,敢情她的初。夜是可以卖的?而且只值五百块?太可笑了!丁宁宁一字一顿的回他:“我会给你七千五,就当我嫖。了你的费用。”
卓纪衡挑眉,笑道:“我不介意你给八千,再嫖。我一次。”
丁宁宁无语,冷冷道:“我会傻到再花那个冤枉钱找罪受?啧啧,不是我说,你的技术真不怎么样。”
卓纪衡的俊颜再度出现那个表情,微微眯起他促狭的眼睛,唇边勾起一抹笑。就当丁宁宁以为他要恼羞成怒的时候,卓纪衡居然笑起来,还是一脸纯真无害的笑容,丁宁宁有点震惊,因为这个看起来这么阴郁的男人,居然也有纯真的一面,就好像……好像是,没心没肺的傻小子。
丁宁宁又有点晃神了,谁知此刻卓纪衡竟趁了空挡,俯身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耳珠,一脸无害的说:“你是第一次,难免会疼,下次让你舒服点。”
丁宁宁再次震惊,无比震惊,以至于她忘了她此时的正确反应应该是愤怒的甩他一巴掌才对。下次……还有下次?!
“丁宁宁,过来!”叶均的声音非常适时的响起,冷漠,带着点不耐。丁宁宁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从沙发上跳起来屁颠屁颠跑到叶均跟前坐着。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叶均不满道。
丁宁宁感觉的到,叶均对卓纪衡充满了敌意,而且直觉告诉她,如果这两个人因为她而引发一轮矛盾,对谁也不好。她白了叶均一眼:“还不都是你不理我。卓总不是我们客户么,聊两句怎么了。”
这时有人打趣说:“小桌子那小子,出来这么久就没见他说过这么多话。丁小姐,你真厉害。”
丁宁宁险些喷笑了,那句“小桌子”成功让卓纪衡神秘的披上萌主的一面。她有点好奇,卓纪衡在坐牢之前,可能是个不可一世的二世祖?她再次看向他,可惜卓纪衡早已恢复到他阴郁冷漠的表情,独自一人坐在那儿,手里夹着根香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六、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