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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纪衡一愣,手摸到两胸之间,原来是前扣式的内衣。他似乎对她的友情提示非常满意,笑了笑,吧唧一下在她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挑开内衣低头含住她一边的顶端,舌头卷住不停的吸嘬,逗弄,牙齿轻咬,拉扯,又含住一大半,吮吸着。接着是她那边的胸部,也被他粗暴的玩弄了一番,丁宁宁被惹得细细呻。吟着,声音娇媚动人,抓住他的头发轻扯,既舒服又痛苦,身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在欢愉中有些怔忡,她刚刚算是默许了他的行为吧?可是为什么她任由自己、任由着他?
这次比起上次,此时她滴酒未沾,脑子清醒无比。再没有酒精作为她放纵的理由了,再没有她任由自己放肆的理由了。
她不得不承认,她想麻痹自己,她想用这种方式逼自己忘掉过去,忘掉景瑜。文景瑜再也不会回来了,她等了四年也该死心了。她要重新开始,她要为自己而活,她要放纵去快乐,她再也不要唯唯诺诺、小心翼翼,害怕爱的那个人不爱她、不要她。她真的讨厌极了那种没有安全感的日子!
忽然,她的身。下被一根粗粝的手指探入,尖锐的快。感将她从思绪中唤醒,卓纪衡分开她的双腿,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在她那湿润温热的缝隙中捻弄着、上下滑动着,转而夹住她花瓣上端那颗硬了的颗粒,轻轻拖拽、按压、打圈。
那极致的感觉让丁宁宁难受的扭动着腰,拉下他的肩头狠狠咬住,却还是受不住那酸软酥麻的快感蔓延至全身,忍不住长长的呻。吟了一串,被他转头堵上了唇,吞掉她娇媚不堪的叫声。
卓纪衡的气息越来越粗,低喘着一边吻她一边将手指放进她身体里缓缓抽动着,她深处的粘腻□一股一股的往外涌,沾的他满手都是。他抽出手,轻笑了一下,将手指上的银丝抹到她的唇上,低声诱惑的附在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丁宁宁傻掉了,羞的满脸通红,娇恼的推了他一下,抬手就要擦掉。他快速的按住她的手,摩挲了一下,与她十指紧扣,然后低头伸出舌头舔掉那液体,深深的吻住她,将舌头推进她的口腔,与她纠缠住。丁宁宁只感觉嘴巴里尽是腥甜的味道,他。色。情的行为让她既兴奋又可耻,身体又软了几分,舒服的不行。
忽然,一串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这场鱼水之欢。丁宁宁咽呜了几声,抵着他的胸膛让他停下。可他还是无动于衷,吻得更加热切了,丁宁宁急的勾住他的舌头狠狠咬了一下。只听他“嘶”的一声,不满道:“你皮痒了是不是?”
丁宁宁懒得理他:“让开,我手机响了。”
卓纪衡低咒了一声,不情愿的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丁宁宁匆匆扣上内衣捡起地上的包翻出手机,不禁倒抽一口气。来电者是她老妈!
卓纪衡看着她,一手轻轻抚弄她的后背,丁宁宁瞪了他一眼,对他做了个“嘘”的姿势,才按下接听键:“喂,妈。”
“几点了还不回来?刚刚王大姐跟我说你相亲相到一半就跑了,怎么回事儿?你现在在哪儿?”丁妈妈吼道,声音大的卓纪衡都听的一清二楚,他盯着她紧张的侧脸,不禁皱了皱眉。相亲是吧?
丁宁宁吸了口气解释道:“妈,你别吵啊,我跟那人道歉过了的!我这边有一同学在酒吧喝多了,回不去,我接人去了。人家失恋,我陪他说说话,等下就回。”
卓纪衡的眉头又深了几分。等下就回是吧?
“快点啊。小姑娘大晚上的多不安全!色狼那么多!”
丁宁宁很想笑,瞥了眼卓纪衡,没错,身边就一只大色狼!丁宁宁跟她妈敷衍了几句才挂断,这时卓纪衡起身又要亲过来,丁宁宁嫌弃的把他的脸推开跳下了床:“别玩了,我要回家。”
卓纪衡坐在床上看她穿衣服,毫无情绪的问:“刚刚相亲去了?”
“恩。”
“人怎么样?”
“不知道,没说几句话就找你去了。”丁宁宁穿好了裙子,卓纪衡这才看清楚她今天的样子。她的裙子很短,刚好盖住大腿根部,细白的双腿在月光下晶莹剔透,极为诱人,修身的裙身显得她的腰肢极细,V字领让她的胸部若隐若现,露出了浅浅的一道沟壑。凌乱的头发垂在身后,奇怪的瞪着他,“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卓纪衡皱眉,穿成这样像什么,她准备去勾。引谁?
“以后不准去相亲。”卓纪衡冷声说。
她理了下衣服,捡起包:“你以为我想去啊,都是被逼的。”说完又觉得没必要,白了他一眼,哼道:“管你什么事啊。”
卓纪衡倒是笑了起来,笑的她头皮发麻。
丁宁宁扎好了头发,想起来了什么,问:“我上次丢你这儿的东西呢?”
卓纪衡从床头的抽屉拿出了个袋子递给她:“都在里面。”
“恩,谢谢你。”丁宁宁把东西往包里一塞,看了他一眼,“我走了。”
“意思是让我送你?”
“才不是!”丁宁宁气急败坏往外走,卓纪衡笑着跟了出来。她光着脚低头找鞋,半天找不到。卓纪衡又回了房间,再出来的时候手上便提了两只高跟鞋,她这才想起来可能是刚刚在床上的时候太过激烈踢掉的,脸颊顿时红了红。
卓纪衡轻笑,却不把鞋还给她,她伸手去抢,他举得老高。
“卓纪衡!你有完没完!”她气急了,死死的盯着他。
他扬眉,不为所动,直到她急得眼睛有些红了才蹲下来,握住她的脚帮她穿鞋。
“嗡”的一下,她的脑袋猛然炸开,脚心被他碰到的那处酥麻之感噌的蹿到了头顶,脸颊一抹红色蔓延开,火辣辣的烫。她有点不好意思,扶着玄关要把脚缩回来,却被他一把抓住:“别动。”
她红着脸让他帮忙穿好鞋,心里总还有些别扭。除了她爸妈,就再没有人这般用心的跪在她身。下帮她穿鞋,景瑜也没用。她总觉得这种事,故意让人去做是种侮辱和鄙视,可卓纪衡做的却是那样的自然和亲昵。
卓纪衡站起来,自己也穿好了鞋,对她道:“走吧。”
丁宁宁别扭起来:“不用你送。”
“太晚了,送你一下你吧。”他说。
“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没喝多少。”
“可是你醉了。”
“我装的。”
装的?很好!丁宁宁吸了口气,皮笑肉不笑:“不用了卓总!谢谢你的好意,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家。”
“打车也不安全,你不知道现在很流行猥琐怪蜀黍?”他固执的很。
丁宁宁执意不让他开车,他只好说打车送她到家门口,自己再打车回来。
丁宁宁一回到家就把卓纪衡还她的那袋东西拿出来,钱包、内衣,一样没少。她盯着内衣看了会儿,不知怎的,她鬼使神差的把它放到鼻端嗅了嗅,顿时就闻到一股肥皂的清香。她跟触了电似的甩开那内衣,低声骂道:“变态,连人家内衣都洗!”可又想到刚刚下车时,卓纪衡死拖着她,非要亲她一口才让她下车,心里一时间有些异样。
天,真是疯狂的一晚!
十、
10。
丁妈妈来的很不是时候,这几日叶均忙得跟陀螺似的,开会,讨论,推翻,再开会,再讨论,连同丁宁宁都被迫忙的不亦乐乎,除了陪她吃个晚饭,丁妈妈这女儿、弟弟都是在公司度过一整天。与国明的合作案在即,合同细节很重要。
晚上,丁宁宁在床上放着音乐做瑜伽,接到了卓纪衡的电话。
电话响个不停,丁宁宁只好接起来了,懒洋洋的问:“干嘛?”
“明天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妈妈吃顿饭。”
“不用,她明天就走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
丁宁宁坐直了身子说:“真的,我没骗你。不信你自己查,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叶惠红女士。”她一说完,卓纪衡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这孩子真没礼貌啊,丁宁宁撇嘴嘀咕着。
第二天一早,丁宁宁一边拖着老妈的行李往楼下走,一边听她老妈不满的唠叨叶均来了怎么还不上来接她,然后,到楼下的时候她就傻眼了。叶均跟卓纪衡正对立而站,叶均抱着手臂,卓纪衡双手放在裤袋里,两人脸色都不大好看。
丁妈妈很高兴:“小卓你怎么也来了?”
卓纪衡弯唇笑了一下:“宁宁告诉我您今天要走。”
刷刷三道目光齐齐射向丁宁宁,她欲哭无泪:“呃……我就是随便提了一下,呵呵呵……”
卓纪衡主动接过行李,对丁宁宁笑了一下。丁宁宁怎么都觉得他笑的不怀好意!
叶均冷下脸,挡住了卓纪衡,似笑非笑的说:“是我家宁宁不好,她可能忘记跟你说我会来送她们。那就不麻烦卓总了,您请便吧。”
有两秒钟的窒息的沉默,忽然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这可怕的气氛。叶均走到一旁接电话,低声说了